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提亚死了?”荧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会吧…不是在打瞌睡?”
“我确认过他的呼吸和脉搏等情况,十分确定他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生命体征。
我以为是有其他针对严冬计划的人抢先动了手,并且选择了更加粗暴的方式…于是我赶忙离开了现场。”
【米提亚:喂喂,这个玩笑有点大了吧?!】
【荧:米提亚也死了?!你别告诉我到最后其实我们都死了吧?】
【派蒙:有没有可能,米提亚会‘龟息术’之类的术法,他其实只是在睡觉?】
【胡桃:喔…!难道说其实米提亚的围巾才是本体,平时围巾休息的时候他呈现出来的就是‘死亡’状态!?】
【米提亚: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啦,这又不是小说…】
【阿罗夏:难怪奥黛塔当时一直盯着米提亚,还说他很危险…】
【沃雅妮莎:可是‘死者’不是已经确定是施拉姆先生了吗?】
【鹿野院平藏:那还有没有可能…‘死者’其实不止一个?】
【桑多涅:有道理,地脉每天都会带走两个人,说明‘死者’确实有可能是两个。】
【楚古诺夫:什么?!那岂不是说我们还有危险,还会有人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荧:你只是怕了。】
【楚古诺夫:这提莫谁能不怕?!】
视频里的荧同样明白了过来,为什么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奥黛塔会一直警惕地盯着米提亚。
奥黛塔回忆起当时在舞台上看到他在观众席的时候,她差点都失去表情控制,好在是没有造成演出事故。
“在我眼里,他是莫名其妙地‘死而复生’了。后来凶杀案以后,事情变得复杂,我渐渐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刚刚…米提亚自己说,‘我们之中混入了死者’,我便再也没法无视这个问题。”
想到荧当时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第一时间揭发,奥黛塔也选择了暂且按下。
而且,‘死者’已经确定为了施拉姆,她才选择到现在才告诉荧这个事。
“先确定一下,你目击米提亚‘死亡’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周前的一个下午。”
听到这个时间,荧想起几天前他们呼啸社的行动就在饭店见到过米提亚,肯定比奥黛塔说的那个时间要晚。
但奥黛塔同样十分确信,她看到的那个米提亚就是已经死亡了的。
“根据今天得到的线索,‘死者’存在的根源应该是剧院的地脉问题…
可你见到米提亚的死亡,是发生在军械宫实验室内的,剧院区域的地脉应该影响不到那么远。”
“的确,好像不符合成为‘死者’的条件。”
“综上,米提亚是‘死者’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当时在军械宫,他也应该没有死亡,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是真的‘死而复生’了。”
奥黛塔沉默半晌,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嗯,我也认可你的推断,那我们是否还需要公开这条信息…”
奥黛塔还未话落,一颗脑袋便从门后探了出来。
“嗯?一对一粉丝见面会?”
来人正是她们讨论的话题的正主米提亚,两人立马停下了话头。
见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米提亚继续笑道:“哪里领号码牌?”
“…没有那种东西。”
米提亚是来叫两人吃东西的。
见此情形,荧和奥黛塔也是默契地选择先按兵不动,继续等待风雪停歇。
然而事与愿违,暴风雪似乎仍旧没打算放过他们,时间很快又来到了晚上。
透过窗望向外面的景象,楚古诺夫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你们说…死了还会感觉到冷吗?施拉姆…他会不会冷啊,走之前应该给他带件衣服。”
阿罗夏:“‘死亡’本来就是冰冷的吧,暴风雪会接纳他的。”
“希望他一路顺风吧,我应该会想念他…莱帕娜和库里什的死亡,其实也没办法怪罪他…
这么说来,现在好像确实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啊…
只是我在想,等离开了这里以后要怎么跟莱帕娜和库里什的家人解释这里发生的事呢…”
【楚古诺夫:坏了,好歹提一下米提亚的事啊,会死人的啊喂!】
【派蒙:我承认米提亚探出头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荧:不是魂都飞了?】
【沃雅妮莎:但是感觉视频里的旅行者和奥黛塔说的也合情合理吧。
毕竟大家都看见了米提亚这几天到处活蹦乱跳的,活动范围根本没有局限于剧院,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啦。】
【瓦列里:我也不相信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在军械宫内杀害米提亚先生。嗯…奥黛塔小姐除外。】
【菈乌玛:这起码得是执行官级别的人才能做到吧,但他们应该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桑多涅:要是多托雷这家伙在的话还不好说,我猜不透这种疯子的行动逻辑。但其他执行官绝对不可能。】
不过此时的荧心里有了另一个答案。
“是死之执政干的?”荧看向空,能够让人‘死而复生’,她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位执掌死亡的女神了。
空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了。看来他们的计划推动得不错,竟能迫使她不止一次地出手阻挠。”
视频里,沃雅妮莎苦恼的时候,冬妮娅的情况好像也越来越严重,咳嗽的频率越来越高。
由于她的善良和勇敢让楚古诺夫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再加上今天早上帮自己说话,他也主动关切起了冬妮娅。
拿来水缓解了一下症状后,方才问起了病症的情况。
“小冬妮娅,你这样咳嗽有多久了?”
“咳咳…不记得了,应该挺久了吧…咳咳,我没事的。”
“平时有在吃药吗?”
“有在吃。没关系的,等我见到哥哥就好了,哥哥会给我摘霜仙花的叶子用来熬汤喝,喝了就会好很多。”
少女的语气依旧温柔而坚强,但其话语却是令得楚古诺夫脸色一惊,心头剧震。
不知想到了什么后,楚古诺夫迅速收敛表情:“…嗯,那就好。”
由于‘死者’已经离开,众人今晚应该可以过个安稳的夜晚。
但瓦列里还是主动担任起了守夜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