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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妻子？”
“就是把你精心装扮好、打包送来我身边的那位妻子？”
“她很有趣。”
“说说吧。”慕江饶有兴致，“你对人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箫剑：……
和晴儿之间的一切，箫剑本不欲对任何人讲。
就连和尔康他都只字未提。
那些过往太痛也太沉重，沉重到他不敢回想，更不可能对任何人说起。
可或许是因为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抑或是因为慕江此人看上去并没什么是非观、善恶观。
不会和旁人一样，评论箫剑对晴儿的所作所为。
所以箫剑说了。
略去前世今生的部分，同慕江讲起自己的晴儿的故事。
箫剑说完，看向慕江。
他原以为慕江不会在意。
可却在慕江的脸上，看到了他此前从未见过的表情。
箫剑心中狠狠一跳。
他觉得不祥。
安静片刻后，慕江咧嘴笑了：
“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箫剑：……
“我再不是东西，也比不上你。”箫剑回击。
慕江嗤了声，不屑解释：
“这位晴儿姑娘，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把你送来缅甸，我自然不能辜负她的美意。”
“这样吧。”
“你当初对她做过什么，我今后便对你做什么，如何？”
箫剑简直惊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慕江放下原本跷着的腿，赤脚站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孩子吗？”
“不是喜欢把人关在房间里，一个接着一个地给你生孩子吗？”
慕江的语调格外轻松明快，仿佛他问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闲话。
可箫剑却莫名开始发抖：
“你到底要做什么！”
慕江笑靥如花，对箫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要你为我，诞下一子。”
……
富察府。
小燕子走后，傅瑶从墙上跳下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容灿烂且骄傲：
“格格方才那几招用得好极了。”
“果然名师出高徒。”
又问：“第一次正式与人交手，感觉如何？”
晴儿学着傅瑶一贯的样子，十指交错扭了扭手腕：
“快哉快哉！”
傅瑶笑得直不起腰。
方才，晴儿同小燕子说起来自缅甸的消息。
说完慕江要改造箫剑，让箫剑为其诞下一子后，小燕子当场崩溃。
她咬牙切齿对晴儿发出最后通牒。
问晴儿到底要不要帮忙。
晴儿当然不要。
小燕子急了。
要和晴儿动手。
晴儿看了眼墙上蹲着的傅瑶，示意想先自己试试。
她赢了。
不得不说，老佛爷当初让傅瑶进宫的决定确实相当有先见之明。
学武这件事上，有无人指点、指点之人本身的武学素养，所能带来的差距是相当大的。
小燕子总说自己师承蒙丹，师承箫剑。
把他们夸得天花乱坠，视他们为武学天花板。
却不知箫剑在傅瑶面前，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莫说小燕子身上有伤。便是没有，也未必打得过如今的晴儿。
正此时，傅云下朝回府。
他步子迈得极大。
看见院中晴儿安然无恙后，微微慢了下来。
“格格无事就好。”傅云道。
“我无事，傅云。”晴儿眉眼弯弯，“我和人打架，打赢了。”
傅云笑了：
“格格真厉害。”
其实傅云很少笑。
大部分时间，他都没什么非常明显的表情。
是以当晴儿看见他笑容时，目光不由自主停留。
晴儿看着傅云的脸，想到当日宝相寺对峙，箫剑看清傅云面容时，震惊又如临大敌的表情。
箫剑的反应很真实。
傅云确实生得格外英俊。
优越的骨相作为支撑，他的面部线条近乎完美。
从眉弓到鼻梁再到收紧的下颌，即使用最严苛的目光去审视，也挑不出分毫瑕疵。
这样的一张脸，本该配上更张扬的性子。
可傅云完全相反。
他是那种会下意识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如同一座沉默的高山，静静伫立。
空气安静。
晴儿回过神，发现傅瑶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傅云，你耳朵红了。”晴儿说。
傅云抬手安抚耳朵，却越摸越红。
他厚实的肩膀沉了沉，认命地放下手，承认：
“是，格格。”
晴儿又靠近他几步：
“傅云，我之前同你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吗？”
……
翊坤宫，寝殿里弥漫药香。
皇帝亲去漱芳斋，却不知怎的，被还珠格格气病。
养了几日，总算是有些好转。
太医正要退下，皇帝却抬手示意，让给夏盈盈也看看。
太医请了脉，躬身，微微摇头。
皇帝叹息，摆了摆手。
太医走后，皇帝屏退众人，对夏盈盈感慨：
“看来那宝相寺也不甚灵验。”
又道：
“盈盈，你别急。”
“你还年轻，该来的总会来的。”
夏盈盈温顺点头，唇边笑意无懈可击。
皇帝将她揽在怀里，刚想有些动作，身形却猛地一顿，吃力地捂住了心口。
“陛下！”夏盈盈紧张，“来人，让太医回来！”
……
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夏盈盈端着汤药，侍奉皇帝服下。
皇帝闭了闭眼：
“老了。”
他声音带着暮气。
“皇上万岁。”夏盈盈说，“您龙体强健着呢。”
皇帝睁眼看她：“是么？”
夏盈盈重重点头：
“盈盈不敢妄言。”
又道：
“但陛下身体再健朗，也不好再和还珠格格这样置气了。”
“那漱芳斋，您往后能不去，便别再去了吧。”
“若再气病，盈盈只怕要心疼死了。”
皇帝沉默半晌，低低嗯了声。
他并非想要冷待夏盈盈。
而是关于小燕子，他一个字都不想再提。
空气安静。
夏盈盈倚在皇帝怀里。
寝殿门吱呀打开，而后是宫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禀……启禀陛下！”
“陛下……陛下……”
皇帝不耐：
“怎的连话都说不清？”
那宫人连连磕头，连声音都在发颤：
“启禀陛下……”
“香……”
“香妃娘娘变成蝴蝶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