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深吸一口气,率先回过神来,抱拳一礼,声音清朗:“晚辈蓝河,见过慕天前辈,见过青雉前辈,波玄前辈,摩罗前辈。多谢四位前辈出手相助。”
应玄子三人也是连忙抱拳行礼,神色恭敬。面对这四位名震天玄的轮回境巨头或祖符掌控者,即便是他们这些转轮境的强者,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道宗掌教应玄子,见过诸位前辈。”
“道宗太上长老乾元子,见过诸位前辈。”
“剑宗宗主墨鉴,见过诸位前辈。”
下方,各大宗派的弟子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躬身行礼,一时间“见过诸位前辈”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片平原。
青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蓝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小友不必多礼。此番能引出这尊异魔王,小友居功至伟。”
摩罗大步上前,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蓝河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人!”
蓝河被拍得肩膀一沉,苦笑道:“摩罗前辈过奖了。”
波玄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浑浊的老眼扫了蓝河一眼,淡淡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慕天则含笑看着蓝河,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心岚提着昏迷不醒的周通走上前来,目光温柔地看着蓝河,轻声道:“河儿,没事吧?”
蓝河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心岚手中那个浑身是伤、面色苍白的人身上,眉头微皱:“娘,这位是……”
心岚轻声道:“周通,我们出手覆灭元门的时候,在元门深处发现了他的踪迹,将他救了出来。”
周通!
应玄子闻言,面色骤变,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那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声音都在颤抖:“通儿……果然是通儿!他……他还活着?”
这位一向沉稳的道宗掌教,此刻眼眶泛红,声音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心痛。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弟子的脸庞,却又怕弄疼他,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乾元子也是老眼泛红,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元门这群畜生,将玄子的徒弟折磨成这样……”
蓝河看着应玄子失态的模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自然知道周通这个人,今日这一局本就是他所策划的,从斩杀元门部首、逼天元子召唤异魔王,到青雉等人扫平元门老巢、救出周通,每一步,都在蓝河的算计之中。
他策划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铲除元门、引出异魔,更是为了化解掌教师叔多年来的一块心结。
应玄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转头看向心岚,郑重抱拳:“心族长,大恩不言谢,应某欠你一个人情。”
心岚摇了摇头,轻声道:“应掌教客气了,周通也算是河儿师兄,救他是分内之事。”
应玄子点了点头,从心岚手中接过周通,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在身后,仿佛怕惊醒沉睡中的弟子。
蓝河收回目光,转身看向青雉等人,抱拳道:“四位前辈,元门之事已了,异魔王也已伏诛。接下来,不如去异魔城中喝杯茶,歇息片刻?”
青雉微微一笑,点头道:“也好。”
摩罗哈哈一笑,搓了搓手掌:“本座正好渴了,走!”
波玄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没有拒绝。
慕天也是含笑点头,负手而立。
蓝河转身看向心岚,眼神微微示意,朝下方那些被一众宗门废去修为、关押起来的元门弟子努了努嘴。
心岚会意,微微点头,轻声传音道:“河儿放心,娘去检查一遍,看看是否有被异魔侵蚀的漏网之鱼。”
蓝河微微颔首,目送母亲飘然落下,朝那些元门弟子走去。
母亲虽然是女子,但毕竟是九尾狐族族长,又身怀洪荒祖符,做事向来稳妥,交给她,蓝河很放心。
一行人腾空而起,朝着异魔城的方向掠去。
……
不久之后,异魔城的一处茶楼之中。
这座茶楼本是异魔城中颇为有名的一处雅致之地,平日里往来修士络绎不绝。只是今日异魔域开启,大部分人都去了城外,茶楼中倒是冷清了许多。
蓝河选了一处临窗的雅间,请四位前辈落座。
茶楼掌柜战战兢兢地端上茶水,连头都不敢抬,他虽然不认识这几位,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青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蓝河身上,淡淡道:“小友此番布局,可谓滴水不漏。”
蓝河微微一笑:“前辈过奖了,不过是借势而为罢了。”
摩罗大口灌了一杯茶,抹了抹嘴,大大咧咧道:“小子,你就别谦虚了。从乱魔海开始,你就一直在谋划这件事了吧?”
蓝河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波玄端着茶杯,浑浊的老眼扫了蓝河一眼,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老夫从应玄子那边听说了你,心思缜密,胆识过人,不错。”
慕天含笑看着蓝河,轻声道:“小友日后若有空,不妨来我不死圣鲸族做客。茵茵那丫头,可是时常念叨你。”
蓝河想起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心中一暖,抱拳道:“晚辈一定登门拜访。”
几人这边随意地聊着,茶香袅袅,气氛倒是难得的轻松。
……
另一边,道宗驻地。
因为发生了元门勾结异魔这种事情,宗派大赛暂时被叫停。各大宗派的弟子们也都回到了各自的驻地,等待宗门下一步的指示。
道宗的驻地比昨日安静了许多,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方才那场惊天大战。
蓝河一人斩杀元门五部部首、力战地元子、最终逼得人元子和天元子先后陨落的事迹,已经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驻地。
“蓝河师兄太强了!”
“那可是转轮境的强者啊,他一连斩了两个!”
“我道宗有此等人物,何愁不兴?”
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道宗弟子们的脸上满是兴奋与自豪。
林动独自站在驻地的一处角落,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暗沉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一战,对他触动极大。蓝河以死玄境的修为逆伐转轮境,那份实力、那份胆魄,让他深感敬佩,同时也不免有些沮丧。
毕竟,蓝河已然是死玄境了,而他还在八元涅槃境徘徊,这期间的差距,当真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林动握了握拳头,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自认天赋不差,修行也算刻苦,可与蓝河一比,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人无论是心智、手段还是实力,都远远走在了前面,让人望尘莫及。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颤抖与激动:
“哥!”
林动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一男一女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女子一身淡青色长裙,容貌清丽,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望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正是青檀。
那个他从小收养、视若亲妹妹的青檀。
林动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青檀?你怎么跑出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大炎王朝吗?”
青檀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我……我想你了嘛……”
“想我?”
林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满是担忧与后怕,“你一个人从大炎王朝跑到东玄域?你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危险吗?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青檀低着头,不敢看林动的眼睛,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辩解道:“我……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林动这才注意到青檀身旁还站着一个一袭青衫、面戴半张鬼面具的青年男子,目光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将青檀护在身后,沉声问道:“这位是?”
青檀连忙解释道:“哥,这是我师兄辰傀,就是他陪我过来的。”
“师兄?”
林动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辰傀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青檀什么时候有了师兄?她不是一直在大炎王朝吗?什么时候加入了什么宗门?
辰傀负手而立,面对林动警惕的目光,也不恼,只是淡淡道:“青檀如今是我黑暗之殿的弟子,奉师命随我出来历练。”
“黑暗之殿?”
林动面色微变。他虽然对北玄域了解不多,但也听说过黑暗之殿的名头,那是北玄域最强大的势力之一,殿主波玄更是名震天玄的黑暗祖符掌控者。
青檀加入了黑暗之殿?还成了这个辰傀的师妹?
林动转头看向青檀,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一直以为妹妹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大炎王朝,自己加入道宗,可以为其遮风挡雨,却是没想到她竟然加入了如此强大的势力。
“青檀,你……”林动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青檀拉着林动的衣袖,小声说道:“哥,你别生气嘛……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而且师兄也很照顾我……”
林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目光落在辰傀身上,抱拳道:“辰兄,多谢你一路照顾青檀。这丫头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辰傀摆了摆手,淡淡道:“小师妹的事,便是我的事,不必客气。”
林动点了点头,又看向青檀,脸色一板:“回去再跟你算账。”
青檀吐了吐舌头,拉着林动的衣袖,嘻嘻笑道:“哥,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别凶我了嘛……”
林动看着妹妹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
不久之后,
随着异魔城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各大宗派的弟子们陆续返回驻地,整座城市终于安静了下来。
蓝河从茶楼告别四位前辈,独自一人返回道宗的庭院。
刚走到庭院门口,便见一名剑宗弟子正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似乎等了许久。
“蓝河师兄。”那剑宗弟子见到蓝河,连忙行礼,恭声道,“宗主命弟子将此物送来。”
蓝河微微一怔,接过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道被符文锁链紧紧捆缚的虚幻光芒,光芒之中,隐隐可见一道扭曲的面孔,正是人元子的元神。
“墨宗主说,之前一战,天元子和地元子现身时,宗主便用万剑诛魔大阵将此人禁锢了起来。如今异魔王已被消灭,此人已无用,便交由蓝河师兄处置。”
那剑宗弟子解释道。
蓝河点了点头,合上木盒,淡淡道:“替我谢过墨宗主。”
“是。”那剑宗弟子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蓝河提着木盒走进庭院,来到院中,将木盒放在石桌上,随手打开了封印。
人元子的元神从木盒中飘出,虚幻的面孔上满是恐惧与怨毒:“蓝河,你……你想做什么?”
蓝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两指并拢如剑。
泥丸宫中,剑之祖符微微震颤,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在指尖凝聚,化作一道璀璨的剑气。那剑气虽只有寸许长,却蕴含着足以斩灭转轮的恐怖力量。
“不……不要!”人元子的元神发出凄厉的惨叫,“你不能杀我!我是元门掌教!我……”
话音未落,蓝河指尖轻轻一弹。
那道璀璨剑气脱手而出,快如闪电,直直没入人元子的元神之中。
剑气所过之处,人元子的元神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天地之间。
一代转轮境强者,元门三大掌教之一的人元子,就此形神俱灭。
蓝河收回手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朝屋内走去。
推开房门的瞬间,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屋内,一道清丽的身影正静静坐在桌旁,一袭白衣如雪,面戴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绫清竹。
她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也不知等了多久。
蓝河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唇角微微扬起,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绫清竹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听说你受了伤,过来看看。”
蓝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带着血迹的白袍,苦笑一声:“小伤,不碍事。”
绫清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蓝河走进屋内,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木桌,四目相对。
沉默了片刻,蓝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绫清竹放在桌上的手。
绫清竹的手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只是垂下眼眸,睫毛轻轻颤了颤。
蓝河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轻声道:“你接下来去哪儿?”
绫清竹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呢?”
蓝河笑了笑,道:“听说异魔域里的宝藏不少,我准备去逛逛,一起吗?”
绫清竹的眼中微微一亮,旋即轻轻点了点头。
蓝河见她点头,心中大定,忽然站起身来,绕过木桌,走到她面前。绫清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搂进了怀里。
“你……”绫清竹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蓝河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是不是想我了?”
绫清竹没有回话,只是别过脸去,耳根处染上了一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蓝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愫,伸手轻轻摘下她脸上的面纱。
面纱落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眉如远山,眸若星辰,唇若点樱,肤如凝脂。此刻,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美得让人心醉。
绫清竹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蓝河便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如同清晨的露珠。
绫清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双眼微微睁大,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片刻之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柔软下来。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渐渐沉入地平线,屋内陷入了一片朦胧的昏暗。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庭院之中,暖洋洋的,驱散了昨夜的寒意。
庭院里,蓝河靠在一张藤椅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绫清竹坐在他怀里,长发如瀑般垂落,倚靠在他胸前,手中捧着一卷古籍,正静静地看着。
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与安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蓝河低头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绫清竹没有抬头,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份难得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师兄!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给你送疗伤丹药!”
一道清脆而欢快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蓝河和绫清竹同时一怔。
是应欢欢。
还没等蓝河反应过来,院门便被人一把推开了。
应欢欢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玉瓶,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然而,当她看清庭院中的情景时,那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晨光之下,绫清竹正坐在蓝河怀里,长发散落,姿态亲密。蓝河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肩上,两人之间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应欢欢的脸先是猛地一红,随即变得煞白,最后又涨得通红。她手中的玉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丹药滚了一地。
“你……你们……”
应欢欢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死死盯着绫清竹,眼中满是愤怒、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你们在干什么!”
绫清竹面色平静,只是从容地从蓝河怀中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了应欢欢一眼,淡淡道:“如你所见。”
应欢欢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头看向蓝河,眼中满是质问与委屈:“师兄,你……你怎么能这样!”
蓝河坐起身来,看着应欢欢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轻声道:“欢欢,我……”
“闭嘴!”
应欢欢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声音不再是从前的娇憨与清脆,而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与威严,仿佛变了一个人。
蓝河微微一怔,抬头看向应欢欢,瞳孔猛然一缩。
应欢欢的眉心之处,一道冰蓝色的纹路骤然亮起,那纹路玄奥而古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那是轮回印!
紧接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冰蓝色,如同冰雪凝结而成,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席卷而出,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庭院中的花草树木上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蓝河面色大变。
绫清竹也是眉头微蹙,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道冰蓝色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应欢欢抬起眼眸,那双原本灵动俏皮的眼睛此刻变得冰冷而深邃,仿佛蕴含着万载寒冰。她死死盯着绫清竹,声音冰冷彻骨:
“绫清竹,我要和你决斗!”
绫清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清冷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蓝河站起身来,想要上前,却被那股冰寒的气息逼得退后了两步。他看着应欢欢眉心的轮回印,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丫头……怎么突然觉醒了?
应欢欢此刻的气息,已经丝毫不弱于生玄境大成的强者,甚至隐隐还有继续攀升的趋势。那道轮回印中蕴含的力量,仿佛来自远古,深不可测。
“欢欢,你冷静一点!”蓝河沉声道。
应欢欢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没有了往日的依恋与撒娇,只有冰冷与陌生。
“师兄,这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蓝河眉头紧皱,正要再说些什么,绫清竹却忽然开口了。
“好。”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仿佛只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蓝河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无奈。
这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