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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盼离松了口气，幸好唐沐辞没有晕倒，不然都拽不起来。
走到唐沐辞身边：“你在干什么。”
唐沐辞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清眼前人后，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可以洗了吗？”
江盼离：……
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一句：“可以了。等等。”
对上唐沐辞一脸茫然的眼神，江盼离耐着性子道，“简单冲洗一遍就好，已经很晚了。”
“为什么？”
江盼离：……
你是耳朵聋吗？
“因为我还没洗。”
“噢。”
唐沐辞牵起江盼离的手。
江盼离紧张道：“你干嘛？”
试图挣脱，可唐沐辞力气大得像头牛，根本挣不开。
“阿辞，松手。”
唐沐辞站在花洒底下，扬起笑容：“我们一起洗。”
说着，手上一用力，将江盼离拽进花洒底下。
水流瞬间打湿了江盼离的黑发，顺着脖颈打湿了白衬衣。
江盼离后撤两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傻乐的人。
“我是不是很聪明。”
江盼离一字一句：“唐，沐，辞！”
唐沐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笔直地站好，微微垂首不敢看江盼离。
江盼离正想教训她，却瞥见她身上的浴袍再次散开，而且淋过水后牢牢地粘在身上，这种穿和不穿，视觉冲击不相上下。
江盼离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到了头顶。
“浴袍脱掉。你是脑子进水了吗，洗澡都不会。”
安静了几秒，没听到动静。
江盼离疑惑地转过头，视线停留在唐沐辞的脸上，尽量忽视下面的风光。
只见唐沐辞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江冷冷好凶……”
江盼离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算了。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坚决不能让唐沐辞再喝醉，至少至少，要洗完澡再喝。
“别哭了。”
唐沐辞像是没听见，沉浸在自己悲伤的小世界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江盼离伸手关掉花洒，浴室顿时安静不少，只剩唐沐辞呜咽的声音。
江盼离叹了口气：“对不起，OK？”
唐沐辞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能说对不起。”说完这句，唐沐辞接着小声哭。
江盼离：……都这种时候了还记得这个。
“要怎么样你才肯不哭？”
“要亲亲。”
江盼离怔了怔，她怎么答得这么快。
“你是不是在装哭？”
此话一出，唐沐辞呜咽的声音停住了，转身背对着江盼离，紧接着发出更大的哭声。
江盼离深吸一口气。
戳了戳唐沐辞的背，没反应，又拽了拽她的浴袍，浴袍倒是反应挺大的，丝滑得从肩头往下溜，江盼离眼疾手快给它扯了上去，而唐沐辞全程一点反应都没有。
“转过来，你这样很不礼貌。”
哭声中夹杂着理直气壮：“你才没礼貌，不亲就算了，还说我装哭。”
“我的错。”
江盼离在唐沐辞后脖颈裸露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哭声变小了。
“嗯？”
江盼离又落下两个浅吻，哭声彻底止住了，唐沐辞的耳朵也在肉眼可见的变红。
江盼离轻笑一声。
唐沐辞转过身，把脑袋凑过来，索要的意味很明显。
江盼离又在她脸颊亲了两下，“好了，没有了。”
唐沐辞指着自己的鼻子：“这里还没亲。”
江盼离无奈，照做。
“嘻嘻，还有这里。”唐沐辞戳了戳自己下巴。
江盼离干脆捧着她的脑袋，在脸上各处吻了一遍，语气透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可以了吗？”
唐沐辞摇头：“不够不够。”
得寸进尺。
江盼离收起笑意：“没有了。”
“不要嘛。”唐沐辞牵着她的手摇晃，身子也跟着左摇右晃，浴袍随着动作敞得更开，抵在自己胸口的温热柔软，江盼离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
一贯清冷平淡的声线，此刻染上了几分低哑：“别晃。”
江盼离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指尖微颤帮唐沐辞拢紧浴袍，咽了咽喉咙：“洗完澡再说。”
“真的？不能骗人，”唐沐辞眼珠子一转，“骗人要受到惩罚。”
眼底透着几分狡黠，一副算计的模样，可配上她那副憨样，又让人觉得算也算不明白。
江盼离只觉得好笑：“洗快点，我身上都被你弄湿了，很冷。”
唐沐辞低头一看，只见江盼离原本半透的衬衣，被刚才的拥抱浸透了，隐约可见里面的旖旎。
“噢。”
唐沐辞伸手解江盼离的扣子。
饶是江盼离再淡定，此刻也没法淡定，她满脸绯红，紧紧抓住那双手：“你干什么？”
唐沐辞眼神一片清明：“帮你洗澡呀，笨蛋阿朝，洗澡要先脱衣服。”
“我是说你给自己洗。”
“哦，”唐沐辞扬起嘴角，很是大度，“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江盼离：……
“不用你帮，楼下有浴室，分开洗更快。”
唐沐辞思考片刻，松开手：“你在这里，我去楼下。”
“别乱跑，”江盼离抓住她的手腕，“浴袍都湿得滴水，你出去不冷吗？”
唐沐辞摇头：“你的衣服湿了，你出去会冷。”
江盼离一愣：“你衣服湿得更严重，你在这里，”顿了顿，补上一句，“不许再问为什么。”
“噢。”
本以为唐沐辞终于可以安分，谁知道事情变得更糟糕了——江盼离都没反应过来，唐沐辞就把浴袍褪去了。
江盼离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整张脸甚至脖颈都红得发烫。
“这下好了，你的衣服更湿。”扔下一句聪明绝顶的话，唐沐辞赤脚朝着门外走去。
江盼离失神几秒的功夫，唐沐辞已经推开浴室门。
顾不上其他，江盼离快步走过去拽住她，别开视线：“你会调水温吗？”
这个问题把唐沐辞难住了，她拧着眉思索。
“别想了，有这时间都洗完了。”
唐沐辞暂时没想到解决方法，犹豫不决：“可是……”
“你再不听话以后不让你亲了。”
唐沐辞瞪大双眼，急忙赤脚跑到花洒底下：“阿朝你看，我在洗了。”
江盼离：……
懒得理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小恶魔，转身离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