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那家伙的性子太不华丽了!但是,人还是很华丽的!
——宇髄天元,鬼杀队最华丽的音柱,在多年后回想起那个午后,依然会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给出这样一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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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鬼杀队的总部,产屋敷宅邸,神乐关心也不是第一次踏足了。
自从产屋敷耀哉亲口说将他的待遇调到与柱平级后,他便不用再像寻常剑士那般,被召见时蒙着眼,由隐的队士驮着前往,他可以直接行走在阳光下,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此刻日头正盛,阳光毒辣得能晒得地面发烫,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
可走在土路上的少年,指尖却透着几分反常的微凉。
“蝴蝶效应也太离谱了。”
神乐关心踢着脚边的小土块,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懊恼与后怕,“昨晚要是没有姐姐在,香奈惠绝对凶多吉少……她才十五岁啊。”
想到这里,少年心头火起,忍不住用中文低骂了一句:“次奥。”
哪来的下弦之陆?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偏生实力不俗,差点就毁了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
前世的记忆里,关于那些下弦的情报模糊得像隔了一层雾。
他只隐约记得田蜘蛛山里有个喜欢玩过家家的,连叫什么都忘了。还有无限列车上那个把自己变成列车的魇梦,勉强有个印象。其余的,简直一片空白。
毕竟,下弦的更换次数太频繁了,况且鬼舞辻无惨还在蜘蛛山那个下弦死后来了一波裁员。
“哎呀~”
少年懊恼地揪着自己那头快长得和香奈惠有一比的乌黑长发,发丝在指间缠绕,“为什么当初不多看几遍漫画啊……”
前世的他,关于心里那两只小蝴蝶的各种喜好、习惯,恨不得倒背如流,可原著漫画和动漫,他只看了一遍,就再也没勇气翻开了。
那些既定的悲剧,每看一次,都让他心口堵得发慌,难受得浑身发软。
眼看总部的宅邸映入眼帘,神乐关心忽然浑身一僵,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炽热又挑剔的目光,正上上下下地审视着自己,像是在评估某种……奇怪的指标。
他回眸望去。
站在那里的,是一位身材健硕的高大男子,一头银白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左眼周边涂抹着夸张的红色妆容,双耳各戴着两枚金灿灿的耳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宇髄天元冲着关心高高抬手,声音洪亮而张扬:
“呦!这位华丽的小姑娘!”
宇髄天元心里暗道:和自己一样没穿制式队服,那身绣着鲜艳红色条纹的白色上衣华丽得晃眼,有点像神社里的巫女。
长得也和雏鹤一样漂亮。
他的目光迅速且专业地扫了一眼关心穿着的黑色修身长裤,嗯,这个屁股的线条,不是安产型。可惜了这张脸。
下一秒,关心眼前的景象一晃。
那道高大的身影仿佛瞬移般来到了面前,带起一阵热风。
“华丽的小姑娘!你是新晋升的水柱吗?”
不用蒙眼就能直接走到总部,并且肯定不是隐的队士,宇髄天元觉得自己的猜测简直完美。
神乐关心面无表情地微微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男人,语气平淡:
“音柱大人您好。我是我,我不是我姐。”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姐姐是新晋升的水柱,我是炎柱继子,神乐关心。”
“呃。”
宇髄天元脸上的张扬笑意僵了一瞬,下意识弯腰,视线落在少年脖颈处的喉结上。
脸上那张扬的笑意反而更盛:“神乐关心!我听说过你!那六只上弦的情报是你提供的!很华丽!非常华丽!”
神乐关心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往宅邸走。
庭院很大,树影斑驳。
宇髄天元大步流星地与他并肩而行,嗓门依旧不小:“喂喂!你这不爱说话的样子可不华丽!”
“音柱大人想我说什么?”神乐关心撇嘴,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用叫我大人!主公大人说了,你华丽的待遇和柱是平级的!”
宇髄天元仰着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大佬派头:
“神乐!你还知道什么别的情报吗!比如鬼舞辻无惨那家伙的踪迹!”
少年啧了一声,抬头瞥了天元一眼,惜字如金:“知道也不说。”
“为什么?!”宇髄天元瞬间皱起眉,“你这性子也太不华丽了!有情报不共享,怎么打败无惨?”
“告诉你,让你去送死?”
神乐关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语气坦诚得过分,“鬼舞辻无惨的实力,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现在去找他,纯属自寻死路,懂?”
宇髄天元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才狠狠嘁了一声:“真是个不华丽的家伙!没劲!”
“宇髄先生刚才为什么盯着我的屁股看?”
两人刚走两步,一刻不停练习着通透世界的神乐关心,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么一句。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刚才不小心把你当成女孩子了。作为男人,当然要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安产型。管理医疗部的那个蝴蝶丫头,就是标准的安产型。”
话音刚落,宇髄天元忽然浑身一僵。
他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一股冰冷的、实打实的杀气,从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身上爆发出来!
神乐关心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额角隐隐蹦出青筋,他忽然想起前世的记忆,这个家伙,好像也用“安产型”评价过小忍!
宇髄天元,鬼杀队的音柱,第一次觉得总部的庭院大到离谱,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
走着走着,忽然,
“啪!”
自己的屁股被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抓了一把,力道还不小。
“喂!你这家伙!”
宇髄天元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茶茶丸一样瞬间跳脚,捂着被抓得火辣辣的半边臀部,恼羞成怒:“你干什么!这可是对华丽之神的大不敬!”
“我的待遇和柱平级,并且,我就看看你是不是安产型。”
神乐关心收回手,同样一脸理直气壮。
手感扎实,肌肉紧绷,确实不是安产型。
“你!”
宇髄天元那张英俊的脸颊上瞬间暴起一道青筋,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是一记充满力量感的直拳,带着破风之声挥向关心。
“你这混蛋!太不华丽了!”
嗖!
神乐关心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一般,轻巧地避开了这一拳,让宇髄天元打了个空。
少年站在不远处,歪着脑袋,“宇髄先生这是做什么?切磋吗?”
“呦!很华丽的速度嘛!”
宇髄天元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身上的怒气瞬间被兴奋取代,身影一闪,就朝着神乐关心冲了过去,“再来!”
霎时间,偌大的庭院里,两道身影飞速闪过,一追一躲,风声呼啸,动静不小。
直到两人来到了宅邸近前,铺满石子路的地面上已经留下了无数凌乱的脚印。
宇髄天元仍旧没能触碰到神乐关心的衣角。
他非但不恼,反而停下脚步,张扬地大笑起来,“神乐!你这实力,丝毫不比我这个柱差啊!很华丽!”
神乐关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一番追逐下来,两人同样是脸不红、气不喘。
他抬眼看了眼宅邸的大门,忽然换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凑到宇髄天元身边,“宇髄先生,雏鹤小姐也是安产型的屁股吗?”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下意识就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骄傲:“那当然!我三个老婆,都是最华丽的安产型!”
随即,鬼杀队的音柱大人就后悔了。
后悔跟这家伙搭话!后悔刚才那一番“学术探讨”!
“那须磨小姐呢?”关心追问。
“也是!”
“槙於小姐呢?”关心不依不饶。
“我不是说了吗!我三个老婆都是!”宇髄天元的声音开始拔高。
看着已经在炸毛边缘疯狂试探的宇髄天元,神乐关心在心里暗暗偷笑,嘴上却继续报复性输出:“那怎么分辨呀?是靠挺翘的程度吗?还是有具体的测量数据?”
宇髄天元:……
他张了张嘴,竟然一时语塞。
并且,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小子扔出去喂鬼!
见他不说话,关心乘胜追击,眼神清澈而残忍:
“那你三个老婆是一样翘,还是谁更翘一点?宇髄先生您心里肯定有个排名吧?说出来让我也学习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宇髄先生?”
少年凑近了些,“刚才不是很爱说话吗?继续啊,我在听呢。”
“你能不能闭嘴!”
宇髄天元终于忍不住炸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副张扬的妆容都掩盖不住他此刻的崩溃,“再问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真的扔出去!”
“哦,好的。”
神乐关心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一副乖乖巧巧、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拿着手术刀精准解剖音柱尊严的人不是他。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在宅邸外缘不远处。
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落花,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们默默地等着主公大人的召见。
没过片刻,神乐关心忽然慢悠悠地抬起手,动作轻缓,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一动作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宇髄天元像是患了什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猛地向后蹦出一大步,整个人紧绷如弓,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你干什么!又想偷袭?!”
关心没回答,只是也跟着退后一步,保持着安全距离,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湛蓝得有些过分的天空。
“有鸟。”他淡淡道。
宇髄天元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护臀的滑稽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看着少年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神乐关心收回手,重新垂在身侧,目光投向远处蝶屋的方向。
微风拂过他的发梢,少年的嘴角极轻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算不算,变相地给小葵那孩子报了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