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手里多了一根长羽。
她看了看羽毛,又看向倒在床上的翎夜。
“我就拔了一根,你喊成这样?”
杀猪吗?
翎夜倒在床榻里,鹰翼被她扯开大半,他看着姜枝手中的羽毛,又看了看姜枝毫无情欲的眼睛,终于发现事情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你不是要我吗?”
翎夜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姜枝点头。
“是啊,我要你给我干活。”
翎夜伸手要把羽毛夺回来,姜枝藏到身后。
床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兽人显然已经跑去向雌皇报信,其余二十五个仍守在门口,耳朵恨不得贴上门缝。
姜枝朝翎夜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她起身挪开床幔,风正从床后的一块金属挡板后面吹进来。
是通风管道。
挡板可以拆卸,通道大概可容纳一个女性匍匐通过。
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宫殿,通风管道通向整座皇宫。
若是想出去不走正面,通风管道就是她最佳的退路。
之前姜枝试过叫出系统,但眼前空空荡荡。
【宿主与四名兽夫的婚契已经全部结束,购物车通道也消失了喵(╥ω╥`)】
那四人已经离开王宫。
姜枝如今连一把螺丝刀都拿不出来。
于是,姜枝就把注意打到了翎夜身上。
“你们狮鹫会控制风吧?羽毛离开身体以后,能替你探路吗?”
翎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送风口。
“可以。”
狮鹫可以让掉落的羽毛顺风飞行。羽毛经过什么地方,翎夜也能隐约感觉出来。
“能探多远?”姜枝问道。
“看羽毛数量和风力大小。”
姜枝立刻把手伸向他的翅膀。
翎夜抬手挡住翼根。
“你想拔多少?”
姜枝拿起方才拔下的长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随意扫了两下。羽尖擦过起伏的肌肉,慢悠悠滑到腰侧,像在检查一件刚到手的工具。
“刚才是谁说只有自己能保护我?现在几根羽毛就怕了?”
“我没怕。”
“那就把靴子脱了,翻过去,趴好。”
翎夜的金瞳盯着她。
“我不喜欢别人穿着鞋躺我的床。”姜枝靠在床柱旁,朝他扬了扬下巴,“动作快点。”
翎夜咬着牙踢掉长靴。
他赤着双脚陷进被褥,足弓绷起,十根脚趾不自在地收拢。高傲的狮鹫大概从未在雌性面前摆出这种姿势,连耳根都泛出一层薄红。
姜枝根本不在意他的脸色。
“趴下。”
翎夜有力气掀翻整张床,也能轻易避开她的手。他看了一眼床后的通风孔,最终翻过身,伏进凌乱被褥,主动将鹰翼铺开。
宽阔肩背完全露在姜枝眼前,腰侧收出利落线条。金褐鹰翼占了大半张床,翼根藏在层层羽毛下方,是飞羽族极少让人触碰的位置。
姜枝跪坐在他腰侧,膝盖抵着鹰翼外缘,一只手搭在他肩胛,另一只手分开翼下柔软的羽毛,挑中第二根长羽,捏住根部,缓慢向外拉。
羽根牵动皮肉,一点点从深处离开。
翎夜肩背立刻绷紧,胸膛随着呼吸擦过床褥。十指慢慢抓住床单,指骨泛白,掌背浮出清晰筋线。
姜枝每拉出一点,那道呼吸便短上一分。
姜枝停了。
她垂眼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仿佛忘了手里仍捏着一根连着皮肉的羽毛。
翎夜等了片刻,忍不住回头。
“要拔就快点。”
“哦。”
姜枝漫不经心地拨弄长羽,让快掉的羽根在皮肉里晃了两下。
翎夜骤然吸气,脚趾全部蜷进被褥,脚背跟着绷起。抓着床单的手指用力收紧,布料从指缝间挤成凌乱一团。
“你,别动了……”
“让我拔,又不许我动。”姜枝低头看他,“首领真难伺候。”
她用指腹揉过发红的羽根。等翎夜的肩背有了些许放松,羽毛又被她猛地向外扯出一点。
“啊!”
一声低哑呻吟从翎夜喉间漏了出来。
声音很轻,尾音却抖得厉害。
他自己也听见了,眼里里顿时涌出羞恼,脸侧重新埋进枕间,耳尖红得格外明显。
姜枝依旧没有拔出羽毛。
“声音不错,再叫一次。”
“姜枝!”
翎夜从齿间挤出她的名字,手指在床单上留下深深褶皱。拔毛本来就很疼了,他受不了被人反复折磨。
“快拔出去。”
“这是求人的语气?”
姜枝捏着那根长羽,在发红的根部轻轻转了半圈。
细微拉扯被翼根放大,疼意钻进整片肩背。翎夜腰腹紧紧收起,腿部肌肉也绷出轮廓,十根脚趾用力抵着被褥,像是找不到能够躲开的地方。
“不要这么弄我。”狮鹫兽痛极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弄?”
姜枝的语气平静,手上动作偏偏慢得磨人。
翎夜忍了数息,终于抬起脸。眼睛被疼意逼出一层水色,高傲神情散了大半,只余下青涩又狼狈的恼怒。
“快一点动手,一口气拔出去。”
姜枝欣赏着他发红的眼尾,没有半点心软。
“你这什么语气啊,少了两个字。”
羽根被她轻轻扯动。翎夜低吟出声,脚趾蜷得发疼,只得说:
“求你了,姜枝,再快一点。”
“乖。”
姜枝干脆用力。
长羽离开皮肉的刹那,翎夜肩背猛地弓起。一声没有收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沙哑得带着颤意。
鹰翼重重扫过床柱。
床榻撞上墙壁,摆件滚落一地。
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姜枝慢条斯理地将长羽摆到床边,仿佛刚才求她的人根本不值得多看。
翎夜伏在枕间喘息,胸膛起伏不定,蜷紧的脚趾刚刚舒展开,姜枝的手已经摸进他的翼下,挑中了第三根。
他立刻回头,握住她的手腕。
姜枝垂眼看他。
“你当初收下栖梧那件赤羽衣时,怎么没觉得拔毛疼?”
翎夜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去。
原主曾把栖梧刚长出的主羽强行拔下,缝成赤羽衣送给他。羽根上的血洗不干净,翎夜明明看见了,却从未问过那些羽毛怎么来的。
如今相同的疼落到他身上,他才知道一根主羽离开皮肉是什么滋味。
姜枝没有催促。
翎夜盯着她看了片刻,手指一点点松开,主动把鹰翼展得更平。
姜枝这才捏住第三根羽毛。
这次她的动作更慢。
翎夜仰起颈侧,呼吸变得又热又急。
姜枝朝门外看了一眼,嘴角带笑。
“叫啊,发出声音来,让他们听听你有多爽。”
羽毛被一点点拔出。
翎夜的手指重新抓紧床单,气息抖得不成样子。
“快一点……”
姜枝没有理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整理自己散开的裙摆。
“姜枝,求你……再快一点!”
她依然慢慢向外拉。
翎夜终于撑不住,一声发软的声音穿过床帐。
“我受不了了。”
姜枝这才干脆地用力。
姜枝把第三根羽毛放到床边,随手拨了拨。
“才三根。”
她重新看向翎夜的鹰翼。
“后面有十五根呢。”
“再叫得大声点。”姜枝俯身靠近他耳侧,“外面全是雌皇的眼睛。你叫得真一些,他们才不会怀疑。叫啊,让他们听听你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