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139章 横生枝节

作者:风约云留字数:7.2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1:00:55
第139章 横生枝节

渭南府,华阴县,名震天下的西岳神峰,便在此城之南。

城南悦来客栈三楼,宁煜倚在推开了一条缝的窗边,以余光注意着楼下大门口路过的一队人马。

“确实是秃鹰沙天江和白头仙翁卜沉,此二人特征明显,难以遮掩。”

宁煜轻轻合上窗扇,回头说道。

榻上打坐的任盈盈没戴面纱,闭目道:“新的七太保、九太保你或许认不得......一直没瞧见你那位‘恩师’吗?”

宁煜摇头道:“仙鹤坪人手远比沙天江、卜沉手下的杂牌军精干,不会这么容易露馅儿。”

任盈盈嗤笑一声,幸灾乐祸道:“嵩山派真是越来越不行了,竟叫沙天江、卜沉这两个派外别传坐了十三太保最末两把交椅,可见真是捉襟见肘。”

宁煜闻言一笑:“三年之内,排在汤英鹗位次之后的太保们死了整整一茬,打头的托塔手丁勉又暴卒于黑阳山下。

嵩山派再怎么人才济济,也没那么多一流高手可霍霍。”

任盈盈此时才收功睁开双眼,水朦胧点缀的双目向宁煜一挑,便令人心旷神怡。

她笑问道:“几个太保之死与你有关?”

宁煜却不想数,只说道:“不知道,我只嫌还不够多。”

“那华山这一场,你是一定要插手喽?”任盈盈问道。

“不错。”宁煜倒了杯茶水走近放在任盈盈手中。

“师恩难偿......陆柏好不容易离开河南,不去见他一面,我实难甘心。”

“好。”任盈盈干脆的应了:“那便遣散了下属,我陪你上一趟玉女峰便是!”

凭他二人如今的武功,若是无所拖累,至少进退无虞。

宁煜却摇了摇头:“河南一战,嵩山对付华山、衡山失了手,丢了足足三个太保的性命。

此番西来,不仅出动足足五位太保,更由陆柏亲自领衔压阵,还勾连了华山剑宗势力......

我料嵩山派定是含恨一击,打算毕其功于一役!虽还未摸清其具体兵力,但动员绝不会少。”

“若只你我二人摸上玉女峰,恐怕难有什么作为,不能让嵩山派尸横遍野!”

任盈盈蹙眉道:“你离湖南时,就只带了十个人,如之奈何?此时局势,嵩山派须不会等我们再慢慢提调人马。”

“何须提调?”宁煜反问一句,显然是胸有成竹。

“凭《葵花宝典》四个字,多少人手引不来?”

......

过不两日,渭南府至潼关一线忽然兴起了流言。

街头巷尾的说书人开始传唱起,华山派两次抵挡魔教全力围剿的光辉事迹来。

讲得是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将华山派捧到了天上去。

江湖客们端着茶碗儿听了故事,放下碗便就问道:“日月神教吃饱了撑的,十大长老全部拉到关中来,最后还都死在了华山上,图什么?”

“哼哼~”

说书人此时必要故作深沉,笑得意味深长,等到盆里打赏充足,方才左顾右盼,贼头贼脑地说道:

“自然是为了那天下第一神功——《葵花宝典》!

虽折了一代十大长老,但夺了这功法回去,可不就出了现今的天下第一,东方不败嘛!?”

“啊——?”

看客们一听,大惊失色。

“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原来是从华山派夺取来的!”

“那岂不是说......华山上有《葵花宝典》?!”

嘈杂的议论声中,两道帷帽遮面的身影徐徐离开了茶馆。

“流星堂的手脚好利索,这消息传得真够快的。”任盈盈轻声赞道。

宁煜笑道:“倘若计成,华山、嵩山、童百熊,这三家都得在玉女峰下跌个大跟头。流星堂身为陕南坐地虎,怎能不眼馋这份大功?”

圣姑扶着帷纱侧目看向宁煜,盛赞道:“宁堂主略施小计便有合纵联横之势,高明得令人佩服。”

想要在一地传播消息,凭宁煜手下十号人,是万万做不来的。

好在他此前与流星堂在陕南打过照面,留了信道。

此番便是把嵩山派欲上华山搜寻《葵花宝典》的消息通传给了本地的流星堂。

又建言献策,试图勾引风雷堂、嵩山派、华山派一齐在玉女峰上大战一场,而后坐收渔翁之利。

“有赖这天底下,一听神功绝技便脑子不清醒的人太多。”宁煜谦虚道。

“走吧,咱们也快去华山脚下寻个隐蔽处猫着。”

“这消息一经传开,嵩山派便不得不尽快发动。

再等向左使将童百熊勾来,此人自以为是东方不败亲信,听了宝典消息,也必来华山闹腾。”

“玉女峰山高万仞,怪石绝壁,咱们只消堵住山道,必能将他们全数断在悬崖之上!”

二人回客栈召了亲信,便赶往华山。

本来是打算正常从城南走的,却莫名发现,欲往华山去的人还真不少,不得已走了城东绕路。

宁煜这才发现,自己恐怕还是低估了天下第一神功的吸引力。

行了十里,那巍巍巨灵山影,已然遥遥在望。

天下五岳各有其独特风光,东岳泰山雄、南岳衡山秀、北岳恒山幽、中岳嵩山峻,唯西岳华山,独以“险”字冠绝天下。

岩峣太华俯咸京,天外三峰削不成

极目望去,华山数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如巨斧劈削,神灵为之。

山风掠过崖壁,似有龙吟虎啸;云气缠绕峰巅,更添几分缥缈。

恰在此时,一阵凉风吹来,宁煜不禁与任盈盈相视一眼——

血腥味儿!

有道是望山跑死马,此处才将将看见华山,少说还有十数里之遥,怎么便斗了起来?

一行下马到西面林中一看,倒的确横七竖八躺了些尸首。

粗略一探,大多是些小门小派、出身闲散的江湖人,只不过——

“堂主,有两个流星堂教众!”

宁煜不由微皱起眉头,心中纳罕流星堂在搞什么。

一行于是加快了脚步,又过几里,居然再度撞上一处战场。

尸首更多、更新,流星堂的伤亡也更大。

宁煜心中更加不虞。

他们绕道而来,一路尚且如此,还不知城南华山大道上又厮杀得何等激烈。

他计策虽妙,可流星堂若这么早泼洒了力气,之后哪还有精神在玉女峰下伏击?

再行数里,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众人立刻下马,严阵以待。

来得这一彪人马步骑参半,形容狼狈,一派脱逃之相。

白日间视线清楚,等到近前,宁煜凝神一看,居然还是熟人,便打马迎了上去,喝问道:

“焦旗主!这是怎么回事?”

打头的黄脸儿汉子被叫破身份,不由一愣,抬手缓下了队伍。

他目力差上不少,更近一些才认出宁煜,当即下马趋前,抱拳行礼:“参见宁堂主!能在这儿碰见您,真是我等之幸呐!”

此人乃流星堂下青旗旗主,此前在陕南,宁煜曾请他帮忙安顿过流民。

瞧其人一脸劫后余生,几乎便要哭出来,宁煜眉头皱得更深:“你们这是在哪吃了败仗?”

焦旗主惶恐道:“我这一部,是从华山上败下来的!”

他当即接连倒起了苦水:“那华山地势险要,山道狭窄陡峭,站人都难,最是易守难攻。

可任凭我等多日劝谏,葛堂主仍一意强令攻山。

儿郎们上了玉女峰,连华山派人都没见着几个,便叫些滚石、滚木的粗浅陷阱轻易害了性命!”

宁煜一听此情,先是惊讶恼火,最后释然无奈,摇头叹了口气:

“等你们败退到山下,此地已猬集了许多被葵花宝典引来的江湖人。

见你们伤亡狼狈,便有胆子一起出手,既除魔卫道,又抢夺宝典,是也不是?”

焦旗主终于落下泪来:“正是如此!我足足一旗人马,杀脱出来,只余下这十来个残兵败将了!”

任盈盈当即叱道:“葛百川也是堂堂十大长老,难道昏了头吗?不依计行事也便罢了,怎能下如此乱命!”

“他才不是昏了头。”

宁煜冷冽道:“此人猪油蒙了心,也打起了葵花宝典的主意。

他是怕嵩山、风雷堂先上华山,局势乱起来便没了宝典的下落,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

至于教众的性命,在他那里却是一文不值的。”

焦旗主一听这话,当即屈膝半跪在了地上,呐喊道:“宁堂主,卑下恳求您给做个见证,我等绝非抗命逃兵呐!”

宁煜颔首应道:“上峰乱命,怪不得尔等。此间事了,我自有陈奏到总管驾前。”

“葛百川在何处,带我去找他!”

“诺!”焦旗主一声答应,立即率部附于宁煜骥尾。

他此时实乃战败而逃之身,为教规所不容。

既然宁煜开了口要保其性命,那他自然得抓紧了这根稻草。

两部相合,便有了些人多势众的排场,奔行大路偶然碰见些提刀带剑之辈,也都不敢上来招惹。

如此数里之后,渐渐折向东侧山林之中,见着一片营地。

有岗哨远远见着宁煜一行,厉声高喝:“来者何人!止步!”

见宁煜一马当先,毫无缓停之意,瞬间便有暗器发来,银光闪烁空中。

宁煜扬起衣袖,凌空拍出一掌,便将那些暗器破去。

身旁任盈盈抬手一指,便有一道黯淡光影飞掠而出,树上顿时跌下个人来。

路过之时,任盈盈手心一攥,又隔空将短剑从尸首上吸了回来。

宁煜侧目一瞥,才发现她手中丝线缠绕。

“师姐何时练得这剑仙手段?”

任盈盈笑道:“观向叔叔链子刀有感,奇技淫巧,不当一提。”

他们这般闯入,林中营地已然炸开了锅,各式兵器向着这边儿蜂拥而至。

“敌袭——!”

“什么人?!”

“聿律律律律律——”

宁煜在人群前高扬马蹄,砸开一片尘土,横剑立马,吐气开声:

“本座天音堂副堂主宁煜,奉上令前来,葛百川何在?!”

此句声震四野,咸使听闻清楚,原本轻视他年轻的流星堂教众不由凛然起来。

焦旗主此时从宁煜身后抢出:“众位兄弟,这位确是天音堂宁堂主无疑,快去请长老和旗主、香主们出来。”

“哼!畏战而逃,又吃里扒外,老子先取了你的狗命!”

平地里炸起一声厉喝,登时盖过宁煜先前威势。

人群潮水般划分开来,流星堂的头头脑脑想来方才是在聚集议事,此时便一齐赶了出来。

当先一人满脸横肉,筋强骨壮,正是神教十长老之一,坐镇陕东、陕南流星堂的葛百川。

曲洋评价此人,凶悍鲁莽,外功硬扎,武功在十大长老一级中位处中下游。

见葛百川掣刀而来,焦旗主已然下马跪在了地上,显然平日积威不浅。

只是葛长老浑不将其放在眼中,只眯眼打量着仍拒马在上的宁煜:

“本座给曲长老几分薄面,抬举你一声堂主也便罢了。

黄口孺子,安敢直呼我名?给本座滚下马来!”

宁煜冷笑道:“本座奉有杨总管上令,唤不得你葛百川吗?”

“我呸——!”葛百川当即向地上啐了一口。

“若有上令,你此前怎么不拿出来?这时候装什么大尾巴狼?

老子纵横一生,还能事事任由小儿辈摆布不成?!”

宁煜叹气摇了摇头:“愚蠢至极,无药可救。你要上令,我给你看就是!”

他说着便翻身下马,还真在马身包裹上翻出个锦囊来。

而后居然也不带兵器,就这么独自朝流星堂一众高手走了过来。

葛百川瞟了眼宁煜落在马背上的佩剑,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他手中锦囊之上。

早听说总管心悦这后生,难道他真有密令不成?

这才是......刚刚应该将人赚进帐内的,如今众目睽睽光天化日,却是不好做手脚。

他仍撑着面子,反握了刀柄,只大刺刺伸出个左手来:“我倒要看看,总管有什么钧令,还能叫你一个娃娃越过了我等老家伙不成?!”

“那您可——瞧好了!”

宁煜双手捧着锦囊,貌似郑重地放在葛百川掌心。

便在这一瞬间,他右手倏忽弹出,攥住葛百川左手大拇指,狠狠向外一拗——

“啊!”

葛百川是真没想到,他自己都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段,眼前这毛头小子竟敢......

吃痛之下,反应慢了半拍,他才转过刀头,宁煜已然怼进他身前一尺。

一记凤眼锤钉在胸口死穴,葛百川浑身外功顿时被破,四肢脱力。

宁煜毫不客气地换拳为掌,又打了一道太阴寒炁进去,直杀心脉!

“堂主!”

左右此时才反应过来,各有一人拔刀来救,却不防一袭玄纱飘飞而至。

任盈盈双手甩动,肉眼难见的锋锐断风挥舞,顺便也就断了二人喉咙。

宁煜劈手夺下葛百川右手长刀,在其项上一绕,便将大好头颅摘了下来。

只是其血液一片冰凉,竟然并不喷溅。

“全都别动——!”

宁煜一手提颅,一手挥刀,周遭流星堂教众已然完全呆若木鸡,居然一时无人动弹说话。

这这这......这什么跟什么?!

眨个眼睛的功夫,葛长老便脑袋搬家了?!

宁煜运气大喝:“葛百川抗命不尊,阴谋私心,以乱命戕害部下,已为我奉上令明正典刑,尔等莫要自误!”

教众都在看自家上峰,而左右诸旗主、香主到底反应得快些,相互对了个眼神,俱都摇了摇头。

葛长老已然脑袋搬家,这泼天的事儿总要有人扛,他们犯不着此时出头。

宁煜见暂时弹压住了局势,分指左右,喝道:“流星堂所属旗主、香主,随我往帐中议事!”

“焦旗主,引路!”

焦令霄正盯着葛百川的无头尸体犯癔症,闻言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宁堂主请!”

他还以为自己就是引个路,来了商谈一番,重新定计。

怎么都没想到,把人引来没两个照面,自家堂主忽然便没了脑袋!

这一下,他唯有跟着宁煜一条道走到黑了。

进帐放了帘子,宁煜将葛百川头颅搁在正中长案之上,闭不上的眼睛直愣愣看着左右诸位生前下属。

有一人上前抱拳出言:“在下流星堂白旗旗主石崇岳,敢问宁堂主,您果然有上令吗?”

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人是傻子。若果真有黑木崖上令,何必要突袭杀人?

宁煜侧身面对众人,在葛百川散乱的头发上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任盈盈立在他身侧。

他反问道:“与座的,都有谁还没去攻过玉女峰?”

这话问得众人一怔。

焦令霄左右一看,俯首道:“回宁堂主,除却方才那两个葛长老亲信部众,在场的兄弟们都轮换着去过了。”

宁煜一想也是,能不假思索拔刀来救的,当然是铁杆亲信。

而铁杆亲信,又如何舍得丢上华山去做炮灰?

他一指焦令霄:“你带人去,弹压下这二人部属,勿使生乱。”

又冲任盈盈点头道:“师姐,劳烦你辛苦一趟,恐怕要取几条性命才行。”

二人领命而去,宁煜才环视帐中诸位,开口说道:

“诸位,那玉女峰好上吗?”

“当年剑气内讧,华山派杀得自家人几乎绝了。就这般也没真灭了香火。

岳不群一人一剑把住山道,你们谁能闯过去?”

帐中诸旗主、香主皆脸色铁青,沉凝不语。

宁煜见状,又问道:“我若是没有上令,你们便继续拿儿郎性命,去填华山悬崖吗?”

仍是那石崇岳,前后看了看,咬牙站了出来:“宁堂主,您自是有手段的,一个照面便能砍了葛长老。

事已至此,由不得我们这些喽啰多置喙,只请您示下详情,总叫儿郎们知道,这条命该丢到何处去!”

“石旗主说话何其可笑?”

宁煜哼道:“自家的命,自然是要攥在自家手里,好好活着。”

石崇岳骤然抬头,双目惊讶。

“怎么?我说的不对?”宁煜问道。

石崇岳答道:“对!对极了!”

宁煜一脚踢开葛百川的人头,大马金刀地在案上坐了,伸出指头一个个点过帐中人头。

流星堂亦是偏远外镇,此前在河南殁了“七星剑”周慕青,如今堂主一死,连一个长老也无。

“把所有攻山的人手,都给我撤下来,安营扎寨,好生修养。”

“我现在就在这里,给黑木崖杨总管写战报,一会儿传阅诸位,若是觉得没问题,便请把名字、职司一并署上。

若是觉得有问题......”

话说至此,宁煜随手一甩,那长刀便钉进地里,摇晃不已。

“也请提出来,与本座论上一论!”

......

“我白日里倒真是被你吓了一跳。”

火炉中柴禾烧出轻微的噼啪声,焰光照得那肌似羊脂,颊似桃花。

夜里帐中只得他们二人,任盈盈卸了面罩,正说着日间的惊心动魄。

“如何便被吓到?”

提着笔的宁煜从案上抬起头来,目光比灯火还要清亮。

任盈盈掩口一笑:“我还当你又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哄得人团团转呢,哪知上来便摘了葛百川的脑袋!”

宁煜笑着抬手敲了敲自己胸口中丹:“没修为的时候要拉扯算计,那是迫于无奈。

便如当日面对崆峒那两个老头,我只能眼睁睁看你替我挨上一拳。”

“而如今有修为了,若还要一味拉扯算计,那这一身功夫,岂不是白修了?”

任盈盈为他轻轻拍了拍手:“师弟已然是能两招拿下神教十大长老的高手了!”

宁煜摆手道:“杀人者,出其不意,奔其要害。这都是师姐教的好。”

二人笑言几句,又说起正事来。

任盈盈问道:“流星堂这些头头,能听你的吗?”

“没那么容易。”

宁煜搁下笔叹了口气:“我在上表中为流星堂请了功,这算是个大饼。

再加上那些香主到底要受制于脑神丹,他们整体对黑木崖还是敬畏的。

“然而,我到底给他们发不出饷来,想如臂使指,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们依然按计在玉女峰下设伏,也必定没什么士气,稍有伤亡便会轻易退了。”

话至此处,宁煜也不由叹了口气:“无论葛百川是自己对葵花宝典起了贪心,还是单纯地不愿听我这个浅资历的计策。

这个蠢货都给我找了很大的麻烦。杀他委实也有泄愤的心思。”

依他的设想,华山派该留着力气抵抗嵩山派,流星堂该留着力气在玉女峰下设伏。

现在让葛百川这么一搅和,倒是在帮嵩山派的忙一般。

“师姐,你瞧着吧,华山派被这么上下折腾一番,我那好师父定会趁此时机前去拜山,叫华山弟子无暇修补那些守山的陷阱。”

二人正商量着对策,忽有下属来报:“宁堂主,咱们拿住了两个五岳剑派的奸细,特来请您的示下!”

“哦?”

“是谁?”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