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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钓大鱼!再录高级!(7k求月票)

作者:许你万山望字数:8.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0:42:03
第247章 钓大鱼!再录高级!(7k求月票)

粱市。

午后。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步行街上人并不多。

一月的天气不算太冷,这两天气温回暖。

这家咖啡厅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门面不大,夹在一家连锁快餐店和一间精品服装店中间,稍不留神就会走过。

门头上挂着一块不大的木制招牌,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店名,字体是手写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文艺气。

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能看见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靠窗几排空着的卡座。

男人推门进来的时候,门楣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一阵。

他看上去三十出头,穿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块机械表。

男人五官并不算出众,但收拾得很干净,下巴刮得泛青,头发理得整齐,很是从容。

“老板。”吧台后面的年轻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一条利落的马尾辫,脸上还带着几分刚出校园的稚气,看男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单纯仰慕。

她从入职第一天起就觉得这个老板跟别人不一样,从不对员工发火,遇事从来不慌,再难缠的客人到了他面前都能被三言两语摆平,像是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老板,今天促销活动刚开始,人手有点不够。”旁边一个年轻男员工从后厨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一筐刚洗好的咖啡杯,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周末的促销活动是店里筹备了半个月的重头戏,传单提前三天就发出去了,早上开门不到一个小时就涌进来好几拨客人,他和前台女孩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男人点点头,绕过吧台,从挂钩上取下自己的围裙,动作熟练,他把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上,笑着拍了拍年轻男员工的肩膀:“不用担心,我会留下来帮你们。前台交给我,后厨还是你负责,按照昨天的排班表走就行。”

他刚把咖啡机的水阀打开预热,裤兜里的通讯器就震了一下。

男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不紧不慢地将咖啡豆倒进磨豆机里,按下开关,在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中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两个员工的视线,将通讯器从裤兜里掏出来,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来自霸龙:“万香山发现重大线索,可能与遗冢有关,速联。”

男人的目光在“遗冢”两个字上停了一瞬,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然后他将通讯器重新揣回兜里,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沉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静。

他关掉磨豆机,将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吧台上,转过身对两个年轻员工说道:“我有点事临时要出去一趟,等我忙完了就回来。对了,两个小时后会有一批材料送到,是下周新品要用到的东西,清单在吧台下面的抽屉里,你们辛苦一下,帮我清点入库。”

没等两个年轻员工反应过来,他已经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门楣上的风铃又叮铃铃地响了一阵,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步行街来来往往的人流里。

那个扎马尾辫的女孩隔着落地窗望着老板匆匆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没人知道这个在粱市市中心经营着一家小咖啡店,对谁都笑眯眯的主理人,竟然是尾社吹哨人霸龙的直属上级。

谁也想不到尾社的区域负责人会藏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商业街上,每天亲自给客人磨咖啡。

可就在刚才,这张保护色差点被他自己撕开了一条缝。

霸龙在消息里用的词是“遗冢”。

五老会掌握着好几处遗冢的地图,但那些遗冢早就被搜刮干净了。

一个未被发现的遗冢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里面可能封存着炼气士强者的传承,还有功法、丹药、法器,以及最关键的高级呼吸法。

如果霸龙的消息属实,如果万香山上真有有关遗冢的信息,那这个发现的价值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了。

如果他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上面,五老会自然会记他一功,但功劳的大头会被一层一层地瓜分,等落到他手里的时候顶多也就是个“情报提供者”的名头,外加一两个不痛不痒的赏赐。

肉被上面的人吃了,汤被中间的人喝了,他这种基层负责人只能舔碗底。

他在五老会外围熬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套分配规则了。

但如果他不汇报呢?

私底下找人合作,悄悄把遗冢里的东西吃下来,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手里的资源会在短时间内翻上好几番,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直接从五老会的外围成员一跃成为核心弟子,再也不用窝在这个咖啡店里当什么区域负责人,再也不用跟霸龙这种层次的人打交道。

越是这么想,他的心头就越是一阵火热。

如果换做寻常时候,他一定会仔细推敲霸龙汇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但眼下不是寻常时候。

黄粱那边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故,震撼人心。

他迫不及待想要变强,自然要抓住任何一根能让自己往上爬的稻草,所以根本没时间也没耐心去仔细推敲每一个细节。

男人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背街小巷,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上来,然后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部巴掌大的加密通讯器,飞快地给霸龙发了一个地址,外加四个字:速来面谈。

发完消息,他将通讯记录一键清除,把通讯器重新揣回口袋,走出小巷。

他发的地址是一处秘密场所,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地方的存在。

男人专心开着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退去。

如果消息属实该怎么办……

霸龙……又应该怎么处理?

霸龙是个好用的工具,但好用的工具一旦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就成了隐患。

一个未被发现的遗冢,这种东西的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反正霸龙只是个吹哨人,吹哨人在尾社的序列里连正式成员都算不上,死了也就死了,不会有人深究。

……

山林深处,远离公路和村庄的地方,树木生得毫无章法,野草藤蔓缠着灌木疯长,把仅存的几条兽道也遮得严严实实。

日头偏西,光线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林间的空气有了些潮湿,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在远处叫两声,叫声在林子里闪过,很快就没了声息。

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却立着一间木屋。

木屋不大,四四方方,用的是没剥皮的松木原木,木头茬子还泛着新鲜的淡黄色,看上去搭好不超过半年。

屋顶盖了一层防水油布,油布上面又压了几块石头和几根粗枝,防止被风掀跑。

这木屋四周并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朝南开的门,门板是用几块厚木板拼起来的,铰链是新换的,推门时不会有任何吱呀的响声。

屋子周围的杂草没有被清理,保持着原始状态,只在背后留了一条极其隐蔽的小径,用碎石铺了底,踩上去不会留下明显的脚印。

这地方不在任何地图上,没有路牌,没有信号塔,连最近的护林站都在十几里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是卫给自己置办的一处秘密据点。

卫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霸龙站在木屋门口。

霸龙站姿笔挺,和平时执行任务时没有任何两样。

但他旁边没有人,身后也没有人……

卫的眉头微微一皱,脚步不停,快步走上前去,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质问:“怎么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

“遇到了点麻烦。”霸龙声音传来,似乎有点疲惫,听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硬仗。

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遇到了点麻烦?

五个外勤队员,四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霸龙自己更是炼劲宗师,在万香山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遇到什么麻烦?

他下意识地往木屋的方向迈了一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追问细节。

忽然,他脑海中猛地电光一闪,脚步骤然顿住,随即毫不犹豫地迅速后退。

脚尖点地,重心后移,整个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猛地向后拽去,一瞬间就退出了木屋的阴影范围。

霸龙刚才那句话不对。

这家伙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吹哨人,每次跟他汇报工作时的措辞习惯他再熟悉不过……这话他总感觉有股阴谋的味道。

就在男人后退的一瞬间,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带着惋惜的声音:“这家伙倒是真谨慎。”

“!!!”

卫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大变。

他连回头确认对方位置的工夫都没有,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身体贴着地面一个翻滚。

而就在他扑出去的同一瞬间,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他耳侧呼啸而过。

一记凌厉飞踹,脚背绷直如刀,力道沉猛,速度极快,鞋尖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脑勺擦过去的,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出手者显然蓄力已久,就等着他在门口站定的那一瞬间动手,要不是他刚才起了疑心提前后退,这一脚现在应该已经结结实实地踹在他后背上,把他直接踹进木屋里锁死退路。

卫在翻滚的间隙,甚至趁着身体翻转的那一个瞬间,扭头看了偷袭者一眼。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敦实,穿一件迷彩夹克,腿上是一条束脚的战术裤,脚上蹬着一双中帮作战靴。

此刻正收脚落地,靴底在碎石地面上踩出两道浅痕。

明明看着年纪不大,但那一脚的力道和角度都相当老辣,显然是受过系统训练的练家子。

惊怒之余,卫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尼玛,你谁啊?

他确信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张脸。

他甚至连霸龙今天去抓的人具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是在霸龙后面的汇报中才知道是三个年轻人,明确说是炼气士。

可就是这么个面生的年轻人,差点一脚把他踹进了鬼门关。

但还没等卫将这份茫然消化完,又一只手伸了过来。

卫瞳孔猛地一缩。

这只手出现得太快了,快到他连对方是从哪个方向靠近的都没察觉,像是从深水里无声探出的一条蛇。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静,让他后脖颈的汗毛全部倒竖了起来。

卫竭尽全力扭动腰胯,双腿猛地蹬地,身体如弓迅速向侧面弹开,闪躲的幅度已经大到了近乎自残的地步。

腰侧肌肉在那一瞬间被抻得生疼。

但卫知道自己必须闪开,因为那只手给他的压迫感比刚才那一脚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砰!!”

他闪掉了大半,没能闪掉全部。

那只手的中指关节精准地点落在他左肩上,力道不算沉,但劲力透进穴道的瞬间,一股狂暴的暗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疯狂灌入他左半边身子。

卫的左臂当场失去了所有知觉,从肩膀到指尖像是被人连根拔掉了一样,连带着左半边胸腔同时痉挛。

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半拍,呼吸骤然一窒。

他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右侧踉跄出去,脚下连踩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摔倒,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卫咬了咬牙,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三枚银色金属梭,每一枚只有中指长短,两头尖中间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昏暗的林间光线里泛着寒光。

这是他的压箱底绝活,绰号“碎骨锥”,梭身用钨钢掺了特殊合金打制,专门克制武者的防御。

金属梭的尖端经过特殊处理,高速旋转射出时能产生极强的穿透力,近距离爆发下连化劲宗师都得暂避锋芒。

他能在尾社当上区域联络员,靠的不光是办事能力和谨慎,还有这一手在五步之内从无失手的暗器功夫。

卫将三枚碎骨锥夹在右手指缝间,手腕一抖,三道银光成品字形破空而出,去势急烈。

一枚直取翟雨的咽喉,另外两枚封锁左右闪避的空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死门”打法,不管目标往哪边躲,至少有一枚会命中要害。

卫对自己的碎骨锥有信心,五步之内从来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但他的对手是翟雨。

翟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不退反进,身体向前微倾,右手从腰间抹过,战术匕首的刀身横在胸前,手腕翻转,刀身在半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弧。

只听到“叮叮”两声脆响,左右两枚碎骨锥被他用刀身精准地拨飞。

然后他空着的左手直接探出,五指张开,在中路那枚碎骨锥距离咽喉不到两寸的时候,一把将它抓在了掌心里。

金属梭在他掌心剧烈震颤,高速旋转的梭身摩擦着掌心发出尖锐嘶鸣,但随着翟雨五指一收,嘶鸣声戛然而止。

什么!!!!!

卫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最强的暗器,就这么被人家徒手接住了????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啊?

就在他大脑因为震惊而短暂空白的零点几秒内,翟雨的身形已经欺近到了他身前。

翟雨的战斗风格向来干脆利落,一招得手绝不恋战,直接出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命中卫的胸口,拳劲透过胸骨震荡心肺,力道穷凶极恶,能让对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卫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后背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沟痕,碎石和枯枝被他的身体推着向两侧翻开。

他因为手臂痉挛,五指不受控制地张开,再次准备出来的金属梭从指间滑落,在泥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卫,投降吧,别挣扎了。”

霸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也很平静。

卫本来受伤就很愤怒,胸口疼得像被塞了一颗手雷,眼下听到霸龙的声音,这股愤怒轰地一下更盛了几分。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着双眼瞪向霸龙,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用目光把这个叛徒活剐了。

你他妈的出卖我,还敢站在旁边用这种语气劝我投降?

但他愤怒的目光很快凝固了。

因为他看清了霸龙此刻跪在地上,脖子前面横着一把剑。

握剑的人站在霸龙身侧,只要轻轻往前一送,霸龙的喉管就会被切开。

那个人很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脸上的表情比山里的石头还冷淡。

卫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愤怒忽然没那么强烈了。

只是充满了憋屈和窝火。

他花了这么多年时间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自己的双重身份,在人前装成一个与世无争的小老板。

他自认为隐藏得天衣无缝,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结果今天栽在了这片他精心准备成秘密基地的荒山野林里。

霸龙的确背叛了他,但霸龙脖子上那把剑告诉他,霸龙也不过是被人摁住了命门的一颗棋子。

他不投降,霸龙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翟雨没给他太多感慨的时间。

卫刚挣扎着想要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翟雨的下一拳就到了。

这一拳落在他的腹部,力道比刚才那一拳更沉,拳面陷入腹部肌肉的同时一股细微的暗劲顺着肌肉纤维灌进丹田位置,直接将卫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力量彻底打散。

卫闷哼一声,整个人在泥地里翻滚出去,后背撞上一棵马尾松的树干才停了下来。

沟里散落着他刚才从口袋里掉出来的通讯器、一包面巾纸和几枚备用碎骨锥。

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脑子里嗡嗡作响。

还没来得及从树干上爬起来,翟雨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踩住他的右臂,同时左手反握战术匕首,干脆利落地在他左脚脚筋处一挑。

卫惨嚎一声,左脚瞬间失去了所有承重能力,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回泥地里。

“老实点。”翟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就是这种平淡本身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分量。

他将匕首的刀锋贴在卫的脖颈侧面,幽幽道:“不然这把刀割破的就是你的喉咙了。”

卫满脸冷汗,疼痛让他的面部肌肉不断抽搐,但反而清醒了下来。

他喘了好几口粗气,艰难地抬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着翟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握着剑的那个年轻人,沙哑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老规矩,先交代你的武技和呼吸法。”那个握剑年轻人开口了。

卫愣住。

什么意思?

你们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把我们一锅端了,费了这么大工夫,就是为了武技和呼吸法?

他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几秒内从痛苦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某种说不上来的荒唐感。

“五老会教授的呼吸法一定很强吧?”年轻人又问了一句,这句话让卫更傻眼了。

他知道自己是五老会的人?

知道还敢动手?

这已经不是胆大不胆大的问题了,这是疯子在拿脑袋撞铁门,还问铁门疼不疼。

卫扭过头,瞪大了眼睛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

不是,他凭什么敢动五老会的人?

但卫很快冷静下来,因为他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对方知道他来自五老会还敢动手,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而疯子可布不了今天这个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尽管此刻他狼狈地躺在泥地里被人踩着胳膊挑断脚筋,实在没什么底气可言:“你既然知道我来自五老会,就应该明白我背后站着的那些人是谁。你们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以道心发誓绝不追究……”

“别教我做事。”翟雨手下一用力,小臂横勒住卫的脖子,肌肉贲起,刚好能阻断颈动脉的血液供应,又不至于压迫气管让对方窒息。

卫剩下的话被活生生勒回了嗓子里,老脸在几秒内从苍白憋成了通红,又从通红憋成了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张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几秒钟后翟雨松开手臂,卫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山林间潮湿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胸口被拳头砸过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咳了好几声,终于认清了现实。

面前这几个人不吃威胁,甚至不在乎他背后是不是五老会。

他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他们刚才说的“武技和呼吸法”。

“……好,我说。”卫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点了点头:“我修炼的三门武技,册子都被我锁在市区一个保险柜里。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我可以给你们,地点也可以带你们去找。但五老会的呼吸法,我没办法告诉你们,真没办法。每个正式成员的呼吸法在传授的时候都会被上面的人种下一道禁制,如果我试图把呼吸法的口诀说出去,我会死。”

翟雨和翟嘉同时看向万泽。

接下来怎么审,禁制的事是真是假,要不要继续逼。

卫的话本身就充满荒诞。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手段,自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可万泽一定知道。

万泽很淡定,他没有继续在呼吸法的问题上纠缠,而是换了一个角度切入:“你能联系上五老会的其他人吗?”

“联系不上。”卫的回答很干脆,没有任何迟疑。

翟嘉顿时嗤笑出声:“骗你爹呢?你是联络员,你联系不上?你当我是傻子?”

卫没有因为翟嘉的嘲讽而动怒,他摇了摇头,语气坦然,像是在解释一个跟自己无关的行政制度:“我是联络员没错,但我是吹哨人的联络员,只负责联系霸龙一个吹哨人。尾社的组织架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金字塔,上下级之间不是纵向一条线,而是分模块隔离的。

每个联络员只管自己手底下的吹哨人,联络员之间互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我的直属上级是谁,我只知道他是外务部的一位师兄,每次联系都是单向的,他用加密频道拨给我,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我的等级不高,在整个五老会的外务体系里只算中层偏下。你们如果想通过我顺藤摸瓜往上找,这条线索基本断了。”

他说到师兄两个字的时候,万泽的眼底微微动了一下。

“你们五老会到底有多少第五境的修士?”万泽忽然问道。

卫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苦笑道:“第五境?你问我第五境有多少个?我连五老会有几位长老都不知道,你问第五境……我自己连第二境都没突破,第五境对我来说就是传说中的东西。我只知道负责我们这一片区域的那位师兄是个三境修士,功法霸道得很,炼气修为相当深厚。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真不知道。”

三境。

万泽心底微微一沉。

三境炼气士在外务部只能当个管联络员的中层师兄,那外务部的长老呢?

长老上面可能还有更高的存在。

所以五老会真正的核心力量,那些能决定整个黄粱世界格局的老怪物,到底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头,与翟雨、翟嘉三兄弟眼神交汇了一瞬。

没有言语交流,但三个人的想法在这一刻完全一致。

狠狠榨干。

不管是武技还是资源还是情报,能榨的统统榨出来,每多摸清一层五老会的组织架构,他们手里的底牌就多一张。

……

片刻。

【图鉴1:万象呼吸法】

【图鉴2:暗影刺杀术】

【图鉴……】

万泽压下心头火热。

这波赚大了!

看着眼底绝望的卫,万泽忽然凑近低声道:“有个人你认识吗?她叫陶芷溪。”

卫双眼猛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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