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歌也被温令川放到了地上,她跑进山洞,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小手快准狠的又从二赖子袖口上撕下一片粗麻布。
她拿出手里那瓶从死者指甲缝里刮出来的纤维一对比,颜色纹理完全一致。
她转头看向二赖子,奶萌奶萌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周家媳妇儿指甲缝里刮下来的布,跟你袖口上的线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二赖子脸色一下子白了,还在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梦歌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行,你不认没关系,我这儿有颗好东西,吃了以后会浑身发热,脑子发昏,见到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你敢不敢吃一粒试试。”
二赖子一听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药,吓得两腿直发抖,“你,你少他娘的吓唬老子。”
秦汉站在外头,这会儿也看出门道来了,他一拍大腿,
“好家伙,原来这一串案子都是你小子干的,先把他押回村再说。”
**
村里祠堂前,温梦歌晃着银针蹲到二赖子面前,笑得甜甜的。
“叔叔,你嘴还是硬啊,没事儿,我师父教过我一种针法,扎上去能让人说实话,就是过程有点痒,痒到骨头缝里,一般人挺不过十息。”
二赖子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已经被扎了一针,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痒顺着他胳膊爬上来,他抓心挠肝的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
“我说,我说,是我下的药,是我在她们饭食里下的药,人也是我糟蹋的,我财迷心窍,看她们男人都不在家就起了心思,前后害了六个,我招,我全招。”
满院的人听得怒火冲天,周家婆婆扑上去又撕又打,被几个官差死死拦住了。
里正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她们男人都去矿上给官府卖命了,你这个畜牲却在村子里面四处祸害她们。”
秦汉厉声道,“绑了,按大周律,奸杀者斩,即刻锁去县衙,凌迟都便宜了他。”
真相大白,村民们对着温梦歌又跪了一地。
“小神仙明察秋毫啊。”
“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温梦歌小手一挥,“安啦安啦,都起来,往后村里留个心眼,夜里门户锁严实些,葛根山药都挖回去,饿不着。”
二赖子全招了,全村人彻底议论开了。
“我就说这个二赖子不是好东西。”
“他堂兄是县丞,一直没人敢惹他。”
“这回一定要他偿命。”
里正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看向温梦歌,又看向沈烈,“几位,这畜生做了这么多孽,你们说怎么办。”
沈烈看向温梦歌,“小小姐,你拿主意。”
温梦歌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二赖子,说道:
“按大周律例,强奸杀人,斩立决,既然他是清河县县丞的堂弟,那就把他送去清河县衙,加上证据和证人,看他堂兄怎么判。”
有人喊了一声,“送去县衙,县丞是他堂兄,还不是把案子压下来。”
温梦歌笑了笑:“压?他要是敢压,我就把他堂兄贪污受贿的账目一起递到府衙去,县丞的位子还想不想要了。”
**
当天下午,二赖子被五花大绑塞进了一辆囚车,由秦汉和沈烈派的人押去了清河县衙。
里正和几个村民写了联名状,周家媳妇儿和刘寡妇等人的家属也一起跟了去。
不到半个时辰,案子破了,村里人的气也出了。
温梦歌系统里的声音也响了:
叮,破获连环奸杀案,惩治凶犯,奖励积分二万。
叮,教村民辨认葛根与山药,奖励积分一万五。
叮,村中百姓集体归心,奖励积分五千。
当前总积分十万五千,距离五级空间还差七万五。
她小手一摊,啧了一声:“五级要的积分太多了,看来还得继续薅啊。”
“里正爷爷说了那座矿山,说不定就是咱攒积分的最好去处。”
**
傍晚,流放的队伍离开村子继续北行,村里的里正和村民千恩万谢的目送了他们出村。
三天后,队伍走到一处岔路口,路边搭着一个简陋的茶棚。
茶棚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一看到队伍走来,眼睛就亮了。
他热情的迎了上来,“各位军爷差爷,走了半天路渴了吧,小老儿免费奉茶,随便喝。”
秦汉正渴着呢,一挥手喝道:“都歇歇,喝口茶再走。”
逃荒的队伍一听有免费茶水,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孙老头捧着碗喝得直乐,“哟,还有这好事,老板是个厚道人呐。”
赵大牛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抹着嘴直夸,“甜,真他娘解渴。”
“这老板是不是太热情了。”温梦歌坐在车上和阿赤咬耳朵。
“他有大病得治。”
“特马的,是不是人伢子。”
男人满脸堆笑,见人就招呼,热情得过了头。
“来来来,客官们都快进来歇歇脚,小店都是免费供茶。”
阿赤趴在温梦歌肩上,鼻子动了动,用神识传音。
“茶里有蒙汗药,味儿还挺冲。”
温梦歌端着茶碗,凑到嘴边吹了吹,眼皮都没抬,用神识回它。
“剂量不小,这是想把咱们一千多号人全放翻,掀啥桌子,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这老板想把咱们送到哪个寨子里去发财。”
她转头冲沈烈挤了挤眼睛,压着嗓子,“沈将军,茶不错,多喝两碗。”
沈烈端着碗的手一顿,看着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的又给倒了一碗,压低声音问:
“小姐,多少人。”
“棚子后头藏着三十来个,山腰还有动静,估摸是他们的老窝。”
“那我让弟兄们。”
“都别动,全喝,喝完全倒,一个比一个倒得逼真那种,谁演砸了,回头扣他的红烧肉。”
不远处,农妙妙主仆也捧着茶碗,梅香小声嘀咕:“小姐,这茶味道有点怪。”
农妙妙斜了她一眼,“怕什么,咱们的人给的暗号,这棚子是自家眼线。”
她说着一饮而尽,没一会儿,主仆俩软软唧唧的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