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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婉华一早就来了，不仅带着一车新的西洋参苗，后斗还装着几个监控设备的纸箱。
她把车停在坡地边上的土路上，下来后朝叶凡扬了扬下巴：
“这箱是摄像头，这箱是线材和电源，还给你带了两个工人。
装监控的活让他们干，你搭把手就行。”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小货车上跳下来两个穿工装的年轻人。
一个扛着梯子，一个拎着工具包。
几个女人也陆续到了，李春花、吴美丽、吴秀丽，都带着锄头和水壶。
她们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新苗子，没有多问，各自拿了苗子蹲到北坡那片受损的地里，开始补种。
李春花弯腰放苗，吴美丽填土，吴秀丽跟在后面浇水，动作很快，像是要把昨天那口气一口气填回去。
叶凡没有跟着她们去补苗，他接过工人递来的网线钳和摄像头。
踩着梯子爬到地头那根电线杆顶上，用扎带把摄像头固定在横担上。
随后调好角度，对着北坡的路口。
然后又下来，沿着地边的田埂走了一圈，在隐蔽的位置又装了两个。
一个藏在老槐树背面的枝杈间，另一个装在靠近路边那丛灌木的后面，镜头刚好对着进地的必经之路。
工人在旁边拉线接电，他蹲在树丛后面，把最后一个摄像头的电源接好。
用手机开通后，屏幕上依次亮起四个画面：
北坡路口、南坡入口、槐树下的角度、以及那片灌木后面的隐蔽视角，每个画面都清晰流畅。
他蹲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把几个画面来回切换了一遍。
确认每个镜头都对准了关键位置，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此时，地里的苗已经补完了大半，几个女人还在弯腰忙活。
他站在地头看了一会儿，转身往补苗的方向走去。
“你们都去歇着，让我来干。”
叶凡接过她们手里的苗子，依次栽种，很快便将剩余的苗子补完。
时值中午，几个女人又弄了一大桌子菜，比昨天还丰盛。
李婉华带头起了个话头，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暗暗较劲。
李婉华夹起一块猪舌头肉，笑道：“你们还年轻，不懂舌头的口感。”
听到这话，叶凡差点被噎住，他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偶尔被点到名也不接话，端起茶杯喝一口算是回应。
不一会，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如烟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她下身穿着紧身裤，圆润欲滴的饱满轮廓扫眼可见！
她站在院门口，朝饭桌上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叶凡身上：
“叶凡，你吃完没？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吃完了。”
叶凡放下筷子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院子。
两人走到院墙外那棵老榆树底下，李如烟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她语气认真，说话不快不慢：“村里那些人看到你那五十亩地搞起来，他们都坐不住了。
分到地的村民，这两天一直来问我，说想跟着你学怎么种。
我怕你没空挨家挨户教，我想着，你能不能先把种植养护的办法教给我，我学会了，回去带着他们种。
平时有什么不懂的，我再来问你。
这样你也不用天天被他们缠着，地里的活也能专心干。”
叶凡听了，觉得这个安排确实省了他不少事。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行，我回头把种植防护的要点整理一下，写成册子给你。
浇水、施肥、防虫，基本的那些都有。”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些东西是独门配方，不能写在册子里，到时候需要的时候我单独处理。”
李如烟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明白，该保密的绝不会往外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灌溉和遮阴的细节，李如烟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
秋风吹过来，把她的发尾吹得轻轻摆动，令人想入非非。
她抬手别了一下，抬眼看向叶凡：“对了，今晚我还有点别的事要跟你细说，到时候我去你屋里找你？”
叶凡知道她想来干，他沉默了一瞬，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别在屋里，晚上去大槐树底下，那边安静，说话方便。”
李如烟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把小本子合上揣回兜里。
“行，那我晚上过去。”
她说完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步子不紧不慢。
叶凡站在原地，看着她那令人垂涎三尺的饱满臀部，渐渐消失在巷口后，才转身回了院子。
桌上的菜还没撤，几个女人正喝着水闲聊，见他回来，谁也没有问刚才说了什么。
晚上，叶凡吃过晚饭，洗了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袖，沿着村路慢慢往大槐树底下走。
月亮还没升起来，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蓝的暮色。
他走得不快，步子踩在土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大槐树底下已经站着一个人影，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
把她的眉眼轮廓照得朦朦胧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一盏暖灯。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把手机揣进兜里，朝他笑了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搭在臂弯里的外套拿下来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两人在树影里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替他们遮掩什么动静。
叶凡伸手揽住她的腰，李如烟靠过来，没有什么言语。
叶凡顺势将头深深埋入缝隙！
月光还没完全铺开，只有远处天边一线暗光还挂在树梢上，槐树的影子投在两人身上，模糊了轮廓。
过了许久，李如烟靠在他肩膀上，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
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呼吸，又带着一点满足后的倦意，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自己也听不太清。
然后就摆了一下手，像是示意他先别说，让她再歇口气。
又过了一阵，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开，她拢了拢头发，坐直了一些，把外套披在肩上，遮住一大片白皙。
她仰头靠在大槐树的树干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气息才慢慢平稳下来。
叶凡背靠着树干，侧过头看着她，开口说起昨天的事：
“昨天地里的西洋参苗被人拔了几十棵，今天早上我让人装了监控，把地头几个路口都照住了。
手机能看实时画面。”
李如烟微微偏过头来，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还带着一点涣散又慢慢聚焦的慵懒。
但她把这句话听进去了，点了点头：“我会让村里的人多留意。
要是有人夜里往地里跑，应该有人能看见。
如果查到是谁干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