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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爷，你不吃吗？欧尔大叔烤的羊肉很好吃！”
尼欧斯疑惑地看着笑眯眯的老萨满，瑟塔卡也看向他。
“我就不吃了，我都吃腻了。”
他伸出手指数着，“一二三四...我大概已经吃过欧尔二十只羊了。”
“错！是三十五只！！二十只是你单独来找我的时候宰的！”
老萨满无视了欧尔的气愤，“那大概是我老糊涂了，欧尔，你吝啬的毛病还是没改。”
“吃的又不是你的羊！”
欧尔佩松恶狠狠地从烤羊上撕下一大块，他一边吃一边看向瑟塔卡。
“小姑娘，我的羊很珍贵，你那么吃是浪费。”
“嗯？”
瑟塔卡一脸无辜地看着欧尔，她吃东西时就像虫族一样通通塞进嘴里，丝毫没有‘品味’的过程。
老萨满则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孩，欧尔佩松说的没错，尼欧斯确实是永生者，不过他指的不是这个。
他在尼欧斯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残魂，那是数万个灵能者献祭自身后的灵能残留，现在还有些痕迹，再过几十年就会消失，到时候尼欧斯的灵魂就彻底成为他自己的了。
至于瑟塔卡，老萨满根本看不出她的来历，或许她是另一批同类的作品？
不过他已经没时间探究真相了。
尼欧斯吃了一些就饱的不行，而瑟塔卡见他不吃了也停了下来，欧尔则惊讶于她如黑洞一般的胃。
“谢谢招待。”
尼欧斯郑重地向欧尔佩松道谢，瑟塔卡也有样学样。
欧尔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休息会就赶紧回去吧，再过一会太阳就落山了。”
“我也待够了，欧尔佩松，我走了。”
老萨满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欧尔本想说两句挽留的话，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用替我收尸，我已经找好坟墓了。”
说罢，老萨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欧尔佩松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
“他要去哪？”
瑟塔卡疑惑地望着老萨满的背影，而欧尔则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郑重地朝他行了一礼。
“他要走向死亡。”
尼欧斯说道，瑟塔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待老萨满的身影消失在草坡后，欧尔才重新看向两小只。
“人终有一死，但死亡不会找上我们，这是命运的赐福也是诅咒。”
“你们还小，等三十五十年甚至百年后，你们就会渐渐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看向尼欧斯，用庄重地声音问道。
“尼欧斯，告诉我，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Kind。”
稚嫩的声音无比坚定，欧尔微微点头又看向瑟塔卡。
“你呢？”
“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瑟塔卡的眉头皱了起来，半晌后她才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欧尔没有在意，“你迟早会知道的，等你明白自己内心的答案后再告诉我。”
接着，心情有些沉重的欧尔佩松给了两小只一人一个羊腿后打发他们离开了，而尼欧斯两人也承诺会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找欧尔，随后扛着自己的‘打劫成果’朝部落走去。
当两人带着珍贵的羊腿回到部落时可把其他人吓了一跳，不会说谎的两人也将他们今天的事告知了阿努尔和莉拉。
“虽然不知道那个欧尔佩松什么来历，但我感觉他还不错，就是有点神神叨叨的。”
哈杜坐在草席上，用胳膊撑着下巴。
“永生者...呵呵呵，比咱们部落的祭司还神秘。”
莉拉用骨针封着衣服，笑呵呵地说道，“而且还白蹭了一顿羊肉。”
“嗯，不过下次不能只让你们两个和他接触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就知道他什么情况了。”
阿努尔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小块羊腿肉塞进嘴里，旁听的两小只自然没什么意见，至于永生者的事则被众人当成笑话听了，权当欧尔在哄小孩。
原始社会没那么多弯弯绕，欧尔请两小只吃了只珍贵的羊还让他们安全回来，这让他在众人心里的评价拉高了数个档次。
“阿努尔，说起羊肉，这次伊达鲁部要咱们几只羊？”
“三只。”
“三只？！他们怎么不去抢！”
哈杜脸上那股高冷范荡然无存，转而浮现出一股狠辣。
“我以为伊达鲁部还有些良心，现在看来是我太高看他们了！”
“阿努尔，哥哥！这次真不能忍了！”
库萨尔部规模较大，有十数头羊的丰厚家底，但他们缺少一样维生的必需品，盐。
或者说周围的部落都很缺盐，只有伊达鲁部能搞到盐，大家不知道他们从哪弄来的盐石。他们之前用盐石和周围的部落以物换物，直到前阵子伊达鲁部的首领被他弟弟刺杀，他弟弟名正言顺的成为了首领。
这是争端的开始，伊达鲁部的新任首领承诺给成员更多的物质资源，于是他打算从交易上下小心思，周围的部落都被他坐地起价的行为惹怒了。
哈杜主张联合其他部落消灭伊达鲁部，阿努尔则认为争斗会死去很多男人们，这会让部落失去大量劳动力，所以一直拒绝哈杜的提议。
“不要说这种事了，孩子还在呢。”
哈杜的愤怒僵在脸上，他看了眼莉拉，最终还是将火气咽了下去。
他又看向阿努尔，阿努尔一副不想跟他聊的表情让他更加恼火。
“哥哥，现在是关乎部落生死的时候，不能软弱！”
“哈杜，我才是首领！”
“...你会后悔的！”
见阿努尔还是没反应，哈杜怒其不争愤而离开。
待哈杜走后，瑟塔卡才疑惑地看向阿努尔。
“长者，哈杜怎么了？”
尼欧斯也用同样的眼神看向父亲，再早熟他也是个小孩子，不懂大人们心中所想。
“哈杜只是想给部落争口气罢了。”
“那你为什么拒绝呢？”
阿努尔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的行为确实能让部落获得资源，但很多人也会因此死去，我身为部落首领，要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