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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莫提斯其实是负责演歌剧的那个(认真脸)

作者:伊人淡笑雪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3 15:19:22
第302章 莫提斯其实是负责演歌剧的那个(认真脸)

几人原路返回。

从神社的石阶下来的时候,阳光比上去的时候更亮了一些。

鸟居在她们身后渐渐变小,朱红色的柱子融进了树林的绿色里。

步道上的人多了一些,有几个拿着相机的游客,有一对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还有一个牵着柴犬的老人在慢跑。

湖面上的水鸟也多了,排成一队,慢悠悠地游着,身后拖出细细的扇形波纹。

回到酒店,便出去解决了一顿午饭。

酒店老板娘推荐的是一家靠近湖边的小餐馆,门面不大,招牌已经有些褪色了,但里面的香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掀开暖帘的时候,迎面扑来一股混合着酱油和出汁的气味,还有铁板上滋滋作响的油花声。

店里只有六张桌子,已经坐了两桌当地人,都穿着工作服,大概是趁着午休来吃饭的。

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种看起来都很好吃。

若麦点了当地特色的炸虾丼,海玲要了荞麦面,初音选了盐烤岩鱼,睦跟着林祈点了同样的亲子丼。

祥子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要了荞麦面。

老板娘上菜的时候多给了一小碟渍物,说是“给远道而来的客人”。

若麦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说“这个好吃”,然后又夹了一块。

海玲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跟若麦争夺着那碟小菜。

吃完午饭,六人便到了官方给的场地进行排练。

场地在诹访湖的西岸,是一块专门为音乐节搭建的户外舞台。

舞台很大,背靠着湖面,观众席是一片缓坡的草地,能容纳好几千人。

音响设备已经架好了,调音师正在控制台前忙碌。舞台两侧立着巨大的电子屏幕,播放着音乐节的宣传画面。

工作人员在场地里跑来跑去,搬设备的,拉电线的,调试灯光的,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经过了简简单单的排练之后,便到了晚上。

说“简简单单”其实不太准确。

她们把三首歌完整地过了一遍,检查了每一个环节的音量和平衡。

若麦的鼓点比平时更用力了一些,被音响师提醒了两次才调到合适的音量。

林祈的小提琴在空旷的场地上听起来和在室内完全不同,她调整了一下站位,让声音更好地传出去。

初音试了几个高音,确认在户外也能稳稳地唱上去。

祥子全程站在调音师旁边,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偶尔和音响师交换几句意见。

睦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弹完了每一段,然后把吉他放回架子上,站在一旁等着。

排练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湖面上的金色变成了深蓝色,远处的山变成了黑色的剪影。

舞台的灯亮了起来,把整片草地照得像白天一样明亮。

工作人员打开了观众席的围栏,第一批观众已经开始入场了,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从入口的方向传来。

她们的演出在烟火大会之前,作为音乐节的开幕式。

也就是说,在演出完之后,她们还有时间去湖边看一眼烟花。

这是工作人员安排的时候特意说的,“你们演完就没事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若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欢呼了一声,被祥子瞪了一眼才安静下来。

但现在,站在后台的帐篷里,听着外面越来越密集的人声,没有人再提烟花的事了。

由于得到了丰川集团的资助,所以此次演出的场地也大了不少。

祥子站在帐篷的入口,看着外面那片黑压压的草地。

几盏大灯把观众席照得通明,能看到人群在缓缓移动,找位置的,放垫子的,和朋友聊天的。

有人在挥着荧光棒,有人在举着应援牌,有人在调试望远镜。

远处还有人在排队买饮料和小吃,队伍弯弯曲曲地绕了好几个弯。

“比预想的多。”海玲走到她旁边,也看了一眼。

“嗯。”祥子点点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手机屏幕上是经纪人刚发来的消息,入场人数已经超过了场地容量的八成,还在继续增加。

几人坐在了后台,等候着演出的到来。

帐篷里临时搭了几张折叠椅,还有一个简易的化妆台。

若麦坐在最靠边的椅子上,两只脚不停地抖着。

不是紧张,是兴奋。

她的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默背鼓点。

初音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长,像是在做演出前的冥想。

海玲靠着墙站着,抱着她的贝斯,手指在琴弦上无声地移动,做着最后的热身。

睦坐在角落里,抱着她的吉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林祈坐在化妆台前面,对着镜子调整面具的角度。

祥子站在门口,背对着大家,看着外面的舞台。

“Ave Mujica的各位,可以上台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帐篷外面传来,不大,但很清晰。

几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一下。

然后,若麦站了起来。她的脚不抖了。初音睁开眼睛,那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海玲把贝斯背好,检查了一下背带的长度。睦抬起头,把吉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林祈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站起身,走到祥子旁边。

祥子转过身。她的面具已经戴好了,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嘴唇。

那双眼在灯光下很亮,带着一种很坚定的、很平静的光。

“走吧。”她说。

几人点点头,纷纷调整了一下身上的演出服和面具,确定了都整齐之后,便踏上了舞台。

从后台到舞台的路不长,但走起来有一种很奇特的仪式感。

先是一段铺着黑毯的走廊,两侧堆着设备箱和电线,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响。

然后是几级铁架的台阶,踩上去会发出咚咚的声音。台阶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后面就是舞台的侧翼。

工作人员帮她们推开门。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涌了进来。

观众席的嘈杂声,远处湖面的风声,头顶音响设备的电流声,还有灯光照射时那种很细微的、嗡嗡的声响。

所有的光线也涌了进来——舞台的主灯,背景的彩灯,观众席的荧光棒,还有远处城市的灯火。

那些光和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场地都笼罩在里面。

六个人从侧翼走出来,站到各自的位置上。

舞台比排练的时候更大。

灯光从各个角度打过来,在地上投出好几道影子。

观众席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看不清脸,只能看到无数荧光棒在晃动,像是另一片星空。

远处能看到湖面反射的灯光,还有更远处的山,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繁杂的歌剧表演依旧展开。

灯光暗下来,只留下舞台中央的一束追光。

那束光很白,很亮,照在舞台正中央那把椅子上。

椅子上空无一人,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应该坐着什么。

初音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的脚步很慢,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演出服在暖灯光下泛着金光,面具遮住了眼睛周围,只露出下半张脸。

她走到椅子前面,停下,转身,面对着观众。

然后她开口了。

不是唱歌,是念白。

若麦从另一侧走出来,然后是海玲,然后是睦。她们走到各自的位置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将她们的影子延伸开来。

几人依旧扮演着剧中的人偶。

林祈最后出场。

她站在舞台最高的那级台阶上,小提琴已经架在肩上,琴弓悬在弦上。

灯光从下面打上来,把她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幕布上,很大,很长,像是什么古老的神像。

她站在那里,静止了几秒。

整个场地都静止了。

随后,便正式进入了演唱环节。

林祈站在舞台最中央,轻轻地点拉着小提琴。

第一个音符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个音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它穿过灯光,穿过人群,穿过夜晚的空气,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然后第二个音符,第三个,第四个。

它们连成一条线,在黑暗中缓缓展开,像是一条发光的丝带。

灯光也由她的位置扩展至整个舞台。

从她脚下的那一圈光开始,向两侧蔓延,一盏,两盏,三盏。

先是照亮了她身后的台阶,然后是舞台两侧的音响设备,然后是乐器的轮廓,然后是若麦的鼓,海玲的贝斯,睦的吉他,祥子的键盘。

最后,整片舞台都被点亮了,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花。

《KiLLKiSS》登场。

随着小提琴声越发的急促,音调也逐渐升高,最后其他乐器正式加入曲目。

若麦的鼓点像是一记重拳,砸在每一个人的胸口上。

那声音很沉,很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海玲的贝斯紧随其后,低沉的音线像是地震时地面的颤动,从脚底一直传到头顶。

祥子的键盘在高音区游走,像是一条银色的鱼在急流中穿梭。

睦的吉他在中间铺开,厚实的音墙把所有声音都裹在一起。

同时,初音的歌声也正恰到好处地切入了演奏中。

她的声音很高,很亮,像是一把刀,切开了所有乐器的包裹。

那声音直直地往上冲,穿过灯光,穿过夜空,不知道要飞到哪里去。

“弄られて垂れ流す 音のない音

在命运玩弄下流溢出无声之音

遍く 名前を捨てたのね あなたのモザイクが泣いてる

将名字尽数舍弃 你的虚影(mosaic)哭泣着

can not, can not, not, not, not deny

紛れもなく真実

不折不扣的真相”

两位主唱交接了位置。

初音退后一步,林祈走上前。

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海,将小提琴声扩散至每个听众的耳朵里。

而初音便站在她身后歌唱着。

“さあ 預けて 回帰するように

请你托付于我 就此归来

エネルギーはサイクル そう いまは無重力

能量循环往复 此刻业已失重

象徴的なパレード この月夜に仰げよ仰げ

象征性的游行 举目仰望月夜

‘completeness’

‘完好无缺’

嗚呼 命の灯を掲げ

啊 高举生命之灯!”

初音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每一个音都落得很稳。

林祈的身体随着小提琴的节奏微微晃动,琴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初音原本躲在林祈身后的阴影中,唱至高举生命之灯那句时,两人再次交换了位置,将她暴露在了灯光下。

初音高举着右手,灯光打在手上,彷佛真的在托举着灯光。

舞台下的观众们随着灯光与节奏晃着手脚,似乎她们也是演奏的一部分。

荧光棒在黑暗中画出无数道光的轨迹,随着音乐的起伏而起伏。

有人举起双手,有人跟着节奏点头,有人闭着眼睛沉浸在里面。

光和影交织在一起,把整片草地都变成了一条流动的河。

Ave Mujica作为开幕式的乐队,台下自然也有着此次音乐节剩下的乐队们。

她们被安排在观众席的右侧,靠近舞台的位置。

那里有一片专门为演出乐队准备的区域,摆着几排折叠椅,椅子之间放着各自的乐器包和设备箱。

仁菜正是其中的一员。

她坐在折叠椅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好……好酷啊!”

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台上的演出。

仁菜看着舞台上的演出,心里也是一阵阵激动。

那些灯光,那些音响,那些在舞台上移动的身影。

一切都比她想象的要大,要亮,要震撼。

她不是没见过live,不是没听过摇滚,但这种级别的演出,这种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像机器一样的演出,她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到。

“看起来就好高级的样子,而且好厉害!”

在她眼里,台上的人好像自己便会发光。

不是灯光打出来的那种光,而是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的那种光。

她能感受到音乐在雀跃,每一个音符都在跳动,不是被演奏出来的,而是自己长出了翅膀,在夜空中飞翔。

音符也随之舞动,在灯光里旋转,在人群中穿梭,在湖面上滑行。

“她们队伍的配置很高。”

卢帕在一旁点评道。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认真,不像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样子。

就在刚刚,她试着扒了一下谱子。她在听一首歌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在脑子里拆解每一个声部。

贝斯的音线,吉他的和弦,鼓点的节奏,键盘的铺垫。

但这次,她拆到一半就停了。

然后发现贝斯简直可以用狂暴来形容。

不是那种炫技式的、故意秀技术的狂暴,而是一种更内在的、更结构性的狂暴。

那些低音线像是被什么力量压着,压得很深很深,然后在一个瞬间全部释放出来。

不是弹出来的,是炸出来的。

安和昴没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她坐在卢帕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那不是跟着节奏在打拍子,而是另一种更本能的、更肌肉记忆的动作。

同为鼓手,她能感受到对方鼓点中的悲鸣。

那种悲鸣不是声音上的,而是身体上的。

她能想象那个鼓手的手臂在每一次击打时承受的压力,能想象她的手腕在快速过鼓时绷紧的肌肉,能想象她的腰在长时间保持高强度击打后那种酸痛的灼烧感。

那些鼓点不是敲出来的,是砸出来的,是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砸出来的。

同为被乐谱压榨的鼓手,她感同身受。

毕竟,日式摇滚的鼓手就是消耗品啊。

桃香只是在一旁靠在墙上,没看仁菜,也没听音乐。

她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舞台旁边那排灯光架上。

灯光很亮,她的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已经跟仁菜她们说了。

她们今天演出完,她就会正式退出她们的乐队。

仁菜她们所在的乐队,也可以解散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轻松一些。

但没有。它像一块石头,一直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看着舞台上那些发光的人,看着她们完美的配合,完美的技术,完美的演出。

然后想到自己那个小乐队,那个只有五个人、连排练室都要省着用的小乐队。

想到仁菜第一次上台时紧张得手抖,想到昴练鼓练到手指起泡,想到另外卢帕和小智两人蹲在她们的出租屋里看着粉丝的数据。

然后想到自己。

想到自己曾经站在那个小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唱歌的样子。

那时候她觉得钻石星尘就是她想要的一切。

但后来证明了那是错误的。

现在她看着这个舞台,这个大到能装下几百个那种小舞台的舞台,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仁菜很明显不想解散。

她已经把这个乐队当成了自己最后的救赎。

她知道桃香要走。

她知道这个乐队撑不了多久。

但她就是不想放手。

几人在台下分析着她们距离职业级还有多远,而台上的人,只觉得状态越来越好。

一曲终了,接下来是另外两首歌的演奏。

它们分别为《八芒星ダンス》(八芒星之舞)与《Mas?uerade Rhapsody Re?uest》

这两首曲子都充满了摇滚的味道。

《八芒星ダンス》的前奏是祥子的一段独奏。

用键盘制造的各种音效空灵地响起,像是深夜里的八音盒偷偷响起。

随后便是若麦的鼓点加入。

她的鼓棒在军鼓和嗵鼓之间快速移动,像是在跳一支独舞。

灯光追着她的动作,每一次击打都有一束光炸开。

然后是睦的吉他加入,尖锐的失真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

海玲的贝斯在底下铺开,厚实得像一面墙。

初音的歌声在高音区盘旋,像是不愿意落地的鸟。

祥子的键盘跳跃在几人的乐器之间,补齐了音符之间的空隙。

林祈的小提琴穿插在中间,把所有的声音都缝在一起。

炸裂的鼓点,轰鸣的吉他,狂暴的贝斯。

键盘手从未停下过她的手指,小提琴手的琴声更是一阵穿梭在其中。

主唱的歌声更是稳稳占据在了高音。

初音的声音在这两首歌里完全放开了。

不像第一首那样控制着、收着,而是把所有力气都用上了。

那些高音像是要把夜空撕开一个口子,让月光漏下来。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大幅度地摆动,裙摆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汗水从额角滑落,她没有擦,任由它滴在舞台上。

尽管如此,她们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演出水平。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每一个节奏都稳当,每一个配合都天衣无缝。

若麦的鼓点再炸裂,也没有抢过主唱的声音。

海玲的贝斯再狂暴,也没有盖过吉他的旋律。

祥子的键盘再华丽,也没有压过小提琴的音色。

她们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该做的事。

乐曲的声音逐渐扩张,侵蚀着众人的意识。

不是那种强硬的、逼迫式的侵蚀,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渗透。

它从耳朵进去,沿着血管蔓延,最后停在心脏里,随着每一次跳动释放。

台下的观众不再只是晃动手脚了。

有人开始跟着唱,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抱住了身边的人。

荧光棒不再只是随着节奏摆动,而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黑暗中画出各种形状。

直到演出结束,观众们都还没回过神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黑暗降临得很突然,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都关掉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动。

只有风吹过湖面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几秒钟后。

灯光重新亮起来。

六个人站在舞台中央,手牵着手,向台下鞠躬。

她们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幕布上,连成一片,分不清你我。

掌声才响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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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捶打祥子,软糯白祥就是香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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