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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叶凡把烟和项链递过去的时候，白守正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心了。”
他说这话时，眼角堆起实实在在的纹路，显然对这份心意是受用的。
白洁玉妈妈接过那条珍珠项链时，眼睛顿时亮了。
她拉过叶凡的手，连说了好几声这孩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收好。
转身又往厨房里走，嘴里念叨着我再加个汤。
白洁玉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一幕，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跟着叶凡的心也跟踏实了些。
不一会，厨房里飘出葱姜爆锅的香气，顺着白母的哼歌声传了出来。
房门也在这时候被推开。
白洁莹蹬着一双帆布鞋跨进门槛，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叶凡，脚下步子顿了一瞬，紧接着那张脸上绽出灿烂的笑意。
“叶凡？你怎么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几前，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人也在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了下来。
叶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今天县医院请我过去指导妇科病例，正好路过，就想着过来看看白叔叔和阿姨。
当初我什么门路都不熟，是白叔叔和洁莹给我指了路，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他说得平淡，语气里却没有敷衍的味道。
白守正摆摆手：“你这话就见外了。
你有本事，我不过顺嘴提了一句而已。
再说了，后来你给我治那腰伤，可比什么都管用。”
白洁莹在旁边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叶凡说话时的侧脸。
她没插话，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很快饭菜上了桌。
白母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排骨莲藕汤放到叶凡面前，肉香味扑鼻。
她站在叶凡身侧，笑着说：“小凡，你多吃点补补，看你瘦的。”
白守正开了一瓶酒，给叶凡倒了一杯：“今天高兴，陪我喝一杯。”
酒过三巡，白守正脸上泛起薄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着叶凡的肩膀，说起从前在县医院遇到的那些人和事，又说起叶凡如今的本事。
言语间带着长辈看晚辈出息了的那种欣慰。
白母在一旁不断给叶凡夹菜，碗里堆得冒了尖。
白洁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半天没送进嘴里。
她偷偷看了叶凡好几眼，又低下头去扒饭。
她想问叶凡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偷偷地在想她。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只化作一句：“你尝尝这个鱼，我妈做得特别好吃。”
叶凡夹了一筷子，尝了之后点头称赞，白母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吃完饭，白母收拾碗筷时一定要叶凡坐着别动，白守正则拉着他在客厅喝茶醒酒。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白洁玉看了一眼手机，起身拿起车钥匙：“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去医院了。”
白母拉着叶凡叮嘱下次一定要再来，白守正醉意微醺地靠在沙发里朝他挥了挥手。
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白洁莹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叶凡，下次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
叶凡知她心意，笑着点了点头。
楼下白洁玉已经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等叶凡上车。
叶凡上了车后，车子驶出小区。
路上，白洁玉偏过头看了叶凡一眼，轻声说：“夜莺那边，你打算一直让她住在你那儿吗？”
叶凡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看她自己。”
白洁玉没再追问，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转了个弯，朝县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叶凡推开车门，抬脚往门诊楼里走。
白洁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到了妇产科楼，门一开，走廊熟悉的浅粉色墙面映入眼帘。
张飞燕知道今天叶凡要来，早早在护士站等候。
她穿着白色大褂，领口扣得严实，可那令人无法呼吸的身材往那一杵，柜台的高度堪堪到她腰际。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叶医生，今天钟医生休假，我接待你。”
她合上手里的登记簿，从柜台后绕出来。
“几间病房的病人都等着你呢。”
叶凡看着这个印象深刻的大码女医生，只觉得白大褂都难以遮掩她傲人的身材。
他定了定神点头道：“先看哪个？”
张飞燕拿起夹在腋下的病历本，翻开第一页。
“三号床，王美兰，三十二岁，产后三个月恶露不尽，断断续续一直没干净过。
西药吃了两轮，中成药也灌了不少，就是止不住。
她听村里人说起你上次来医院治好的那些病例，一早就在这儿候着了。”
叶凡接过病历扫了一眼，抬脚往三号病房走。
张飞燕和白洁玉跟在后面，白洁玉顺手带上了病房门。
三号床上的女人半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眼下两团青黑，头发松垮垮地扎在脑后。
看见叶凡进来，她有些局促地往上撑了撑身子，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被角。
“别动。”
叶凡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来，伸手示意她把手腕递过来。
王美兰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出来，腕子瘦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叶凡两指搭上去，龙气顺着脉门沁入，像一道温水沿着她的经络缓缓游走。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收缩无力，气血亏虚得厉害，脉象细涩。
如同一条快要干涸的溪流底部的淤泥，堵着河道，水流不畅。
龙气在她小腹附近转了一圈，触到几处淤滞的血块，浊气盘踞在那里，迟迟散不开。
“你月子里是不是受了凉？”
叶凡松开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王美兰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月子里第三天，家里热水器坏了，我实在忍不了头上的汗味，洗了个头发！
后来就一直觉得小腹坠胀，血就没停过。”
叶凡从腰间抽出几根银针，顺手消了毒。
他让王美兰平躺下来，把衣服撩上去。
王美兰知道是治病，也没有多犹豫，将衣服撩上去，露出腹部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