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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太窄了，两个改造人并排站着，把整条通道堵得死死的。
叶凡想硬冲过去生擒李本繁，必须要绕过两个铁塔怪物，这几乎不现实。
而在这狭隘的空间里，想要杀这两个怪物要费很多手脚，等他打完，李本繁早跑了。
但叶凡不想让李本繁活着走出去，他手一抬，指尖凝出一根龙气针，对准李本繁眉心弹出。
针尖穿过灯光照亮的空间，没入李本繁额头中间，入肉无声。
李本繁脸上的笑意刚刚漏出来，目光却直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深处被瞬间抽空，两只眼睛睁着，再也没有合上。
他手里的拐杖滑落，磕在地面上弹了一下。
他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后倒，撞在墙上，沿着墙面滑坐下来，头歪向一侧，不动了！
两个改造人愣了一下，动作顿时慢了一拍。
叶凡趁这个间隙，转身就往铁门方向撤。
他侧身挤出门框，脚后跟刚离开门槛，身后的走廊里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瓷砖在重压下碎裂的声响不断，一路紧跟着他穿过通道和拐角。
他越走越快，身后那些声响也越来越近。
翻过那道铁门之后，叶凡又继续往前跑了几十步。
直到脚下的地面从水泥变成碎石，又从碎石变成泥土，他才放慢速度。
四周开阔了，头顶没有天花板，月光从破漏的厂房顶棚照下来，把整片空地照得一片灰白。
废弃的机器骨架散落在墙角，锈蚀的管道如同被抽掉筋骨的蛇，一段一段地躺在杂草堆里。
身后传来铁门被撞开的声响，一声接一声。
两个改造人从铁门里挤出来，其中一个肩膀卡了一下门框，用胳膊肘一撞，把那截边框从墙体里掰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两人并排站在空地上，猩红的目光锁定叶凡，似乎今晚要吃定了他。
叶凡没有主动进攻。
他站在原地等，脚掌压了一下地面的硬度，确认土层松紧，然后侧身拉开半步，留出两边的通道。
那两座铁塔同时动了，右边的先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取他面门。
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四下飞溅，拳势沉重，如同一整面墙朝着他倒下来。
叶凡没有硬接，侧身让开，同时手腕一翻，龙气凝成一根短针，扎进那人的膝盖侧面。
针尖入肉半寸，如同撞上了硬物，只嵌进去一点，但足够让那只脚落地时偏了一瞬。
那人重心歪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往外撇，速度慢了一拍。
左边的趁这个间隙已经逼近，一巴掌拍向叶凡肩膀。
他往后仰了一下，掌风擦过他的下巴，整个人借着那一点距离拉开两步，重新站定。
两个人的攻击有间隙，一个打完另一个才接上，如同两把正在轮换挥动的重锤，每一次落点之间都有一瞬间的重置时间。
叶凡在第三次躲闪时摸到了这个规律，在他们交换攻击的间隙里摸清了间距和节奏。
然后选定了左边那个作为突破口，在对方出拳的同时低身切入他右侧，龙气灌注的掌刀劈在他肘关节内侧。
关节发出一声闷响，那道怪影随之一窒，他趁势抓住那条胳膊往反方向一拧。
只听见听到一声脆响，那截手臂从肘部弯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垂了下来。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垂落的手臂，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但另一只手已经朝叶凡抓了过来。
叶凡松开那条废掉的胳膊，往后撤了一步，退到两个人都够不到的位置。
右边的改造人迈步逼近，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叶凡等他靠近到两步之内，忽然矮身扫他脚踝，脚面扫中他脚踝外侧，那人步子乱了一下，身体往前倾。
叶凡趁势起身，手掌拍在他后颈，龙气灌入，按着他往下压，膝盖顶在他后腰的接缝处，借力往上一掀。
那人受力，仰面砸在地上，尘土溅起来，在月光下慢慢落回原处。
他翻身想站起来，叶凡已经踩住了他另一只手腕，脚掌带着龙气用力碾了下去。
一时间，只听到骨头爆裂的声响！
他抽回手，那人还躺在地上，五指已经合不拢了。
还剩一个，那条手臂还垂在身侧，只剩下一条胳膊能用。
但那条还好的胳膊已经如同电线杆一般砸了过来，动作比刚才猛了不少。
似乎知道大势已去，要把最后一点力气全砸出去。
叶凡侧身避开第一拳，第二拳接踵而至，拳风擦着他的腰侧过去，击碎了身后一根立着的铁管。
他在那人第三拳还没落下来的时候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同时扣住他手肘，用力往反方向一折。
又听见一声脆响，那只手也垂下去了。
趁他病，要他命。
叶凡平地纵起，膝盖撞在他胸骨的位置，力道灌进去，他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砸在地面上，扬起一阵灰尘。
虽然两个改造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但是叶凡没有就此罢手。
因为改造人的厉害，他已经亲身领教过，他们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
眼前这两个虽然没有像李二狗那般顽强挣扎。但他们身上那层青灰色的皮肤还在轻微起伏，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底下缓慢蠕动。
他弯腰捡起一根废弃的钢管，断口参差不齐，边缘还翻卷着金属的毛刺。
他走到第一个改造人面前，蹲下来，拿钢管卡住他肩关节的缝隙，脚掌踩住他的胸口，用力往下一压。
关节脱臼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他松开那截已经彻底脱落的手臂，换到另一侧，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响。
然后是腿！
拆解完第一个改造人后，叶凡站起来，换到第二个改造人身边，重复了一遍，动作比第一次更利索。
每一步都落在他已经确认过的位置上，断肢被整齐地从关节处分离，堆放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就在这时，一道道强光打过来，晃得叶凡有些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