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缓缓进入了梦乡。
毫不意外的,熟悉的波纹再次出现…
这次荧身边的人换成了楚古诺夫和瓦列里。
楚古诺夫称呼瓦列里为突然出现的‘门’先生,战斗力十分强悍,路上的魔物大都被他清扫干净。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神神叨叨地说自己是什么‘门’。
“太厉害了‘门’先生!我要是有你的体格,我也这么干!”
再次清理了一波魔物后,楚古诺夫当起了合格的扣6人,给主c的情绪价值拉满。
可惜不苟言笑的瓦列里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累得不行的楚古诺夫好不容易喘口气,身后却是又来了一大批甚至都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魔物。
三人只好继续向上奔逃,只是跑着跑着,瓦列里却突然停了下来。
“欸,‘门’先生!你在干嘛,快走啊,它们要上来了!”
没有理会激动的楚古诺夫,瓦列里平静地指了指身前:“找到了。这扇门就是我的‘门’。”
“你、你说什么?你要留在这吗?”
“职责所在,我是‘门’。”
“不行!你救过我们,怎么能把你扔在这里!”
“你要前进。你没办法将一切永远挡在‘门’外。快走吧。”
见瓦列里的意志很坚定,不想辜负他的牺牲,楚古诺夫和荧再次启程。
不知跑了多久,黑雾停止了上浮。
魔物和瓦列里也在此刻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熟悉的眩晕感也再次朝荧袭来…
这次的荧是剧院里第一个醒来的人。
荧第一时间想去看看值班的瓦列里,可越靠近,他的周身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毫无动静。
不祥的预感涌上荧的心头。
快步上前查看,瞬间便印证了心中所想。
“大家…大家快醒醒!”
【沃雅妮莎:什么?!居然是瓦列里先生?】
【派蒙:真的又有人死了!?】
【达妮卡:至少可以说明,这确实是超自然现象。没有人可以在不惊醒其他人的情况下杀死清醒的瓦列里。】
【奥黛塔:但这个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
【楚古诺夫:你看看,你看看,让你们晚上不讨论一下!要不是瓦列里先生替我顶住了,死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而且…那个假冬妮娅的病,怎么那么像‘学咳’?】
或许是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冬妮娅,也或许即便视频里的是他本人,他也没办法隔着感同身受,他对里面的自己居然没有说出这件事感到有些疑惑。
【卢涅娃:‘雪咳’…?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多年前是个有名的绝症,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不过用霜仙花熬煮不是在很多年前就被证明是错误的治疗方案了吗?】
【荧:难道说…?】
【米提亚:她也是‘死者’。】
【达达利亚:我说怎么凭空多出来一个假冬妮娅,难道她也正好叫这个名字?】
【爱诺:@楚古诺夫,喂!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也不跟大家说?】
【楚古诺夫:呃…可能是一时间没想起来?】
【派蒙:我都有点晕了,那‘死者’到底是冬妮娅还是米提亚?】
视频里,众人都已经围了上来,仔细检查过情况。
“果然…和前两个夜晚的情况一样,死因不明。
一直以来都给你添麻烦了,瓦列里先生,愿你好好安歇。
对我来说,失去这一份与你周旋的乐趣,仿佛自由也会变得乏味啊,我的朋友。”
“冬妮娅怎么样?她应该没事吧?”奥黛塔看了一眼仍躺在床上冬妮娅,想确认她是否还‘存活’。
沃雅妮莎道:“我看过她的情况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两天太累,加上病还没有好,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那就是说,昨晚死去的只有瓦列里。”
“没人能在不吵醒大家的情况下,动手杀死清醒的瓦列里,这一点可以确信。”阿罗夏肯定道。
沃雅妮莎握紧了粉拳:“好可恶啊,这不是跟昨天一样吗,什么都没改变啊…我们不是已经找到身边的‘死者’了吗?”
“还是有变化的,牺牲者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莫非这意味着…”
米提亚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经他提醒的荧也立马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
“每晚死去的人数和我们身边的‘死者’的人数是相同的,你是这样想的吧?”
“嗯,昨天我们找到了‘死者’施拉姆先生,他离开剧院的当晚,死亡人数就从之前的两人变成了一人。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也就意味着…我们身边应该还有一个‘死者’存在。”
“还有‘死者’?从检票情况来看,我们不是只多了一个人吗?现在应该不多不少了才对…”沃雅妮莎有些难以接受。
“多一个人这件事很奇怪,但少一个人相对就没有那么奇怪。比如是检票后中途离场,或者趁暴风雪下大之前先走了之类的…”
米提亚解释的过程中,荧和奥黛塔也互相对视了一眼,明显是想到了她们昨晚的对话。
‘真是可恶…如果昨天再认真讨论一下的话,会不会就能避免…’
在荧有些自责的时候,奥黛塔率先开了口。
“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我太轻视手上的线索了,明明应该马上拿出来讨论的。”
“我也有责任,是我做出了轻率的判断…”
见两人不约而同地道歉,众人满是不解。
沃雅妮莎更是迫不及待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背着我搞了些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由奥黛塔讲述了自己目击米提亚‘死亡’的事。
“‘死者’…是我?呃…那还真是重磅的消息啊…”
“我们昨天讨论到最后,也觉得不太可能,才搁置了这个信息。”
“是啊,这件事并不怪你们,即便我在场,得出的结论应该也是一样的…怎么看都太蹊跷了。
我要先自我证明一下,我刚才努力回想过了,包括奥黛塔小姐说的那个下午…
我并没有关于自己‘死亡’的记忆,这一点和施拉姆先生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