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去世,解雨臣陷入了忙碌中,有些事情沈鹤钊也帮不上忙。
因此两人只是短暂打了个照面,就各自找事情去了。
不……也不算完全各自,沈鹤钊鬼鬼祟祟地跟了解雨臣大半个小时,似乎在观察他是怎么操办葬礼流程的。
解雨臣也察觉到了,但他没说,就是打电话时略微提高了音量。
严肃观察ing。】
众人观察沈鹤钊观察解雨臣……在沉浸式套娃中,不知道谁先绷不住,空间里发出一连串的爆笑。
这一笑就收不住了,跟踩了连环雷似的。
“哈哈哈,他这么鬼鬼祟祟在做什么啊!”
“阿花你竟然还刻意放大声音,真体贴老年人。”
“都说了我不叫阿花。”
“沈鹤钊好像还真没参加过葬礼?”
“我感觉他单纯就是想听听小花打电话的对象,有多少个熟人……”
“那可能没几个了。”
沈鹤钊顶着那张严肃的、好像在干正事的脸,搞一些抽象事情的时候……
真的会冷不丁幽他们一默。
【沈鹤钊听了一会儿,就溜达出去跟小张们汇合了。
虽然没直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也是一宿没睡,眼底下有点青黑。
没了张海成,张海燕顶替了他跟张学归斗嘴的位置,两人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唯一命苦的只有张小蝴蝶,她不仅要忍受几百只鸭子在耳边吱哇乱叫,还要认真看表看文件。
看她一脸麻木的样子,估计是早习惯了。】
张学归嘟囔道:“这空间跟我有仇吧?为什么我每次出场都这么没面子。”
吴邪逗他:“你再读读那四个字?”
张学归跳脚:“娘的,钗!是钗!!我真不是文盲!”
解雨臣则是看着张小蝴蝶,心底油然生起了一种找到知己的共鸣。
对的,就是这么忙,不仅忙,还要给一堆人擦屁股……
张小蝴蝶应该比他还惨一点,他顶多干到七老八十退休,这位姐姐可是已经在工作岗位上奋斗快百年了,目测以后还要继续奋斗下去。
只要上班,就有上不完的班,所谓的放假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存在。
这个观影里到底加了什么,能让他隔空都感到累!
【几人瞎扯淡一通,终于说起了正事。
分开之前,沈鹤钊拜托他们去调查二月红那几个子嗣的事情,仅仅一个晚上,小张们就把结果端上来了。
二爷一共三个孩子,各有各的棘手之处,甚至还涉及了兄弟相残。
沈鹤钊听得直皱眉头。】
空间里的二月红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些细节竟然也会被放出来,实实在在让他的记忆也跟着复苏了一通。
解雨臣给他顺气道:“都过去了,有沈先生在,这些事情肯定都会被解决的。”
“丢脸真是丢到家门外了。”二月红气道,“当时我就应该自己清理门户!”
“你清理了另一个你也不一定会这样选择。”解九道,“更遑论你夫人还在。”
二月红更生气了:“丫头心里更清楚,只是迁就他罢了。”
“这么多年让丫头跟着闹心,他就是想逃避!”
但到底是骂人家还是骂自己还是一起骂,只有二月红自己知道了。
张海楼若有所思:“所以真相是什么?不会真是你大儿子下手的吧?”
二月红嘴唇微动,他闭了闭眼,沉声道:“应该,不会错了……”
“是我害了阿义。”
如果他当时不在争吵时气极,提到把所有家产给阿义都不给他,或许红忠也不会动歪心思。
如果他心狠一点,直接把红忠解决,后者也不会给小花添麻烦。
解九叹息道:“别这样想,你护不了孩子一辈子。”
在红忠没做出那般事情之前,二月红不可能对他下杀手;可当他做出那些事,一切又都晚了。
再多后悔也于事无补。
【张海燕说得口干舌燥,终于把整个事情说明白了。
她断言道:“红忠怕是会为财产回来掺上一脚,到时候带着子孙过来闹,容易闹得难看。”
沈鹤钊挑眉:“只是闹?”
“或许还会打官司。”蝶姑说出了非常现代的话,“二爷的遗嘱还没公布,公布了也能钻空子。”
张学归提出了天才般的想法:“我先去把北京好一点的律师都给绑了?”】
众人:“……”
“你怎么没被警察抓起来呢?”胖子纳闷道,“简直不科学啊。”
北京可是首都,连他都不敢在附近搞幺蛾子。
张学归还真委屈上了,他觉得这个主意确实很好,不愧是自己。
他道:“这是个好方子啊,只要红忠找律师,我就去绑架恐吓两下,他们整个行业传开,肯定就没人敢接他的单了。”
“恐吓律师很简单,承鹤阁想扒他们的黑料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还能让律师去玩仙人跳,回头把红忠的犯罪流程骗出来,那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的样子。
吴邪大脑升华了一瞬,反应过来道:“你就不能找点合法的方式吗?”
“怎么合法?我搞完律师再给他送点钱?他不报警就行了吧。”张学归歪歪头。
妈呀,这人真是漏网之鱼来的,吴邪震撼了,但仔细想想,张家给他们培训什么都不可能培训法律,养出一群法外狂徒好像也正常。
张海楼深沉地道:“曾经,我也是官家人。”
让那时候的他遇到,他高低要把张学归抓起来。
【不让张学归说歪理的秘诀就是打断施法。
这一招每个张家人都很熟练。
“提得很好,下次别提了,再提你也滚。”张海燕根本不给他发挥的机会。
张学归还指望沈鹤钊给他做主,但后者冷酷无情,无师自通了张家人的小技巧,完全忽略了他的眼神。
几人讨论了一会儿,沈鹤钊更倾向于自己去解决,只提出了要一把趁手武器。
可就这么个简简单单的要求,就足够让几人心花怒放了。
他们火速加急,也不知道张学归绑了多少个设计师,总之,成功在葬礼前给沈鹤钊鼓捣出一把高端上档次的黑伞。
那什么,拿出来时,在阳光下甚至有种五彩斑斓的黑。】
不仅沈鹤钊觉得烫手,就连空间看着的众人都吃了一惊。
卧槽,搞这么好?
看着沈鹤钊多年来除了棺材外一无所有的凄惨模样,众人此刻颇有一种鸟枪换炮的欣慰。
特别是他的黑伞,报废率那可太高了,几乎炸一次废一把。
张学归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吴邪看他那没出息的模样,啧声:“得,等下又要嫉妒上了。”
张学归嘴硬:“我有什么好嫉妒的?这不就是未来的我?”
吴邪气定神闲:“等我倒个数……”
“三、二——”
“天杀的沈鹤钊怎么对他说谢谢!”
“他都没对我说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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