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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她心里竟然还是只有她自己。
想的，竟然还是金锁会和紫薇一起骂她。
永琪无奈：
“小燕子，你也不能只考虑自己。”
“或许紫薇会想要见到金锁、同她说说话、疏散心结呢？”
小燕子瞪着他。
“算了。”永琪摇头，“你们姐妹的事情，我不管了。”
“管来管去，没人感激我，反而惹得一身腥。”
方才众人面前，紫薇对永琪一番奚落毫不留情。
永琪嘴上说着可以理解，心里到底还是介意的。
“总之，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永琪道。
“考虑清楚了，我们再谈回宫的事。”
他必须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让小燕子做出改变。
……
“殿下，太子妃回来了。”
小邓子轻声提醒，把永琪的思绪拉回此刻。
“知画。”他起身迎上去几步，“你回来了？”
又勾起一丝温柔的笑：
“我一直在等你。”
“我知道你和晴儿有很多话要说，没有让人打扰你。”
“等我什么事？”知画问。
永琪：“……也没什么事。”
知画作势便要回房。
“其实有！”永琪下意识拉住她手腕，“有的，有事。”
知画垂眸看下去，永琪又立刻放开她。
“我，我想告诉你。”永琪说，“方才在学士府，我拒绝了小燕子想要回宫的请求。”
“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你……你会开心吗？”
知画：“太子殿下是想试探我？”
“我没有。”永琪忙说，“我知道你对她没有坏心，我没有那个意思。”
又懊悔：“是不是容嬷嬷和你说了什么？我明明告诉她，不要和你讲的。”
“知画，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时只是被尔康和箫剑突如其来的死讯冲昏了头脑，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突然就觉得，小燕子好可怜。”
“我看见容嬷嬷替你来给我送姜糖茶，便下意识地想起当初容嬷嬷要来毓庆宫的时候，小燕子的反对。”
“我中了邪，才会怀疑你是想要对她不利。”
“我错了。”
“那不是我的本意。”
“现在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我不会那么想了。”永琪看着知画的眼睛。
“你那么好，那么善良，你连永璂都肯帮，我那样想你，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你别生气，好吗？”
“还有……还有上次的姜糖茶。”永琪靠近两步，“真的很好喝。”
知画抬手，食指抵在他前胸，不让他继续往前。
“不是怀疑我？”她声音很轻。
“那么，便是来要奖励的了？”
永琪面上一红。
“想要什么奖励？”知画又问。
她杏眸平静，无波无澜。
永琪却觉得只要再多看一秒，他便会彻底沉溺，再无浮出水面的可能。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
“我想要……”
话没说完，宫人匆匆来禀。
明珠格格跳崖未遂，学士府福晋带着小燕子进了宫。
正往毓庆宫来。
永琪大骇：“紫薇跳崖？”
……
“紫薇……”
尔康在缅甸皇宫里漫无目的地乱晃。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漆黑天幕，念紫薇的名字。
“别紫薇了！”身后脚步声靠近，慕沙明艳的脸庞出现在尔康视野，“走，跟我去参加宴会！”
尔康皱眉：“不要。”
慕沙：“不要也得要！这是我爹特意为我准备的宴会！你必须要去！”
尔康：“今日是你生辰吗？”
“不是。”慕沙声音脆生生的好听，“我的生辰在两个月后。”
“那为什么要准备宴会。”
“因为你啊！”慕沙挽起尔康手臂，“连大象都看出来你喜欢我，我很开心，我要所有人为我庆祝！”
尔康：“我说了，我不喜……”
“你再说！”慕沙美眸含怒，“你再说，我就再也不带你去看箫剑！”
……
晚宴。
身穿露肩裹身长裙的下人们端着佳肴，在殿内鱼贯穿梭。
乐曲轻快，充满异族情调。
慕沙起身要给尔康倒酒。
尔康大手一挡：“我不喝。”
慕沙瞪他：“那就陪我去跳舞。”
尔康：“我不会跳舞。”
咔嗒。
慕沙把酒樽放在桌面上：“箫剑……”
尔康腾地一下站起身。
他快要恨死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可偏偏无计可施。
“跳就跳！”
他咬牙，和慕沙一起进了舞池。
慕沙说是要他一起跳，但实际上她只是需要尔康在她身边。
即使他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她也一个人跳得开心。
尔康冷脸看着她。
缅甸舞起源于悬丝傀儡戏，讲究“三道弯”，动作柔美，顿挫有致。
这些尔康从前只在书上看到过。
此刻亲眼目睹，才知所言不虚。
他和慕沙相遇在战场，他眼里的慕沙，灵动跳脱，机敏狡黠，像林间抓不住的小白兔。
此刻看着她跳舞，却发现她竟有另一面。
柔美，妩媚。
她的额间缀着宝石，在满殿明亮烛火中熠熠生辉。
可那宝石相较于她跳舞时眼波流转的双眼，却显得黯然失色。
尔康猛地别开目光。
他快步回到座位上，二话不说举起慕沙方才想要给他倒酒的那个酒壶。
掀开盖子，看也不看就往嘴里灌。
一壶冰酒下肚，他重重呼了一口气。
这一次，慕沙没有责备他的突然离开。
她只是看着尔康沉着脸、一壶接着一壶喝酒的样子，了然地勾了勾唇。
……
慕沙卧房。
兰花翠花把喝得烂醉的尔康扶到慕沙床上躺下。
为他更衣、脱鞋。
尔康面色酡红，呼吸很重，带着十分明显的酒气。
慕沙挥手让仆人下去，而后坐在床边。
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迷蒙间，尔康觉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恍惚地睁开眼。
“紫薇？”
尔康直接坐了起来。
他的手摸上慕沙的脸。
“紫薇，真的是你吗？”尔康呢喃，“我一定是在做梦是不是？”
“是。”慕沙声音很轻，“我是紫薇。”
“我是你的紫薇。”
“告诉我，通常在这种时候，你的紫薇会做些什么？”
“她会很主动吗？”
二人对视。
空气中有热气缓缓蒸腾。
尔康难以置信地眨眼，而后重重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