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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对待也好，到处造谣也好，别人怎么说，叶凡都不在乎。
而且秦小娥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得很。
她男人赵建业还在牢里蹲着，判了无期，基本没出来的可能。
她和她公公赵德厚那些事，他那天晚上在窗户外面亲眼看见的，他没说出去，也没打算拿这个来拿捏她。
但她推李春花下水那次，李春花差点淹死，这事他没忘。
他揪着她回家，让她跪下来道歉，她跪了。
膝盖上的灰印子她擦得掉，但她心里记着。
这种女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两家已经是死仇了，把她招进酒厂，她要是在酒里下点药，再卖出去，那叶凡的麻烦可就太大了！
他可没这么蠢。
“我不可能让你入职酒厂，你死了这份心吧。”
“为什么啊，叶…叶凡大哥！”
叶凡笑了：“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非要我说出来打你脸？”
哪怕叶凡这么说，秦小娥也不死心，跟在叶凡身后念叨。
“我男人坐牢了，我没收入来源，不上班小孩上学的钱都没有，全家都得饿死。”
叶凡头也没回，冷笑道：“赵建业这么多年就没攒下钱？
赵德厚当了这么多年村长，黑那些五保户的钱，这么快就用完了？”
秦小娥不快不慢的跟在后面。
“赵建业的钱全赔在养猪场了。
赵德厚黑不黑钱我不知道，但他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
往日里赵红玉送来的东西，她都没给我吃一口。”
这娘们开口就来啊？
没给她钱，她能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赵德厚？
赵红玉带来的东西她没吃，赵德厚身上的东西她她还没吃吗？
叶凡一个字都不信，也懒得跟她争，加快脚步往前走。
秦小娥还在后面跟着，一路跟到了院门口。
叶凡推开院门走进去，秦小娥也跟着挤了进来。
李春花正坐在石凳上纳鞋底，夜莺靠在井台边喝水，吴美丽蹲在灶房门口看手机。
三个人看见秦小娥跟着叶凡进来，都抬起头来。
李春花神情复杂，她看了叶凡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你把她也办了？
叶凡没有解释什么，他回过头看了秦小娥一眼，语气平淡。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照顾你公公赵德厚，跟着我回来干什么？
又想给春花嫂子跪一次？”
他的话才刚刚落下，秦小娥扑通一声跪在了李春花面前。
膝盖磕在石板地面上的声音很响，院子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李春花手里的针停在半空中，像是忘了该往哪儿扎。
秦小娥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我一个女人，男人进了监狱，公公腿也没了，你们可以随便欺负我。”
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叶凡站在旁边，看着她演，语气平静：“谁欺负你了？”
秦小娥抬起头来，眼泪挂在脸上：“那为什么不让我进酒厂？
我也是桃花村的人，你不让我去上班这就是区别对待，欺负我家没人。”
叶凡看着她，没有接话。
夜莺端着水杯，低头喝了一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吴美丽蹲在灶房门口，也没有站起来，就蹲在那里继续看手机。
似乎这事跟她没有关系。
这时白洁玉走了出来，她看了看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地看着叶凡！
秦小娥的哭声还在院子里转着，似乎想用哭声来把叶凡的心哭软。
但她漏算了叶凡的性格。
“我再说一遍，”叶凡的声音平淡，“你滚不滚？”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见过的冷意。
秦小娥跪在地上，嘴唇动了一下，是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叶凡的眼神，她想起那天晚上被他从家里拎出来的感觉。
想起那根金色的针，想起他按着她肩膀时的那种力道。
一时间被叶凡种在心里的恐惧极速涌了上来。
她连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手撑着地站起来，转身跑出了院门。
脚步声在村路上越来越远，很快被夜色吞没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李春花把手里的针线放下，看了叶凡一眼：“秦小娥又想干啥？”
叶凡在石凳上坐下来，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非要来我们的酒厂。”
夜莺端着水杯，低头又喝了一口，像是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吴美丽有些心软，收起手机站起来：“她能低三下四来求我们，应该是走投无路了。”
叶凡把杯子放回桌面：“她有的是路，只是想走酒厂这一条。”
“她为什么想走酒厂这一条呢。”
白洁玉初来乍到，这些事还都不清楚。
“想害我。”
“啊！”
白洁玉一脸惊讶，正想再问叶凡，他已经进了堂屋。
叶凡洗漱完，再回到堂屋的时候，夜莺已经盘腿坐在垫子上了，李春花坐在她旁边，吴美丽坐在另一侧。
三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叶凡在夜莺对面坐下来，也闭上眼睛，把气息沉下去。
不时，白洁玉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杯子，路过堂屋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会儿，凑过去蹲在叶凡旁边。
“你们这是在干嘛？”
叶凡没睁眼：“修炼。”
白洁玉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叶凡闭着眼睛的样子。
“我也想练。”
叶凡早就打算让夜莺教她，她此时主动说起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看向夜莺：“你也教会她吧。”
夜莺睁开眼，朝白洁玉点了点头，示意她到旁边坐下。
白洁玉在她旁边的垫子上坐下来，学着夜莺的样子把腿盘好，肩膀端得老高。
夜莺伸手把她肩膀往下压了压：“放松。”
白洁玉被这么一按，像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正在往下沉。
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把眼睛闭上，也没有再问别的！
窗外的月光沿着窗台慢慢移动，照在几个人的身上。
屋里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
坐了一会儿，白洁玉悄悄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叶凡，又闭上眼睛，有模有样的呼吸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