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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在你这接走的狐绵绵和狐白白吧？”
“当然记得。”林小冬把腿缩进沙发里，毯子往身上裹了裹，“这才过去几天？”
“我领着他们回了族里。”他说，“狐绵绵和狐白白，被族里关进水牢。然后族里的长老开始审问。”
他停了一下。
“狐绵绵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倒是狐白白，他扛了三天，第四天扛不住了，开始交代。”
林小冬没说话。
“他说他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晏九狐的声音很低，“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开始杀人了。他是因为一个神秘的女人，找上他，说可以教他们修炼的法门。说吸人的精气，吃人的心脏，能涨修为。说吃够一百个，就给他们秘籍，修炼成功就可以成仙。”
“一百个？”林小冬问。
“一百个。”晏九狐点头，“狐白白说，他已经吃了四个。狐绵绵吃了三个。还有其他的狐狸，有的吃得多，有的吃得少。他认识一个，吃了十几个。”
林小冬的手指在毯子底下攥紧了。
“我顺着他的口供往下查。”晏九狐继续说，“发现不只他们两个。还有其他的狐狸，散在外面，做一样的事。我们查出来的，有将近四十只。没查出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他抬起头，看着林小冬。眼底有青灰色的阴影，眉间拧着一个结。
“那个蛊惑他们的女人呢？”林小冬问。
晏九狐沉默的不说话。
“你们找不到她？”
“找不到。”晏九狐摇头，“她来无影去无踪。狐白白说，她每次来都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他根本不知道她从哪来，到哪去。”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捏得不成形的瓶子。
“后来我问了族里的老人。他们告诉我，那个女人，以前也是族里的。辈分很高，活了几千年。我们都叫她青姑姑。”
“青姑姑？”
“嗯。她出去游历，走了很多年。回来的时候，变了个人。”
“怎么变的？”
“不知道。”晏九狐的声音更低了，“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不说，也没人敢问。只知道她回来后，开始厌恶人类，尤其是男人。那时开始有狐狸离开族里。我们以为是出去游历了，没在意。”
他抬起头，看着林小冬。
“直到最近我们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小冬问。
晏九狐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她怕死。”他说，声音很轻，“狐狸的命再长，也有尽头。她已经快到极限了。有可能她不想死，所以什么都敢做。”
晏九狐犹豫了一下。
“林老板，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帮，是本分。帮了，是情分。但是我有预感，感觉你能帮到我们，我们族里没有人能打败她。因为她入魔了。”
林小冬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晏九狐，他眼底的青灰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移开目光，低下头，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意识沉进系统空间，点开任务列表。
果然，一个新的任务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接受晏九狐的委托】
描述：作为良好公民，岂能坐视妖怪危害人间？
【任务奖励：现金500万（宿主可自由支配）
188平米房屋一套（地点任选）
收妖葫芦一个
真言符×10、瞬移符×10、爆破符×10、束缚符×10
空间一个（2平米）】
【任务积分：1000万】
林小冬盯着那串奖励，彻底傻住了。大放送了？她数了一遍积分后面的零——一千万。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压住。刚才幸好没拒绝，要不还得往回找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兴奋劲儿压下去。
“林老板……林老板……”晏九狐在叫她。
林小冬回过神，表情淡淡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试试。我也不一定成功。”
晏九狐看着她，那双紧绷的肩慢慢松下来，像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找到一个出口。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行。”
他站起来，林小冬也跟着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拿起靠在墙边的伞，手指搭在伞柄上，停了一下，转过身。
“林老板。”
“嗯？”
“你比前几天感觉有了很大的不同，更漂亮了，更有魅力了……不过……
其实我身材——下面和上面一样好。”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眼底的青灰色还在，但那股懒洋洋的笑意回来了一点，“你要不要试试？”
林小冬愣住了。
她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又扫回来。
不是，大哥，咱们说这么严肃的事情呢，你突然提这个好吗？
她面上没露怯。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嘴角也翘起来。
“那改天试试？”
晏九狐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她会接这话，那点刚捡回来的慵懒笑意僵在脸上，耳朵尖慢慢红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转过身，拉开门，撑开伞，走进雨里。
脚步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林小冬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黑色大衣在雨幕里走得很快，伞沿的水珠甩出来，在路灯下亮了一下。她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声从门里传出去，追着他的背影，在雨里飘了一下。
晏九狐走得更快了。
林小冬笑着关上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比刚才小了很多，天边有一线灰蒙蒙的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雨幕染成淡青色。
她看着那线光，手指搭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试试吧！这种事情感觉以后不会少喽！何况还有那么多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