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理睡得正沉,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钻进来,他猛地打了个冷颤,眼皮重重一颤,迷迷糊糊地从冰凉的地板上坐起身。
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抬手用力搓了搓,惺忪的睡眼刚一抬,心脏便骤然一缩。
昏暗的房间里,肖斯年就静静立在床前。
月光透过窄小的窗缝落进来,在他身上割出一道明暗交错的影子,那人垂着眼,长臂缓缓伸出,指尖已经快要碰到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蒋洋。
残存的几分酒意瞬间惊得散了个干净。
尹理后背窜上一层冷汗。
他可是清清楚楚偷听过那晚的争执,听到了肖斯年是如何被拒绝的。
他从进圈就跟着他了,当然知道这人的本性。肖斯年平日里看着一派绅士模样,可底下藏着的其实是极致的偏执和疯劲。
每个算计他的人,都会被他想尽办法狠狠报复,就比如他的经纪人。
眼下蒋洋喝多了毫无防备,肖斯年深夜寻来,尹理实在不敢猜他打算做什么。
“老、老板?”尹理嗓子发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你怎么会在这里……”
肖斯年仿佛没有听见。
他连一道余光都吝于分给地上的尹理,周遭所有事物都成了虚化的背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自始至终只装着床上的少年一人。
下一瞬,他俯身,一条手臂稳稳托住蒋洋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少年弯曲的膝弯,稍一发力,便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蒋洋睡得不安稳,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脑袋轻轻靠在了肖斯年的肩头。
肖斯年抱着人,脚步平稳地转身,径直往房门外走去。
尹理猛地撑着地板站起,手掌半抬,几乎就要冲上前拦住他。
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还是僵住了。
话堵在喉咙口,千言万语绕来绕去,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阻拦。
看着那道抱着蒋洋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门口,房门被带起,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尹理垂落手臂,心头沉甸甸的。
肖斯年怀抱着熟睡的少年,动作十分小心,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
走到自己卧室门口,肖斯年用后背顶开门,抬脚进门,又轻轻合上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他弯腰,小心翼翼把蒋洋放到柔软的床面上。
垂眸望着少年略带倦色的侧脸,肖斯年屈起一根手指,指腹极轻地擦过蒋洋微凉的下颌。
声音很低,只有自己听得见,带着沉沉的执念:
“想逃?”
他坐到床上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很快身上的衣物就褪了个精光。
想要摆弄一只熟睡的小兔子,他需要慢慢的,不要惊醒它。
炙热滚烫的吻一个个落下,兔子的腰腹有一片薄薄的肌肉,落在上面时会轻轻颤动,越往下,颤抖的越厉害。
……
窗外月色正浓,屋内的氛围驱散了寒冬的冷意。
小兔子乖乖的,像一只玩偶一样被摆成各种造型。
……
肖斯年再次起身时,前胸后背还有脖子上都多了数道红色的抓痕。
小部分是兔子受了刺激忍不住,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刻意弄出来得。
他白皙俊美的面庞晕开两团浅浅的绯色,舌尖漫不经心扫过唇瓣,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一层压不住的暗潮,满是未曾餍足的饥渴。
他低喘着问了一句前几天一模一样的问题。
“小羊,要不要_唑到……
哥哥的_yao上来?”
昏睡的兔子当然没办法回答,可男人好像得到了答案似的自顾自把兔子抱到怀中。
“我就知道,小羊宝宝喜欢这个……。”
好像是在应和他的话,怀里兔子的身子绷得愈发紧,长长的睫毛不住轻抖,看着隐隐有要睡醒的模样。
猎人于是静止不动。
他想,眼下还不是小兔子该醒的时候。
屋内静了片刻,确认小兔子依旧沉在睡梦之中,没有睁开眼的迹象,肖斯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他微微俯下身,慢慢凑近那张让他执念难消的脸。
唇瓣距离不过寸许,朦胧之间,他听见蒋洋含糊地呢喃着什么。
肖斯年动作一顿,屏住呼吸仔细分辨。
一句破碎的呓语,轻飘飘落进耳里:“不要……越泽哥,我不要……”
空气骤然凝固。
肖斯年眼底那点温柔尽数褪去,连脸上血色也一同褪了个干净,他眉峰狠狠拧起,狭长的眼瞳沉得不见一丝光亮,嘴角绷出一道冷硬可怖的弧度。
半晌,他直起身,垂眸望着昏睡的少年,指节悄然攥紧,骨节泛出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