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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看了她一眼，没有推拒。
一个时辰后，杂物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张飞燕先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然后侧身挤了出来。
她的白大褂重新穿得整整齐齐，但脸颊上还浮着没完全褪尽的红晕。
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一小撮，贴在太阳穴边上。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把那撮头发别到耳边。
又过了片刻，叶凡从杂物室里走出来。
他神色如常，经过几个护士后，不紧不慢地朝楼梯口走去。
刚出医院大楼，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钟莉缇打来的。
“医院那边忙完了没有？我估摸着你该收工了。”
叶凡靠在楼梯扶手上：“忙完了，正准备回去。”
钟莉缇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别急着走，我过来接你，一起吃个饭，吃完再送你回去。”
叶凡想了一下，应了一声：“行，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他走出医院大门，在路边站了没一会儿，一辆白色轿车就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来，钟莉缇从里面探出头来，冲他扬了一下下巴：“上车。”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在约花大酒店门口停下来。
包间在二楼靠里的位置，灯光调得偏暗，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碗筷也放好了。
两人落座之后，钟莉缇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今天我休息，是我的同事张飞燕接待的你吗？”
“嗯，她接待的我，带着我在病房走了一圈。”
提起张飞燕，叶凡就想起她那傲人的身材。
非常好生养啊，生双胞胎那也是随随便便的事。
“那她有没有趁机揩你油呀。”
钟莉缇说着，夹了一筷子鱼唇放到叶凡碗里。
叶凡微微一愣：“这你也知道？”
钟莉缇挺了挺胸口后，笑道：“当然知道啦，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
听到这话，叶凡没敢再接下去，只顾低头吃菜。
尝了一口鱼唇，味道还是不错。
不一会，叶凡的手机响了，这次是白洁莹打来的。
“你在哪？我这边忙完了，一会儿送你回去。”
叶凡放下筷子，想了一下：“你先忙你的，我这边还有点事，等会儿我过来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应了一声“好”，便挂断了。
钟莉缇笑着端着茶杯，嘴角弯着没压住：“你这男人魅力太大就忙不过来了，不过你现在不能走，要陪我哦。”
说着，她放下茶杯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白皙的质感瞬间顶在他的背上。
一个时辰后，他走出约花大酒店，夜风迎面吹来，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已经稀疏了许多。
他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白洁莹发了一条消息：“李三烧烤店，我在那边等你。”
发完消息，他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在那家烧烤店门口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来。
没过多久，白洁莹的车就停在了路边。
她推开车门下来，穿了一件雪纺衫，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妹妹也要吵着来，我没让。”
说完，白洁莹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串烤肉和两瓶饮料。
“今天的工作顺利吗？我听洁玉说，县妇科有两个很漂亮的女医生。”
“嗯，一个叫钟莉缇，一个叫张飞燕，长得好看。”
叶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比我还好看吗？”
白洁莹说着，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叶凡，似乎想在他的神色里找到答案。
“各分秋色吧，不过你是不可替代的。”
叶凡没有撒谎，白洁莹的颜值和身材并不输钟莉缇和张飞燕。
更重要的是白洁莹是火媚之体，这在叶凡的修炼道路上是不可或缺的。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白洁莹顿时喜笑颜开，又给叶凡倒饮料，又给他拨烤虾。
“夜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吃完宵夜，白洁莹一看十点了！
“嗯。”
两人上了车，一路驶向桃花村，还没到村口，白洁莹把车速慢了下来，方向盘往路边一打，车子停在一处没有路灯的路段。
车灯熄灭后，只有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
她把座椅靠背放倒，然后慢慢地将衣物褪到腰间，白皙的肌肤轮廓瞬间展露无疑。
她偏过头看了叶凡一眼，笑意吟吟。
“今天这么劳累，你还行吗？”
叶凡没有说话！
一个时辰后，白洁莹重新把座椅调正，发动车子，沿着村路缓缓驶入桃花村，在院门口停下来。
叶凡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白洁莹坐在驾驶座上，侧过头朝他摆了摆手。
车子调头，沿着来时的路开走了。
叶凡推开院门，新房子里的灯已经灭了，二楼那扇靠走廊尽头的窗户透着一线微弱的暖光。
夜莺没有逃走，也没有睡！
叶凡推开门，轻轻上了楼。
快到门口时，他放慢步子，缓缓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她像是已经在门后等了一会儿了，感觉到叶凡走近。
她先打开了门，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躲闪，也没有说话。
只是侧身让开门口，示意他进来。
叶凡走进去，在床沿坐下来。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放着一杯净水。
夜莺转身把门虚掩上，也回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过了许久，夜莺先开口了。
“我小时候是个孤儿，捡垃圾长大的，能活到现在，靠的是比别人更能忍。”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那些糟心的日子已经彻底成为过去式。
“后来我被血牙的人发现带走，训练、出任务，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
“但现在，我也不知道路该往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