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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什么文件要处理，办公室只有周品叙一个人。
窗外的法国梧桐落完了叶子，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一条一条地切进来。
他正在改一篇企划书，敲门声响了三下，轻而笃定。
“进来。”
谭玉帆推开门，手里捏着一个U盘。
她今天穿的是系服，头发扎着低马尾，耳后别着那枚细银发夹。
关上门之后她没在折叠椅上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他办公桌前，把U盘放在他键盘旁边。
“这是送给你的。”
周品叙拿起U盘翻了一面，黑色的，很小，上面贴着一张白色标签，手写着一个小小的“叙”字。
“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谭玉帆双手背在身后，站姿很乖，但嘴角那个弧度不太乖。
他把U盘插进电脑，文件夹弹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排着照片文件，。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僵了一下，点开第一张。
全是她自己的照片。
有些是对着镜子的自拍，有些是写真艺术照，有些是举着身份证的，身份证上的信息清清楚楚。
他关掉文件，把U盘拔下来放在桌上，声音沉了半度：
“这是干什么。”
“周总怕我利用你、害你，是办公室妲己，甚至仙人跳。”谭玉帆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复述课文，“现在我的把柄在你手里，你拿着我的软肋。”
“如果我敢害你，你就把这些放出去，让我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
她把U盘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周总攥着我的小辫子，我必然不敢做伤害周总的事。”
那些照片在他脑子里炸开，怎么都挥之不去。
周品叙站起来，压低声音：“你疯了？”
“是，”谭玉帆点了点头，眼睛直直看着他，“我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我不再是我，。”
周品叙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把她拉过来，用力抱进怀里。
她的肩膀撞上他胸口，头顶刚好抵着他的下巴，整个人被他箍得紧紧的。
他低下头，嘴唇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不用。你不需要这样。”
“用，”谭玉帆的脸闷在他胸口，声音却清清楚楚，“周总留着吧，这样你安心，我也开心。”
“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放松的、自在的，而不是还需要提心吊胆。”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昨晚的星空，“我给你的爱是清澈干净的，不是给你增添烦恼的。”
周品叙低头看着她，这个女孩把她的青春、名誉全献祭给了他。
她二十四，刚实习，本来可以跟同事逛街追剧，享受最轻松最张扬的年纪。
她却把这些年全压在了一个二十四岁老成的男人身上，连退路都不要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
谭玉帆也看着他。
眼神不是昨晚荒草地上那种被星光照着的温柔缠绵，是更暗的、更沉的、带着占有欲的索取。
她在他怀里攥紧了他衬衫后背的布料。
分开的时候她脸上泛着一层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