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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的电话来得很快，仅仅不到十五分钟，李察的手机就被布莱恩打响了。
布莱恩的声音有些凝重：
“李察，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李察知道发生了大事，马上站起来走到角落：
“说吧。”
布莱恩轻声道：
“杰西卡的事，有结果了。杰西卡，她疯了！不是比喻，我是说她真的疯了。昨天凌晨的时候，她在曼哈顿一家酒吧里用枪打伤了两个人，还袭击了其中一人。”
布莱恩说到这里，都控制不住嗓音里的颤抖：
“奥康纳给我看了一段视频，监控拍到了全过程。杰西卡没有尖叫，也没有喊口号，也没有受到什么刺激，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有，突然跳起来袭击了一个女人，在其他人阻拦的过程中，她不知怎么就抢了一个人的枪，又伤了几个人，然后才被人击倒，被制服。”
他知道，李察嘱咐打听的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居然能夸张到这种程度！
李察听得都有点毛骨悚然：
“杰西卡是嗑嗨了吗？还是吸了什么新型DU品？”
布莱恩的声音很小，显得很紧张：
“不清楚。NYPD把她带到警局，还没有开始调查，军方的人就到了。他们出示了联邦级别的特殊文件，直接把杰西卡带走了，NYPD和州警都无权过问。”
“军方？”李察终于意识到，肯定发生了自己没有想象到的事情：
“死伤者中有比较特殊的人吗？比如军方大佬的子女？”
布莱恩摇头：
“没有，奥康纳已经确认过了，都是普通人家的年轻人，只有一个富二代，但是家里也只是做运输产业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李察看向埃文的房子，警察正在里面搜查，通过魔力之手就能看到，警察们在找文件，似乎也没什么收获：
“知道谁把她带走的？”
布莱恩轻声道：
“不清楚，我怀疑是罗森堡病毒实验室的人。我让奥康纳查了那两辆军方黑色SUV的车牌，隶属于罗森堡生物实验室的下属部门。”
又是罗森堡！李察心中微微一沉。
之前那个伊凡病毒（寄生之种），就跟罗森堡有关。
现在又冒出了第三个瘟疫之种，又跟罗森堡扯上了关系？
李察也有点拿不准了，罗森堡这个地方看起来问题很大，罗森堡那边到底搞到了什么东西？
李察又想起昨天杰西卡和两个男模走之前，体内浮现出来的那个苍耳状的东西。
从军方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在盯着杰西卡。
杰西卡大约也是个实验体，或者男模也是个实验体，怎么传染上的就搞不清楚了。
看起来，大约是军方故意的。
为什么？
为什么盯着杰西卡？
是她的基因比较特殊，还是巧合？
李察有点警惕：
“罗森堡病毒实验室到底是做什么的？”
布莱恩也有点紧张：
“不清楚。那个实验室密级极高，只有部长级高官、大统领和副大统领才有权过问。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认为最好不要招惹罗森堡病毒实验室。”
军方是一个完全独立的领域，布莱恩很谨慎，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惹来什么大麻烦。
军头发飙，杀个众议员算什么？
李察也不会莽撞冒进：
“我才懒得关心美军在做什么勾当。对了，杰西卡的情况如何？”
“她完蛋了，被送进罗森堡的人，我还没听说谁能出来。”
杰西卡出不来，房子怎么办？李察皱眉问道：
“如果我想要杰西卡的1300号房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当然，不要引起军方注意，如果搞不定，我可以换个地方。”
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并不容易，再换房子就只能住到郊区了，生活会很麻烦。
还好，中学马上结束，搬到普林斯顿小镇周围，似乎也未尝不可。
“主人想要她的房子......”布莱恩皱眉思考了起来：
“倒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稳妥的办法。”
“说说。安全吗？”
“很安全！杰西卡现在的行为模式非常符合突发精神异常，只要律师帮她申请精神鉴定就能确诊，甚至罗森堡为了方便人体实验，说不定已经帮她做过精神鉴定，来证明她已经疯了。说白了，杰西卡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另一方面，只要那些死伤者提起民事诉讼，杰西卡就必然败诉，必须进行赔偿。但是，杰西卡已经疯了，没有民事行为能力，这种情况下，法院一般会授权一个第三方中立监护人，用杰西卡的资产赔偿。奥康纳已经查清楚，杰西卡已经把丈夫埃文的现金遗产挥霍了大半，豪车、奢侈品，还有那些男模的消费，她手上的现金不多了，必须拍卖资产......”
李察明白了，由于杰西卡疯了，又必须进行赔偿，法院就会委托第三方进行拍卖，不过他还是很纳闷：
“这才几天，埃文积攒了一辈子的钱，她就花得七七八八了？怎么这么快？”
布莱恩解释道：
“埃文的主要资产都在他的几本书的版权和房产上，书的收入每年打一次，很稳定，细水长流。除非杰西卡愿意把埃文的书的版权卖出去，否则只能卖房产筹款赔偿。不过，前段时间埃文的书被平权组织攻击，无法发售，版权价格大降，没人愿意接盘。在这种情况下，监护人最好选择就是拍卖房产。埃文留下了三栋房产，其他两栋都是小公寓，最多价值两百万美元左右，只有湾顶山庄1300号的房子价格最高。”
“两栋房子就是400万，这还不够？”李察问道：
“赔偿会花那么多钱？”
布莱恩得意地笑道：
“那就要看律师的水平了。笨蛋律师自然只能帮代理人要到医药费，顶尖律师却可以让杰西卡赔得倾家荡产！恰好，我认识不少大律师。”
讼棍的国度是这样的啊。李察了然。
如果律师不赚钱的话，美国的天才年轻人们，为什么最喜欢的三个职业是：金融、律师和医生？
李察道：
“我们这么操作，不会把麻烦牵扯到我们身上吧？毕竟军方抓走了杰西卡。”
“绝对不会！”布莱恩非常自信：
“军方只对杰西卡的身体感兴趣，跟她的资产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否则也不会让NYPD的警察去调查她的房子，早就被军方封存了。杰西卡大约是莫名其妙成了罗森堡的实验品，真是个倒霉蛋......”
“至于房产拍卖，更稀松平常了。某个富豪死后，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强大的后代，一定会出现一堆堆尸鹫，吞噬他的资产，这是很常见的事情，大家各凭本事罢了。”
“律师帮助可怜的死伤者获得自己的赔偿，有什么不对？”
“杰西卡发疯伤人又不是我们造成的，难道死伤者不该拿到赔偿吗？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大学生，哦，就是那个双眼被抠掉的可怜孩子，她的人生已经完蛋了，面部撕裂、残疾、精神损失费，她一个人的赔偿就可以要到五百万美元以上，再加上其他的伤者和死者家属的赔偿，总赔偿金额轻轻松松突破一千万。我只要让我的律师去跟死伤者沟通，很容易可以发起一次集体诉讼，估计一些律所已经在行动了。”
布莱恩振振有词，在美国这种情况非常正常。
李察琢磨了一下：
“如果拍卖的话，湾顶山庄1300号的房价会不会高得离谱？”
布莱恩解释道：
“并不会，事实上还会降低一些。至少在两到三年内，没有几个富豪愿意接受一个有精神病前科的房主的房子。我会让伊莎贝拉把杰西卡的案底放出去，不需要造谣，只是陈述事实，任何一个买家看了之后都会评估风险。看看她家发生了多少事吧？杰西卡发疯，埃文意外坠水，甚至全家得癌症的亚当，就住在1300号隔壁。这会被很多富豪认为是一种不祥的征兆，极大降低潜在买家的数量。”
李察顿时没了顾虑，至于什么不详征兆，他才不在乎，埃文就是他亲手杀的！
“那就去做吧。让NYPD先把杰西卡的消息放出去，打消潜在买家的冲动。搞快点，我想尽快拿到房子。”
“OK，我这就安排伊莎贝拉去做，最多一个月，1300号就会落到主人手里。这场案件太清晰了，到处都是摄像头，没什么好纠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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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恩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翻着手机上的房产信息。
电视开着，音量调到了日常新闻的声音。
他习惯把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明天工作很繁忙，需要带三个客户去看房子，他跟客户们沟通，再次确定时间。
就在这时，电视里播放了本地新闻，女主播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今天凌晨两点，曼哈顿下城区一家酒吧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暴力案件。一名女子突然失控，使用随身携带的枪支击伤两人，然后徒手对其中一名伤者进行了极端暴力的伤害行为。”
WTF？用手指抠眼珠，还特么吃了？这女人疯了吧！曼恩吃惊地抬起头。
电视上的画面已经切到了酒吧门口的监控录像的截取画面，一段打码的模糊画面里，一个身穿深色衣服的女人被两名黑色制服的警察夹在中间带出大门。
哪怕透过厚码也能看出她双手、满脸都是血迹。
看不清女人的脸，但是身形和走路的姿态有点熟悉，想不起来是谁。
记者女主播继续播报：
“据称这位女子名为杰西卡……”
杰西卡？
杰西卡！！！
真的是她！
曼恩诧异地看着画面，那个身形确实是杰西卡的样子，完全跟记忆中对上了。
杰西卡出事了，湾顶山庄1300怎么办？
曼恩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了李察：
“李先生，你看新闻了吗？杰西卡今天凌晨出事了，她被警察抓走了。画面涉及到严重伤害，我现在无法确认她会被控什么罪名，但是这件事肯定非常麻烦。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买她的房子？还要不要继续？”
杰西卡在监狱里，怎么卖房子，他只能劝说李察放弃。
谁知，电话那头非常安静，李察的声音很淡定：
“看到了，不用着急，等等再说。”
不是？这还等什么？这种案子拖个一年半载很正常。曼恩诧异得张了张嘴，很想说这套房子已经是烫手山芋，买不到了，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电话挂断了。
曼恩无奈地关闭手机屏幕。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李察，是不是太平静了？”
他仔细回忆着刚才那通电话，突然发现李察的语气确实非常平静，就像这件事他早有预料一样。
为什么？
哪来的预料？
自己明明前两天还跟杰西卡谈房价，谈不拢之后，李察就让自己不用着急，等他来处理。
然后今天杰西卡就出事了？！！
时间是不是也太巧了点？
曼恩心中升起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
真的是巧合吗？！
OMG！！！
曼恩不敢多想，赶紧打断了自己的猜想。
一个在美国都有如此强大影响力的东大人，不是他能轻易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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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枪协会的说客基兰-纽曼推门走进了布莱恩的办公室。
道格看了他一眼，就走出门把门带上了。
布莱恩平静地看着他：
“嘿，基兰。”
基兰在布莱恩对面坐下来，很放松地道：
“嘿，布莱恩，我代表我的代理人，步枪协会会长兼CEO斯坦利-海森表达意愿：无限法权不能执行，这是步枪协会的底线。”
“哦。”布莱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基兰的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非常愤怒。
这些该死的资本家把政府当成什么了？
你们说不能执行就不能执行？
你们算什么东西！！
基兰盯着布莱恩，继续道：
“如果你不撤回，步枪协会将在全美范围内发起对你的全面舆论攻击，包括并不限于电视广告、社交媒体投放，以及针对你选区的定向选民动员。你选区内至少有三分之一家庭拥有枪支，那些选民会收到协会的邮件、电话和上门拜访，都会知道你在试图剥夺他们的自卫权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基兰说完了之后，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布莱恩的表情变化。
可惜，布莱恩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他知道这一条对布莱恩的威胁并不大，布莱恩已经拿到了今年驴党的唯一候选人资格，第六国会选区是驴党的铁盘，布莱恩几乎赢定了。
但是，基兰不得不这么说。
对于一个正处于职业生涯巅峰的老政客，基兰一时半会真的找不到更合理的说辞。
而且，这种并不具备真正杀伤力的威胁，才是最佳的劝说手段，完美表达了代理人的态度，却又没有过度得罪布莱恩。
基兰不知道的是，布莱恩的心里非常愤怒。
布莱恩不在乎NYPD步枪协会舆论攻击对众议员选举的影响，因为没有意义。
就算他失去三分之一的选票，他也依然能在众议员的选举中获胜。
关键的问题是，布莱恩现在的目标已经变了，他的目标是市长！
步枪协会会给市长竞选带来巨大的麻烦。
但是，基兰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变了。
所以，布莱恩一直保持沉默，让对方摸不清自己的底细。
基兰沉默了两秒钟，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让自己显得更有压迫感：
“不过，布莱恩，我今天过来不是来告诉你我要跟你战斗。我的工作是谈判，所以如果你愿意谈的话，你可以得到一些东西，只要放弃那个该死的无限法权......”
布莱恩的眉毛微微挑动一下，饶有兴趣地道：
“哦？你们能给我什么东西？”
基兰竖起一个手指：
“第一，我知道你对西奥多-鲍德温有意见。他想要市长位置，布莱恩，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奥多不喜欢你，他联合很多驴党党内人士对你进行了一次政治谋杀，可惜失败了。你逼死了马蒂，你踩着西奥多的人上位，他不会忘记，只是为了打败曼特森偃旗息鼓。如果你愿意让无限法权缓一缓，我可以从中撮合，让你们缓和矛盾，曼特森不是西奥多的对手，按照专业菠菜机构的分析，西奥多有6成5的几率成功当选新一任市长。下一任市长的善意，是很值钱的。”
布莱恩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才道：
“这只是张空头支票，基兰，你明白，我不相信任何不能立刻兑现的筹码。”
他当然不会跟基兰交易，但是这不妨碍他尝试从基兰手里骗点情报。
基兰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早就预料到这个回应，布莱恩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
“那么第二件事，步枪协会可以有限同意无限法权。前提是，法案的措辞要调整，不能对守法持枪者那么敌视。我们不是在说废除你的法案，我们说的是，你写的时候把‘持枪者’换成‘有犯罪记录的持枪者’。把‘任何人’换成‘任何被证实有非法持枪史的人’。你不会想把整个纽约的合法持枪者都变成敌人的。如果你愿意修改的话，我愿意配合你说服曼特森签字。”
你来掌握修改方向，FXXK！你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议员们的太上皇吗！布莱恩面无表情：
“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们先让曼特森签字，我再让基里安从市议会提起修正细则。”
基兰没有回应，他当然不能让曼特森签字，签字之后法案就开始生效了，到时候布莱恩愿意修订才怪。
基兰竖起第三根手指：
“OK，第三件，步枪协会立刻注入500万美元到你的竞选资金里。今年的‘众议员选举’你已经事实上结束了，剩下的钱自动进入下一届的连任竞选中。但是，如果你愿意更进一步，比如你想竞选参议员的话，我们可以给更多。”
布莱恩微微挺直了身体。
FXXK！基兰居然猜到自己不甘于现状，想更进一步了？
虽然猜错了方向，但是也是个潜在危险！
基兰看到了布莱恩的反应，觉得自己击中了要害，往后靠回椅背，双手摊开，侃侃而谈：
“布莱恩，在众议员中，你是驴党内的一匹孤狼。如果你想当参议员，需要整个驴党为你铺路。而铺路需要钱，步枪协会是个优秀的金主，这已经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有口皆碑。而且，步枪协会也能给你介绍更多的伙伴，可以给你一条通往更高处的梯子......”
布莱恩直接打断了基兰的话：
“我不打算拿步枪协会的钱，如果步枪协会想跟我交好，那就让曼特森尽快在法案上签字，我会感到你们的善意，并做出回应。如果你们做得到，我们可以再谈其他的。否则，别指望着威胁我拿到你想要的结果，子弹不能让我屈服，一个小小的步枪协会同样不能！”
“子弹？”基兰嗤笑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手表：
“安德森议员。你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就是NRA年会，按照惯例，明年的预算也会在这个会议上通过。如果你不做出正确的选择，NRA明年的预算就会多一笔1000万的预算，专门针对第六国会选区的众议员。记住，不是一年，是每年1000万美元。”
“你在威胁我？”布莱恩眯起眼睛。
“并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基兰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布莱恩冷哼一声，他知道一场新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随着市议会通过的无限法权送到曼特森手里，在曼特森签字之前，各种妖魔鬼怪都会跳出来。
步枪协会只是第一个。
有无数组织、势力、大人物不希望无限法权正式通过。
左翼、自由派、极右拥枪派都反对！
自由派长期致力于监督和限制政府权力，反对警察暴力。
更激进的左翼主张更彻底的改革，甚至提出了“撤资警察”和“废除警察”的口号。他们绝对会视“无限法权”为警察国家化的危险一步，坚决抵制。
极右派步枪协会后台是各大军火商，他们只想卖枪，无限法权显然影响了他们的利益。
未来一个月绝对是腥风血雨......
布莱恩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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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集团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的小会议室的灯光通明，照在深色长桌表面上。
长桌两侧坐着三名核心董事，雷蒙德-克劳福德、玛格丽特-陈、维克多-拉米雷斯，加上坐在首端的董事长安东，四个大股东把鲍尔围在长桌中间。
会议没有提前通知，是董事长安东临时召集的，理由是“紧急业务评估，应对ACER技术发布，考虑进行集团内部重组”。
三名核心董事的表情非常凝重，每个人都知道，公司到了生死存亡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