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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时间过得不快。
窗外的光从淡金色慢慢变成暖黄色，云层在天空里缓慢地移动，在窗帘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空调的风声、墙上的时钟声、厨房水龙头偶尔滴落的水声。
这些细碎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早晨织成一张柔软的网。
林祈靠在沙发上，小睦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里是一个介绍水族馆的纪录片，蓝色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一明一暗。
陪着小睦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之后，林祈给她打开了电视，把遥控器放在她手边。
小睦伸手拿起遥控器，没有换台，只是握在手里，拇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
林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站起身。
“我去打扫卫生。”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小睦正在看的什么东西。
“一日之计在于晨嘛，家务总得趁早做，不然晚点就不想做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身体微微后仰，脊椎发出很轻的咔咔声。
然后她从墙角拿出扫帚，开始从客厅的角落扫起。
配着电视的声音，林祈拿着扫帚给屋里屋外都扫了一遍。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很熟练，扫帚划过地板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和电视里的海浪声混在一起。
小睦坐在沙发上，抱着靠垫，安静地看着她。
目光跟随着她的移动，从客厅到走廊，从走廊到厨房，从厨房到阳台。
每一次林祈从她的视线里消失，她的目光就会微微飘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个人还会回来。
直到那个身影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她才又低下头，或者把目光移回电视。
打扫完屋子，时间也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
林祈把扫帚放回墙角，拍了拍手，看了看窗台上那盆多肉，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叶片，确认土壤还是湿润的。
然后她走回客厅，整个人直接往沙发上瘫下去，像是一块被揉皱的布被随手丢在那里。
好不容易做完家务的林祈也是瘫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开始发懒。
她的头靠在靠垫上，腿蜷着，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体旁边，手指微微蜷着。
眼睛半闭，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空调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刘海吹得微微晃动。
而小睦就在旁边观看了整个过程，从林祈拿起扫帚到最后瘫在沙发上，她一直看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林祈的身影，很安静，像是怕惊动什么。
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林祈，小睦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想问“你累了吗”，也许是想说“要不要喝水”，也许只是想叫一声“祈”。
但那个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从喉咙里出来，就被另一个声音盖过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上涌，像是一股暖流，从脚底冲到头顶，然后意识被轻轻地推到了一边。
被莫提斯顶了号。
小睦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
从安静的琥珀色变成了跳跃的、带着火焰的琥珀色。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活泼灿烂的笑容。
那是莫提斯的笑容。
“祈！我又出来啦！”莫提斯给小睦挤下了线，随后就直接爬到了林祈旁边。
动作很快，像是一只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小动物。
她整个人往林祈身上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林祈笼罩在她的影子里面。
那张睦的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毫不掩饰的兴奋，眼睛亮得惊人。
林祈抬起眼皮，看着那张突然凑近的脸。
浅绿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
“是莫提斯啊。”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
“怎么了吗？”她稍微起了点兴致，便问道。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莫提斯，里面有好奇，还带着一丝纵容。
“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嘛~”莫提斯直接就躺在了林祈的大腿上。
动作很快，快到林祈来不及反应。
她就那样仰面躺下，头发散开，像一朵浅绿色的花。
然后她开始在林祈腿上打滚，撒娇似的，从左滚到右，从右滚到左，像一只在阳光下打滚的猫。
她的手举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当然可以啦。”林祈感觉自己的腿被整得有些痒，那些发丝在皮肤上蹭来蹭去，带着一种柔软的、麻酥酥的触感。
她伸出手，想给莫提斯扶起来。
“毕竟莫提斯也很可爱呢。”
她的手指碰到莫提斯的肩膀，轻轻地往上托。
“好啦，先起来再说话吧。”
“诶不要不要，我就要躺在这里。”察觉到林祈的动作，莫提斯当即抱住了林祈的大腿。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整个人像是长在了林祈腿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林祈，里面有撒娇，有耍赖，还有一点“你敢把我拉起来我就哭给你看”的威胁。
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
林祈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让她躺着呗，自己还能硬扯开不成。
她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靠垫上。
她把脸埋进林祈的腿上，蹭了蹭，布料蹭着皮肤，很软。
莫提斯见林祈似乎放弃了这个念头，便回过身来，看着林祈的脸。
她把身体翻过来，趴在林祈腿上，双手撑着下巴，仰着头看林祈。
那个姿势很像是在听睡前故事的小孩，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带着一种“接下来呢”的期待。
“祈，陪我玩！”她的声音很脆，很亮，像是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敲了一下玻璃杯。
“嗯？你想玩什么呢？”林祈见状，也是打算逗弄一下莫提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腹黑的弧度。
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莫提斯，里面有一种“我等着看你能想出什么”的耐心。
“嗯……”莫提斯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东西来。
她的手指点着下巴，眉头微皱，嘴巴嘟着，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那些复杂的游戏规则她记不住，那些需要道具的游戏她又没有。
“我们来玩剪刀石头布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就这个了”的决绝。
“好啊~”林祈微微笑着答应了。
那个笑容很温柔，但温柔底下藏着一层薄薄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狡黠。
“那输了的话要有大冒险作为惩罚哦！”莫提斯顿时坐起身，看着林祈说道。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满是期待。
她喜欢“惩罚”这个词，因为它意味着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能看到林祈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
如果她赢了，她可以让林祈做鬼脸，可以让林祈学猫叫，可以让林祈说“我最喜欢莫提斯了”。
光是想到这些，她的心跳就快了起来。
“没问题噢。”林祈笑眯眯地说着。
那双红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很好看。
毕竟大冒险也不会做出什么坏事，更何况大人也不一定会履行惩罚呢。
她这样想着，在心里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但是要三局两胜哦。”林祈眨了眨眼，装作不能太吃亏的样子说道。
她的手指在莫提斯面前晃了晃，比了个“三”。“不能太欺负人。”
“没问题！”莫提斯兴冲冲地答应了。
她把手背在身后，做好了出拳的准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嘴角翘得老高。她觉得自己赢定了。
毕竟猜拳这种事，一半靠运气，一半靠读心。
而她觉得自己很会读林祈的心。
于是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开始了猜拳。
第一局。莫提斯出了剪刀，林祈出了布。
莫提斯赢了。
“耶！”她举起手欢呼了一声，声音大得在客厅里回荡。
她看着林祈，脸上是那种“我就知道我会赢”的得意。
林祈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第二局。莫提斯出了石头，林祈出了布。
林祈赢了。
“啊……”莫提斯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又提起来。
“没关系，才一比一！”她给自己打气。
第三局。
莫提斯出了剪刀，林祈出了石头。
林祈赢了。
莫提斯愣了一秒，然后嘴巴一瘪。
“啊不算不算！”她开始耍赖。
“五局三胜！”她伸出手，比了个“五”，那个动作很大，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霸道，但那个霸道下面，是怕输的小孩子心性。
“好啊~”林祈笑吟吟地接受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轻，那样柔，没有任何被耍赖的不悦。
因为她知道，不管几局，她都不会输。
第四局。
林祈出了石头，莫提斯出了布。
莫提斯赢。
第五局。
莫提斯出了剪刀，林祈出了石头。
林祈赢。
“啊——”莫提斯整个人往后倒，倒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不玩了不玩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随后就在沙发上打起滚来。
从左边滚到右边，从右边滚到左边，头发散了，衣服皱了，整个人像一条在岸上扑腾的鱼。
“七局四胜！”她突然停下来，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看着林祈。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知道我在耍赖但你不许拆穿我”的无辜。
莫提斯试图耍赖地看向林祈，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做出一个“我很可怜”的表情。
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也许是天生的。
“不可以继续耍赖了哦~”林祈点了点莫提斯的头。
手指落在额头上，很轻，像蜻蜓点水。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你这个小坏蛋”的宠溺，也带着一种“到此为止”的决断。
“不要嘛，让我继续嘛~”莫提斯抱着林祈的手臂摇来摇去撒娇着。
她的手环住林祈的手臂，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上面，像是怕林祈会飞走。
她晃得很用力，林祈的身体都被她带着左右摇摆。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委屈，有期待，有“你忍心拒绝我吗”的试探。
莫提斯觉得自己的撒娇功力天下无敌，没有人能在这种攻势下保持冷静。
她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林祈看着这小家伙的动作，也是颇为无奈。
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在自己手臂上挂着的莫提斯，像是在看一只把家里搞得一团糟但又不忍心骂的小猫。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带着一种“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恍惚。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她在心里想。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她知道，就算早知道，她还是会答应的。
她没办法拒绝莫提斯，就像没办法拒绝一只蹭她脚踝的猫。
“不可以哦。”林祈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下桌子。
她的目光从莫提斯的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
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透明的玻璃盘子里盛着一些葡萄。
紫红色的，饱满大颗，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有擦干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果盘旁边是一壶已经凉了的茶，和几个空杯子。
她的目光在葡萄上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既然输了就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那就尝两颗葡萄吧，也不太为难你了。”
她转过头，看着莫提斯，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你看我对你多好”的宽厚。
她装作大度的样子说道，让莫提斯以为撒娇起效了。
“真的？”莫提斯当即就亮了亮眼睛，随后便伸出手去拿果盘里的葡萄。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怕林祈反悔。
手指碰到葡萄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光滑的、微微发凉的触感。
她捡起一颗，举到眼前瞧了瞧。
紫红色的表皮上有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起来很好吃，她想。
然后便随意地丢进了嘴巴。
笑眯眯地含在嘴里，脸颊也鼓起来一侧。
那颗葡萄在她左边腮帮子里滚了一圈，然后停在那个位置，把脸撑出一个圆圆的弧度。
她又看了看林祈，又捡起来一颗葡萄塞进另外一侧的脸颊。
这次她连看都没看，直接丢进去，右边腮帮子也鼓起来了。
两边对称，像一只真的小仓鼠。
她笑眯眯地看着林祈，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鼓起来的脸颊，然后比划了一下，卖了个萌。
现在的莫提斯活像一只填满了嘴巴的小仓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可爱吧”的气息。
林祈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把葡萄放进嘴里，没有阻止，没有提醒。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狡黠，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又像是母亲看着孩子吃下第一口她偷偷加了料的辅食。
紧接着，莫提斯感觉有点累了，于是便咬了咬嘴里的两颗葡萄。
她的牙齿合拢，葡萄在口腔里爆开，汁水四溢。
一股酸涩味直接弥漫在了嘴里。
这是让人整张脸都皱起来的、从舌根往上翻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嘴里炸开的酸。
那股酸味来得太快，快到莫提斯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是什么味道”，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巴往里收，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好酸！！
她在心里喊，但嘴上说不出来，因为那两颗酸葡萄还在里面，汁水还在往喉咙里淌。
“不能吐出来哦，这可是惩罚。”
林祈出声提醒道。
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莫提斯，里面有笑意，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唔唔唔！！！”本来要吐出来的莫提斯当即就捂住了嘴。
她的手盖在嘴唇上，用力压着，像是怕那些酸汁会自己从指缝里跑出来。
眼泪就快被酸出来了，在眼眶里打转，亮晶晶的。
但她硬是咽了下去。
喉咙动了一下，那两团酸涩的东西顺着食道往下滑，留下一路灼烧的痕迹。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被酸得。
“饿啊！水水水！”莫提斯咽下去后，当即就抓着眼前桌子上的水壶开始给自己倒水喝。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水壶的盖子都没来得及打开。
她拧了两下才拧开，然后倒水，水杯满了，溢出来，流到桌面上。
她不管，端起杯子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好啦好啦，慢点喝，别噎着。”
林祈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平时温良的她此时却显得如此腹黑。
那个笑容不浓，但很真，是一种看到自己的小计谋得逞后的、带着一点得意的满足。
但是嘴上仍在提醒着莫提斯，担心她喝太急呛到。
她的手伸过去，轻轻地拍着莫提斯的背，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有节奏。
“祈好坏。”莫提斯喝了几口水，缓解了嘴里的酸涩感之后，当即就对着林祈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骗我”的控诉，但那个语气下面，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宠着的感觉。
她说“坏”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谁让你耍赖呢~”林祈微笑着回答道，活像一个坏女人。
那个笑容很温柔，很无辜，像是在说“如果不是你耍赖，我又怎么会这么做呢”。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细的阴影。
那个画面很好看，好看得让莫提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视线。
“再来！我就不信了！”莫提斯又喝了一口水，缓解了嘴里最后一丝酸涩感，然后看着林祈不服输的说道。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挺起胸膛，做出一个“我已经准备好了”的姿势。
那双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比刚才更亮，带着一种“不赢一次我绝不罢休”的倔强。
“嗯嗯，再来哦。”林祈点着头说道。
语气还是那样轻，那样柔，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打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后来。
莫提斯吃了满嘴的酸葡萄。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每一颗都比上一颗更酸，每一颗都让她皱着脸、捂着嘴、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她试过出剪刀，试过出石头，试过出布。
她试过观察林祈的眼睛，试过分析林祈手指的细微动作，试过在心里默念“石头石头石头”。
但不管她怎么试，林祈总是比她多赢一次。
不多不少，就多一次。
那种感觉像是在爬一座永远到不了顶的山，每爬一步，山就长高一寸。
不是她不够努力，是有人在跟她开玩笑。
林祈始终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出着拳。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胜负欲，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着孩子在游乐园里跑来跑去的、很淡很淡的温柔。
她知道莫提斯不会真的生气，也知道那些酸葡萄不会真的伤害她。
所以她只是在旁边看着，偶尔提醒一句“不能吐出来哦”，然后继续笑眯眯地等下一局。
莫提斯的腮帮子酸得发麻，舌头上每一个味蕾都在抗议，连牙齿都觉得软。
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滩被晒化的冰淇淋。
头发散着，衣服皱巴巴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葡萄汁。
她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花纹，只有一盏圆形的吸顶灯，关着，灯罩的边缘有一圈很淡的灰。
“我输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的、被彻底打败之后的平静。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林祈看着她，伸出手，把她嘴角那滴葡萄汁擦掉。
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黏黏的触感。
“要不要再来一把，这次说不定会赢的哦。”
林祈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
莫提斯强行打起了精神，问道。
“嗯嗯，真的哦。”
“好！”
随后莫提斯真的赢了一次。
“好耶！我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