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训练很疼,结束后还会持续疼两个小时,医生说过如果训练后疼得睡不着可以吃止疼药。
江盼离望着唐沐辞发白的嘴唇:“确定不吃?”
唐沐辞再次摇了摇头:“吃了就会犯困,我还不想睡。”
江盼离没有勉强她。
没有了石膏,洗完澡,唐沐辞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
以前从来没觉得,能随意翻身也算一件幸福的事情。
“阿辞,帮我拿一下睡衣。”
唐沐辞从门缝递进去:“呐。”
江盼离接过,却没扯动。
“松手。”
唐沐辞语气轻松:“不对噢,这样很没礼貌。”
“你在教育我吗?”
浴室门突然打开,唐沐辞赶紧背过身去。
江盼离:“……”
傻子。
“衣服给我。”
傻子不知道江盼离穿着浴袍,自顾自站得笔直,以背示人,把手里的睡衣往后递。
江盼离觉得好笑。
“站好,不许偷看。”
“噢。”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唐沐辞耳朵都要烫得烧起来。
两分钟后,卧室终于安静了。
“好了?”
江盼离“嗯”了一声。
“那我转过来咯。”
唐沐辞一边说一边转身。
视线在触碰到江盼离身上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停滞。
卧室的灯光洒在江盼离身上,睡衣里面的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又晃眼。
唐沐辞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想挪开视线,大脑却不受控制。
江盼离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自顾自擦头发,抬手的那一刻,蚕丝布料在臂弯堆叠,身前的柔软也随着动作轻晃。
唐沐辞咽了咽喉咙,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
“你怎么穿我的睡衣……”
“你上次不是说你穿上尺码偏小不舒服吗。”
“你穿也不合身,你要不要换一套?”
江盼离没接话:“过来。”
唐沐辞站在原地没动,迈出这一步,她很难保证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不能去。”
江盼离皱了皱眉,停下擦拭:“在说什么?”
她抬头望向唐沐辞,怔了怔。
只见唐沐辞满脸通红,直直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江盼离太熟悉了,毫不掩饰的侵占欲和攻击性。
却又不太一样。
似乎比以往都要浓烈。
江盼离下意识攥紧手里的毛巾:“你……又怎么了?”
紧张的小动作尽收唐沐辞眼底。
她强迫自己别开视线,走到江盼离的衣柜前,拿出一套睡衣。
“穿这个。”
结合唐沐辞的异常,江盼离一秒反应过来。
她低头一看,脸上瞬间不淡定了,接过睡衣挡在身前。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悬赏今天晚上截止,你困了就先睡。”
江盼离望着那道羞涩中带着慌乱的背影。
她突然意识到,无论何时,自己的需求都排在唐沐辞的前面。
唐沐辞按下门把手,只听身后女人开口。
“回来。”
“你不怕电脑进水吗?”
唐沐辞一愣,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江盼离:“什么?”
“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十二月份,你洗冷水澡不会感冒吗?”
空气一时安静。
唐沐辞心虚地反驳:“我没有。”
江盼离都懒得戳穿她,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羞涩。
唐沐辞猛地抬头,转身望着她:“那你有什么办法?”
江盼离一时哑口无言,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这人还想怎样。
“你不想就算了。”
“我想!”
唐沐辞脱口而出,好像晚一秒江盼离就会反悔。
江盼离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先吹头发,你……”
“我帮你。”
唐沐辞快步走到梳妆台,拿出吹风机。
“不用,我自己来。”
唐沐辞猜到她的顾虑:“只要不掰它就不疼,捋头发这种活完全可以做。”说着,她拍了拍身前的椅背,“快来。”
一想到待会儿要发生什么,唐沐辞紧张又开心,全程都心不在焉给江盼离吹头发,弄疼了她好几次。
“好了,都干了。”唐沐辞俯身闻了闻,“好香。”
江盼离有点打退堂鼓了。
“阿辞,你的手刚拆石膏,我想了想……”
话未说完,唐沐辞将她打横抱起。
“影响吗?”唐沐辞颠了颠怀里的人,“我右手是好的,而且,其实不用手,也……”
后面的话唐沐辞没能再说下去,因为江盼离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
梳妆台到床只有几米,唐沐辞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面。
看着江盼离满脸羞红,唐沐辞压下内心深处不计后果的冲动。
吻从唇瓣至耳朵。
只一会儿工夫,江盼离已经面色潮红。
嘴唇微抿,看不出有几分喜欢,几分紧张。
唐沐辞蛮横地撬开唇齿,引得江盼离一声轻哼,顿时把唐沐辞拉回学习包老师的教导。
动作一改粗鲁,温柔得要把江盼离融化。
滚烫的吻在江盼离精致的面颊游走,然后是下巴,脖颈……
半个小时后。
江盼离此刻完全相信唐沐辞的学习包是正正经经的教学视频了,不然怎么能把唐沐辞驯化成这样。
“阿辞……”
江盼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几分难耐。
唐沐辞不舍地松开嘴里的柔软,从被子里冒出脑袋。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江盼离的脖颈:“怎么了?”
“很晚了,你……”
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唐沐辞领会到了。
她重新钻进被子里。
唇瓣一路往下。
“不……你在干什么?”
唐沐辞没说话,只是单手扣住江盼离的双手。
偶尔强势是没关系的,唐沐辞心想。
……
唐沐辞钻出被子,搂住还在轻颤的江盼离。
“这样是不是就不疼了?”
“你闭嘴。”
江盼离无力地抬手捂住唐沐辞的嘴,却在下一秒触电般缩回手。
“你……你怎么能那样……”
“你不喜欢吗?”
江盼离难以启齿,干脆装没听到,打算休息片刻再去洗澡。
唐沐辞趁机又钻进被子里,一头埋在江盼离的身前肆意留痕。
终于让唐沐辞找到了,白茶香最浓郁的地方,不是脖颈。
香香软软的大包子。
没忍住,牙齿轻抵。
“嘶……出来。”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要。”
“疼,阿辞……”
唐沐辞安抚地吹了吹气,继续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