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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去。
龙气运转比平时更加流畅，也更加敏感。
他引导龙气走了一圈，让那股温热的气息在丹田周围环绕。
燥热慢慢退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隔壁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叶凡睁眼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微亮！远处已经升起了一抹微红！
他无心再睡，索性推开门走了出去。
空气里带着夜露初起的凉意，把他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燥热又压下去几分。
他定了定神走到井台边，压了一瓢水洗了把脸，井水顺着脸颊滑落，冰冷的凉意让他清爽了许多。
他又洗了一把脸，然后直起身准备要回屋。
这时墙那边传来李春花的声音：“叶凡，你是不是睡不着了？
快过来帮我揉包子。”
叶凡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墙。
“揉包子？
是做早餐，还是……？”
“嗯，早上吃的，面已经发好了，你过来帮忙揉一下。”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推开院门，走进了李春花的院子。
灶房的灯已经亮起来，李春花正站在案板前面，把发好的面团从盆里倒出来。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只侧了侧身，让出案板旁边的一块空位。
“叶凡，你来揉这边，使劲揉，我把馅儿拌一下，一会就可以包了。”
叶凡走过去，把手洗干净，在案板旁边站定。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面团在案板上被揉得越来越光滑。肉馅拌好了。
李春花把盆端过来，挨着叶凡身边，两人开始包包子。
“叶凡，嫂子漂亮吗？”
包着包着，李春花又往旁边靠了靠，笑着看向叶凡。
叶凡也不禁朝她看过去。
这时才注意到她穿的很单薄，白白细细的，比往日里更具风情！
“何止是漂亮，简直是太漂亮了！”
叶凡看的有些出神！仿佛在看一块白皙的美玉。
“那我比她们都漂亮吗？”
李春花没有避讳什么，反而摆了个姿势，让自己的线条看起来更顺畅。
叶凡情不自禁往那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吴秀丽像是踩着点来的，伸头进来嗅了一下。
“好香啊，姐夫，春花姐，你们咋起这么早做好吃的？”
吴美丽跟在她后面，肩上搭着一件薄外套，似乎也是闻着肉包味来的。
“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嘛。”
叶凡连忙放开李春花，笑着从灶房里走出去。
李春花顿了顿后揭开蒸笼，把肉包子全部拿了出来
“都趁热吃吧。”
李春花给她们一人分了两个包子，然后多夹了两个放在叶凡的碟子里。
“你们再休息一会，我先去地里了。”
吃完包子，叶凡拿起墙角的喷雾器出了门。
今天，枣树上的果子已经比前几天大了一圈，青中带黄。
他站起来，背起喷雾器，沿着树行开始喷洒。
他心里估算，照这个速度，今天浇完最后一次龙气水，再过两天就可以让李婉华来收果子。
到时候拿了货款就可以着手盖房子了。
“叶凡！”
就在叶凡畅想未来之际，一道声音从田埂那头传过来，脆生生的，带着一股热络劲儿。
叶凡直起腰，寻声看过去。
是王媒婆。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沿着田埂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她走到地头，看到那些挂满果子的枣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哎呀呀，你这地是吃了什么仙丹了？
这才多少天，果子都快红透了！
你看看我这嘴，说都不会话了。
这女人看了你，就像丢了魂似的，这地被你施了肥，果子蹭蹭往上结！”
她说着用蒲扇指了指那些枣子，“再过几天，这些枣子都能摘下来卖了！”
叶凡放下喷雾器，听着王媒婆的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他以前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但今天被她这么一说，那些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
吴美丽第一次见他时的眼神，白洁莹在诊所门口看着他时语气的异样。
李如烟坐在诊桌对面看他时眼底那层藏不住的期待。
还有白洁玉在车里侧过头来看他时嘴角那丝笑意。
他原以为那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可当这些画面被放在一起时。
他发现它们之间有一种难以忽略的一致性。
像是所有目光都落在同一个点上，被同一种气息牵引着，不由自主地靠向他。
他站在地头，看着远处的水面。
以前他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但现在他意识到。
龙气不仅让他力气增长、医术精进，还让他身上多了一种无形的东西。
像是一种缓慢扩散的波纹，那些靠近他的女人。
都会被这股气息吸引、包裹、渗透，在不知不觉中打开了心防。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喷洒龙气水时沾到的湿润。
还能感觉到那些气息从指尖渗出去的轨迹。
他收回思绪，抬头看了王媒婆一眼：“王婶，这地是底肥足，加上管理跟得上，果子自然就挂得住。”
王媒婆听了，也不追问，摇了摇蒲扇，像是已经得到了她想听到的答案。
“行了行了，你这个嘴啊，啥都能说得滴水不漏。
我走了，你忙你的。”
她转身沿着田埂往回走，没有再回头。
叶凡站在地头，重新背起喷雾器，沿着树行继续往前走。
喷完龙气水，他打了电话给李婉华：“婉华，明天下来看看果子。”
“怎么了？”
“快熟了。”
“那别等明天，我马上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