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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声令下，一切节奏点都要暂停。
他忽然想起了叶凡，那个用龙气针扎残他腿的人，那个让他以后走路都得拄拐杖的人。
他攥紧扶手，拳头紧紧攥紧，又慢慢松开，但心里那口气始终没有散。
就如同一根鱼刺卡住他的喉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已经使不上力的左腿，然后抬头看向对面墙上那面蒙灰的镜子。
那里面的人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些，眼角多了一道细纹。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探进头来：“繁哥，刚才接到消息，李二狗出事了。”
李本繁抬起头来：“李二狗出什么事了？”
“逃回来的人说，李二狗的两条胳膊被叶凡硬生生给扯断了！
而且他的裤裆都被刀割破……！”
“什么！”
李本繁一脚把眼前的女孩踢开，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李二狗可是最新改造的战士啊！
才特么出去一晚，就被叶凡搞成这样了？
李本繁连忙掏出手机打给了李本庄！
“哥，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都不要急，慢慢说。”
“出去执行任务的李二狗，快被叶凡打死了！”
“什么？”
“刚才下面的人来报，李二狗被叶凡扯断了两天胳膊，估计是活不成了！”
“别急，我马上回来！”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室传出了警报声！
“敌袭！”
“哥，有人闯进来了，很可能是叶凡，我该怎么办啊！”
“他特么的属狗的啊，这么快就闻着味找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现在该怎么办！”
“地下室深处还有两个和李二狗一样的改造人，你去把他们放出来，我马上回来。”
电话嘟嘟挂断，李本繁急忙跑向地下室深处！
另一边，叶凡已经冲进了地下室。
铁门被他从外面一把拽开，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还没完全停稳，走廊两侧的灯管已经开始剧烈闪烁。
紧接着整条走廊都亮起来，警报声从头顶的喇叭里炸开，尖锐刺耳。
那截通往地下的台阶很窄，墙面刷着灰色的防潮漆，已经起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混凝土。
他沿着台阶往下走，脚步声被警报声盖住了大半，裤腿擦过墙壁的时候沾了一层浮灰。
刚下完第一段台阶，走廊拐角处就冲出来两个人，一个端着短管冲锋枪，另一个手里只有一把砍刀。
后者还没迈出第二步就被第一个人的子弹扫到，踉跄了一下撞在墙上滑了下去。
枪声在走廊里来回弹射，震得耳膜发闷。
子弹打在叶凡面前的龙气屏障上，像一颗颗石子落入深水中，失去了速度，悬浮片刻后反弹回去。
子弹沿着来时方向飞回去，打中持枪者的肩膀，那人手里的枪口往上一跳。
子弹打在天花板的灯管上，玻璃碎片哗啦落了一地，走廊瞬间暗了一半。
叶凡没有停步，继续往下走。
第二层比第一层更暗一些，墙角的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地面上散落着注射器和空药瓶，空气中那股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比上面更浓。
几个人影从两侧房间的门里涌出来，有人手上拿着枪，有人握着手雷就往这边扔。
叶凡运转龙气，将子弹、手雷一一弹了回去。
有的人还没完全瞄准叶凡，就被弹回去的子弹打中膝盖，跪倒在地上。
前面那几个持枪的更是被反弹回去的手雷炸了个底朝天！
走廊尽头有人喊了一句什么，紧接着一道粗粝的嘶吼从更深处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铁笼里被释放出来。
叶凡绕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人影，踩着碎玻璃和空弹壳继续往下走。
第三层入口的铁门是关着的，门缝里渗出一道光，能听见门后有人在低声说话，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抬腿踢了上去，铁门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门后是一条比上面更宽更亮的走廊，墙壁贴着白色瓷砖，灯光冷白，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地面上还残留着几道轮胎印和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暗色痕迹。
走廊尽头，李本繁站在哪里，手里还拄着那根拐杖。
他身后矗立着的是两个铁塔一般的怪物，四肢粗壮，皮肤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他们呼吸沉重，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像是在等待李本繁的指令。
“叶凡，你能打得过李二狗，但绝对打不过他们两个联手。”
李本繁往旁边侧了一步，完全露出身后那两个改造人。
“你要是识相，现在跪下来认个错，再从我的裤裆里钻过去，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说完，用拐杖的尖端在地面上点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目光在叶凡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脑海里不禁浮现叶凡下跪时的模样。
“是吗？”
叶凡冷笑一声，指尖龙气针瞬间成型，倏地飞出，刺入了李本繁的濂泉穴，穿透他的脖子后，没入了他身后的门板上！
李本繁本能的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与此同时，李本繁身后那两座铁塔也动了起来！
地面开始震颤，如同地震一般，仿佛整个通道都会随之塌陷！
走廊太窄了，叶凡退了两步，后背就抵住了墙面。
那两个改造人并排堵在通道中央，把去路封得严严实实，如同两堵正在移动的墙，每一步都让空气更闷一些。
左边的改造人先动了，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叶凡侧身闪过，拳面擦过他耳边的墙壁，在瓷砖上砸出一个凹陷的裂口，碎片崩了他一肩。
右边的紧接着跟上，一掌拍向他胸口，掌风裹着一股腥热的气息，他只能往下矮身，从对方腋下滑过去。
空间太小，在两座铁塔的夹击下，他连完全转身都变得困难！
两个改造人配合得比李二狗要默契得多，一个主攻一个封位，像是在地下训练过很多次。
叶凡连续避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堪堪从拳脚间隙里穿过去！
他瞥了一眼李本繁站的位置，他扔捂着喉咙，有气无力的蹲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