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易中海搓了搓脸: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一定得按照他的条件跟白寡妇结婚吗?”
聋老太叹息着摇头:
“除非你真想你写的认罪书被公之于众。”
十份认罪书,其中还有一份会送到派出所?
聋老太是真搞不懂何大清的操作。
他这么干,不就告诉派出所的人,他手里有易中海的把柄么?
那他怎么还敢威胁易中海要钱要房的?
她紧皱着眉:
“你再跟我说说,你那认罪书上都写了些什么?”
等易中海再说了一遍,她又叹了口气:
“他没让写大黄鱼,更没让写你娶白青青,你想要反过来去告他都抓不到任何把柄。”
房子过户到雨水名下倒是写了,可理由是克扣雨水口粮的赔偿。
这件事,当时闹得人尽皆知,易中海想狡辩都找不到借口。
“不然,你把家里还剩的东西送出去藏起来,再举报何大清私藏黄金跟他鱼死网破?”
聋老太是真没法子了,但见易中海满脸的不甘心,便给出主意道。
易中海想也不想地拒绝:
“我家里没多少东西了。”
他哪敢跟何大清鱼死网破?
何大清以前干过的事能经得住查,他却不一定。
“老太太,你跟文翠谈谈吧。”
聋老太只觉得今天叹的气比以前几十年都多。
她无奈点头:
“你去叫她进来吧。”
想到易中海就要跟李文翠离婚,聋老太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她得留住李文翠才行,不然,以后谁给她送吃的,谁给她洗衣裳倒尿桶?
指望白寡妇?
聋老太暗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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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汐茹跟何大清父子三个,以及被邀请的李长庆和郑大妈两口子正在全聚德吃烤鸭。
何大清给李长庆倒满一杯酒,把自己这几天干过的事完整说给李长庆听:
“老哥,你说我这么干不会有问题吧?”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
重生在白青青炕上的第二天上午,他刚到食堂,吴亮生便递给他一封信,说是在他放东西的柜子里看见的。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是又好笑又气愤。
满心的复杂。
这辈子,因为多了个干闺女,不仅白寡妇勾引他的时间提前了,连易中海聋老太威胁他的时间也跟着提前了!
上辈子,他看完信和照片,吓得立马就出了轧钢厂去找白寡妇,并约定好第二天夜里跑路。
因为他需要两天时间处理家里的琐事,比如给柱子兄妹准备足够他们吃上半年的粮食。
他还要找个能信任的,最好跟柱子兄妹住一个院子的人照顾他们。
平时一副老好人模样的易中海就这样进入他的视线。
现在想起来,他上辈子在看到那封信之前,易中海就曾数次提过有人因为以前的事被追究、不得不离开等是是而非的话。
重生后这几天,他一直没有闲着,除了厂里走不开的接待,他把所有的时间全部用在了调查易中海和聋老太上。
倒是没令他失望,那两人的底裤都差不多被他扒光了。
李长庆刚张开嘴,何雨柱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易老狗,竟然敢算计柱爷!”
何大清皱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好好听着,轮得到你咋呼吗?”
秦汐茹拉着他坐下: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先好好听一听,不懂的再问干爹。”
何大清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再看向何雨柱时,满眼的无奈:
“你以后好好学学你姐,别动不动就牛脾气上来。”
“还有,你是谁爷?”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称爷,自己去颠锅一千下。”
这几天,他试过掰这小子的性子。
好话、大道理说了一箩筐,甚至狠揍过他两顿,可惜没有一点作用,遇上事还是一点就炸。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何雨柱不服何大清这个爹,但很信服秦汐茹这个姐。
这不,秦汐茹只再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便老实坐了下去,还没心没肺连连给秦汐茹夹菜,给秦汐茹解说那道菜的做法。
郑大妈看得直摇头,心道:
这柱子以后娶了媳妇,是听媳妇的,还是听姐姐的?
她照顾着雨水吃菜,另一边的李长庆也已经把何大清说的话完全消化。
“有没有问题,我说不清楚,你最好去找陈公安问问,别误了自己和亲近的人。”
他看了眼何大清的两个师侄,张东顺和叶明强。
何大清点头:
“我明天一早就去。”
起了把认罪书送一份到派出所的念头,他就做好了去找陈公安的决定。
只是今天太晚。
“易中海那个人,可不是明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确定他没有你别的把柄?”
易中海那种人,面上看着老实忠厚,但私底下呢,保不齐会使出什么肮脏手段。
老贾的死,便是前车之鉴。
说到把柄两个字,李长庆特意加重了语气。
他下午看到易中海的认罪书时,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们猜到易中海在算计何大清,却没想到他的算计会那么深,目的会那么……
奇葩。
何大清在95号院,竟然会影响他一大爷的威望。
何大清在,他和聋老太都不能成为何雨柱名正言顺的长辈……
李长庆不知道他们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很神奇地理解了他们的想法。
易中海无儿无女,心里头一直悬着没人养老这件大事。
他又是院里的“一大爷”,要维持体面,不愿别人总拿他绝户说事。
笼络柱子,柱子感念他的照拂,将来才能给他养老送终。
但这有个前提,何大清这个亲爹不能在。
这么一来,易中海算计何大清离开也就站得住脚了。
“没有。”
何大清很肯定的点头:
“只有给鬼子做饭这一件事。”
他当年倒是打死过人,但他打死的人是欺负他那短命媳妇的二狗子,且他后来已经倾家荡产给过那家人赔偿。
李长庆这些老住户也是知道这件事的,闻言不由看着他摇头:
“你说你当年怎么就那么冲动?”
想到当年雨水她妈外出买菜差点被二狗子拖走,李长庆懊悔地拍了自己嘴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