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云扶桑从羽柔这里也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有关于蓝玉镯的来历依旧模糊。
不过也幸好有这对姐妹,她才能阴差阳错知道猫猫被冤枉的事情,作为报答,云扶桑给了羽柔姐妹俩一笔足够她们生活很久的灵石。
“主人,羽柔姐姐最需要的不是灵石,她被关进牢里也是被冤枉的,她不是有意杀人的。”
猫猫说了羽柔的经历,云扶桑听后当即决定带着羽柔和茧儿一起去苍炎城。
衔月城忌惮晋华仙君的势力,恃强凌弱不肯为羽柔做主,要想还羽柔清白,让她们姐妹俩过上安稳的日子,这事就要从根本解决。
上清中央的四城以苍炎城为首,都在苍炎神君苍九容的治理之下,下面出了问题,不需要找什么真君仙君,找一个人就够了。
当日,云扶桑就带着一家人和羽柔姐妹出发,直奔苍炎城。
沐君越三个还以为猫猫丢了,三个人将黑月集市翻了个底朝天,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人,急得团团转。
幸好……他们和云扶桑汇合之后,发现猫猫也在。
沐君越三人同时松了口气,谁知云扶桑又告诉他们,猫猫被冤枉了,进了监牢走过一遭。
“阿娘,是我疏忽了,你放心,下次不会了,我一定会看好猫猫。”沐君越愧疚道。
云扶桑笑着摇摇头,“不是要怪你,我说这个,是想要你帮阿娘一个忙。”
“帮忙?”
“对,猫猫才化形,初次做人,人世间的道理她都不懂,被冤枉进了牢里还傻傻等在里面,猫猫太单纯,许多事情都要人教一教,所以教导猫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着实没有太多时间分出去, 也不能要陌长清教猫猫,他日日带着圆圆也没有时间。
“好,阿娘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沐君越一口应下。
云清泽:“这等小事,我和之宴也可以帮忙,阿娘你就安心吧,猫猫妹妹就交给我们了!”
沐之宴瞥他一眼,眼里写满了无语。
沐君越也横了他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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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从衔月到苍炎只用了半日多。
云扶桑不打算绕弯子,直奔苍炎城的城主府,说要见苍九容。
城主府依山而建,宫殿楼阁大气磅礴,恢宏雅致,说是天宫也不为过。
这里不比忘川宫和奉月宫差,虽没有北境崇尚的华丽之风,但更显古朴正派,配得上苍炎神君的身份。
守门的侍卫听这群人要口口声声要见神君,而且为首的女子竟然直呼神君名讳,他们都觉得这群人疯了。
苍炎城城主府又名苍炎神宫,神君掌管上清,每日门前有不计其数的人来朝拜磕头。
神君威名赫赫,冷面无私,御下严厉,上清律法严苛,侍卫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放肆不要命的。
侍卫相互看看,神色惊疑。
按理说该立刻将闲杂人等撵走的,城主府门前不允闲逛逗留,可是说话的女子太过理所应当,神色正经,不像开玩笑和神志不清的样子。
万一是有身份的人,那不就惹麻烦了。
云扶桑拿出一块玉佩,这是苍九容给她的通行牌,有这玉佩可以自由进出苍炎神宫。
“这块玉佩……我等从未见过。”
守门侍卫们都看了看,纷纷摇头,严肃道:“这玉佩上面虽然有苍炎城的徽记,但是看样式是几百年之前的了,城中通行证和苍炎城族徽早已改动,我们不能当你进去。”
“这玉佩确实是几百年前的了,不过玉佩确实是苍九容亲手给我的,并承诺过我,永不作废。”
云扶桑不想为难侍卫们,便折中道:“这样,我将这玉佩给你们,你们拿玉佩进去通报,得了准许再来开门,这样可好。”
侍卫长思索片刻,点头应下,“可以,诸位稍等。”
侍卫长正准备进门通传,然而就在这时,一位气质清冷,姿容秀丽的女子从门内走出。
她拧着眉,冷冷道:“此人直呼神君名讳,对神君不敬,你们将这些人抓起来就罢了,还真信了这种虚假的说辞,还要为其通传!”
“见过灵犀仙子。”侍卫们齐齐行礼。
灵犀仙子款款走出,淡淡扫了云扶桑等人一眼,对侍卫长呵斥:“这么多人,一看便是乌合之众,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若是贵客,岂能没有通行牌,而且就算没有通行牌,总能亮明家族令牌出来,他们什么也没有,随便拿一块八百年前的玉佩你们就信了?”
“罢了,看着也不像歹毒之徒,远远撵走就是了,切莫让他们再靠近大门,神君事务繁多,别拿这种小事去烦他了。”
话里话外和姿态,俨然是女主人的姿态。
侍卫们连连点头应答,不敢回声,脸色极差地对云扶桑摆摆手。
“没听见灵犀仙子的命令么,你们还不快走。”
“灵犀仙子?”
云扶桑没听说过这号人,回头看向沐之宴,“之宴,这位是?”
沐之宴俯身过来,低声道:“灵犀仙子,是中洲盟派来常驻苍炎城的使者,协助苍炎神君管理杂务。”
其实就是中洲盟用于两方交好的中间人,再有传达两方的公务琐事之类的。
“不过外界有传闻,说是神君有意和灵犀仙子结为道侣,灵犀仙子不日就要成为神君夫人了。”
云清泽:“怪不得看着一副主人的姿态,真假不论,但架势蛮足。”
“道侣?”云扶桑笑了声,“苍九容那个人,眼里只有他的剑,还能容得下其他?”
不过也拿不准,说不定几百年过去,人家转性了呢。
云扶桑拿着玉佩上前,决定再和这位灵犀仙子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