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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微微亮，院门外的喇叭声就响了两下，不重。
叶凡敛息收气后，从堂屋走出来，只看见李婉华和李香兰正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两人穿搭各异，但俱都是顶级身材，圆润饱满，令人垂涎欲滴。
更具成熟魅力的李香兰走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看见叶凡出来冲他扬了一下。
“设备全到了，带我们去酒厂吧。”
叶凡站在门槛上，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一眼停在院门口的货车。
随后掏出手机给李如烟打了个电话：“设备到了，来酒厂。”
他挂了电话，带着她们出了院门。
李如烟到得比她们还快，已经站在酒厂门口等着了。
她推开铁门，让货车倒进去，工人们开始卸货。
李婉华站在厂房中央，手里拿着图纸，一一比对着设备摆放的位置。
偶尔指挥工人调整角度。
李香兰站在门口，手里那份文件袋始终没有打开，她靠在门框边，目光偶尔落在叶凡身上，又移开。
设备安装持续了一整天，等最后一个罐体落位、管道接口拧紧，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李如烟站在车间门口，把最后一份安装确认单签了字，说了一声“我去安排工人吃饭”，便先走了。
晚饭是李春花送过来的，几盒饭菜装在保温袋里，在厂房门口的台阶上铺开。
李婉华和几个工人蹲在台阶上吃，李香兰端着碗站在旁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像是没什么胃口，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天色完全黑下来。
吃完晚饭，工人陆续散去，李婉华也把最后的记录单收好，看了一眼李香兰。
“文件你签一下。”
李香兰点了点头，侧过头看了叶凡一眼：“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去车里吧。”
她说得很自然，然后转身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叶凡跟在她身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李香兰也坐了进来，顺手把车门带上。
车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泛着微弱的蓝光。
李香兰没有拿文件出来，她靠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叶凡：“商会那天，我在外地出差，和你完美错过。”
她顿了一下：“今天你得好好补偿我。”
她说完伸手把外套脱了搭在座椅靠背上，又低头慢慢把里面的衣物卷到腰间。
月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的身体上照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两人对视一笑，一个时辰后，叶凡推开车门走下来。
夜风迎面扑来，他站在车边，把外套拉链拉好。
李香兰还坐在驾驶座上，侧身靠在车窗边沿，眼神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收拢的涣散。
“叶凡，你也太会补偿了。”
她的尾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话音还没完全收住，李婉华就从厂房门口那边走了过来，看了叶凡一眼，又探头看了一眼车里：“完事了？”
她笑了一声，也没等他回答，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沿着村路慢慢驶远。
叶凡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儿，转身往院子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如烟早早来到了叶凡家院子里。
她站在那朝堂屋喊了一声：“叶凡，酒厂的人都在村口集合了，你过去说几句。”
叶凡正在灶房门口刷牙，听见这话吐了嘴里的水，把毛巾搭在晾衣绳上。
转身回屋换了件干净的外套。
李春花在堂屋里收拾卫生，她笑了笑：“早点回来，中午炖排骨。”
叶凡应了一声，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他到酒厂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人站在那儿了。
叶凡扫了一圈，都是眼熟的面孔，也都是李如烟从名单上选出来的。
他站在酒厂门口把名单上提前备好的几句话交代清楚。
无非是作息、安全、初期工作安排那些，他说得简短，底下的人也听得快。
有人当场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正式开工，叶凡说等李如烟那边把工位排出来就通知大家，到时候过来就行。
有人应了一声，有人点了点头，人群散去，酒厂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李如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等人都走远了，才把文件夹合上。
“我的事情比较多，前期我一个人还能应付，后面你要找个长期管事的人。”
叶凡想了想也是，李如烟一直身兼数职，几乎成了牛马了！
该让她轻松轻松，但选谁合适呢？
身边这些人里，李春花要管地，夜莺以前干的事和管厂子不搭边，而且做惯了清道夫，杀人不眨眼。
万一再弄出点事来，麻烦大了。
吴美丽两姐妹地里的活也不少，还要拓展种植土地，也忙不过来。
剩下的只有白洁玉。
但白洁玉是来散心的，她想学医术！
叶凡认真想了想，学医术似乎和管理酒厂也不冲突，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待在这个村里。
他往家走，心里还在盘算这件事。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白洁玉正坐在二楼窗边看书。
他走到二楼门口，看见她正低头看一本人体构造图，书页上画着骨骼和肌肉的剖面图，线条精细！
他靠在门框边上：“在看什么？”
白洁玉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书合上：“随便翻翻，温故知新。”
他也没有绕弯子，走过去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现在酒厂即将开业，还缺一个管事的，你有没有兴趣？”
白洁玉没立刻回答，把书放在膝盖上后，她想了一下说：“我来是散心的。”
叶凡说：“我知道，所以不用你天天盯着，日常调度有李如烟帮你，你负责把大方向定下来就行。”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薪水按酒厂纯利润的百分之十给你分红。”
白洁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听到白洁玉答应下来，他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来走到门口。
“那你先看书，有事晚上再说。”
“你先别走，陪我对待一会嘛。”
眼见叶凡要走，白洁玉放下手里的书，连忙走到门口将叶凡重新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