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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成亲以后,俺也去才知道大小姐偷偷留了这么多破烂

作者:爱吃桃炒饭字数:6.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3 14:41:05
第91章 成亲以后,俺也去才知道大小姐偷偷留了这么多破烂

秦明月最后一箱东西。

是在午后送到长安院的。

箱子不大。

甚至比前几日那几箱衣物小得多。

陆长安原本以为。

里面大概还是衣裳。

或者首饰。

结果箱子一打开。

他愣了。

最上面。

是一块木牌。

牌子边角已经磨旧。

上面的字也不算好看。

清凉棚。

陆长安拿起来。

看了半天。

“这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秦明月正在收衣裳。

头也没回。

“什么?”

“最早十里亭那块清凉棚牌子。”

秦明月动作停了一下。

“哦。”

“哦?”

陆长安转身。

“俺也去以为早扔了。”

“没扔。”

“为什么?”

“还能用。”

陆长安看了一眼。

那牌子一边都裂了。

还能用个鬼。

他没拆穿。

继续翻。

第二样。

一个旧竹筒。

不是新的。

口沿还有一点酸梅汤留下的深色印。

陆长安更熟。

这是最早清凉棚回收竹筒的第一批。

“这个呢?”

“俺也去也不知道。”

秦明月淡淡道:

“可能顺手留下。”

陆长安看她。

没说话。

第三样。

一张皱巴巴的小票。

上面是他那时候随手写的:

酸梅饮三十碗。

先钱。

后喝。

字丑得小满看了都嫌弃。

陆长安拿起来。

自己都不忍直视。

“这个更没用了吧?”

秦明月终于转头。

“你到底收不收?”

“收。”

陆长安立刻点头。

“俺也去就是问问。”

他蹲下继续翻。

越翻。

表情越奇怪。

一只最早的回收竹管签。

十里亭第一版货价牌。

百里清凉路最早的路线草图。

清风皂第一块失败样。

甚至还有一张他当初画冰鲜箱时画歪的图。

鱼像条鞋底。

箱子像棺材。

小满当时看完。

沉默了很久。

秦明月居然也留着。

陆长安把图举起来。

“大小姐。”

“嗯?”

“这个真没必要。”

秦明月抬眼。

看见那条“鞋底鱼”。

也沉默片刻。

“俺也去忘了扔。”

“你怎么什么都忘了扔?”

“忙。”

“……”

理由倒是万能。

陆长安忽然笑了。

“俺也去明白了。”

秦明月警惕。

“明白什么?”

“你早就喜欢俺也去。”

“没有。”

“那你留这些?”

“秦府旧物。”

“俺也去的卖身契也是秦府旧物?”

“是。”

“第一块清风皂也是?”

“是。”

“俺去也画坏的鱼也是?”

“……”

秦明月不说话了。

陆长安越笑越欠。

“夫人。”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时候?”

“偷偷喜欢俺也去。”

秦明月把手里的衣服一叠。

直接塞他怀里。

“放柜里。”

“你先回答。”

“放。”

“回答完俺也去放。”

秦明月看他。

陆长安抱着衣服。

僵了三息。

老实转身。

放柜。

人在屋檐下。

还是得懂进退。

可他刚把衣服放好。

回头便看见秦明月已经把那只箱子往角落推。

陆长安立刻过去。

“别藏。”

“没有藏。”

“放这里。”

“哪里?”

陆长安想了想。

直接把箱子抬进自己小书房。

放到最里面那格柜子。

旁边。

正好是阿勒恩给他的外海客牌。

另一边。

则是秦明月送他的“长安”字。

秦明月跟进来。

看了一眼。

“为什么放这里?”

“重要东西都在这里。”

“这些不重要。”

“那俺也去拿出去烧了?”

“你敢。”

陆长安笑了。

“还说不重要。”

秦明月终于被他堵得没话。

她转身就走。

陆长安却从后面跟上。

“大小姐。”

“又怎么?”

“俺也去再问最后一个。”

“不答。”

“最早那张两文酸梅饮的价牌。”

“你是不是也留了?”

秦明月脚步明显快了一点。

陆长安瞬间知道答案。

“真有!”

“陆长安!”

“俺去也就知道!”

“闭嘴!”

……

成亲以后。

陆长安第一次发现。

秦明月比他想象中更会藏东西。

而且藏的全不是值钱东西。

真正值钱的首饰。

她反而随便放。

以前那些破牌。

破签。

旧纸。

旧样。

一件没丢。

晚上吃饭时。

陆长安一直看她。

秦明月终于忍不住。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俺也去在想。”

“以后是不是每做一样东西。”

“都得给你留第一件。”

“为什么?”

“免得你偷偷捡。”

秦明月拿筷子的手停了停。

“谁捡?”

“你。”

“……”

陆长安继续道:

“以后俺也去直接给。”

“省事。”

秦明月低头吃饭。

没接。

可嘴角明显弯了一下。

陆长安看见。

心情很好。

然后。

沈伯进来了。

陆长安脸上的笑慢慢消失。

“沈伯。”

“嗯。”

“先说好。”

“若是外海的事。”

“明天。”

沈伯摇头。

“不是外海。”

“那俺也去放心了。”

“顾府来的。”

陆长安:“……”

为什么听起来更麻烦?

沈伯递上一封信。

不是顾老夫人。

信封上的落款。

只有一个字。

顾。

秦明月也放下筷子。

“京城来的?”

“刚到。”

沈伯点头。

“跟顾府回京车队一起送来。”

陆长安拆开。

信不长。

开头先说江南匣。

顾府五百只年礼已经分送部分亲友。

反响很好。

尤其那只于记竹杯。

竟被一位京中老翰林拿去做茶杯。

还专门让人问:

江南于记,是哪一家?

陆长安看到这里。

忍不住笑。

“于师傅若知道。”

“今晚大概要睡不着。”

继续往下。

却不是订单。

而是顾老夫人回京之后。

把江南这一趟见闻说给了家中长子。

也就是当朝顾相。

顾相只在信中问了陆长安三个问题。

百里之路,若人人皆可行,秦府靠什么挣钱?

百工之物,若家家都可做,陆先生又凭什么立足?

若有一日,江南所学皆被旁人学走,又当如何?

没客套。

没夸。

上来就是三个问题。

陆长安看完。

乐了。

秦明月问:

“笑什么?”

“俺也去本来以为宰相写信。”

“会先说一堆漂亮话。”

“结果比做生意的还直接。”

秦明月把信拿过去。

重新看了一遍。

“你准备怎么答?”

“现在答?”

“信都来了。”

陆长安摇头。

“先吃饭。”

沈伯:“……”

秦明月却已经习惯。

“那先吃。”

沈伯只好退下。

一顿饭吃完。

陆长安甚至还去院里消了会儿食。

才回书房。

铺纸。

磨墨。

然后。

卡住。

秦明月坐旁边。

“怎么不写?”

陆长安看着笔。

“字太丑。”

“俺也去帮你写。”

“这次不行。”

“为什么?”

“顾相问俺也去。”

“俺也去让夫人代笔。”

“像作弊。”

秦明月看他。

“你以前货签不都让小满写?”

“那是货签。”

“这个不一样。”

陆长安握笔。

憋了半天。

第一行终于落下。

丑。

是真的丑。

秦明月看了一眼。

没评价。

陆长安自己先忍不住。

“要不还是你来?”

“你刚说作弊。”

“……”

人不能把话说太死。

可最后。

他还是自己写。

第一个问题。

百里路人人能走。

秦府靠什么挣钱?

陆长安只写一句:

俺也去从未靠拦路挣钱。

想了想。

又加:

路上人越多,货越多,秦府能做的事便越多。

第二个问题。

百工人人能做。

他凭什么立足?

陆长安写:

别人会做,是好事。

俺也去若只能靠别人不会才能挣钱,那俺也去早晚饿死。

第三个。

若江南所学皆被学走。

陆长安这次停得更久。

最后只写:

学走便学走。

俺也去再想新的。

写完。

他自己看了一遍。

秦明月也看。

“就这些?”

“嗯。”

“顾相问了三题。”

“你答得这么少?”

“能说清便行。”

陆长安把纸吹了吹。

“写太多。”

“像俺也去心虚。”

秦明月看了片刻。

点头。

“可以。”

陆长安突然指信末。

“这里还有一句。”

顾相信最下面。

确实还有一行小字。

之前被折痕挡住。

秦明月展开。

两个人一起看。

若有入京之日。

顾某愿以一杯茶相候。

屋里安静。

陆长安摸了摸下巴。

“这算邀请?”

秦明月道:

“算。”

“相府?”

“嗯。”

陆长安想了一会儿。

第一反应竟是:

“京城东西贵不贵?”

秦明月:“……”

“你想什么?”

“俺也去若真去。”

“总得花钱。”

“顾相请你喝茶。”

“俺也去也不能一路喝过去。”

秦明月没忍住。

笑了一下。

“你准备去?”

陆长安看着信。

没有立刻答。

京城。

从他进秦府那天开始。

其实很远。

远到根本没必要想。

后来百里路。

三百里。

海州。

白港。

东沙。

现在又有外海。

路越走越远。

京城反而突然变得没那么远了。

可陆长安没冲动。

“以后。”

他说。

“什么时候?”

“俺也去不知道。”

“那你还回信?”

“当然回。”

陆长安把自己那张丑得很有特色的回信折好。

“人家宰相愿意等一杯茶。”

“俺也去总不能连信都不回。”

秦明月看着他。

“若真去京城。”

“俺也去与你一起。”

陆长安转头。

“俺也去还没问。”

“现在不用问。”

“为什么?”

秦明月很自然。

“你之前说了。”

“走远一起商量。”

“京城够远。”

陆长安愣了片刻。

笑起来。

“行。”

“俺也去们一起。”

……

第二天。

那封信送走。

陆长安原以为顾相这事暂时结束。

结果上午。

秦修远把他叫去了正厅。

不只秦修远。

秦守德。

秦敬山。

还有秦家几个族中老人。

全在。

陆长安一进门。

脚步慢了。

“今日什么日子?”

秦守德道:

“普通日子。”

“那人怎么这么齐?”

秦敬山看了他一眼。

神情明显还有点复杂。

上一次。

他来秦府找陆长安。

还是质疑一个赎身家丁为什么住长安院。

结果如今。

人真住进去了。

还把秦家大小姐一起住了进去。

身份变化太快。

快得秦敬山现在看陆长安。

都不知道该先叫陆管事。

还是姑爷。

最后憋出一句:

“长安来了。”

陆长安也很客气。

“三老爷。”

秦敬山:“……”

称呼还是原来的。

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秦修远把一张帖子推过来。

“今晚族宴。”

陆长安接过。

“为什么?”

“你和明月成亲后。”

“还没正式入过秦家祠堂。”

陆长安一愣。

“俺也去要进祠堂?”

“按秦家旧例。”

“女婿不入正祠。”

秦敬山终于开口。

“只能在外堂见祖牌。”

秦修远看他一眼。

“所以今日才叫大家来。”

陆长安一下听懂。

这是内部规矩有争议。

他倒没觉得多大事。

“外堂便外堂。”

秦敬山愣住。

“你没意见?”

“俺也去为什么有意见?”

陆长安道:

“秦家祖宗又不认识俺也去。”

“俺也去非挤进去。”

“他们可能还嫌俺也去吵。”

屋里几个老人表情都很精彩。

秦修远扶了扶额。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俺也去很正经。”

陆长安道:

“祭祖是你们秦家的事。”

“俺也去娶的是明月。”

“不是来抢秦家祖宗。”

一句话。

秦敬山反倒没话。

他之前还真担心陆长安如今名气大。

又娶了秦明月。

会借这个机会要求改族例。

没想到人根本不在乎。

秦守德忽然问:

“那若明月以后有孩子呢?”

陆长安一愣。

“什么?”

“孩子跟谁姓?”

屋里安静。

陆长安终于明白今日真正想问什么。

秦家这一支。

秦修远只有秦明月一个女儿。

这才是关键。

秦明月嫁出去。

以后秦修远这一房怎么办?

这是古代很现实的问题。

陆长安沉默片刻。

没有马上贫。

“秦老爷。”

他看秦修远。

“您怎么想?”

秦修远道:

“俺也去先听你。”

陆长安想了想。

“以后若真有两个。”

“一个姓陆。”

“一个姓秦。”

秦敬山猛地抬头。

几个族老也全愣了。

秦守德更直接。

“你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

陆长安道:

“孩子是俺也去们两个人的。”

“一个跟她姓。”

“有什么问题?”

秦敬山皱眉。

“可陆家……”

“俺也去连陆家祖坟在哪里都不知道。”

陆长安摊手。

屋里忽然没人能接。

这就是现实。

他穿过来之后。

这个身体本来就无父无母。

连原来的家在哪里。

都只有一些模糊记忆。

所谓陆氏香火。

对他没那么重。

秦修远看他许久。

“若只有一个呢?”

这问题更难。

陆长安想了一下。

“让孩子自己挑?”

秦修远:“……”

秦守德:“……”

秦敬山:“……”

“俺也去开玩笑。”

陆长安咳了一声。

终于认真些。

“只有一个。”

“以后再商量。”

“俺也去今天不替还没出生的人决定一辈子。”

“俺也去和明月怎么想。”

“到时候一起定。”

“反正不会因为一个姓。”

“把两家弄得不高兴。”

秦修远点头。

这答案不算最传统。

却很陆长安。

不抢。

也不先把话说死。

秦敬山沉默一会儿。

竟然也没反对。

最后。

他看陆长安。

语气比上次来长安院时明显缓和。

“今晚外堂祭祖。”

“你站明月旁边。”

陆长安点头。

“行。”

秦敬山又道:

“礼服别穿平日那件。”

“为什么?”

“这是族宴。”

“穿正一些。”

陆长安叹气。

“又换衣服。”

秦敬山眼皮一跳。

刚有的一点好感。

差点没了。

……

晚上。

秦家族宴。

没有多大阵仗。

却来了不少人。

秦明月与陆长安并肩进外堂。

这一次。

没人再叫他家丁。

也没人质疑他住长安院。

最有意思的是。

当初第一个反对给陆长安外事私印的秦敬山。

亲手把一块新的家宴牌递给他。

陆长安低头。

牌子正面:

秦府家宴。

背面:

陆长安。

下面还有两个字。

自家。

陆长安看了好几遍。

抬头。

“三老爷。”

秦敬山板着脸。

“怎么?”

“上次那块‘非奴非仆’俺也去还留着。”

“留着便留着。”

“这块又写自家。”

“有什么问题?”

“没有。”

陆长安笑了。

“就是觉得秦府牌子挺多。”

秦敬山:“……”

这人果然还是欠揍。

可这一次。

他没生气。

只道:

“收好。”

“丢了再补。”

陆长安一愣。

把牌子握紧了些。

“俺也去不丢。”

祭祖不长。

陆长安果然只站外堂。

没有要求往里进。

秦明月就在他旁边。

香燃到一半。

她忽然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陆长安侧头。

“怎么?”

“没什么。”

“那你碰俺也去?”

秦明月看着前面祖牌。

声音很轻。

“就是想告诉他们。”

“俺也去嫁的人。”

“俺也去自己选的。”

陆长安安静下来。

片刻后。

他也压低声音。

“那俺也去是不是该表现好点?”

“你现在闭嘴就很好。”

“……”

行。

祖宗面前。

俺也去给你面子。

……

族宴结束。

两个人往长安院走。

夜里有点凉。

秦明月披了件薄斗篷。

陆长安手里还把玩着那块“自家”牌。

“大小姐。”

“嗯?”

“俺也去今日又多一个身份。”

“什么?”

“自家人。”

秦明月看他。

“你成亲那天不是?”

“今日秦家祖宗也算知道了。”

“他们没说话。”

“没把俺也去赶出去。”

“那就是默认。”

秦明月忍不住笑。

“你总有道理。”

陆长安正要继续。

前面一个秦府小厮跑过来。

“姑爷!”

陆长安脚步一下停住。

小厮也停。

“怎么了?”

陆长安看着他。

表情有点新鲜。

“你刚才叫俺也去什么?”

“姑……姑爷。”

“再叫一遍。”

小厮:“……”

秦明月转头就走。

不想理他。

陆长安赶紧追。

“俺也去第一次听下人这么叫。”

“你很喜欢?”

“挺顺耳。”

“那让全府以后都这么叫。”

陆长安想了一下。

立刻摇头。

“算了。”

“为什么?”

“天天听。”

“俺也去怕飘。”

秦明月笑了一声。

刚回长安院。

姜梨又在。

陆长安都麻了。

“你为什么每天都来?”

姜梨坐石桌边。

手里抱着个东西。

“送货。”

“什么?”

“这个。”

她把东西掀开。

是一块木牌。

上面四个大字:

梨记姑爷。

陆长安盯了三息。

“什么意思?”

姜梨一本正经。

“你娶了大小姐。”

“又不是娶俺也去。”

陆长安:“……”

“那这牌子为什么写梨记姑爷?”

“俺也去觉得好玩。”

“拿走。”

“不拿。”

“姜梨。”

“嗯?”

“明日俺也去让小满把你外海梨记匣删一格。”

姜梨抱牌就跑。

“俺去也现在拿走!”

秦明月站旁边。

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陆长安看着她。

“你还笑?”

“嗯。”

“夫人。”

“怎么?”

“俺去也今日受了很多委屈。”

“俺也去怎么没看见?”

“你得补偿。”

秦明月警惕。

“补偿什么?”

陆长安想了想。

正准备开口。

院外又有人来。

这回不是沈伯。

是赵承礼。

而且脸色很奇怪。

“陆长安。”

“干什么?”

“俺也去来送东西。”

陆长安看他空着手。

“东西呢?”

赵承礼把一张纸递过来。

“不是俺也去的。”

“是阿勒恩。”

陆长安一愣。

“他不是准备回东沙?”

“本来是。”

赵承礼道:

“但今天下午。”

“他去了赵家染坊。”

“然后。”

“俺也去家出了点事。”

陆长安眉头一挑。

“什么事?”

赵承礼沉默片刻。

“他看中了一样东西。”

“蓝染帕?”

“不是。”

“布?”

“也不是。”

“那是什么?”

赵承礼脸色越来越复杂。

最后憋出一句。

“俺也去家染坊排水沟里。”

“扔着的废蓝泥。”

陆长安:“……”

秦明月也愣住。

“废蓝泥?”

赵承礼点头。

“对。”

“他要了多少?”

陆长安问。

赵承礼深吸一口气。

“全要。”

“还问以后每个月。”

“能不能都留给他。”

院里一下安静。

姜梨刚跑到门口。

听见这句话。

又悄悄退回来。

“废泥也能卖钱?”

赵承礼看她。

“俺也去现在也想知道。”

所有人一起看向陆长安。

陆长安沉默很久。

忽然笑了。

“别看俺也去。”

“俺也去也不知道。”

赵承礼一愣。

“你不知道?”

“对。”

“那怎么办?”

陆长安把那张纸折起来。

往石桌上一拍。

“明日。”

“问他。”

“凭什么。”

“俺也去倒想看看。”

“这个外海商人。”

“究竟从赵家臭水沟里。”

“看见了什么值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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