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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爱上？
这话说得简直也太玄。
“箫大侠，你不会又又又要告诉我，这也是你做梦梦到的吧？”尔康揶揄看向箫剑。
箫剑脸色彻底沉下来。
作为兄弟，他自认为自己的提醒已经相当到位。
可尔康呢？
他方才明明可以直接走掉，却非要跟慕沙挥手，挑衅。
生怕人家不肯追上来一样。
还有，前几天箫剑说自己似乎在军营中看到晴儿，尔康也不信。
不仅不信，还笑着问他，是不是因为天天跟傅云低头不见抬头见，吃醋吃得魔怔了。
往他心口插刀。
“你不信算了。”
箫剑心里有气，索性直接走了。
尔康素来知道箫剑性格和小燕子一样易爆。此刻看着好兄弟背影，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转向身旁一众亲兵，命令：
“都跟着军师先回去！”
总归慕沙也只有一个人。
一对一，他怎可能会输。
……
后半夜。
傅瑶一阵风一样冲进帐篷。
“格格。”她说，“都办好了。”
今夜奇袭，大获全胜。
箫剑能想到的事，晴儿自也能想到。
傅云提前布防，从云南调来驯兽师及常备军，将受惊后的大象一头不落地喂药、迷晕，统一运回国境以内，以便后续研究。
另一边。
傅瑶则带了一队人马，在箫剑走后，补上箫剑的缺，包抄尔康慕沙。
她带人赶到的时候，慕沙公主的铠甲已经被额驸大人扬到天上，只剩一件红色单肩肚兜。
她的长发飘在空中，整个人如同一颗暗夜中的黑珍珠。
危险。
也因危险而格外充满魅力。
尔康看呆了。
连傅瑶带人靠近都一无所觉。
——箫剑竟没骗他。
慕沙竟真的是个女人！
慕沙回过神，羞愤难当。
二话不说就又冲上去，恨不得把尔康当场撕烂。
可她的佩剑已经在方才打斗中被尔康挑起丢在一边，此刻赤手空拳，更不是尔康的对手。
尔康几招便制住她，剑抵在她喉头。
却久久没有刺下去。
他不刺，慕沙自己刺。
她捡起被扔到一边的剑，作势要自尽。
尔康拦住她。
他斥责慕沙，问她这样算什么英雄。
又说慕沙跟着猛白上战场，大敌当前面不改色，这世上哪个女孩子能有她这样的气魄和胆量？
她这样的女中豪杰，居然因为这点繁文缛节，舍弃自己的性命。
不是太不应该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慕沙的铠甲拾起来，披在她身上。
慕沙抬头看他，二人目光交汇。
尔康很快移开眼。
“走吧。”他说，“穿好衣服，回去吧。”
又道，“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
傅瑶说到这儿，停了停。
晴儿听得正入神，问：“然后呢？”
傅瑶：“然后我听得太感动，情不自禁想要给额驸大人鼓鼓掌。惊动了他。”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
尔康大惊。
他看着正鼓掌的傅瑶，和傅瑶身后一众兵马，几乎连瞳孔都在发颤。
众目睽睽下，尔康方才对慕沙说的那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再然后……
傅瑶从怀里掏出一张血书，递给晴儿。
是尔康咬破了手指写的军令状。
上面写着今夜之事，是他和慕沙之间的单挑，不作数。
他要放走她。
又说来日战场上再见，他定会生擒慕沙，给在场众将士一个交代。
若做不到，他会一命抵一命，以死谢罪。
还说若因此造成征南军任何损失，他一力承担。
……
军中和朝堂一样，官大一级压死人。
尔康是副将军。
他的命令，无论多离谱，傅瑶都要听。
好在晴儿一早便同傅瑶说过，若事情当真发展到这一步，便要留证据。
言语上激一激，逼他立军令状。
果然拿到了。
傅瑶把东西小心叠好揣进怀里，打算一会儿跟叔父送去。
“格格真厉害。”傅瑶感慨。
晴儿：“唯手熟尔。”
傅瑶大笑，又问：“格格，你说那位八公主当时是真的想要自尽吗？”
“这可难说了。”晴儿耸肩。
慕沙此人，乍看身份个性，其实很像是缅甸王宫中的“小燕子”。
受宠，张扬，敢爱敢恨。
但晴儿前生亲眼所见慕沙之后，便觉得慕沙和小燕子不一样。
她比小燕子有脑子得多。
也比小燕子狠得多。
她到底跟着猛白驰骋沙场，对人性、对战局的判断和把控，不可谓不敏锐。
今夜尔康掀了她的战袍，看到了她的身体。
连傅瑶都说尔康“看呆了”。
慕沙会不知道吗？
她原本就对尔康有意，难道不会趁机示弱，让自己多走进男人心里几分，换他的心疼吗。
不过话说回来，慕沙是否故意都不要紧。
今夜事已成。
缅甸失去象兵，再调也需时间。
大军可趁此机会，继续加快进攻节奏，收复失地的同时将缅甸军逼退至境外。
晴儿握了许久的那颗棋，也是时候该落子了。
……
次日，学士府。
紫薇被诊出喜脉。
小燕子听说后，去给紫薇道贺。
见她来，紫薇忙让奶娘把东儿抱出去玩。
小燕子有些受伤。
——东儿直到现在还是很怕她，见了就躲。
奶娘离开后，小燕子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紫薇，恭喜你啊。”
又道：“东儿马上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真好。”
紫薇也低头看向自己小腹。
想到出征前那晚尔康的话，紫薇情不自禁低声唤了句：
“南儿……”
小燕子一愣：“什么？”
紫薇猛地止住：“没，没什么……”
小燕子揉了揉耳朵，只当自己是听错了。
她拉着紫薇坐下。
姐妹二人四目相对，竟异口同声：“我想好了。”
两句话同时落地，她们都笑出来。
紫薇：“你想好什么了？”
“我想好要听你的，回宫，去和知画抢永琪。”小燕子说。
又问：“你呢？”
紫薇表情有些僵硬。
“我也想好了，你若不想回宫，就一直在学士府住下去吧。”
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