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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没再多说什么，抱着李如烟进了屋，月光透过窗纸洒了一地银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春花就起来了。
她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灶膛里的火还没生，她已经把面团揉上。
案板被压得吱吱响，面团在掌心里反复折叠、按压，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要把一整夜的辗转都揉进那团面里。
不一会，面团揉好，肉馅剁好！
她转身去把灶膛里的火烧起来，蒸笼上汽，肉包子的香气顺着门缝飘出去，在清晨的院子里散开。
这时她听到了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
她没有犹豫，快步走了出去，正好在院子里拦住了李如烟。
李如烟头发还有些松散，睡衣上面的扣子还没扣好。
无限春光微微绽放！
李春花站在她面前，语气自然。
“肉包子蒸好了，你去把叶凡叫起来，趁热吃。”
她说着侧身让了让，没有多看她一眼，也没有多问一句。
李如烟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叶凡跟着她走了出来。
三人在石桌旁边坐下，桌上摆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包子，圆润多汁。
李春花自己也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叶凡，语气像往常一样：“多吃几个，不够这儿还有。”
她说着又给他夹了一个大肉包！
李如烟低着头，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地吃着，没有抬头看谁，吃完一个就站起来。
“我先回去了！”
李如烟对着叶凡笑了笑，便快步走出了院子。
潇洒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叶凡的目光内。
叶凡定了定神，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嘴后，拿起墙角的锄头出了院门。
到了地头，他蹲下来看了看自家的苗子。
枣树苗又蹿高了一截，西洋参的叶子在晨光里泛着厚实的绿意，叶片上还挂着露珠。
他站起来，目光越过田埂，看到旁边几户村民地里刚种下去的苗。
蔫头耷脑的，叶子卷着边，像是还没缓过劲来。
泥土也干裂着，水没浇透，底肥也不够，在日光下显得干巴巴的。
他正看着，旁边田埂上传来一个声音。
“叶凡啊，你这苗子长得也太好了，我这地里刚种下去的，跟你那一比，跟后娘养的似的。”
王媒婆从自家地头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把蒲扇，身上穿着一件花衬衫，像是专门来看他干活似的。
“王婶，您这苗子刚种下去，缓苗期还没过，过几天就好了。”
叶凡岂会把龙气水的神奇妙用告诉她。他把锄头放下来，直起腰，又走向另一颗苗子。
王媒婆走到他旁边，凑近了一些，像是怕话被风刮跑：“叶凡，你帮我那几垄地也施施肥呗。
你那个肥料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我看你地里那苗子，跟喝了人参汤似的。”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摇了摇蒲扇，又凑近一些。
“你要是帮我施了肥，我也不白让你干活。
隔壁村的吴美丽，你们走得近，我看在眼里。
你要是愿意，我去帮你保个媒说几句好话，保管你顺顺当当的。”
叶凡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些人都是他的八拜之交，还需要她介绍？
他低头假装咳了一声，把笑意压了下去。
“婶子，这种事急不来。”
“好饭不怕晚，婶子懂。”
王媒婆点了点头，像是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又摇了摇蒲扇。
“行，肥料的事你看着办，你王婶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但记得早点回复我。”
两人正说着话，村路那头传来脚步声。
吴美丽扛着锄头走在前面，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袖，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走到地头把锄头往地上一搁。
目光在王媒婆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叶凡身上：“这么早就来了？你吃过早饭了吗？”
吴秀丽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一个水壶，笑嘻嘻地看着他。
“姐夫，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