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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轩听到这话，先行一步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办公室里只剩下叶凡和杨百幻。
她靠在办公桌边缘，伸手从旁边的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端起来走到叶凡面前。
“你这一身本事，可真是了不得。”
她说着，自己先抿了一口，酒杯沿在她唇边停了一下。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永利赌场？
只要你肯来，我做主，给你稳坐第二把交椅的位置。”
叶凡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手边的桌面上。
“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了一步。
杨百幻没有拦他，只是端着酒杯在他身后笑了笑。
“不愿意加入也没关系。”
她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们能不能跟你交个朋友？”
她说着，脚步已经移到了他身后，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兰气似的呼吸拂过他耳侧的发梢。
带着一股裹着葡萄酒香气的气息，沿着他的颈侧线条轻轻漫下来。
一个时辰后，杨百幻坐到了一旁。
“叶凡，你这个人真的很特别。”
说着，她拢了拢散开的头发，顺手从桌角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点燃后吸了一口，递到叶凡面前。
叶凡接过雪茄抽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散开。
他低头看了看那截燃烧的烟灰，没有再多说什么，把雪茄放回烟灰缸边沿，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杨百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血牙不好惹，我给你的那个位置，也不一定能百分之百找到他们，这件事还得慢慢来。”
叶凡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他偏了一下头看向杨百幻。
这时，她已经从身后走了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
“不过我会帮你查，一有血牙的确定位置，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叶凡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明亮，把办公区粉红色的氛围光和赌场大厅里的嘈杂都隔成了两半。
陈嘉轩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边等着，看见叶凡出来，站直了身子，没有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永利赌场的地下入口，重新回到地面上。
陈嘉轩拉开车门，等他上车后发动引擎，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出这片老旧的街区，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直到车子驶上主路，陈嘉轩才开口问了一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叶凡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前方不断延伸的柏油路面上。
“杨百幻给的那个地址，血牙不一定还在那儿。
她说她会帮忙查，有确定的消息会通知我。”
陈嘉轩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傍晚时，陈嘉轩把叶凡送到桃花村村口，没往里开，停稳后探出头来：“有事随时打电话。”
叶凡摆了摆手，转身往村里走。
刚走到棚子门口，就看见吴美丽和吴秀丽两姐妹正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他。
吴美丽手里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个刚摘的秋梨，正侧头跟吴秀丽说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来。
吴秀丽先开口：“姐夫，我们正想过来看你有没有在家，就碰上了。”
叶凡笑了一声：“找我干嘛？是不是又想了？”
吴美丽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想什么想！我妈今晚做了一大桌子菜，特意让我俩来喊你过去吃饭。”
叶凡顺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行，走吧。”
晚饭很丰盛，一张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
几瓶冰啤酒，一大盆炖土鸡，一大碗炒土鸭，还有一大碗油炸溪鱼码得整整齐齐，撒着椒盐和葱花。
色泽鲜亮，让人食欲大动。
吴美丽的妈妈坐在主位上，不停地给叶凡夹菜，一边夹一边说：“多吃点，多吃点，天天在地里忙活，得多补补。”
碗里堆得快冒尖了，叶凡也没有推辞，就着碗沿低头一口一口地吃。
吃完饭，吴美丽妈妈放下筷子。
“叶凡，我在村里包了五十亩地，这两天已经翻好了。
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指导一下，看怎么播种。”
叶凡这才想起上次答应过她的事，放下碗说：“行，明天我去地里看看，然后让人把苗子送过来。”
吴美丽妈妈听到这话，欢喜得眼睛都亮了，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吴美丽见她妈妈有些醉意，便扶着她进了里屋歇息。
两姐妹各怀鬼胎！
第二天一大早，吴秀丽就起来了，她敲开吴美丽的房门，说该起来做早餐了。
门打开的时候，吴美丽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也重新拢过，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没睡够的倦意。
看见妹妹站在门口，也没有多说什么，低头跟着她往灶房走去。
不一会，两姐妹就端着几碗鸡蛋面出来。
一人一碗，都低着头吃，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吃完早餐，叶凡跟着她们姐妹俩去了地里。
那片地已经翻好了，土块打得很碎。
他蹲下来捏了一把土，在掌心捻了捻，又站起来沿着地头走了一圈！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婉华的电话：“婉华，明天早上帮我搭配五十亩的苗子，灰枣、西洋参和葡萄各按比例，按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方案配就行。”
“给我打电话就是地里的事，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