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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还有，我是女人，叶凡你不能动手打我！”
犹豫了许久，秦小娥还是想硬顶。
毕竟登门道歉，还要下跪，她想想就觉得屈辱涌到了脑子里！
“你要是不去，就别怪我给你扎针了。”
叶凡确实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不过他不介意给她扎几针。
“啊，你不要这样……！”
秦小娥听岔了，她以为叶凡要给她扎那种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慌不跌往后腿了几下。
“你去不去？”
话音落下，叶凡指尖龙气成型，两根金色光针赫然凝立。
秦小娥吓坏了，也顾不得羞辱感，连忙爬到叶凡脚边：“别扎这种针，我明天一大早就去给春花姐道歉！”
听到这话，叶凡收回龙气，金色光针也随之黯灭。
“要准时。”
留下一句，叶凡转身就走。
回到家的时候，堂屋里的灯已经灭了，李春花和夜莺都已经歇下。
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才推门进屋，在黑暗中躺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叶凡刚起身洗漱，院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秦小娥站在门口，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发扎得比平时紧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收敛了不少。
她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目光往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李春花身上。
李春花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看见秦小娥站在那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站起来。
秦小娥走了进来，在李春花面前停住，膝盖弯了下去。
她跪在院子里的泥地上，低着头：“春花姐，昨天是我把你推下去的，是我不对，我来跟你道歉。”
李春花蹲在原地，手里的菜还攥着，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半晌，李春花回过神来，她走到秦小娥面前，弯下腰扶她起来：“起来吧，以后别这样就行了。”
秦小娥被她扶起来，低着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了叶凡一眼后，转身走出院子。
“叶凡，你是不是昨晚跑她家去了。”
秦小娥这个人虽然不爱说话，但自尊心很强的，怎么会主动上门下跪道歉。
她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
叶凡昨晚去敲她家门了！
“路过，顺便问问她为什么要推你下水，没想到她今天早上会过来道歉，真是开了窍。”
为了不让李春花多担心，叶凡并没有说要给秦小娥扎针的事。
听到这话，李春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但另一边的秦小娥已经气炸了！
“爹，叶凡先是拆掉了我们的养猪场，后面炸断了你的腿。
如今又让建业去坐牢，让我去他家下跪道歉，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完全不去想这些事为何会发生，也不管赵德厚的腿是不是叶凡炸的。
她现在就想着一件事，要叶凡死！
赵德厚靠在藤椅上，裤管空荡荡地垂着。
他看着秦小娥站在堂屋中间，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他，像是他才是那个该去下跪的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软：“小娥，你先别急，红玉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她是见过世面的人，比咱们有路子。”
秦小娥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有消气，反而火气更大。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不管她有没有路子，反正叶凡今天已经骑到我头上来了。
你要是今天不把赵红玉叫回来商量对付叶凡，我就不伺候你了，你也别想我再留下来过夜。”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门口走，步子迈得又急又重，像是要让赵德厚看见她的决心。
赵德厚看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让她跨出那道门槛，抬起手朝她招了一下。
“行了，我打。”
他伸手去够桌角的手机。
为了让秦小娥知道他尽力了，他拨了赵红玉的号码，开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赵红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爸，怎么了？我这边正忙着呢。”
赵德厚看了秦小娥一眼，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机。
“你今天能不能回来一趟？家里有点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红玉已经接过话头：“今天回不去，我这边正在打点关系，建业的事不能拖。”
秦小娥听到这话，一步迈到桌边，弯下腰对着手机说。
“大姑姐，不是我们催你，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昨天叶凡又跑到我们家来了，逼着我去他家门口下跪道歉。
我今天早上刚跪完回来，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一家子都要活不下去。
你要是再不管，我和咱爸就要死在桃花村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塞进这句话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随即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推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纸张散落的声响。
赵红玉的声音隔了一息才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几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弟媳妇你放心，我马上找人，弄死他！”
话音落下，电话便挂断了。
秦小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那几个字，又看了一眼赵德厚。
赵德厚靠在藤椅上，眼睛半闭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红玉说要弄死叶凡？”
秦小娥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赵德厚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秦小娥再次愣住，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松一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赵红玉说要弄死叶凡，这句话听在她耳朵里分量是够的，但她心里清楚，叶凡不是那么好弄死的人。
他能接子弹、拧枪管，赵建业请来的那几个人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这些画面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听赵建业在看守所里说过。
那种语气，不像是在夸大其词。
“她打算怎么弄？”
秦小娥又问了一句。
赵德厚还是没有睁眼：“她有她的办法，你别管那么多，等消息就行。”
秦小娥站在堂屋中间，把手机放回桌角。
她看了看赵德厚，又看了看窗外那条通向村口的土路。
赵红玉真的能弄死叶凡吗？
她心里有些打鼓，不过赵红玉既然答应了，她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赵德厚面前，弯腰把滑落到他腰侧的薄毯重新拉上来盖好。
“那我先回去了，等明天叶凡死了，我再过来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