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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给面子？”
混口饭吃，何必为难！
见叶凡不为所动，假道士的额头慢慢析出冷汗！
“你们哪来的面子？”
叶凡坐在外面的长凳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群人。
“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老道要破了你的法。”
说着，假道士不知道从哪里磨出一沓符，隔空洒了几张出去。
嘴里念了几句含混不清的咒语，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他在瞎念！
不一会，他又洒了一把水，又扔了两张黄纸符，纸符在空中飘了两下落在地上。
他侧过身，借着拂尘的动作往人群后面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仿佛再告诉众人，该干的我都干完了，接下来来看你们的了。
赵大壮看着道士退到后面去，清了清嗓子，声音在人群中拔高了几分。
“叶凡的邪法已经被破掉！大家一起上！一人一把吐沫淹死他。”
他喊完这句话，自己也像是被这句话壮了胆，攥着拳头往前迈了一步。
门口那十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迟疑了两秒，但架不住人多势众的惯性，一个个也开始往里涌。
叶凡站在诊桌旁边，看着那些人涌进来，没有后退。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他在他们扑上来的间隙抬了一下手，五指微张。
几缕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丝从指间飞出，如同被风扯散的柳絮，无声无息地落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身上。
那几个人脚步一顿，如同踩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泥沼里。
动作猛地一滞，膝盖一软就弯了下去。
后面的人被绊倒，扑通扑通叠成一团，有人想扶桌沿站起来，手刚搭上桌面就又滑了下去。
“妈的，怎么回事，我怎能动不了！”
“邪门啊，他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法，快跑啊！”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跟无头苍蝇似的嗡嗡地往外挤。
叶凡没有上前追打，只是在原地站着。
他看着地上那七八个歪七扭八的人，又看了一眼门口已经转身开始跑的赵大壮。
“下次想找麻烦，记得让你妈再给你多生两条腿。”
说着，叶凡弹出两道龙气针，刺入赵大壮的环跳穴。
针入三寸，赵大壮熬不过一晚便会瘫痪。
赵大壮已经被吓破胆，那还顾得上环跳穴传来的疼痛，头也没回，踉跄着冲出了院门。
生怕再慢一步就会被拽回来。
道士混在人群里，袖子被门槛的钉子挂住，扯了一下才脱开，拂尘在他弯腰时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在众人散尽之前最后一个跑出院子，黄袍的后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稳住身形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路口。
没几息，声音远了，院墙外也安静下来。
不一会，李如烟来了。
她站在诊所门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地上的黄纸符还没扫干净，水喷的到处都是。
她皱着眉问叶凡：“刚才来捣乱的人都去哪了？”
叶凡正在弯腰把翻倒的凳子扶起来，听见声音直起身来，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有人过来捣乱？”
李如烟走进来，在诊桌旁边站定。
“我在村部看监控，发现一大群人进了村，方向就是你这边。
我马上就跑过来了。”
她说着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你没事吧？”
“没事，一群小混混，加一个假道士，三拳两脚就给打发了。”
话音落下，李如烟整个人也松弛了半分。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站在诊桌旁边，目光落在地上那几片还没收走的黄纸符上。
“假道士？哪儿来的？”
“赵大壮找来的。”
叶凡弯腰把地上的纸符捡起来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说是龙虎山下来的，洒了一把水，扔了几张符，就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李如烟忍不住想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压住。
“没事就好，我这会村里还有点事，晚上再来找你。”
说着，李如烟转身，扭着大屁股走了。
晚上，桃花村安静得像是沉在水底。
叶凡躺在黑暗中，没有睡意。
白天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赵大壮带着十几个人冲进诊所，那个穿黄袍的假道士甩符洒水，最后灰溜溜地退到人群后面。
赵大壮喊完"大家一起上"就被人群推着涌上来，然后又如丧家之犬一样跑出去。
那些人跑得快，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还没来得及落地就散尽了。
叶凡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处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躺下来之后，有些细节开始浮现。
赵大壮的弟弟，就是之前在拔苗事件里被抓进去的那几个小混混之一。
赵大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他弟弟进去好几天了，才大张旗鼓地来闹事？
如果真的只是想替弟弟求情拔份，当天就该来了，何必等到这时候。
而且赵大壮那天的语气，不像是来求情的，倒更像是被人推出来当枪使，借着替弟弟出头的由头，来试探叶凡的深浅。
叶凡翻了个身，侧躺着。
月光从窗户纸的边角漏进来，沿着墙缝慢慢往上爬。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李二狗那张脸。
如果这事真的跟李二狗有关，那他就不是简单地找人来寻仇，而是在借刀。
赵大壮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试探也好，消耗也好，都是为了让叶凡分心。
而且这家伙真是不记打，拔了两颗牙，还不懂收敛？
看来下一次再见到李二狗，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如果真是他干的，就把他嘴里的牙全拔掉，再把他腿打断。
或许这样，李二狗才能长记性。
想到这，叶凡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叶凡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谁？
叶凡下床打开房门，只见李如烟正向他快步走来！
她穿着粉色睡衣，领口敞开，随着快步摆动，令人目不接暇！
“这么晚了还过来呀。”
叶凡一把抱住她，用力拍了拍她。
李如烟拥在他怀里，感受着叶凡的心跳：“谁让你那么坏，那么厉害，让我天天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