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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贝洛集团拍卖开始

作者:最爱铁板烧字数:1.27万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24:13
第230章 贝洛集团拍卖开始

卡珊德拉心神不宁地过了一夜,非常担心失去这个赚钱的机会,但不要那100美元又非常不甘心。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特地先去看了一眼储物柜。

纸条还在里面,没被人取走。

她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没取回来。

“我需要钱,他不能用任何理由扣我的钱!”

卡珊德拉自我鼓气,还是决定把纸条留在里面。

纸条让她的心继续悬着,非常煎熬。

卡珊德拉也知道自己现在干的这种事情是灰色地带,说不定后患无穷,但是贫穷让她没有任何选择的能力,她必须继续干下去。

她需要每一个美分。

-----------------

李察把车停在沃尔玛侧面的停车区,恰好能看到那个储物柜的位置。

他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了一个人:乔尔,斯黛拉的未婚夫!

乔尔特意化过妆,戴着平框眼镜,粘着假胡子,戴着一顶鸭舌帽,鼻翼也用某种东西改宽了。

一般人一时半会认不出来,但是李察强大的记忆力和视觉让他瞬间认出了乔尔。

就是和斯黛拉合影的那个未婚夫!

李察眯着眼睛观察乔尔。

斯黛拉家离这个沃尔玛超市非常远,除非乔尔就在附近工作,否则他没道理来这个超市买东西。

但是,乔尔的工作地点是罗森堡病毒研究中心,所以,李察基本确认乔尔就是一个情报人员!

......

乔尔走进超市,先去储物柜看了一眼,就看到里面的纸条,眉毛不由微微一皱。

他今天过来,是因为收到了蓝色打火机的警报,来从卡珊德拉手里获得更多消息的,结果却看到了这张纸条!

卡珊德拉还可靠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卡珊德拉的上线,那个该死的黑人司机已经不可靠了!

自己明明给了他200美元,居然被他贪了100美元?

FXXK!

乔尔默默拿出100美元,放在柜子里,然后锁上储物柜,走进了超市。

乔尔经过卡珊德拉的收银台时,没有放慢脚步,只是扫了她一眼。

卡珊德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乔尔的视线立刻越过她,看向后面的货架,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卡珊德拉似乎只是无意识地抬头,又低下头继续给顾客结账。

乔尔推着购物车在货架区走了一圈,在日用品区拿了一瓶水、几包烟等常用物品,最后特地拿了一个黄色的一次性打火机,走到卡珊德拉的收银台前排队。

乔尔伪装的姿态跟普通顾客没有区别,无所事事地看着手机,实际上不时观察卡珊德拉一眼。

经过反复观察,乔尔确认卡珊德拉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因为钱被上线贪污了,让她有点愤怒。

钱到位了,这个穷女孩应该还能继续当自己的‘眼睛’。

乔尔放下心来,只要把那个贪婪的黑鬼换掉就好。

结账轮到乔尔,他把物品放在卡珊德拉面前。

卡珊德拉挨个扫了条码,27.8美元。

乔尔掏出两张20元钞票,并把那个黄色一次性打火机放在收银台上:

“你好,小姐,我想买蓝色的打火机,找不到了。”

卡珊德拉猛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紧张地敷衍了一句:

“哦,可能卖完了。黄色也能继续用。”

她找完零钱,快速掏出一张购物清单小票放在乔尔手里。

乔尔拿着零钱走出超市,回到车上。

他这才仔细看手中的小票,小票背后写着一个数字:27。

这是两人约定好的号码,对应的是高级研究员布莱克-斯蒂文森。

小票上是布莱克的购物小票。

乔尔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布莱克准备外出?

但布莱克又没有请假,难道......他想逃跑?

他马上给总部发了条消息:

“注意布莱克的动向。”

乔尔完成之后,才启动车辆离开。

乔尔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刚刚开门的那几秒钟,一只苍蝇飞了进来,爪子还抓着一只蚂蚁。

苍蝇把蚂蚁放在座位下,自己则倒悬在车顶。

蚂蚁从座位下慢慢爬,爬到了乔尔的公文包上,钻了进去,躲在最内侧。

......

乔尔回到公寓楼时,天色已经暗了。

但是他没有着急上楼,先把脸上的伪装全部卸掉,收进密码箱包,然后才推开车门走进楼里,回到家中。

斯黛拉不在家,这段时间她在争夺主编的位置,非常忙碌。

乔尔也没在意,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乔尔,布莱克今天没来上班,临时请的假!”

乔尔脸色微变:

“FXXK!他要跑!马上找NYPD调公路监控,抓住他!”

乔尔匆匆收拾公文包,再次上了车,开车离开。

......

李察的车停在远处的阴影里。

苍蝇傀儡飞过来,落在了他的手指上,记忆涌入李察的大脑。

他看到了乔尔刚才的所有动作,听到了乔尔发出的消息和电话里的对话。

“乔尔在监视研究人员。”李察彻底明白了乔尔的真正工作。

罗森堡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甚至连自己的研究人员都要防着不要逃跑?

李察正要启动车辆的时候。

咚咚咚!

车窗被敲响了。

车外居然是斯黛拉。

只见她醉醺醺的,一手拎着手包,一手拎着高跟鞋,脸颊泛红。

李察皱眉把车窗按下。

夜风和斯黛拉身上的酒气吹进来。

斯黛拉有些醉了,不过还能控制住自己,有点紧张地说:

“李察,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打电话,不要把车停在楼下,万一被我未婚夫发现就麻烦了......”

李察耸了耸肩:

“我只是路过。”

斯黛拉嗤笑了一声:

“路过?哼!男人总是口是心非!”

她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动作非常自然。

上车后,斯黛拉把长发捋到脑后,然后伸手就向李察两腿之间摸了过去。

李察一把抓住她的手,推开了。

斯黛拉有些恼火:

“怎么?嘴不可以吗?你非要上楼?”

李察淡定地道:

“你多想了,我有女朋友。”

“该死的东方男人!”斯黛拉有些受挫,躺在车座上,终于知道李察对自己确实没兴趣。

她还没有被男人多次拒绝过。

斯黛拉还是有些喝醉了,看着李察的眼神有些迷离。

无论如何,李察也算一个比较清秀的小帅哥,而且超高的精神力给他的双眼赋予了特殊的魅力,让人越看越沉迷其中,仿佛有无穷的魅力一样。

“上一次你怎么走了?我跟温妮......”斯黛拉有些脸红,不过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没事,今天只有我,只是男女之间的一些有趣小游戏,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李察安静地看着她:

“斯黛拉,你今天怎么了?我感觉你有点不正常。”

斯黛拉的头上漂浮着三个火苗:失望、愤怒和欲望。

失望之火最为粗壮。

斯黛拉一听到这话,就咬住嘴唇,眼圈有些发红。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咒骂了一声,开口道:

“我失败了!今天电台里确定了主编的人选,不是我,是我最讨厌的那个老东西。该死!你能想象今天他在办公室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吗?”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注定要失败?为什么我一直都在失败?”

斯黛拉的情绪看起来有点崩,伴随快速诉说,胸口剧烈起伏,露出大片的雪白。

李察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个女人暂时只是情绪有些失控,他也懒得浪费魔力压低她的失望。

听听斯黛拉聊聊天,也许能从侧面了解乔尔相关的情报。

李察看着斯黛拉发泄了一阵,等她停下来,才扯过一张抽纸递了过去。

“谢谢。”斯黛拉抽泣了一声,用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

斯黛拉喋喋不休地道:

“我知道你跟布莱恩的关系也不错,你救过布莱恩,我看过那条新闻。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布莱恩有什么新闻,你可以通知我。对了,还有黛比。我不知道你跟黛比是什么关系,如果你觉得某条新闻不会伤害到你们,尽可能地把新闻给我。我们可以进行一些友好的合作,你也需要新闻领域的朋友对吧?我只要这一点好处,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随时随地,只要乔尔不在家,这很简单,不是吗?我并不需要你承诺我什么。”

李察侧过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深邃的沟壑。

路灯的光线里,她的脸陷在黑暗中,只照亮了一半,有一种莫名的神秘美感。

李察没有多看,转回头,淡定地道:

“我认为,你需要休息一下,好好考虑你在说什么。”

显然,她依然处于一种半清醒半喝醉的状态,才说出了这些话。

斯黛拉低头不语。

突然:

“我不要考虑了!”

斯黛拉突然激动起来,刺啦一声撕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镶着花边的黑色内衣。

“我要新闻!我要大新闻!我要往上爬!我不要再失败了!我要普利策奖!”

她又一把扯掉了内衣,扑向李察,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子。

李察一把推开了她,冷冷道:

“你自己解决。”

“你说什么?”斯黛拉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察,这太羞辱她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下一秒,斯黛拉突然感觉李察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紧接着心底的欲望如同洪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不由自主向下探了下去。

李察则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不要拍!”斯黛拉惊恐地尖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好像被魔鬼控制了一样。

......

十几分钟后,斯黛拉用有些破烂的上衣裹着身体,眼眶有些发红:

“你是个魔鬼,快把视频删了!”

斯黛拉咬了咬嘴唇,头发散乱,脸颊红润,眼神迷离,这个状态的她还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李察一点都没有心动,只是淡定地收起手机,打开车窗散去气味: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合作了。其实......你身边就有个普利策奖。”

“啊?”斯黛拉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眼神茫然,睫毛还挂着正在干涸的泪痕,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湿润的痕迹。

李察一边说,一边仔细地观察斯黛拉,看看她到底是在装糖,还是真不知道乔尔的真实身份。

通过欲望火苗的变化,再加上表情,李察迅速确认:斯黛拉还真的不知情。

那她就有可被利用的价值了!

李察轻声道:

“你是不是认为,你的丈夫乔尔是高级研究员?”

“当然!”斯黛拉非常笃定。

李察却平静地道:

“其实,他是罗森堡病毒研究中心的情报主管。”

斯黛拉眼神茫然,酒精让她大脑转动有些缓慢,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乔尔怎么可能是情报人员?罗森堡是正经的军方研究机构,他没必要骗我。”

李察看了她几眼,没有解释。

几秒后,他突然一把推开了副驾的车门:

“赶紧回家吧,你这个样子被乔尔看到,恐怕不好解释。你可以观察你的丈夫,但是你得小心一点。罗森堡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记者消失得无影无踪。”

斯黛拉捂着衣领,有些狼狈地被赶下车,手里还拎着高跟鞋。

保时捷车尾冒出一股青烟离开了。

男人都这么无情!斯黛拉咒骂了一句,不过她心中有些乱糟糟的。

自己今天在车上干的事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太丢脸了!

斯黛拉非常懊恼。

李察拿到了自己那段视频,对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刚才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冲动。

只能归结为酒精的作用。

喝酒太误事了!

从今天开始,戒酒!

......

一辆车从身边驶过,司机看她的眼神显然不正常。

斯黛拉哆嗦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仓皇地逃回家中。

房间里是黑的,乔尔不在家里。

斯黛拉简单地用凉水清洗了一下脸,勉强清醒了过来。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对面墙上自己和乔尔的合影,仔细回忆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说实话,斯黛拉从两人刚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乔尔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现在一回忆,她才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乔尔从来不在家里谈论他的工作。

他一直告诉自己说,因为保密协议不能谈。

罗森堡是军方的研究机构,有些涉密信息不能外传,这确实很合理。

但是经过李察的点醒,斯黛拉终于发现自己一直在回避的问题:乔尔不仅不谈论工作,他甚至不谈论医学、生物,以及任何与他专业有关的东西!

在两人交往的这些年中,她从未听乔尔谈过任何一个关于细胞、病毒、疫苗或者实验流程的事情,甚至连技术名词都没听说过。

不是不方便说,而是乔尔似乎根本没有用那种方式思考过。

斯黛拉甚至不记得乔尔曾对任何科学话题表现过兴趣,哪怕随口提起,她都想不起来一次。

斯黛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光着脚走到照片墙前,凝神看着自己和乔尔在沙滩上的合影。

照片里,自己笑得很开朗,乔尔却一直很严肃。

他似乎永远都很严肃。

斯黛拉记得,自己有一次问乔尔:

“你们实验室到底研究什么方向?”

乔尔当时的反应有些愤怒:

“不能说!你知道的!”

当时斯黛拉没有继续追问,她也觉得是自己越界了。

但是,现在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是一个真正的高级研究员,就算自己的未婚妻问到不能谈的秘密项目,也不应该生气,而是拒绝回答。

乔尔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于敏感,不,是应激,仿佛受过什么专门训练。

斯黛拉继续地回忆两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紧接着又想起了一件更可疑的事。

有一次,她在写一个关于公共卫生政策的报道,便随口问道:

“乔尔,你觉得政府采用什么样的措施,才能平衡好防御和经济?”

乔尔什么都没说:

“我不管那些事,我也不懂。”

当时斯黛拉没有在意,现在斯黛拉突然反应过来:一个在病毒实验室工作的科研工作者,怎么可能对防疫和公共卫生政策没有任何看法?

斯黛拉越来越不安,她在家里走了一圈,仔细搜索乔尔的物品,这才震惊地发现:乔尔没有在家里留下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东西!

U盘、笔记本、打印件、文件,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个正常科研工作者的状态吗?

不!

这绝不是!

斯黛拉终于意识到,乔尔的工作,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真是李察所说的那样,他是个情报主管。

可是,罗森堡是国家研究机构,为什么一个情报主管要假装成科研工作者?

乔尔到底在防范什么?

罗森堡的病毒研究中心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还有,李察告诉我说那里有普利策奖,是什么意思?

难道罗森堡在做一些骇人听闻的实验?

斯黛拉本着记者的敏感,想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斯黛拉发现自己似乎一直都站在危险的边缘,而犹自不觉。

……

一直到下班前,卡珊德拉才迫不及待地冲到储物柜,打开柜门,发现纸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多了100美元。

呼!卡珊德拉重重松了口气。

她有些后怕,如果失去这个轻松的赚钱机会,她连家都养不了了。

还好上面没有生气,看来有些权利还是要自己争取。

那么,我能不能要更多的钱呢?卡珊德拉心里琢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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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中,坐满了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烟雾缭绕。

他们在会议室里已经挣扎了三天,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

普华永道的项目负责人眼圈漆黑,熬得两眼无神,他喝光一杯咖啡,打起精神,把报告翻开,总结道:

“先生们!根据我们的计算,贝洛集团这次拆分出来的核心资产总估值为155亿4317万美元。但是如果拍卖,我们建议估值最多只能在120亿到160亿美元之间。”

三名核心董事里,安东和鲍尔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怎么这么低?”

普华永道项目负责人的脸色有些尴尬:

“你们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我的建议是尽快拍卖,不要拖。前州检察长耶格尔之死的诉讼随时可能升级为刑事调查。一旦进入刑事程序,鲍尔......总裁先生如果被抓的话,贝洛集团的股价还会大跌。”

其他人都不满地看着鲍尔。

鲍尔嘴角抽搐。

FXXK!关我屁事!根本不是我干的!

但是这话说出来根本没人信!

项目负责人继续道:

“另外,ACER技术一旦全面铺开,传统医美价值就会迅速归零。上次罗素先生皮肤重新恢复的新闻你们都看到了,那么严重的烧伤都能恢复,而且这已经是第二例了,说明技术已经成熟,不是个例。克里斯蒂娜正在突破从实验室到商业化的壁垒,这并没有什么技术门槛,无非是成本高低而已。也就是说,ACER技术随时可能商业化。所以,时间越长,股价跌得越多,可能最后连120亿都不到。”

“还能低于120亿?”安东皱眉道。

项目负责人摊手。

他没有多解释。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恶劣,必须快刀斩乱麻。

安东开口问道:

“那么,你们建议拍卖采用什么形式?”

项目负责人回答:

“多轮竞标。先公开征集意向,让买家先报价,筛选出有诚意的买家,再进行1-2轮报价。这样既能让市场发现价格,又不会让拍卖失控。关键是分拆竞标,还是整体竞标,需要你们选择。”

安东和三名核心董事短暂交换了意见,现在谁都无法确定:

“分拆竞标还是整体出售,暂不决定。先看第一轮报价情况。”

项目负责人补充说明:

“分拆可能获得更高收益,但前提是有人愿意接手那些‘没人要的资产’。如果最抢手的资产被挑走,剩下的可能无人问津。”

董事雷蒙德纠结地问道:

“那你们建议哪种?”

项目负责人回答:

“我建议分拆竞标,但是不是每个资产都单独拍卖,而是设定规则,把资产打成多个包,买家可以对单个资产包或全部资产包报价,贝洛集团有权选择总价最高的组合。这样既不会错过高溢价,也能尽量卖掉最多的资产,回收资金。”

这样能卖掉才怪!鲍尔点头:

“这方案够呛,肯定有很多资产没人愿意买单。”

安东跟着道:

“先放出去,看市场反应,然后确定怎么做。”

“OK。”

......

双方又针对投标细节进行了各种讨论。

时间到了中午,每个人都疲惫不堪,终于可以休息了,众人再也坚持不住,各自回家。

有的实在坚持不住,就地找了个行军床躺下就睡。

安东跟鲍尔使了个眼色后,两人各自离开。

所有人都要休息,但是鲍尔依然没有睡。

他拿出一台新手机,把评估资料核心页拍了下来,然后塞进口袋,开车来到了曼哈顿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角落里,凯瑟琳已经坐在卡座里等他很久了。

鲍尔不安地四处看去。

凯瑟琳淡定地道:

“不用看了,今天我已经把咖啡馆包了下来,没有其他客人能进来。”

鲍尔松了口气,在她面前坐下:

“你知道,我透露情报给你,被证监会发现,可是联邦重罪。”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鲍尔直接把那台新手机从桌上推了过去。

凯瑟琳立刻放入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鲍尔轻声道:

“普华永道给的估价是120~160亿之间,评估价是155亿。三个董事不同意这个价格,认为太低,他们希望冲破160亿。但是普华永道给的预估值可能是135亿。他们也没有反对,心理应该是接受的。”

凯瑟琳安静地听完,心里有了底。

鲍尔看了看四周,继续小声道:

“安东会劝说他们在130亿左右出货,但是能不能更低,就要看运气了。如果参与报价的竞标者太多,就很难压价。”

“竞标方式也没确定,独立股东希望分拆竞标,安东表示希望整体出手、尽快出手。但是具体方案还没有定,他们会看首轮报价再做确定。”

凯瑟琳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说了句:

“有变化随时通知我。”

说完,她竖起风衣领子,遮住脸颊,戴着墨镜匆匆离开。

鲍尔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喝完了一杯咖啡,吃了点饭,才离开咖啡馆,回家休息。

......

当天下午,贝洛集团通过官网发布了资产出售的公告。

公告措辞称:集团正在分拆重组,打算剥离一部分核心资产,以聚焦新的战略方向。欢迎各界意向方联系,并给出报价。

消息发出之后,潜在的买家和媒体迅速跟进。

贝洛集团终于行动了!

......

公告发出之后的15分钟,哈克斯在办公室就收到了消息,他立刻召开了高管会议。

待众人看完所有出售清单之后,哈克斯就给出了命令:

“我需要贝洛集团在各大城市的这8家旗舰店,这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这8家旗舰店都是贝洛集团的自有地产,哈克斯看中了地皮,买到手之后,可以把旗舰店改造酒店,或者干脆推翻重建。

每家旗舰店的位置都在城市的核心地区,非常珍贵。

其中纽约3家旗舰店的位置,是哈克斯觊觎了很久的。

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

哈克斯发出命令后,下属立刻行动起来。

有人去整理梅隆银行的贷款条款摘要,这是他们长期合作的银行,如果需要收购,就要立刻动用大笔资金,必须向银行借贷,梅隆银行几乎是唯一选择。

有人去整理所有清单上门店的物业情况,标清楚哪些是自由产权,哪些是子公司持有,哪些是租的,租约情况如何。

没有人知道贝洛集团的心理价位是多少,没有人知道有多少竞标对手,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涉及几十亿美元的心理博弈。

......

与此同时,金融市场也给出了反应,贝洛集团的股价再次小挫了3%,但是又稳定下来。

不是这个消息不够坏,而是贝洛集团的股价已经几乎跌无可跌,达到了历史的极低值。

......

李察跟凯瑟琳聊完了贝洛集团的收购要点,然后就全权放权给了凯瑟琳,他自己只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拿到最大的结果就行,他不关心细节。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ALEX。

他的声音显得非常兴奋:

“嘿!哥们,我的调查结束了!你知道吗?我今天去见那个狗屎移民官,卧槽!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堆解释,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连看都没看我的材料,就直接说:‘这工作已经被搁置了,暂时停止’。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他说不知道。我问为什么搁置,他说不归我管。反正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他还说所有东大的留学生的调查都暂时搁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察没有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ALEX并不关注政治上的变化,不知道西奥多的倒台对于移民局的冲击,只是简单地道:

“我的调查也搁置了。”

ALEX大笑起来:

“太棒了!美国佬就是喜欢抽风,干什么事一阵一阵的,鬼知道他们的政策又发生了什么事。”

李察笑了笑:

“也许是我们运气好吧。”

“就是!”ALEX大声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签证问题。之前你还紧张得要命,结果你看,是不是什么事也没有?我的运气一向非常好。”

李察哭笑不得。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李察才放下了手机。

暂时看起来,ALEX应该安全了很多。

他已经不再直播,现在移民局的调查也结束了,至少暂时安全应该没有问题了,李察稍微放下心来。

-----------------

“FXXK!凭什么?!!”王建业坐在法拉盛的办公室里,死死盯着电脑上的红色提示。

刚刚,他再次查看了自己在移民局提交的那份针对ALEX的举报,本来想再补充几条新的证据,结果页面却弹出了一行红色提示:

“该申请已被系统标记为无需处理,无法再次提交资料。”

What the fuck!!王建业愤怒地骂了一句。

“凭什么?凭什么无需处理?为什么不把那个混蛋赶出美利坚?”

他再次刷新页面,红字依然留在原地。

他不甘心,又刷了一次,红字还是留在那里。

王建业这才失望地往后靠去,椅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就像他的心情一样糟糕。

王建业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这不是他第一次举报别人了。

以前他也举报过几个私下换汇的学生,以免影响他的收入。

每次举报,那些学生都会被移民局狠狠地调查,绝大部分都被移民局赶出了美利坚。

“这次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

王建业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很久,最后只能悻悻地关闭页面,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

这时,秘书走了进来:

“老板,这个月的流水出来了。”

秘书把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王建业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这个月的流水比上个月更差,差了至少一成!

整体利润比去年同期下降了将近三成!

以前那些朋友介绍来的客户还会来咨询,现在来咨询的人都少了很多。

有些人甚至会在电话里问他,网上说的那个‘斩杀线’是不是真的。

都怪这个该死的谎言!

ALEX这个混蛋竟然造谣斩杀线?

美利坚哪有斩杀线?!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王建业无能狂怒了一阵,才合上账本,挥挥手让秘书离开。

他瘫在椅背上,心情无比糟糕。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阵。

“该死的ALEX!”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生意不顺利,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敌人是ALEX,一个留学生,一个在网络上发言就能影响到他生意的人,ALEX跟以前的生意对手完全不一样,这让王建业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

......

夜色逐渐降临,王建业收拾了一下,前往法拉盛的一家粤菜馆。

他经常跟几个朋友在这里聚餐。

这群朋友都是华裔或者移民,不过所从事的职业很繁杂,有开餐馆的,有做物流小老板的,还有一个在《纽约时报》做专栏记者的华裔女人,叫李媛。

李媛长得不错,据说生活作风也很开放。

王建业对李媛已经眼馋很久了,只是暂时没有勾搭到手。

聚餐的朋友都是熟人,大家随便寒暄了几句,就上菜了。

菜上到第三道的时候,王建业开始聊起ALEX的事情。

“知道吗?最近我举报了一个叫ALEX的留学生,结果移民局把我的举报撤销了,连个理由都没有!艹!”

餐馆老板诧异地道:

“你以前不是成功举报过好几次吗?移民局这次为什么会撤销?难道那个留学生有背景?”

“有个屁背景!”王建业拿起酒杯,愤愤地喝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系统直接给的回应是无需处理。ALICE,你是记者,消息灵通,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人?”

李媛抬起头来,也升起了一丝兴趣:

“哦?你举报的是谁?有没有个人信息?”

王建业把ALEX的名字和频道都说了出来:

“一个做自媒体的死胖子,天天在网上造谣,说美利坚有斩杀线什么的,搞得我现在的中介工作非常难干。”

李媛没有接话,拿起手机把ALEX的信息记了下来。

饭桌上,大家又开始聊起别的事情,嘻嘻哈哈了起来。

......

饭局结束后,王建业勾搭李媛的计划还是失败了,心中有些窝火。

这个贱人太高傲了!拽什么!王建业决定,下次不再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现在有的是刚移民、刚留学过来的女人,更年轻、更好骗,自己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种老女人身上。

......

李媛还有工作没完成,她再次回到办公室,准备醒酒就继续工作。

不过,她又想起王建业,心情有些不爽。

那个油腻老男人没事就围着自己打转,她太了解王建业那点小九九了,她心里很看不上王建业,只不过没说出来。

紧接着,李媛又想起了王建业说的那个叫什么ALEX的自媒体博主。

李媛闲得无聊,她干脆打开手机看了起来。

看了几条,她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心情越来越糟糕:

“怎么有这么无耻的死胖子?!美利坚有没有穷人?当然有。但是这就是你污蔑美利坚的原因吗?”

李媛气得咬牙切齿。

她足足看了一夜,把ALEX的大部分视频切片都看了一遍,心中的怒火简直无法遏制。

作为她心中的daddy美利坚,她无法容忍别人说美利坚的坏。

尤其还是一个卑劣的东大人!

李媛的心情无比激荡,她打开电脑,新建了文档,码字如飞。

《东大为什么如此关注美利坚的穷人?》

“你知道吗?纽约的冬天很冷,但有一种冷,比零下十度的风雪更刺骨。那种冷,叫“斩杀线”。这是过去几周,一个来自游戏圈的比喻,现在正在东大的互联网上以一种令我震惊的速度传播。”

“发明它的人,是一位居住在纽约的东大留学生,网络ID叫ALEX。他一边攻读生物医学课程,一边在本地法医机构做兼职助理。他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许多令人不安的瞬间......”

“万圣节的夜晚,孩子们敲开门,讨要的不是糖果,而是一顿晚饭。快递员在凌晨三点依然奔波在街头,因为下一单不跑完,这个月的房租就没有着落。一位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在医院躺了三天,账单像雪崩一样将他压垮......”

“这些伪造的故事在中文互联网上病毒式扩散,疯狂转发,评论区里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一个曾经只属于游戏玩家的术语,正在成为解读大洋彼岸社会运行逻辑的核心钥匙......”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词。美国确实存在严重的贫富差距,那是事实,没有人能否认。走在曼哈顿的街头,你能看到西装革履的精英从玻璃幕墙的大楼里走出来,也能看到无家可归者蜷缩在地铁通风口......”

“但是,一个国家的真相,从来不是由某一个切面构成的。”

“那些在风雪中奔波的快递员,也曾在路过的教堂门口接过一杯免费的热咖啡。那些付不起账单的家庭,身后还有无数的救助项目、慈善基金、教会帮扶、失业救济,以及一套虽然不完美但确实存在的破产保护制度。这个国家用将近一半的财政支出构建了一张巨大的安全网,它不完美,有许多漏洞,但它确实在托住那些正在坠落的人。这就是美利坚的文明和温度!”

“我在美国也见过贫穷。洛杉矶的Skid Row,帐篷连成一条街,吸毒者倒在地上无人问津。但是,教会每天供应两顿免费餐食,慈善组织每周发放干净的换洗衣物,政府有专门的心理健康干预团队巡逻。贫穷依然是贫穷,痛苦依然是痛苦,但没有人假装它不存在,而且他们衣食无忧......”

“也许这就是我最想说的:美国的贫穷,也拥有昂贵的尊严!”

“有人问,为什么“斩杀线”能引发如此巨大的共鸣?当一个美国流浪汉的苦难被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反而仿佛获得了某种纾解,原本自己的人生好像都没那么苦了......”

“美利坚或许从来不完美,但是它从未放弃它的子民,这是其他国家无法做到的......”

blablabla......

blablabla......

李媛写得兴致勃勃,文采飞扬。

如果东大人看到的话,立刻能从中读出刺鼻的公知恶臭。

......

不知不觉,天亮了。

李媛转头一看,是隔壁工位的斯黛拉来了。

斯黛拉竞争总编失败,这两天显得有点颓废。

不过,斯黛拉的文笔不错,李媛想让她帮自己改善一下:

“斯黛拉,你忙吗?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刚写的一篇稿子,关于一个东大留学生在网上恶意造谣美利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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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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