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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轻煮温汤慰亲颜(求订阅)

作者:慢热的猪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01:54:54
第582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轻煮温汤慰亲颜(求订阅)

下午陈卫东一家人也没有闲着。

陈金正拿着一本英语课本,正教弟弟妹妹学刚要求学的外语。

虽然通知是从59年下学期开始学,但像是陈金的育英中学,这些甲等中学,老师早早的就去新华书店买了教参,让大家买了英语课本,开始学习了。

再加上四九城的教育和地方教育还是有点区别的,像是陈木几个,是从一年级就开始学俄语了。

但是很多地方,可能三年级,也有到初中的。

陈卫东记得在后世,他小学三年级开始学英语,但是有的地方一年级就开始英语。

陈金:“A a :[ei]. E e :[iː]. I i :[ai]. O o :[əu]. U u :[juː].....”

“诶,咿,啊哎,呕,呦.....”

陈木笨拙的读着英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们为什么要学习洋鬼子语啊?”

陈金面色严肃:“因为我们需要变得更强,需要国际影响力,前段时间,我们新国家和腐国谈判,你知道腐国怎么称呼我们的龙吗?

是‘dragon’,这在他们国家象征着贪婪、邪恶、暴力甚至还有魔兽,魔鬼的意思。

而一开始对我们的注音明明是Loong,被他们恶意曲解了我们的文化,这就让别人提起咱来,都是魔鬼恶兽....”

陈卫东和腐国谈判的事情还没结束,其中的细节自然不会多公开,但是陈卫东要求改拼音,占据文化宣传阵地的故事还是流传出去了。

很多老师在给学生上第一堂英语课的时候,都开始讲解这一故事。

陈木听了这话,默默拿起英语课本:“诶,咿.....”

陈卫东和陈卫南则是俩人一人忙着烧水,一人忙着在中院打水,将家里的水缸打满了。

今儿难得清闲,陈卫东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轻煮温汤慰亲颜。

等炉子上的水烧开了,田秀兰弄了两个脸盆,从暖瓶里倒上热水,兑上温水,和陈老根一人端着一个。

陈老根:“爹,这么多年,儿子也没孝敬您,给您洗洗脚吧。”

田秀兰:“娘,我给你洗。”

陈老太太:“我甭洗,给你爹洗就行。”

田秀兰将陈老太太裹着的小脚一点点松开,放在水里:“哪里能呢?从老根来四九城您就跟着我们,帮我们带大了家里几个孩子,又帮着卫南带孩子。

家里年景不好,我年轻,遇到什么事儿,都拿不准章程,每次都是您提点我。

这年纪大了,本该养老,咱一家子孩子的鞋,还得你忙活....”

陈老太太笑着说:“做的鞋子结实,再说,手上忙着,心里静着,有活儿干,我愿意。”

热水的雾气氤氲整个房间,陈卫南和陈卫东继续忙着烧水。

等陈老根给陈老爷子洗完脚,剪了脚指甲,又按揉了一阵,陈老爷子笑着说:“松快了,老四这手艺,还是跟着澡堂子的刘师傅学的吧?”

陈老根:“哎,那会儿想着拉一辈子黄包车,等拉不动了,去卖大碗茶倒不如去澡堂子给人搓澡呢,还能多挣点。”

陈老爷子也跟陈老根说着村子里的事儿,陈油田家老大,陈卫元是种地的好手,一天能耕一亩地,还有俩闺女也是能干的,能跟七八分,陈卫阳歇班去干活,还耕了半亩地....

等洗完脚,陈卫东拿出上次小电工来四九城给他送的红香蕉苹果。

这些苹果陈卫东特地没有放进空间里,先是放在宿舍的樟木箱子里,放了几天,不但衣服上都是红香蕉的果香味,原本松脆的苹果也变得面糯,特别适合牙口不好的老人吃。

“爷爷,奶奶,单位同事来找我,送我一些苹果,你俩尝尝。”

陈老爷子一看是苹果赶紧摆手:“我和你奶奶不吃,你留着,正好搬家的时候,装兜里俩带进去,平安如意,这东西这个季节可遇不可求。”

陈老太太:“对对,一定带上,摆在桌子上,摆两天。”

陈卫东将苹果塞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手中:“爷爷奶奶,我哪儿还有,你们吃。”

陈老根:“爹,你们就尝尝吧。”

陈老根原本就因为不能孝敬陈老爷子心中不得劲儿。

陈老爷子笑眯眯的说:“哎,好。”

等忙活完了,陈老太太拿着一摞报纸,还有奖状,挨着给陈老爷子看,这是大孙子在轧钢厂劳动竞赛的,这是小孙子研究的大机器,这是陈金在学校考第一名的.....

陈卫南和陈卫东端着一盆水:“爸妈,你们也洗洗脚,松快松快。”

田秀兰:“老大,东子,你们都累了好多天了,赶紧歇歇,我俩不用。”

刘素芬麻利的说:“让东子歇歇,妈我给你洗。”

陈卫南不说话,只是蹲在地上,帮陈老根脱鞋脱袜子。

陈卫东跑陈老根身后,给陈老根按摩,陈金几个小的见了,低头耳语一番,也跑去看炉子上的热水烧好了没有。

等到热水烧好了,陈金带着弟弟妹妹,一人端着一盆水:“爸爸,妈妈,老掰,洗脚.....”

陈老根家,几个小的用着不标准的发音,学着英语二十六个字母,郎朗读书声,回荡在整个前院。

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用勺子将苹果刮成了泥,吃着苹果,俩人掰开一个,分着吃半个,剩下的准备待会儿给几个小的。

陈卫东坐在凳子上,妞妞和陈土陈火蹲在脸盆旁边。

妞妞:“我洗老掰左脚,这一只脚都是我的。”

陈土:“那我右脚。”

“不行,你的右脚有我一半,从二拇哥这里分解。”

“凭什么?要分就从三拇弟这里分。”

陈火:“我是哥哥,听我的。”

陈土:“你是哥哥,你应该给爸爸妈妈洗,我是弟弟,我给老掰洗,老掰也是家里老幺,我也是老幺。”

三个孩子,叽叽嚓嚓开始讨论两只脚,三个人怎么分的世界难题,屋子里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欢声笑语。

院子里谁家驻足听着陈卫东一家其乐融融,都会翘起大拇指:“不愧是五好家庭,瞧瞧人家。”

“是啊,家里兄弟姊妹和睦,孩子孝顺。”

“哎,回头我家姑娘结婚,我还打算让陈老根媳妇给当全福人呢。虽然现在不行大操大办了,我觉得帮着铺床缝被子,找一个全福人,给孩子讨个好兆头,还是可以的。”

“是啊,谁不愿意自家儿女婚事顺遂。”

这个年代,谈婚论嫁都是有全福人的,这全福人要求可不低,必须上有高堂,父母公婆健在,下有儿女,儿女越多越好。

夫妻恩爱和睦,未离异,配偶健在,身体健康。

而田秀兰,不但父母公婆健在,下有儿女,还子孙满堂了,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全乎人。

何大清和傻柱回到家中,父子来人沉默许久,傻柱:“所以,你还得去找那白寡妇?”

何大清回到四九城之后,每天接送雨水上学,手把手教傻柱街面上的事儿,哪怕是房子过户完成了,也没有说离开。

傻柱以为,在保城的时候,何大清看清楚了白寡妇的真面目,不会再提回去的事儿,结果,何大清又要走。

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何大清面无表情:“你陈爷爷那话的对,都说论理好,真论起理来,事情倒更难办了。

现在你和雨水日子也松快了,街面上的事儿都给你平的差不多了,你师门那边,甭管学不学艺,以后都得走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但凡你师父师兄隔三差五,来院子里看看你,旁人就不敢算计。你小子,一辈子傻不拉几的,干的唯一聪明事儿,就是和陈卫东关系好,好好跟着人家混。”

傻柱:“要我说,还是那贩驴的阴毒,他找你,压根不是为了拼命,就是为了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你光觉得他贩驴的心粗,实际上,下手毒着呢。”

何大清诧异看着自家儿子,没想到,他家傻儿子还能看透这一层。

傻柱没好奇的说:“看什么?谁真要觉得我傻柱傻,谁才是傻子。”

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争吵的事儿,没多久,就传遍了四合院,阎埠贵听说了,易中海听说了,就连刘海中都听说了。

这不,傍晚各家都在中院打水洗菜的的时候,刘海中凑过去幸灾乐祸说:“老何,说来说去,你还是栽在了寡妇身上啊?

这论理论不过人家,将自个儿赔上了?”

阎埠贵眼神里也带着笑意,这年代院子就这样,恨人不死,就连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

何大清将拎着的水桶,丢在地上,水桶的水飞溅,直接将刘海中鞋子裤子弄湿了。

何大清面无表情的说:“其实,论理不论理,我都不怕,就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一时性起,拿起刀子杀了谁,能因为一句话杀人吗?老阎?”

膀大腰圆的刘海中,又是干锻工的,那一身都是肉包肌,打架还真没有怕过谁,但是此时见何大清一身气势,刘海中惊出一身冷汗来。

“老何,我话说多了,你忙。”

何大清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阎埠贵,再看看压根没出门的易中海,还有后院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在他眼里,这院子里,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

也就陈老根家,一家子实诚人。

甭看陈卫东考上大学生了,就看他帮助傻柱的情况来说,也是个实诚人。

就是不知道谁给傻柱说的领弟儿这门亲事.....

这几天何大清在胡同走动,看过领弟儿在红星化工厂进行民兵训练的时候,徒手掰转头,供销社杀猪,她一个人就能摁住了。

还有平时见谁笑眯眯的,一张嘴就下套,这段时间,何大清冷眼看着,贾张氏都在领弟儿手中讨不到好处,原本这四合院中,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一言堂,但现如今,各家都关起门来过起来自己的小日子。

有这么个媳妇,他那傻儿子,将来有的罪受,只是何大清试探过几次,傻柱一直觉得领弟儿有点小手段,但是本质上还是王府格格,大家闺秀,温柔贤惠型的。

何大清也不愿意戳破,有个厉害媳妇,至少旁人占不着便宜,他家雨水日子也能好过点,至于傻儿子?那就是犯贱的主儿。

保不准挨过领弟儿的揍,还能更稀罕这媳妇。

何大清今儿的气势,甭说镇住了刘海中,就是让阎埠贵都跟着胆战心惊,何大清还是建国前敢去白区的何大清。

杨瑞华:“老阎,咱家糙米,今儿剩下一顿半的定量,要不用一顿的?”

阎埠贵:“用什么一顿的?中午才吃了油条,荤腥都补足了,就用半顿饭的,几个孩子不是出去挖的苦菜吗?正好煮着在一起。”

杨瑞华:“苦菜煮糙米粥?大人还能将就,几个孩子能吃吗?”

“不爱吃,正好省下下一顿的,没听外面说吗?说是要减少定量,现在一些领导干部都带头减少定量了,保不准将来有什么变故呢。”

杨瑞华:“能有什么变故?现在农村都在乘风破浪,粮食产量高着呢,不过是暂时不凑手。”

阎埠贵:“你懂什么?真要没什么事儿,陈老根家用得着那么节约了?就他家条件,天天吃肉都成,但是除了东子回来,你见他家饭桌上什么时候见荤腥了?

顶多给老太太,家里老爷子弄点细粮,抄个鸡蛋的,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是家里一家之主,杨瑞华只能听阎埠贵的,将苦菜子熬到糙米里。

锅里水开了,杨瑞华将糙米倒在锅里,再加入之前备用的苦菜,静静看着面和菜的翻滚融合,仔细观察着苦菜翻滚中颜色的变化,煮苦菜粥要注意火候,不够会夹生,火太大了会粘稠,苦菜也会稀烂。

煮熟的苦菜根茎粗糙,口感苦涩,连带着米都跟着苦了,这道菜是这个年代,多少孩子的童年噩梦。

晚上,阎解旷和阎解旷看着桌子上的苦菜子糙米粥,当场脸就垮下来了:“又是苦菜子糙米?爸,陈火家今天都吃肉了,咱家就不能吃一顿干的吗?”

阎埠贵:“我怎么教你们的,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这饭菜,粒粒皆辛苦,不管什么味道,你们都得吃下去,要不然对不起农民伯伯。”

阎解娣低声嘀咕:“将农民伯伯辛苦种的粮食,做的这么难吃,妈你也对不起农民伯伯....”

“丫头,说什么呢?欠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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