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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塔，魔法部临时办公地点，福吉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福吉坐在他那张橡木桌后面，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他对面，巴蒂-克劳奇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那种表情福吉太熟悉了，那是曾经的克劳奇在威森加摩审判犯人时的表情，是“我绝对不会让步”的表情。
“我已经听你说完了，巴蒂。”福吉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耐心而包容，“但你也得理解我的处境。你突然跑来说什么大量食死徒在魔法部原址活动——消息来源呢？你又不肯说，这让我很难相信你。”
“我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克劳奇打断他，声音冷硬，“我不能透露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消息来源从未出过错。”
福吉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巴蒂，巴蒂。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一向是个理性的人。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让我相信一支食死徒大军在魔法部已经封闭的原址里活动？就因为某个不能透露的消息来源？”
克劳奇正要开口反驳，办公室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那咳嗽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
角落里挂着一幅画，一幅古旧的油画，画着一个头戴长长银色假发、长得像青蛙一样的小个子男人。此刻，那个小个子男人正从画框里探出身子，一只手放在嘴边，做出一副要说话的样子。
“打扰了，部长先生。”那幅画说，声音尖细而礼貌，“麻瓜首相请求通话。他说有急事。”
福吉的眉头皱了起来。
麻瓜首相？
这个时候？
他看了克劳奇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那幅画前。
“准许通话。”他说。
小个子男人点了点头，缩回画框边缘。
几秒钟后，一个声音从画中传来——那是麻瓜首相的声音，比平时急促一些，但努力维持着应有的沉稳。
“福吉部长？是你吗？”
“是我，首相先生。”福吉说，“出什么事了？”
“福吉部长。”首相的声音从画中传来，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我刚刚接到报告，伦敦市区已经有数百通报警电话，民众声称看见一个人飘在夜空里。有人说那是恐怖袭击，有人说那是外星人，还有人说那是世界末日。警察局已经快应付不过来了。”
他顿了顿。
“我亲自确认过了。就在唐宁街几百米外——有个人影，穿着黑袍，飘在半空中，手里拿着发光的东西。福吉部长，我知道那是你们的人。现在民众在恐慌，秩序在失控，，我必须请求你们处理一下。”
“不管那是什么——是表演也好，是事故也好，是别的什么也好——请你们让它消失。为了我们双方的平稳。”
福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会处理的。”他说，声音还算平稳，“请放心，首相先生。我会立刻派人去查看。”
“谢谢。”首相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拜托了。”
然后画像那头安静了，小个子男人恢复了原有的姿态。
福吉转过身，对上克劳奇那双锐利的眼睛。
“你看。”克劳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这就是我说的。那里确实出问题了。”
福吉没有说话。
他走回桌后，坐下，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
“我会派人去的。”他终于开口，“一队傲罗。如果只是几个黑巫师在捣乱——”
“康奈利-福吉！”克劳奇突然大声打断了福吉。
那声音像一记鞭子，让福吉的手指停住了。
克劳奇向前迈了一步，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福吉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近乎于悲壮的决绝。
“那里不是几个黑巫师。”他说，“那里有大量食死徒。我告诉你，至少五十个，还有狼人，还有吸血鬼。你派一队傲罗去，那是让他们去送死。”
福吉盯着他。
“那你让我怎么办？派所有的傲罗去？为了一个可能——”
“对。”克劳奇打断他，“派所有的傲罗去。你和我，还有任何你想带上的人。全部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沉重。
“如果那里什么都没有，如果是我错了——我负全部责任。我会引咎辞职。辞掉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的职位，辞掉威森加摩的一切职务。从此不再踏入魔法部一步。”
福吉的眼睛睁大了。
引咎辞职？
巴蒂-克劳奇？
那个一辈子把权力和地位看得比命还重的人？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警觉。
“巴蒂……那里到底有什么？”
克劳奇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那里有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
福吉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
对他很重要的一个人？谁会对他很重要？邓布利多？不，邓布利多是逃犯，抓到他当然是功劳。但克劳奇这个架势……不像是要让他立功。
难道克劳奇找到了什么？某种证据？某种能让他重回权力中心的东西？克劳奇一直觊觎部长的位置，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如果这次他押上自己的政治生涯，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足以改变格局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出现，福吉的心中便安定了下来。
他站起身，那就看看克劳奇司长要打什么牌吧。
“好。”他说，“我带所有的傲罗去。巴蒂，你最好没骗我。”
克劳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福吉没有捕捉到的东西——那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决绝。
福吉大步走向门口。
“召集所有傲罗！”他喊道，“告诉他们，今晚，我们要去抓黑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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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厅里，咒语的光芒撕碎了黑暗。
食死徒像潮水一样从炸开的大门涌进来。
第一个冲进来的那个还来不及欢呼，就被一道红光击中胸口——那是金斯莱的昏迷咒，又快又准，那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他身后同伴的脚上。但后面的人踩着倒下的身体继续往前冲，魔杖疯狂挥舞，咒语像雨点一样泼洒过来。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
绿光一道接一道，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那是他们最顺手的咒语，是他们在无数次杀戮中淬炼出的本能——看见敌人，发射索命咒，看着对方倒下。简单，直接，有效。
但这一次，没有人倒下。
卢平被一道绿光击中，身体只是微微一晃，没有倒下。金斯莱被两道绿光同时击中，他踉跄了一步，但站稳了，反手一道昏迷咒甩了回去。穆迪被三道绿光击中——三道——他的木腿在地上顿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但没有倒，那只魔眼疯狂转动着，正常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索命咒没用！”有人尖叫道，“他们不怕索命咒！”
“蠢货！”安东宁-多洛霍夫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炸开，压过了战场的喧嚣，“他们有个咒语保护！用别的咒语！切割咒！爆炸咒！火焰！”
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声紧跟着响起，刺耳而疯狂：“那个防护是有极限的！我刚才见过——打多了就破了！继续打！打死他们！”
食死徒的攻势变了。
那些绿光还在飞——有些人改不过来，或者改得慢，但更多的人已经换了咒语。切割咒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爆炸咒在人群中炸开，火焰从杖尖喷涌而出，像一条条毒蛇扑向那些灰袍和黑袍混杂的身影。
第一秩序的人顶在最前面。
他们没有喊叫，没有怒吼，只是沉默地挥动魔杖，用身体组成一道防线。他们的咒语又狠又准，每一道飞出必有一个人倒下——但他们也在倒下。一个灰袍巫师被爆炸咒击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滑落下来时嘴里涌出鲜血。另一个被火焰咒扫中，半边袍子烧了起来，旁边的同伴扑过去帮他扑灭，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切割咒飞来，划过他的小腿——
他倒下了，但还在挥动魔杖，还在发射咒语，直到被人拖到后面。
灵魂甲胄护着他们。
那道看不见的防护贴在他们的灵魂表面，像一层无形的铠甲。索命咒穿不透它——但那层铠甲正在被消耗。每一次承受可以攻击到灵魂的咒语，它都会薄一分。
“阵型散开！别挤在一起！”金斯莱的声音压过了战场的喧嚣，“护住伤员！护住孩子！”
凤凰社的人散开了，但散开意味着每个人的压力更大。唐克斯的头发变成了比韦斯莱家还要耀眼的红色——那是随着情绪自然的转变——她一道接一道地发射咒语，脸上全是汗，眼睛里全是血丝。穆迪的木腿在地上咚咚作响，他那只魔眼疯狂转动，盯着每一个方向，正常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前方，咒语又快又准，每一道都能造成杀伤。
但他也在喘息，那种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防护快撑不住了。
食死徒太多了。
他们从门口涌进来，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不会有尽头。死了一个，后面还有两个；倒下两个，后面还有四个。他们踩着自己人的尸体往前冲，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兴奋——主人就在上面，主人等着他们的好消息，主人会看见他们的忠诚。
“杀了他们！”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声从人群后方传来，“防护撑不了多久！杀了他们！主人会奖赏你们！”
又一道爆炸咒在人群中炸开。
两个第一秩序的巫师被气浪掀翻，摔在石板上。他们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更多的咒语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切割咒，火焰咒，爆炸咒......
致命的关头，一道灰影闪过。
雷吉不知何时出现在那两名巫师身前，魔杖挑飞了几道精准飞向两人身体的魔咒。
他站在那里，挡住了那些涌来的死亡。
那两个巫师愣住了。
“退。”雷吉说，声音嘶哑，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退了，拖着受伤的腿，架着重伤的同伴，向后方其他伤员的位置退去。
而雷吉的身形则向着其他陷入危急的人而去。
但雷吉的出手虽然救了那两个人，却也让他们的防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阵型被冲散了。
金斯莱被三个食死徒缠住，不得不向左侧移动。卢平护着唐克斯，被一波咒语逼向右后方。穆迪的木腿在地上一顿，整个人向侧面翻滚，躲过一道火焰咒，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隔在了战场的另一边。
“散开了！”有人喊道，“他们散开了！”
不是主动散开，是被迫散开。食死徒像潮水一样涌进每一个缝隙，把他们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每一个人都在独自面对两三个甚至更多的敌人。
赫敏拉着哈利往后退。罗恩跟在旁边，魔杖胡乱挥舞着，发射着那些他可能不太熟练但此刻必须用出来的咒语。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向后跑，跑过地上碎石与坑洞，跑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伤者。
“这边！”赫敏喊道。她的声音在战场的喧嚣中显得又尖又细，但她没有停下，没有发抖，只是死死抓着哈利的手臂。
那拱门立在那里，黑色的帷幔无风自动，这周围神奇的没有多少巫师。所以当身边到处都是咒光乱飞的时候，他们本能地往这人少的地方跑。
他们跑到了帷幔旁边，背靠着那冰冷的石柱，大口喘气。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
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万幸我们经历过变换走廊，现在的战场虽然可怕，但至少知道自己在哪里。
“我们撑得住。”罗恩说。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握紧了魔杖，站在哈利身前。
赫敏点了点头。她也站到了哈利身前。
然而，一个声音从他们旁边响起。
“看看这是谁。”
那声音阴冷而得意，像是猫看见老鼠自己跑进了死胡同。
三个人猛地转身——
安东宁-多洛霍夫从帷幔的另一侧转了出来。他手里握着魔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芒。他的目光越过赫敏和罗恩，直直地落在哈利身上。
“波特。”他说，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看来这天大的功劳，是我多洛霍夫的了。”
哈利的手握紧了魔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赫敏和罗恩同时向前迈了半步，挡在他身前——
“那得先过我这关。”
另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小天狼星从天而降——不，是从战场的另一侧冲了过来。他的袍子已经变得破烂，脸上也多了几道伤口，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站在哈利身前，魔杖直指多洛霍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
他一直在留意哈利。
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那个男孩。当哈利他们开始往帷幔方向跑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也注意到了多洛霍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也正在往那个方向移动。
所以他来了。
来得正好。
“小天狼星——”哈利喊道。
“退后。”小天狼星说，眼睛没有离开多洛霍夫，“这家伙交给我。”
“不。”
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微微侧过头。
哈利站在他身后，魔杖握在手里，那双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多洛霍夫。他的脸上全是灰尘和干涸的血迹，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退。
“我们一起。”他说。
小天狼星看着他。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多洛霍夫甚至没有注意到。但在那一瞬间里，小天狼星看见了那个男孩眼睛里的东西。那不是冲动，不是逞能，而是某种更深沉的、更坚定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然后他笑了，“那就一起。”
多洛霍夫看着他们，嘴角弯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愉悦。
“父子情深？”他说，“好极了。我一并送你们上路。”
战斗开始了。
咒语在空中呼啸。红光，绿光，蓝光——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赫敏和罗恩发现他们插不上手，不得不向侧面闪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人在帷幔前厮杀，而很快他们就顾不上看那边了，因为又有另外两个食死徒注意到了他们。赫敏咬紧牙关，一道昏迷咒打了出去，罗恩则用障碍咒暂时逼退另一个。他们背靠背，死死守住帷幔的另一侧，不让任何人接近哈利的后方。
哈利发射着咒语。
他的昏迷咒，缴械咒，障碍咒——一道接一道，又快又准。但多洛霍夫太强了，他躲过了每一道，反手就是索命咒。
绿光直直飞向哈利。
小天狼星侧身一步，挡在哈利身前。
绿光击中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白了一瞬，但没有倒下。
“小天狼星！”哈利喊道。
“别管我！”小天狼星吼道，反手一道红光逼退多洛霍夫，“继续打！”
多洛霍夫的眼睛眯了起来，显然大难不死男孩并不会那个防护魔咒。
“有意思。”他说，魔杖再次抬起。
他看得出来，那个男孩是弱点。布莱克那个疯子有防护，索命咒一时半会儿打不动，但那个男孩——他没有。
只要找到机会，只要一道索命咒——
又是一轮猛攻。
多洛霍夫一边抵挡小天狼星的猛攻，一边冷眼观察那个男孩。他注意到哈利的魔杖每次发射后会有瞬间的停顿——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破绽，但在高手眼中足以致命。
他故意放慢节奏，引诱哈利连续发射，等待那个停顿出现的一瞬。
“继续进攻！”小天狼星吼道。
哈利咬着牙，挥动魔杖。他的缴械咒，昏迷咒，障碍咒——一道接一道，拼命攻击。
有一道昏迷咒差点击中多洛霍夫，被他险险躲过，在耳边擦过。
多洛霍夫的眼神变了。
那个男孩，比他想象的要难缠。
但也仅此而已。
他找到了破绽。
就在哈利发射完一道咒语，魔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他的姿势不稳，他的重心偏移，他的身形移动出现了不到半秒的空档。
多洛霍夫的魔杖指向他。
绿光从杖尖射出。
“阿瓦达索命！”
小天狼星动了。
他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喊出声。他只是用身体挡在那道绿光和哈利之间——就像他十几年前就该做却没有做到的那样。
绿光击中他的胸口。
这一次，小天狼星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痛苦神色——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碎了。他晃了晃，差点摔倒，但他还是站稳了，还是挡在哈利身前。
灵魂甲胄碎了。
那道看不见的防护，在被几次消耗之后，在承受了多洛霍夫的两道索命咒之后，终于彻底碎了。
小天狼星能感觉到它消失的那一刻——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空落落的，凉飕飕的。
多洛霍夫看见了。
他看见了小天狼星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看见了那一瞬间的踉跄，看见了那个男人的防护终于被他打碎。
他笑了。
“没有了。”他说，魔杖指向小天狼星，“你完了，布莱克。”
绿光即将从杖尖射出——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从侧面飞来。不是射向多洛霍夫的身体，是射向他的魔杖——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多洛霍夫的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那黑色的帷幔边缘。
他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发射咒语的人。
哈利站在那里，魔杖还举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多洛霍夫，瞳孔里燃烧着某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那个男孩。
那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男孩。
多洛霍夫的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红光已经击中了他的胸口。
小天狼星的昏迷咒。
多洛霍夫像一条破麻袋一样被打飞了出去，落在坑里的一地碎石上，一动不动。
小天狼星大口喘着气。他转过头，看向哈利，那张带着血污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好样的。”他说，声音沙哑而疲惫，但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骄傲，“那一下漂亮——比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
哈利也笑了。那是战斗开始以来，他第一次笑。
“我有个好老师。”他说。
小天狼星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战场的喧嚣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温暖。
“走，”他说，伸手去拉哈利，“我们得——”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绿光从战场的另一边飞来。
射向小天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