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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泽兰收回了自己的异能。
啪、啪、啪。
不远处的地方传来掌声，一下、两下、三下，之间非常刻意地空出了区间，可以从中感受到鼓掌者的矜贵感，而足够熟悉这位的人、能够瞬间就识别出他到底是谁。
帝泽兰的眼睛有点亮，转过头去，嘴角压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小叔叔。”
“很厉害。”萧止衍走过来，顺手就摸了摸她的头，“精神力用得非常好——抱歉，这样有点自夸的嫌疑，但是我想说我和你同岁的时候，也最多就是你现在这样的水平。”
——其实这样也不算是太自夸。异能界里的真正的天才总归是屈指可数的，如果不是有惊才绝艳的纪南江横空出世，萧止衍就是板上钉钉的当下最强的那一个。
“当然。”听到夸赞，帝泽兰倨傲地扬起下巴，“我的异能本来就是和精神力高度相关的，我觉得我应该比小叔叔你高才行，看来还需要继续练习。”
“好。”萧止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期待你可以让【我为主宰】飞跃排名的一天。”
“我过来是找雁辞的。”他没有继续多说什么，重新绕回到自己原本想要问的话题上，“她在哪里呢？”
“在实验室。”帝泽兰说，“最近又发现了好几种厄兽品种，有底下的人汇报，说可以用来做什么材料来着——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家了。你过去正好问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明显不太好，萧止衍注意到了。
——帝泽兰这个人从小就被捧惯了，根本不需要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周边阿谀奉承的人就足够让她活得自在舒服。所以这样的情绪变化简直明显得不能够再明显。
“你好像不太高兴。”萧止衍是可以直接问她的情绪的人，“又是因为厄兽吗？”
帝泽兰“切”了一声，即便是在他的面前、都没有控制着翻出一个白眼，显然是默认了这个答案。并且在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都深感不舒服。
萧止衍看明白了。
反正帝雁辞的研究所离这里有距离，他也没有那么着急，拉着帝泽兰在场边坐下，说话的时候语气富有耐心。
“我知道你不喜欢厄兽。我也不喜欢。”他先声明两个人的立场是一致的，“只是自古以来人类与厄兽共存，它们和牛马羊、或者猫猫狗狗又有什么差别，只不过长得丑了一点、难控制一点，但可以利用的地方也多一点……”
“这不一样！”帝泽兰立刻大声反驳，“人是不会向着猫狗祈愿的！”
萧止衍说话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大概是没有想到这才是帝泽兰真正反感厄兽的原因，不过他的表情调整的很快，没有让对方发现自己的意外。
他甚至是一副自己早已知情的模样：“我知道……但是这是厄兽的作用之一，我们再不情愿、也只能够承认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