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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俺也去娶了大小姐,不代表秦府又把俺也去买回去了

作者:爱吃桃炒饭字数:7.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3 14:41:10
第93章 俺也去娶了大小姐,不代表秦府又把俺也去买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

陆长安刚坐下吃饭。

秦明月便推过来一个小荷包。

很小。

落在桌上。

叮的一声。

陆长安看了一眼。

“什么?”

“你的。”

“俺也去的?”

“嗯。”

陆长安打开。

倒出来。

十八枚铜钱。

整整齐齐。

他数了两遍。

抬头。

“大小姐。”

“嗯?”

“你终于开始给俺也去零花钱了?”

秦明月看他。

“不是。”

“那是什么?”

“你昨日追着俺也去要的。”

陆长安愣了片刻。

终于想起来。

三日工钱。

他当初还是家丁的时候。

有三天整日往外跑。

秦明月留下那张旧纸。

写着——

陆长安,欠秦府工钱三日。

昨晚这人还追着她满院跑。

口口声声欠债还钱。

没想到秦明月今天真给了。

陆长安捏起一枚铜钱。

“真补?”

“不要还俺也去。”

“要。”

他立刻把十八文全部收回荷包。

“为什么不要?”

“这可是欠了这么久的旧账。”

秦明月淡淡道:

“那便两清。”

陆长安动作一停。

“什么两清?”

“三日工钱。”

“只清这个?”

“不然呢?”

陆长安放心了。

“俺也去还以为夫人准备跟俺也去划清界限。”

秦明月低头喝粥。

“想多了。”

陆长安把荷包塞进怀里。

又问:

“利钱呢?”

秦明月手中筷子停住。

“什么利钱?”

“欠了这么久。”

“是不是该有一点?”

秦明月抬头。

“你当时三日没做家丁的活。”

“为什么还要利钱?”

“因为如今证明。”

“俺也去那三日出去做的事情挺值钱。”

“那与你家丁工钱有什么关系?”

“……”

说得好像也对。

秦明月见他不说话。

又道:

“十八文若嫌少。”

“还俺也去。”

陆长安立刻捂住怀。

“够。”

“特别够。”

“俺去也准备一文不花。”

“为什么?”

陆长安想了想。

“这应该是俺也去这辈子。”

“最后一笔家丁工钱。”

秦明月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看向他。

陆长安已经笑起来。

“留着。”

“以后有人不信俺也去以前二两银子卖进秦府。”

“俺也去还能拿给他看。”

“这是证据。”

秦明月无奈。

“谁会不信?”

“以后俺也去若真去京城。”

“俺也去跟人说。”

“当年做家丁一天六文。”

“如今坐顾相府喝茶。”

“是不是很有意思?”

秦明月看他片刻。

“你先别丢人。”

“……”

这话听着。

怎么像已经默认会跟他进京?

陆长安心情不错。

正准备继续逗两句。

沈伯从院外进来。

“姑爷。”

陆长安立刻坐直。

现在他已经越来越习惯这个称呼。

“什么事?”

“老爷请您和小姐去正厅。”

陆长安警惕。

“全家都在?”

沈伯点头。

“差不多。”

陆长安脸上的笑。

慢慢收回去。

“俺也去最近没干坏事吧?”

秦明月看他。

“你还知道怕?”

“主要是秦家人一多。”

“ yleensä没小事。”

沈伯道:

“不是坏事。”

陆长安松口气。

“那就行。”

沈伯又补:

“是分账。”

陆长安刚放下的心。

又提起来。

“俺也去更不想去了。”

……

正厅。

确实人不少。

秦修远。

秦守德。

秦敬山。

还有秦府几个老账房。

桌上摆着几本册子。

陆长安一进门。

先看账。

再看人。

然后很自觉坐到秦明月旁边。

“秦老爷。”

“今日算什么?”

秦修远道:

“你和明月成亲以后。”

“有些旧账要重新定一下归处。”

陆长安一听。

倒没多想。

“俺也去和夫人已经商量过。”

“婚前各算各。”

“以后一起做的新生意。”

“一人一半。”

秦修远点头。

“俺也去知道。”

“今日说的不是这个。”

秦敬山把一本册子推过来。

“是你以前在秦府各条生意里的份。”

陆长安拿起来。

第一页。

清凉线。

第二页。

百里路。

第三页。

百工样份。

后面还有清风皂。

平码线路。

冰鲜箱等等。

全是他过去一点一点拿下来的个人份额。

陆长安翻了几页。

“有问题?”

一个老账房开口:

“姑爷。”

“按秦家过去规矩。”

“女婿若入府帮家业。”

“所得通常归到本房公账。”

陆长安翻页的手。

停了。

秦明月也抬起眼。

老账房继续道:

“以前姑爷是外事共事人。”

“份额单列。”

“自然没问题。”

“如今与大小姐成亲。”

“又长期住长安院。”

“从账面上来说。”

“再继续单列个人份。”

“以后恐怕不好算。”

陆长安听明白了。

他没立刻发火。

反而问:

“所以您的意思。”

“俺也去成亲以后。”

“以前这些份。”

“全并进秦府?”

老账房点头。

“俺也去只是照旧例提。”

“具体还得老爷定。”

陆长安又看秦敬山。

“三老爷也这么想?”

秦敬山迟疑一下。

“俺也去昨日确实提过。”

“不是要吞你的东西。”

“只是……”

“既是一家。”

“账上分得太开。”

“看着生分。”

陆长安点点头。

没有立刻说话。

倒是秦明月先开口。

“不并。”

声音不大。

却很干脆。

几个账房一起看过来。

秦敬山道:

“明月。”

“俺也去们只是商量。”

“俺也去也在商量。”

秦明月伸手。

把陆长安面前那本册子拿过来。

合上。

“这些份。”

“以前是谁的。”

“以后还是谁的。”

“成亲不改。”

秦敬山皱眉。

“可你们已经是夫妻。”

“所以呢?”

秦明月看他。

“他娶了俺也去。”

“便该少东西?”

“俺也去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秦敬山一时说不出来。

其实旧规矩确实如此。

尤其很多依附岳家做事的女婿。

吃岳家的。

住岳家的。

靠岳家的铺面起家。

久而久之。

私人所得自然与本房混到一起。

可陆长安不一样。

清凉棚。

百里路。

海州。

冰鲜。

百工。

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他自己挣出的份。

这时候因为成了秦家女婿。

反倒全部收回秦府。

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秦明月看了一圈。

忽然道:

“他当初赎卖身契。”

“是为了从秦府把自己赎回来。”

正厅一下安静。

陆长安也转头看她。

秦明月继续道:

“如今俺也去嫁给他。”

“不是秦府又把他买回来一次。”

这一句落下。

几个老账房全不说话了。

秦修远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秦守德更是慢慢点头。

陆长安原本还想说几句。

现在忽然觉得。

好像不用自己说了。

秦明月已经说得很清楚。

秦敬山沉默片刻。

叹了口气。

“明月。”

“这话重了。”

“俺也去知道三叔没有恶意。”

秦明月道。

“所以今日把账说清。”

“以后便不用再说。”

秦敬山看她。

又看看陆长安。

最后没反驳。

陆长安这才开口。

“其实俺也去也不介意一家人。”

老账房抬头。

陆长安继续道:

“但一家人。”

“跟一笔账。”

“不是一回事。”

“俺也去的旧份。”

“还是俺也去。”

“大小姐以前自己的东西。”

“俺也去也不会因为成亲。”

“突然说那是俺也去的。”

秦守德问:

“那以后呢?”

“以后一起做的。”

“一起分。”

“若只有你想的生意。”

“却用秦府的人、秦府的车、秦府的钱呢?”

陆长安笑道:

“那就按谁出了什么算。”

“该给秦府多少给多少。”

“最后属于俺也去和明月的那份。”

“再一人一半。”

秦守德点头。

“这倒清楚。”

旁边一个族中老人却皱眉。

“夫妻之间。”

“算得太清。”

“俺也去总觉得伤感情。”

陆长安看向他。

“二叔公。”

“俺去也倒觉得。”

“就是一家人。”

“才该一开始讲清楚。”

“今天谁多拿十两。”

“明天谁少拿二十。”

“开始都不说。”

“过几年忽然翻旧账。”

“那才伤。”

老人沉默。

陆长安又道:

“何况俺也去与明月不是谁养谁。”

“她能挣钱。”

“俺也去也能。”

“谁都不用把手伸进对方以前的箱子里。”

秦明月轻轻点头。

“俺也去也是这个意思。”

秦修远终于开口。

“那便照你们说的。”

几个账房全看向他。

秦修远道:

“长安婚前旧份。”

“继续单列。”

“明月自己旧有的私产。”

“同样单列。”

“以后两人新做的事。”

“按实际出资、出人先算各方。”

“属于他们夫妻的份。”

“一人一半。”

老账房点头。

“那俺也去重新标。”

“不是重新标。”

秦修远摇头。

“旧账别动。”

“就在今日这一页。”

“另加一句。”

“婚后仍照旧。”

老账房明白。

“是。”

陆长安坐在旁边。

忽然感觉挺舒服。

不是因为自己的份保住了。

是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

秦明月比他开口还快。

他转头看她。

秦明月察觉。

“看什么?”

“没什么。”

“那你笑什么?”

“俺也去觉得。”

“娶个会管账的夫人。”

“挺划算。”

秦敬山在旁边听得额角一跳。

“长安。”

“嗯?”

“刚说这么严肃的事。”

“你能不能正经一会儿?”

陆长安摊手。

“已经说完了。”

“说完不能笑?”

“……”

秦敬山忽然发现。

自己之前居然会担心这人成亲后在秦府太拘谨。

纯属多余。

……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

谁知老账房翻到后面。

又停住。

“还有一件。”

陆长安一听。

立刻坐直。

“怎么还有?”

老账房有些尴尬。

“这次不是份额。”

“是印。”

“什么印?”

“秦府外事私印。”

陆长安摸了摸腰间。

那枚印他一直带着。

最早秦明月给他。

让他日常外事可以直接做主。

后来身份越来越高。

这枚小印反而一直没换。

老账房道:

“如今姑爷已经是秦家自家人。”

“再叫外事私印。”

“似乎有些不合适。”

陆长安皱眉。

“俺也去觉得挺好。”

秦修远问:

“你还想留?”

“当然。”

“为什么?”

陆长安拿出来。

放桌上。

“这东西好用。”

“盖个货单。”

“盖个车路。”

“七码头那边都认。”

“换一个新的。”

“外面又得解释。”

秦守德笑了。

“你倒只想着省事。”

“那不然呢?”

陆长安道:

“俺也去成亲了。”

“又不是升官。”

“没必要换一套仪仗。”

秦修远想想。

“那便留。”

老账房点头。

刚准备记。

秦明月忽然道:

“再刻一个。”

陆长安看她。

“什么?”

“旧的留。”

秦明月道:

“再刻一枚家印。”

秦修远一怔。

“什么字?”

秦明月想了片刻。

“长安院。”

陆长安也愣了。

“给谁用?”

“俺也去们两个。”

“……”

这次陆长安是真没想到。

秦明月继续道:

“以后若是长安院自己的支出。”

“或者俺也去们共同开的新业。”

“用长安院印。”

“秦府外事。”

“仍用秦府印。”

“这样最清楚。”

几个老账房眼睛全亮了。

这办法反而简单。

秦府是秦府。

夫妻自己的新事是自己的。

谁都不混。

秦修远点头。

“可以。”

陆长安却还在想。

“长安院印……”

秦明月看他。

“不喜欢?”

“喜欢。”

“那你发什么愣?”

陆长安笑起来。

“俺也去就是发现。”

“俺也去当初只有一块家丁牌。”

“现在牌和印越来越多。”

“以后是不是得专门有个箱子装身份?”

秦明月淡淡道:

“你少丢两块。”

“就不用。”

“……”

话题又回到他容易乱放东西。

很伤人。

……

会议散了以后。

秦敬山没有马上走。

反而把陆长安叫住。

“长安。”

“嗯?”

“刚才的事。”

“你别多想。”

陆长安看他。

“俺也去没多想。”

“真没有?”

“真没有。”

秦敬山叹口气。

“秦家以前没遇过你这种女婿。”

陆长安笑了。

“这话俺也去当夸。”

“俺也去不是夸你。”

“俺也去就当夸。”

秦敬山:“……”

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却没再绷着。

反而道:

“其实俺也去昨日提合账。”

“还有另一层考虑。”

“什么?”

“怕以后族中有人借你的私份。”

“说自己也是秦家人。”

“要求占一份。”

陆长安眼神一下变了。

秦敬山继续道:

“如今你生意多。”

“族里有些年轻人已经在问。”

“你既成了秦家女婿。”

“百里路能不能多给秦家留位置。”

“海州货舱能不能先让自家。”

陆长安沉默片刻。

“谁问的?”

“俺也去压住了。”

秦敬山道:

“所以俺也去才想。”

“索性合进公账。”

“按秦府规矩走。”

“反而没人敢乱伸手。”

陆长安这才彻底明白。

原来秦敬山不是单纯想把他的份吞进秦府。

是想用另一套办法。

堵住后面的人。

方法不对。

心倒不坏。

“那现在也好办。”

陆长安说。

秦敬山看他。

“怎么?”

“俺也去的私份。”

“谁都别惦记。”

“秦府公路、公舱、公单。”

“还是原规矩。”

“谁先谁后。”

“谁出价。”

“谁负责。”

“照旧。”

“秦家人也排队?”

陆长安笑了。

“上次三老爷家不也排过白港鱼?”

秦敬山脸一黑。

那件事还记着?

陆长安继续道:

“若秦家自己人。”

“能因为俺也去娶了明月。”

“就插别人前面。”

“那百里路以后谁还信?”

秦敬山点头。

“俺也去也是这么想。”

“那便定。”

“嗯。”

秦敬山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倒越来越像秦家人。”

陆长安问:

“因为会拒绝秦家人?”

“俺也去说的是。”

“知道什么时候不能便宜自家人。”

陆长安也笑了。

“那确实。”

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

站在同一边说完一件事。

秦敬山走前。

又回头。

“还有。”

“什么?”

“族里真有人找你要路位。”

“不用给俺也去面子。”

“该怎么拒。”

“怎么拒。”

陆长安眼睛一亮。

“这可是您说的。”

秦敬山突然有点后悔。

“你别骂太难听。”

“……”

限制还挺多。

……

下午。

清风皂这个月的分账正好送到。

以前账房会把秦府份送公账。

陆长安那份。

单独送长安院。

今日是成亲后第一次。

负责送钱的小账房明显有点紧张。

抱着两个钱匣。

站在长安院门口。

“姑爷。”

“大小姐。”

“这个月清风皂分账。”

陆长安看一眼。

“放。”

小账房先放大的。

“秦府公份。”

然后又放小的。

“姑爷私份。”

陆长安一愣。

秦明月也看了一眼。

小账房继续道:

“老账房说。”

“今日已经定过。”

“以后还是这样。”

陆长安笑了。

“行。”

“辛苦。”

小账房走后。

他打开自己的钱匣。

银子不算特别多。

可也不少。

陆长安拿起一锭。

看了看。

忽然问:

“夫人。”

“嗯?”

“俺也去现在是不是可以确认一件事?”

“什么?”

“娶了你。”

“俺也去没亏钱。”

秦明月:“……”

“你再说一遍?”

陆长安立刻放回银子。

“俺也去说赚大了。”

“不是钱。”

“主要是人。”

秦明月拿起账册。

作势要拍他。

陆长安笑着躲。

“真的!”

“俺去也今日才发现。”

“婚前股份没少。”

“婚后还多了夫人。”

“这种买卖……”

他说到一半。

自己停了。

秦明月眯眼。

“什么买卖?”

陆长安立刻改口。

“这种婚事。”

“天下难找。”

“这还差不多。”

陆长安松口气。

差点自己把自己送走。

……

傍晚。

新刻的长安院印送来了。

不大。

比秦府外事印还小一圈。

上面四个字:

长安院记。

旁边另有两个极小的字。

共用。

陆长安拿在手里。

左看右看。

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大小姐。”

“嗯?”

“俺也去盖一次?”

“盖什么?”

陆长安环顾一圈。

最后把早上那只十八文荷包拿出来。

又抽一张小纸。

歪歪扭扭写:

家丁旧工钱十八文。

陆长安收讫。

秦明月看得额角都跳了。

“你就拿新印盖这个?”

“第一次。”

“有纪念意义。”

“……”

啪。

长安院记。

盖下去。

陆长安满意了。

又把纸和那十八文一起。

放进昨天翻出来的旧物箱。

秦明月看着。

没阻止。

只是问:

“真不花?”

“不花。”

“十八文而已。”

“就是因为少。”

“才好留。”

陆长安把箱子关上。

“以后里面可以放很多贵东西。”

“但俺也去估计。”

“最有意思的。”

“还是这些不值钱的。”

秦明月安静了片刻。

点头。

“那便留。”

陆长安刚锁好柜。

小满来了。

手里拿着一张烫金帖子。

“又什么?”

“沈夫人的。”

“生意?”

“不是。”

“宴。”

陆长安立刻警惕。

“俺也去刚成亲。”

“怎么又吃宴?”

小满道:

“重阳登高宴。”

“江南府每年都有。”

秦明月接过帖子。

看了一眼。

“今年提前?”

“嗯。”

“季大人月底要去州城述职。”

“所以提前两日。”

陆长安靠在柜边。

“俺也去可以不去吗?”

秦明月继续看。

“不行。”

“为什么?”

她把帖子递给他。

上面写得很清楚。

请秦府秦明月、陆长安夫妇同赴。

陆长安看完。

先注意到“夫妇”两个字。

嘴角一扬。

“这个写得不错。”

秦明月看他。

“你只看见这个?”

“还有什么?”

小满在旁边提醒:

“后面有赴宴名录。”

陆长安翻过去。

重阳宴不只商户。

还有府学先生。

江南名士。

今年新中的秀才。

几家书香门第。

以及当地几个大商户。

陆长安越看。

越觉得麻烦。

“为什么读书人也这么多?”

秦明月道:

“重阳登高。”

“本来就有诗会。”

陆长安立刻把帖子往回递。

“俺也去忽然身体不适。”

秦明月没接。

“哪里不适?”

“看到诗会便头疼。”

“你又不用作诗。”

“谁知道?”

陆长安道:

“这种地方。”

“十个人里有八个喝两杯便开始吟。”

“剩下两个负责说好。”

小满低头。

像是没听见。

秦明月却已经习惯。

继续翻名录。

忽然。

她动作停了一下。

陆长安注意到。

“怎么?”

“没什么。”

“谁?”

“杜家。”

陆长安一愣。

“哪个杜家?”

秦明月抬眼。

“前几日。”

“来秦府提亲那个。”

屋里一下安静。

陆长安慢慢把帖子重新拿回来。

找到名字。

杜文谦。

旁边注着:

府学秀才。

杜家次子。

也就是那个还没来得及见秦明月。

婚事便被直接拒掉的人。

陆长安看了几息。

忽然不头疼了。

秦明月看他表情。

“你刚才不是不想去?”

“人得尊重沈夫人。”

“……”

“重阳也是大节。”

“……”

“季大人还亲自下帖。”

“俺也去若不去。”

“不合礼数。”

秦明月终于忍不住。

“陆长安。”

“嗯?”

“你脸上写得很清楚。”

“写什么?”

“你想去看人。”

陆长安一本正经。

“俺也去只是想认识一下。”

“差点成为俺也去情敌的杜公子。”

秦明月纠正:

“从来不是。”

陆长安一顿。

“为什么?”

秦明月把帖子拿回来。

语气很平静。

“俺也去连他是谁。”

“都没记住。”

陆长安安静两息。

突然笑了。

“夫人。”

“怎么?”

“明日这宴。”

“俺也去必须去。”

“又为什么?”

“心情好。”

秦明月:“……”

小满默默转身。

她已经预感到。

这场原本只是登高赏菊、饮酒作诗的重阳宴。

有陆长安去了以后。

大概不会只剩赏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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