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单就是想要确定一些事实,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另一个负责人!”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原因!”说到这,王渊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最后再送你一句话,没事儿别老自作聪明了。不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吗?真是可笑至极。”说完,王渊摇了摇头,突然凶狠了许多:“你这该死的女人,真是蛇蝎心肠,不讲道理!我们无非就是调查了几次国良。你就坚持要痛下杀手,先奸后杀,至于吗?”言罢,王渊刻意加重语调,故意话里有话地点拨道:“我们对同心手机店没任何兴趣,对你们这笔价值三千万的买卖也没丝毫想法!更不可能替警方做事!我们单就想找个人。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其实当王渊亮出地图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有些不淡定了。只不过依靠着超强的心理素质。她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身情绪。没有展现出太多异常。
完了当王渊说出“三千万买卖”这几个字的时候,女人明显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她几乎是本能的抽动了一下身体,随即又连忙恢复了平静。
显然,这几个字是真正戳中了女人的内心深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关于这批三千万的货,是绝密中的绝密。整个集团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勐腊镇内也就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她,另外一个就是国良。
而现如今,王渊却在亮出地图的情况下,又精准的说出了这件事儿。
这无异于是给了女人一记超级暴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女人才会少有的展现出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失态。
但实际上,这三千万的货,是铁雄司机当初无意间说出来的。
而铁雄和司机平时也不在勐龙镇,他们是星光村的负责人。
所以累死女人也想象不到,王渊到底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
至于王渊,从始至终都在观察女人的一举一动,现如今一看女人明显有些动摇,当即开始加戏。他瞬间怒火中烧,嗓门都提高了许多:“人家都他妈这么拦着你了。你还不干,还坚持要让铁雄他们杀人灭口。那你说你现在冤吗?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话音刚落,王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笑容:“你刚刚有句话,说的非常好。所有的一切,都迟早会找回来的。”
“你会为你之前所说的每一个字,决定每一件事儿,下的每一个命令承担相关责任的。而且是加倍加倍在加倍。”
“现在,游戏开始了,明白吗?”说完,王渊冲着骨头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骨头心领神会,抬手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同时顺手抄起一个布袋,套到了女人的脑袋上,接着就走到了女人身边,掏出匕首,就划开了女人下身的衣物。
而王渊,则故意打开门,提高语调:“一个一个来,别着急。”说完,王渊“咣当”的一声,当即关死了大门,接着便停在了原地。转身看向身后女人,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
而女人则始终没有太多反应!
她不仅没什么反抗的动作,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架势。
天晴靠在房间角落,也是一言不发,死死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一时之间,屋内极其安静,整体氛围都变得异常诡异。
见此一幕,骨头明显有些动摇,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眼王渊。
王渊眉头紧锁,一看骨头似乎有些迟疑,当即狠狠的摇了摇头。
骨头见状,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变得凶狠粗鲁了许多,疯狂的撕扯女人身上的衣物,装作一副想要强暴女人的模样。
但女人却始终极其平静。
其实王渊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想要真正的如何女人。
他都是为了挑拨国良和女人之间的关系!
他深知这两个人都受过专业特殊的训练,想要使用正常手段突破,难度极大!
那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撬开两人的嘴,就只能剑走偏锋,挑拨离间,逼迫他们狗咬狗!所以他才会故意亮出地图,故意各种点拨与话里有话。
他一直在倾其所有地做戏,想要让女人相信:他不需要女人开口了,女人对他来说,也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国良已经投降并坦白了一切,并且将当初灭口天晴的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女人身上。
然后再故意吓唬女人,做出一副要让她血债血还、承担一切的模样。
意图摧垮女人的心理防线,让女人急眼疯狂,不管不顾,和国良狗咬狗。
如果女人真的上当了,那王渊他们就一定会有所突破,而且还会是重大突破。
但如果女人没有上当,王渊的计划,也就彻彻底底地拉倒了。
再往后,无论他们如何行事,也很难再从女人和国良的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这条线儿,就算是彻底死了。二狗子的事儿,也就彻底断在这里了。
所以这一刻,王渊内心其实非常紧张,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如果女人在这会儿急眼,屈服了,那王渊就赢了。
反之,如果女人这会儿都没有任何反应,始终如此,王渊就彻彻底底地输了。
一个女人,若是连这些都不在乎,其他的,就更无所谓了。
而骨头现如今的所作所为,也已经快到了他心理承受的极限。若再这样下去,他也快扛不住了。毕竟吓唬吓唬行,但要真做,骨头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说白了,就是大家都在赌,都在拼,都在较劲儿!就看谁先低头!
而事态接下来的发展,也令王渊一度极其绝望。
这眼瞅着女人下身的衣物都已经被撕了个干干净净,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如水。好像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而骨头的心理承受,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故意“桀桀”地笑了两声,随后径直起身,一边转头看向王渊,满是提醒,示意自己做不下去了。一边做了个解裤腰带的姿势,还故意搞出了一点声音。
这是骨头最后的一丝戏码。在这之后,骨头掏出匕首,直接划开了女人双腿上的胶带,随后抬手就抱起了女人的腰。整个过程,骨头始终盯着王渊,等待王渊开口制止。而王渊一直没有吭声,骨头也就没有停。可实际上,他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王渊始终观察着骨头的一举一动。他深知,骨头这是彻底到了极限了,再强行下去,也肯定是要露馅儿了,索性便摇了摇头,示意骨头收手。
骨头一看王渊终于表态了,当下就打算放下女人,就这样了。
可也恰好就在这会儿,女人突然疯了一样地挣扎了起来,她双腿猛地往前一蹬,结结实实地踹在骨头胸口。
同时声嘶力竭地开始叫吼:“别他妈碰我!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从来没有下过什么先奸后杀的命令!都是他的主意!”
一看女人终于撑不住了,王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赶忙冲着骨头狠狠点了点头。
骨头反应也快,立刻就来了精神,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住女人,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咬着牙吼道:“行了臭婊子,都这会儿了,就别解释也别装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放心吧!这才刚开始,后面的节目还多着呢!我们保证你生不如死!”
“草泥马!我说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不是我下的命令!松开我!松开我!”女人拼命地扭动身子,椅子在地上磨得刺耳作响,头上的头套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该死的国良,你他妈不得好死!你这个没有骨气的混蛋!松开我!松开我!”
喊到后面,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情绪彻底失控,挣扎也越发激烈。
她这一激烈,骨头就更加使劲儿。
骨头越用劲儿,她就越崩溃,压抑在心里的所有愤怒、不满与恐惧,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这一刻,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塌。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自保。
她猛地抬起头,朝着门口地方向,疯狂地嘶吼道:“你们听着!国良这个畜生知道的我都知道,他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能告诉你们更多的事情!”
“但前提是先停下你们手上的动作!你们这群畜生,混蛋,松开我!!”
“臭婊子!”一看女人彻底崩溃,骨头立刻开始加戏。抬手朝着女人就是一巴掌:“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来着?晚了!人都已经走了,你就认命吧!”
“等我们玩够了,就把你的脸刮花,再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给你扔到大街上去乞讨,把你送给那些流浪汉当发泄工具!”骨头越说越凶:“我们一定会让你的余生充满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回报你之前对我们的所作所为!”
这话说完,女人当即就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我草泥马,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你们这群狗杂碎!狗杂碎!!!”
她拼了命地挣扎,手腕被胶带勒出血,她也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儿地叫骂,什么难听说什么,把骨头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骨头双手环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面无表情。
等女人骂累了,骂不动了,他才冷笑一声,满是戏谑与调侃的开口道:“骂完了吗?如果没有的话,继续骂,要是骂完了,就要办正事儿了!”
说着,骨头又故意伸手去撕扯她的上衣。触碰的瞬间,女人又开始挣扎叫骂,但她的声音已然越来越嘶哑,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她终于意识到,无论她怎么叫骂,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根本不会因为她的叫骂而停手,也不会因为她的愤怒而有丝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