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林舒夺门而出,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宇哥和毛瑜对视一眼。
宇哥:我不让你下点助兴你药吗?你下的啥啊!?
毛瑜:俺不知道啊,我确实下的是一点点助兴的药啊,最多是劲大些啊。
宇哥:不是你,哪是谁?
二人像是想到了什么,齐齐看向楼易棠。
楼易棠:???
楼易棠:你们叫我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一开始,楼易棠也以为,是宇哥和毛瑜合伙给林舒下禁药。
现在看着两人的反应,她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起身追出去。
另一头,林舒在离开包厢,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滴滴几声,电话顺利接通。
“喂?”
清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让林舒身心的躁动都消减了些。
林舒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尽量放平声线。
“姐姐……我易感期好像来了。”
闻言,明澈有些没反应过来。
听着明显被压抑着的呼吸声,心里升起种不好的预感,快速回道:
“你找个地方等我,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你,我马上过去。”
林舒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踉跄着钻进最内侧的隔间,反手咔嗒一声扣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喧闹与人声,狭小密闭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后背抵住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微凉的瓷砖贴着皮肤,稍稍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让她争得一丝喘息的余地,得以冷静梳理现状。
用尽力气,掏出手机,给明澈发去自己的位置。
林舒心里清楚,宇哥那群人根本没有胆子敢触碰禁药。
他们应该只是在茶水里下了些助兴的药。
毕竟换成原身,即使没有药,看见楼易棠,也跟中了妖药一样。
即使后面知道宇哥给她下药,估计也是感谢的份。
她心底一阵苦笑。
自己真是倒霉,好死不死撞上易感期。
现在想想,前两天的情绪和身体状态都在给她提示,是她疏忽大意了。
正常Alpha的易感期一月一次,每次二到三天。
届时他们情绪不稳定,身体反应因人而异,极易被Omega信息素牵动。
在她到这个世界的三个月里,一次易感期都没有过。
林舒不是没有怀疑过,
难道是因为她是异世灵魂,和这具身体产生了某种生化作用?
因此,她也不敢去医院检查,生怕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信息素,对于每一个Alpha和Omega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若是突然发现她的有改变,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反正她能感知到信息素能利用信息素,没有易感期便没有吧。
这就像是她原来世界女性会来的月经,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不来也挺好的。
在林舒的记忆里,原身的易感器都是易燃易爆炸。
如果说昨天是易感期前兆,那她……确实有些不同。
一想到昨天,林舒就想到明澈,一想到明澈感觉身体更难受了。
易感期叠加助兴的药,简直是火上浇油。
浑身像是被烈火包裹灼烧,血液滚烫地奔涌在四肢百骸,燥热顺着骨缝往外钻。
心底有原始的Alpha本能在疯狂叫嚣,冲撞理智。
一遍遍蛊惑着她想要释放信息素,想要占有,想要彻底标记自己的Omega。
这是属于这副身体本能的占有欲。
林舒用力蜷缩起身体,抱紧自己,一只手伸到腺体之上死死摁住。
咬紧牙关,不敢让一丝一毫的信息素泄露出来。
她怕……
怕门外那群不怀好意的人趁人之危闯进来;
怕自己失去理智,成为基因的奴隶。
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其他Omega弄脏,明澈有洁癖,万一不要她了怎么办。
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拼命拉住濒临失控的身躯。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她压抑急促的喘息声,和心底翻涌不息的执拗。
就在这时,厕所外忽然传来细碎躁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死寂。
最终,脚步稳稳停在了她的隔间门外。
“叩…叩。”
两声轻叩落下,一道温柔得过分的女声隔着门板钻了进来。
“小舒,你在里面对吗?”
是楼易棠。
这道熟悉的声线落下的瞬间,这具身体本能一颤。
属于原身的悸动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后颈腺体发麻,体内燥热再度疯狂攀升。
身体在蛊惑着她开门,然后扑上去,狠狠咬住这个Omega的腺体,标记她,占有她。
林舒能明显分辨这个蛊惑,她对楼易棠完全没有兴趣,她只想要明澈。
门外的人迟迟得不到回应,温声细语,再度开口:
“我知道是你,小舒,你是不是很难受?开门好不好,我可以帮你。”
淡淡的Omega信息素顺着门缝渗进来,精准戳中Alpha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原身的本能想放松,想依赖,想靠近。
可林舒死死咬着牙,压下身体的感觉,沙哑出声:
“滚开!别烦我。”
楼易棠不仅没走,反而贴着门板轻声哄劝,步步纠缠。
“小舒,没事的,我知道你难受,你可以临时标记我”
“没关系的,你之前不是也这样做过嘛,过段时间就消失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也就在这一刻,洗手间入口处响起一道清冷急促的脚步声。
灯火微凉,明澈站在门口,将一切尽收眼底,那Omega的话当然也落入耳中。
她赶得极急,呼吸微乱,目光一瞬锁定隔间门口的Omega。
楼易棠后背一僵,回头对上明澈漆黑沉静的眼眸,直觉有些不对。
却依旧强装镇定。
“你是谁?这里和你没关系,快点离开。”
明澈轻笑一声,步步逼近。
“我是谁?你又是谁呢?”
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楼易棠当然不会在此刻服软。
“我是她女朋友,我们只是在闹脾气。”
闻言,明澈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
“哦?她是你女朋友呀。”
“可是我是她妻子呢。”
隔间里的林舒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心有了栖息之所。
真好,姐姐找到她了呢。
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眼底一热,带着委屈与依赖,轻轻唤了一声:
“姐姐……”
软糯颤抖的一声,瞬间揉碎了明澈外表的冷意。
她放软语调,对着门板温柔安抚:
“嗯,是我。”
“乖,开门。”
“姐姐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