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力度合不合适...”
如果老陈两口子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陈锐正平躺在客厅沙发上,而陈菲则坐在脑袋一侧,殷勤地帮着陈锐按脑袋。
“嗯,我吃劲儿,力度再大点。”
“好勒。”
好不容易按完了脑袋,陈锐又指了指腿。
“这两天腿也有点儿酸。”
下一秒,一个抱枕直接盖在陈锐脸上,陈菲直接跳上沙发,死死按着抱枕?
“得寸进尺是吧...”
没事儿,不用你发工资,我自己拿。
拿遗产!
得,刚嘚瑟没一会儿,两姐弟又干上了。
数分钟后,出了一通热汗的陈锐,醒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掰开脖子上陈菲的剪刀腿,两姐弟就这么躺在地面上大喘气儿。
“开家电商超怎么样?”
那头的陈菲收回大腿,趁机又踹了陈锐一脚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家电?”
“嗯,家电。”
这也是刚才两姐弟干仗的时候,陈锐想到的。
不知道什么最赚钱,还不会抄?
汽车够挣钱吧,房地产挣钱吧,但很少有人知道,有一家公司,自从13年开始,就稳坐全球第一企业的宝座,镇压全球各大企业整整一个时代。
没错,沃迩玛!
陈锐到没这么大胃口,一来就复制个东大沃迩玛。
不过先照着黄广玉初期发展的路子先搞家电,绝对没错,中后期就算了,他可不想像这位传奇一样积累矛盾暴雷。
靠着前世的经验,陈锐完全可以依靠超前的战略眼光和经营理念提高容错率,不说像沃迩玛一样称霸全球,稳住东大市场应该问题不大。
当即,陈锐就和陈菲讲起了家电商超的底层逻辑和经营理念。
那位传奇为什么能起来,正是因为现在家电行业的渠道混乱。
一众分销代理商疯狂窜货,规模套利,导致终端市场的价格参差不齐,同样一台电视,你拿货价四千,隔壁三千五,新入行的五千都有可能。
渠道一乱,终端跟着乱,顾客精打细算上大当,厂家大量屯货愁着卖不出去。
而这个时候,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统一透明的厂家直销将是绝杀。
陈菲越听越精神,她本来就在做家电生意,靠着一路摸爬滚打,自认为对这一行还算有点经验。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居然比自己还了解。
而陈锐的经营理念,无疑给陈菲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还能这样?
这样也行?
我去,你这脑袋,咋长的。
当然,想法是好的,但也要有本钱才行。
真要靠着一点点的原始积累,步步扩张,黄花菜早凉了。
但好在陈锐啥都缺,就是不缺起步资金。
一通讲解后,陈菲也被成功忽悠瘸了。
卖啥VCD,一天天早出晚归腿都磨短了才赚几个钱,狗都不卖。
自己弟弟这么粗的大粗腿不抱,想啥呢。
这一下,都不用陈锐劝了,陈菲赶紧爬过来,薅起陈锐的脑袋,胳膊往陈锐的胳膊上一勒。
“说,给你姐开多少钱工资。”
“八百?”
“你几千万的生意,给我八百?”
没说的,拿遗产!
感受到脖子上越来越紧后。
“八千?”
陈菲望着天花板眨巴眼,好像还真在算。
“不行,再加两千,给我凑个整。”
“加加加!”
“奖金呢!”
“奖金另算。”
“这还差不多。”
哪怕陈菲张口要八万,陈锐也只会满口答应。
工资多少都行,但股权一点儿都不能动,必须掌握在陈锐手里。
天知道,多少家族企业就因为股权问题,闹得不欢而散。
他是奔着赚钱去的,可不想两姐弟反目成仇。
陈菲还乐呢,却丝毫不知道,她已经跳进了自己弟弟的圈套。
只要超市一开起来,陈菲的女强人女老板人设一立,就是陈锐最好的挡箭牌。
买新房?我姐我给买的。
买车?我姐给我买的。
总之一句话,我姐的钱,不关我事儿。
反正这大魔王从小就爱高调,正好专业对口。
...
和谭桥一样,用一个通宵的时间,陈锐给陈菲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商业计划。
从在哪儿开店,多大规模,怎么装修。
到如何和厂家谈判,如何打广告造势。
再到从哪儿挖人,如何培训,如何售后。
不得不说,本就擅于经商的陈菲简直比谭桥高了好几个段位,谭桥纯属工具人,你说啥干啥,守成容易,进取拉胯,正好适合警械厂。
但陈菲却不同,在城隍庙的摸爬滚打,让她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从战术上弥补陈锐的战略瑕疵。
早饭过后,陈锐专门带着陈菲跑了一趟整卷所和银行,原本银行里就躺着大几百万,在加上一上午的套现,一千万的资金使用权就到了陈菲手里。
“行了,后续的手续你自己去跑。”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
此时的陈菲还沉浸在刚看到的一窜余额里。
个十百千万...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趁着陈菲愣神的功夫,陈锐果断抬手把陈菲的长发揉成了鸡窝头。
“嘿!”
反应过来的陈菲正想撸袖子呢,反了天了你!
却见陈锐赶紧抬手制止。
“诶...诶诶...搞清楚我俩的身份啊。”
“现在我是老板,你是我雇的...”
还没等陈锐说完呢,一个鞭腿直接让陈锐原地起跳。
“老板?老板了不起啊。”
“我还是你姐呢,来,有种别跑。”
“陈菲,别太过分啊,大街上,我给你留面子...”
“哟哟,来,姐姐疼你。”
最终,挨了两电炮的陈锐还是老老实实骑着摩托车把陈菲送往城隍庙。
临走前,陈锐再次叮嘱道。
“记住啊,这事儿...”
还没等陈锐说完,准备转让店铺开启崭新人生的陈菲果断挥手赶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
我要放心还用一直提醒你?
...
好吧,回家被耽搁了。
好在又解决了一件大事儿。
骑着摩托车的陈锐悠哉悠哉朝着单位赶去,却丝毫不知道,还有一件大事儿,同样等着他解决。
...
乘警大队宿舍楼。
“师哥?师哥...”
回到宿舍楼的钟敏来到陈锐的窗前,鬼鬼祟祟的探着脑袋往宿舍里面看,确认陈锐不在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又朝着楼上摸去。
与此同时,楼上的宿舍里,梁有福纠结半天后,还是准备下楼打电话。
家里让他赶紧拜陈锐为师,把生米煮成熟饭。
按道理,这种小心思自己憋着就行,不应该走露风声。
但梁有福却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自己要是拜师哥为师了,那钟敏咋办。
原本两人一起培训,一起进入乘警大队,关系也不错,车上也互相照应。
现在自己偷着玩儿心眼儿?
不行,人不是这么做的,最起码,得先和钟敏通个气儿。
正当穿着拖鞋的梁有福准备开门去楼下给钟敏打电话时,门却被敲响了。
“有福?”
梁有福一愣,一把拉开大门。
“钟敏?”
钟敏嘿嘿一笑。
“准备出去啊,那啥,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呃,我正要下楼给你打电话呢。”
巧了,我找你也有事儿。
不多时,两人便在宿舍内大眼瞪小眼。
“原来你也..”
“嘘...”
这下好了,两人想一块儿去了。
既然目标统一,大家又在一个战壕,那事儿就好办了。
原本梁有福还愁呢,愁着自己一个人,总觉得不够正式,外公倒是想亲自跑一趟,但被梁有福给拒绝了,总觉得在扯虎皮拉大旗。
现在好了,钟敏一加入,梁有福正好坐个顺风车。
一起一起。
钟敏也丝毫不介意,她自然知道梁有福家是外地的,反正都是拜,干脆就一起了。
当即把自己的拜师计划和盘托出。
先是由老钟出面,通过武线长去找赵班头,毕竟是要拜陈锐为师,按理总得知会赵班头一声,顺带让老赵帮着牵线搭桥。
只要赵班头那儿没问题,剩下的事儿就好办了。
到时候两人把态度拿出来,实在不行直接改口叫师父,师哥不同意也得同意。
给梁有福都听愣了。
真就硬拜啊。
钟敏也没辙,实在是师哥太年轻了,放到乘警大队,没有十年以上的经验,队里根本不会安排老带新。
真要等队里安排,那还有他俩的事儿?
抱大腿嘛,脸皮厚点,无赖一点儿,不磕碜。
正当两人鬼鬼祟祟地商量着拜师计划时。
咔嚓!
陈锐也正好回来了,刚用钥匙捅开宿舍门,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正准备敲门找梁有福说事儿呢,没想到大门却自己开了。
“钟敏?”
巧了,两人也刚商量完,正准备回去分头行事呢,却被陈锐撞个正着。
“啊?师哥...你回来啦。”
看着两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陈锐好奇不已。
“你俩干嘛呢。”
听到这话,两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完犊子了。
说谎?
能把王丽华读出来,你在他面前说谎?
见到实在躲不过去了,两人对了一下眼神后。
“师哥,我俩商量着拜师呢。”
“拜师?”
自己不是锁门弟子吗,师父又想通了?
不应该啊,这种事咋没和自己说。
正当陈锐疑惑不已时,钟敏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师哥,我们想拜你为师。”
听到这话的陈锐双眼一瞪。
好家伙,我把你们当同事,你们想当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