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提亚:如果真的是我,那可真是无意识害了瓦列里先生啊…】
【瓦列里:在接下保护你的任务起,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沃雅妮莎:我还是不太相信,米提亚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楚古诺夫:施拉姆前面看起来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吗?】
【派蒙:难道是愚人众偷偷掌握了能让人悄无声息死亡,又不知不觉起死回生的方法?】
【桑多涅:你自己觉得这可能吗?】
【派蒙:好吧…真要这样的话你们早就无敌了…】
【达达利亚:我还是怀疑那个冒牌冬妮娅,毕竟同名外加一样在等哥哥的概率实在太小了。
现在还不清楚她为什么说自己的冬妮娅,希望真正的冬妮娅确实没事才好…】
【荧:那还不是怪你不提前通个气,给我看看照片认认人也好啊。】
【达达利亚:谁能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呢…】
视频里,前几天见过米提亚的沃雅妮莎同样无法全然相信这个说法。
“不是米提亚的话,又会是谁呢?难道要投票吗?”阿罗夏默默道。
此时,米提亚突然开口:“冒昧地问一下,旅行者…我好像听你说,你和冬妮娅的哥哥认识。那你以前见过冬妮娅吗?”
“确实没有见过面,你的意思是说…”
没等荧说完,楚古诺夫厉声打断:“喂!我听出你的意思了,别在这里瞎猜…
你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怀疑了,所以现在着急把嫌疑转移出去?”
“你想吵架吗,楚古诺夫先生?我一直讨厌你这些针对别人进行攻击的发言,不想讨论可以闭嘴。”
米提亚毫不留情的话语令楚古诺夫顿时气急。
“你…!你小子…”
一旁的荧没有理会大喊大叫的楚古诺夫,思考起了米提亚所提的可能性。
但就在她也有所怀疑的时候,楚古诺夫再次跳出来给冬妮娅作证:
“我以前就见过冬妮娅,她不是那个…那个执行官的妹妹吗?叫公子的那个。”
这一说,荧也有些犹豫不定了,毕竟她可没说过冬妮娅的哥哥是公子。
“如果有楚古诺夫作证的话,冬妮娅应该也没有问题。这么看,现在应该不可能还有‘死者’才对…”
米提亚沉吟片刻,再次向奥黛塔确认当时他‘死亡’的细节。
但即便奥黛塔事无巨细地描述出所有细节,他还是想不起来任何有关‘死亡’的记忆。
但他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沃雅妮莎小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有提过吗…关于‘研究人员短暂失忆’的事情…”
“好像有印象,你说这件事阻碍了你们实验的推进,怀疑是研究员们工作压力太大了之类的。”
“嗯,尽管我不记得那天我有‘死过’,但我应该可以确定,当时在我身上发生了那种类似失忆的现象。
在那个下午,有一个记忆片段‘消失’了。”
奥黛塔顿时明白了两件事的关联性。
“你是说,你失去的那段记忆是…”
“我怎么才意识到这一点呢…人类对自己的‘死亡’并不一定会有认知啊。”
“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杀,或者在睡梦里死亡…诸如这类情况?”奥黛塔的视角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坐在椅子上,仍保持着守夜姿势的瓦列里的尸体。
“那么研究人员的失忆,或许就意味着…
多亏了你的视角,奥黛塔。这段时间困扰我的问题,一下子就有了突破口。
好,决定了。今天就由我离开吧。”
【派蒙:别啊!这么草率?!】
【沃雅妮莎:@楚古诺夫,你在做什么?!不提出霜仙花的异常就算了,居然还做伪证?!】
【达达利亚:你要是真见过我和冬妮娅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阿罗夏:如果搞错了的话,不仅米提亚先生白白送死,晚上还会有一个人不幸遇难。】
【奥黛塔:而且你自己也可能成为这个不幸的人。】
【荧:除了她是你的私生女我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理由了。】
【楚古诺夫:你…我…她…呃…可能那个我精神太紧绷了,其实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
而且,那个小子也不一定就不是‘死者’啊,他自己不都承认了吗?】
【米提亚:我也很奇怪,里面的我经历的那些,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过我倒是有点理解那个我的做法。
假如我真是‘死者’,那出去也是一种解脱了,假如我不是,那有没有可能再‘复活’一次呢?】
【瓦列里:这不是应该用性命去验证的想法。如果我还在,肯定会阻止你,米提亚先生。】
【荧:围巾呢?围巾救一下啊,阻止一下他。】
视频里,一旁还没太理解米提亚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沃雅妮莎连忙摆手劝道:
“离开?喂喂喂,等一等啊,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判断错了的话,代价可是你的生命啊。”
“小子…你不再挣扎下了?就这么突然决定了?”楚古诺夫此刻的神色有些复杂。
但米提亚表明自己的理由并不止刚刚说的那些,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失忆’。
就在这一次的演出,他就想到了什么研究上的绝妙点子,但思路却似乎忽然被打断了,大概又是另一次的‘短暂失忆’。
“我相信奥黛塔小姐的陈述,我一定曾在没有记忆的时候处于过死亡或者类似死亡的状态。
而只要类似的情况在剧院里发生,我便进入了剧院地脉影响的范围,具备了成为‘死者’的可能性,不是吗?”
沃雅妮莎还想再劝一劝:“可是…可是…”
“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关于‘死者’的线索了,就让身为研究人员的我,进行这次‘实验’吧。
放轻松,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糟。假如我真的是‘死者’,那么离开剧院对我来说也算解脱了。
假如我现在还活着,那么反正最近你们也都目睹过我的‘死而复生’,又怎么知道这次的我不会‘复活’呢?”
米提亚说得轻描淡写,但荧知道他是不希望给大家带来负担。
“所谓研究者,本身就是依靠一次次的实验去‘赌博’,试图赢取真相的人。
‘暴风雪’,‘地脉’,‘死者’,‘失忆’…被谜团包围又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真糟。
假如我还能‘复活’,一定会把这些事情的真相带回来,你们就等着吧。”
米提亚洒脱地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朝后面挥了挥手,微笑着走进了暴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