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撒结束之后,信徒们一脸震撼和意犹未尽。
很多人一生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弥撒,有些人甚至因为这一场弥撒,对天主教产生了强烈的信仰。
卡尔文和索耶都能明显感到年轻人的变化,对黛比更加敬畏,无论如何,黛比都是得到神眷的啊。
黛比转身想离开,刚走到李察身边,就被索耶拦住了。
索耶恭敬地道:
“圣-黛比,那里有一位大人物正在等你。”
“大人物?”黛比皱眉看了过去,只见角落里站着两个人。
前面是一位年长的老人。
老人穿着深色西装,没有任何标志,很典型的老钱穿搭,领口别着一个奇怪的小徽章。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一看就是商界顶级精英。
“谁啊?”
“天主教信投在华尔街的掌门人,格兰特蒙-哥马利,他掌握着万亿级别的资产。”索耶敬畏地道。
这是对财富的敬畏。
哪怕他是上帝的牧羊人,在这个级别的大佬面前,也自觉低人一等。
黛比却一点也不在乎,她也不想见这种人:
“华尔街?关我什么事?”
她转身想走,李察轻声道:
“去见见他,看看他说什么。”
李察很想知道那位到底找黛比做什么。
黛比从不拒绝李察的要求,郁闷地道:
“好吧,我们去看看。”
索耶苦笑连连,李察对黛比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格兰特见到黛比走过来,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微微颔首道:
“圣女殿下,非常感谢你愿意留下来与我见面。”
黛比的圣女封圣案虽然连第一步都没走完,但对于保守派来说,她已经是圣女了。
谁敢阻拦黛比封圣,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黛比根本没接这句客套话,简单又直接地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蒙哥马利先生?”
索耶的脸色有些僵硬,很少有人敢跟格兰特-蒙哥马利这么说话了。
格兰特倒是没有任何变化,笑道:
“我注意到你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参加教会的公开活动,让我非常担忧。我理解你的顾虑,也理解你之前拒绝某些安排的原因。从现在开始,新议会愿意支持你和你的母亲,也愿意接受李察作为你的守护骑士。我们希望圣女殿下明白,我们不是试图控制你,我们只是在寻找一种更安全、更可持续的合作方式。你是圣女。”
说完,格兰特还看了李察一眼。
李察平静地直视着他,心里想着:
“原来这家伙是想休战了。还算有诚意,这么一个大佬居然亲自来见黛比,而且没有摆谱。”
李察大约也明白,格兰特-蒙哥马利确实没办法了。
黛比,就是一个持续不断制造神迹的圣女,对天主教保守派有巨大价值。
她还是一个有活力、能吸引年轻人、能够在世俗世界中站稳脚跟的圣女,这比天主教的任何人都重要。
如果天主教始终拒绝和黛比妥协,那是天主教的损失,李察也不在乎带着黛比转投新教或者其他什么教派。
他要的只是在美利坚的影响力,而不是某个固定教派圣女的头衔。
对李察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什么教派都一样的。
格兰特不由多看了李察一眼。
以他的身份,很少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毫无惧色地对视。
他能看出,李察不是强自镇定,而是真的镇定。
这让他完全想不明白,李伟宏那种小商人家庭,是怎么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年轻人的?
以格兰特-蒙哥马利的实力,想调查出李察的家世背景非常轻松。
天主教保守派们早已经把李察的家世背景翻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东大小商人家庭出身的男孩,父母还离异了,父亲李伟宏生了个小儿子带在身边。
说白了,李察是那种被家族抛弃的子嗣,在豪门很常见。
而且黛比还没展现出神迹之前,李察已经跟黛比是同班同学了。
所以,李察绝对不是东大为了影响圣女提前埋下的手笔,他只是巧合地出现在黛比身边。
但是,黛比就这么简单地遇到了一个出色的年轻人?
也许他真的受到了圣女的感召,变成了一位虔诚的守护骑士?
黛比虽然不会谈判,也听不懂中间的弯弯绕,但她也能听出对方在妥协。
在黛比看来,现在说的这一堆屁话,只不过是在替自己挽尊罢了。
人总要给自己的失败找点理由,对不对?
就像她在啦啦队中打败了某些没有眼力见的碧池,那些碧池在对她低头的时候,通常也会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家伙,之前的冲突只是误会而已。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好朋友才怪!
谁信谁弱智!
黛比很不屑,耸了耸肩:
“OK,那以后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格兰特-蒙哥马利笑道:
“圣女殿下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我们只是觉得,可以辅助殿下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可以继续做你现在想做的任何事,啦啦队、上网拍视频之类都可以。我们只希望您能尽量出现在年轻人身边,让他们愿意走进天主教。您不必迎合我们,也不必成为我们设计的样子。您是圣女,只需要保持您的影响力就行了,天主永远眷恋眷顾着你。”
格兰特不动声色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本来以为以黛比的脑子根本听不懂,黛比却立即反应了过来:
“哈,我听明白了。你是想继续让我给你们当招牌,你还是想免费让我做你们想要我做的事情,那我能得到什么?”
索耶嘴角抽搐起来。
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
殿下!
他可是格兰特-蒙哥马利啊!
格兰特身后的年轻人抿起了嘴,脸色难看起来。
格兰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久没人敢跟他用这种口气说话了:
“圣女殿下,我理解你的不信任,但是,请允许我纠正一件事。我们需要的确实是您帮我们吸引年轻人走进天主教,但是这不也是您作为圣女想要看到的吗?”
格兰特当然不会向黛比承诺什么。
他虽然尊重圣女,但是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向任何人妥协。
哪怕是口头上。
黛比撇了撇嘴,淡定地道:
“OK,那就这样吧。如果没有别的想说的,那我要回家了。李察,我们走吧。”
两人回到车上,黛比撇着嘴道:
“那个老头一句实话都没有,最后也没有承诺我任何东西。他想不花钱拿到我的影响力。”
“空手套白狼罢了。”李察笑了笑:
“不过无所谓,我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他们需要一个圣女提高保守派的影响力、扩充信徒,你需要天主教背书。只要你的影响力变强,事情就不由他们来控制,他们早晚要付出他们本就该付的代价。”
黛比重重点头。
她脑子再不好使,天天跟这群老家伙打交道,再加上李察在一边指导,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按照李察的说法,跟这群人打交道,不用看他们说什么,只要从利益角度分析就行:谁得到了,谁失去了。就这么简单。
其他的话术都是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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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冷着脸站在实验室负责人的办公室,俯视着下方一队穿着深色制服、胸口别着‘纽约市建筑与环境合规局’工牌的人,在新生公司的实验大楼里乱窜。
这群人是突然过来的,没有提前预约,也没有出示搜查令,只是亮了一下工牌,就说是例行合规检查,然后把实验区域翻了个底朝天。
有意思的是,他们没有等任何人引导,似乎就知道实验室的每个实验区域在哪儿。
显然有人泄密了。
新生公司疯狂招聘,自然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趁机混了进来。
整个检查闹闹哄哄地持续了两个小时,这群家伙看起来没有明显刁难,但是逐项填写表格,把实验区的专家们闹得一上午都没法工作。
他们仔细记录了各种数据:从废气排放到医疗废弃物储存、化学试剂使用记录、消防通道标识,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都被翻了出来,每一项都仔细核验。
检查人员离开前,在整改交接单上签了字,没有说没问题,也没有说有问题,只是说等通知。
实验室负责人拿着通知走进凯瑟琳的办公室,脸色不太正常:
“他们就是故意在为难我们。”
他把整改交接单交给凯瑟琳。
凯瑟琳扫了一眼。
单上列出了三项初步检查不合规的通知:
1.试剂标签不明。
2.废液储存区缺少防漏托盘。
3.实验室通风系统检查报告尚未归档。
全是鸡毛蒜皮的破事。
他们却明确要求由城市相关部门派专员来复审,而复审时间还不确定,纯纯恶心人来的。
凯瑟琳把单子放下,冷静地道:
“按不合规点进行整改,配合他们做事,剩下的我来处理。”
实验室负责人无奈,只能耸了耸肩:
“OK。我担心纽约市政的其他部门也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凯瑟琳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某些人在对自己施压,还能是谁?
无非就是曼德森而已,只有大名鼎鼎的纽约市长先生才能轻松动用这种行政权力,来恶心自己。
这次施压表面上看没有任何意义,没有处罚,也没有封停,纯属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如果竞标的时间拖得更长,哈克斯各种手段都会使上来。
以前,甚至发生过一些买家被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抓起来,短暂控制一段时间,等到竞标结束才放出来。
为了赚钱,他们什么都敢干。
“哈克斯......”凯瑟琳冷笑着,心里默念了一句。
......
第二天上午,凯瑟琳的车停在贝洛集团总部楼下。
在贝洛服务人员的引导下,凯瑟琳来到了高层会议室所在的楼层。
总裁鲍尔和董事长安东亲自站在楼梯口迎接凯瑟琳,以示尊敬。
三人握了握手,眼神互视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来到会议室。
简单寒暄之后,商谈开始了。
鲍尔率先把一份方案推到桌面中央:
“凯瑟琳-迪克森女士,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抽时间前来。今天请您过来,是想当面确认一件事。关于第二轮报价,贝洛方面正在评估所有可能。哈克斯先生的LOT A报价已经非常具有吸引力。如果您愿意把整体报价中关于LOT A的部分分摊价值提高到50亿以上,贝洛方面可以优先推进整体方案,直接暂停竞标。”
在会议室旁边的小隔间里,维克多等三名董事仔细听着会议室里的声音。
如果能在竞标之前就让凯瑟琳同意付出更多,对他们来说,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董事长和总裁都投敌了......
凯瑟琳配合着鲍尔演戏,看了一遍,正色道:
“鲍尔先生,我已经报过价了,120亿,Lot A、Lot B、Lot C三个全部打包一起买,这个方案不会变。”
鲍尔没有退缩,继续演戏:
“那好,我们不谈分摊的数字,换一个问法。您有没有可能把整体报价提高到135亿?如果是这样,贝洛可以立即暂停竞标,完成交易。只是比您现在的报价多15亿,15亿买一个确定性,这笔账非常划算。否则,如果哈克斯给出了更高的价格,也许我们只会卖掉 Lot A。”
凯瑟琳低头翻了翻报价单:
“总裁先生,你在开玩笑吗?135亿我能额外拿到什么东西?”
鲍尔微笑道:
“确定性和时间。您不需要在第二轮跟哈克斯竞价,也不需要猜他会把价格提高到什么水平。您只需要加小小的15亿美元,然后签字就可以了。”
“小小的15亿?”凯瑟琳嗤笑了一声,把清单推回桌面中央:
“这可不是个小数字!我不需要购买这个确定性,鲍尔。我的确定性来自于我的财务人员对所有贝洛核心资产的评估。无论贝洛集团是否选择拆分出售,我都会在第二轮按照我方的需要,进行整体竞标。如果三个包有一个失败,我就放弃,这一条已经清晰地写在了我的报价单上。”
隔壁小包间里,三名董事脸色难看起来。
凯瑟琳坚决要整体购买,却不肯多给钱,这可怎么办?
现在只有她一个买家!
太被动了......
鲍尔沉吟片刻,仿佛在思考,又换了一个说法:
“OK,那我们再换一个合作方式。您不加价,但是我把 LOT A中八家旗舰店的购买权提出来,分成一个D包。A+B+C三个包还是120亿。这8家旗舰店是哈克斯先生的目标。这样,贝洛集团可以从哈克斯那里拿到足够的补偿。”
凯瑟琳嗤笑了起来:
“120亿是包括8家核心旗舰店的报价。没有那8家旗舰店,贝洛的资产将贬值非常多,你不会不知道吧?”
......
谈判陷入了僵局。
双方唇枪舌剑了一番,依然没有结果。
安东开口道:
“凯瑟琳,我已经听完你的意见了,我干脆直接告诉你我们的判断吧。120亿的整体报价距离贝洛董事会的心理差预期还有一段距离。我来做主,130亿,贝洛集团可以现在就把所有资产卖给你。就这样,只要你愿意加到130亿,我就在董事会上全力支持整体方案。结束这场没完没了的竞标!”
凯瑟琳看向安东:
“我明白你的处境,安东先生。但是我不会通过加价来购买。这样吧,我也提供一个替代方案,依然是120亿美元购买所有资产。不过,贝洛集团在出售了资产之后,这些门店员工的安置问题我可以帮忙,新生公司开辟一个绿色的优先录取通道,所有这些被出售门店的员工,只要他们本人愿意,都可以把合同转入新生公司。所有的工龄、职级、薪资级别、待遇都完美地承接贝洛集团的配置,也就是说他们不会经历失业、重新找工作的阶段。这样的话,你们就不需要支付大笔的遣散费,也不需要面对大规模裁员可能引发的法律和法律和舆论后果。这大约能帮你们节约 3亿的遣散费和安置成本,以及可能发生的舆论风险。”
凯瑟琳很鸡贼,把自己想收编所有人的需求,包装成给贝洛的好处说了出来。
“这......”安东没有回应,他假模假样地沉吟了一下:
“凯瑟琳女士,这个提议非常有价值,但它不足以弥补报价差距。”
“实话说吧,董事会的心理预期就是130亿以上,你提供的员工离职安置确实能帮我们节省一部分钱,但是那部分钱不是现金。而且3亿的遣散费,呵呵,你预估的太高了。”
“如果你无法在报价的数字上给出有诚意的让步,我们只能做出更符合贝洛公司的决议,甚至可能直接放弃Lot B和Lot C的出售计划,只把Lot A卖给哈克斯。”
凯瑟琳淡定地把文件夹合上,推回到桌面中央:
“安东,你我现在都清楚一个明显的现实,到目前为止,我是唯一愿意接盘贝洛集团所有出售资产的买家。迪卡诺已经退出,瑞途也退出了。那些小买家就不要再提了,哈克斯只想要LOT A,如果你选择拆分,那当然没问题,这是你们的资产。我只是想问,Lot B和 Lot C没人接盘,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失去那8家旗舰店,我绝不会再购买B和 C,新生公司依然可以通过ACER技术与迪卡诺建立子品牌,我并不是没有替代的方案。安东。”
安东沉默。
鲍尔冷冷道:
“你在暗示你会与我们的竞争对手迪卡诺合作。”
凯瑟琳微笑:
“我不是在暗示,我是在陈述事实。如果这笔交易无法达成。我会寻找其他的商业合作伙伴,这有什么不对吗?那确实会慢一些,可能也会支付一些溢价,但是绝对不至于超过120亿美元。这是个天文数字!嗯,还加上你们员工的优先录取通道,这就是我的所有条件,如果你觉得不够。那就按你们的计划推进,我尊重竞标的结果。”
说完,凯瑟琳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西装套裙的下摆,淡定道:
“生意必须要双方都满意的价格,而不是你们单方的想法。”
说完,她转身离开,一队谈判人员跟着凯瑟琳一起离开房间。
谈判不欢而散。
新生公司的人走了。
小隔间的房门被推开,雷蒙德、维克多和玛格丽特走了出来。
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雷蒙德率先开口:
“看起来凯瑟琳不愿意加价。”
维克多道:
“这一点已经确认了。她可能在竞标的时候会再加一点,但是整体报价不可能达到130亿,达不到我们的心理预期。”
“那怎么办?”
“我们已经决议过了,低于130亿就按拆分的方法执行。现在,该用凯瑟琳对哈克斯施压了,让他给出足够的高价,弥补我们的损失。”
三名董事心有不甘,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这个做法。
安东和鲍尔互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拆分?他们俩是绝不能容忍拆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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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斯终于接到了梅隆银行斯特林的电话。
他接起来,刚刚热情地打完招呼,斯特林就把话全部说完了:
“哈克斯先生,经过内部评估,我们决定将贷款额度降低到35亿美元,利率相应上浮1.5%。这是梅隆银行的最后决议,放款日期和具体条款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将在10分钟之内打款。”
哈克斯的手指停住了,他脸色难看地道:
“斯特林,我们已经签订了意向协议!我们说好的,可不是35亿!”
斯特林平静地道:
“是的。不过,意向协议也说了,梅隆银行可以根据现有资产的价值进行评估,最终贷款数额以梅隆银行的评估为准,你也接受了。”
哈克斯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我也接受了?你们在竞标前一天告诉我额度减少了15亿美元!如果只是减少1亿、2亿,或者3、4亿,我都能接受,怎么可能减少这么多!”
斯特林没有继续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
“这是贷款评估委员会的评估结果,我很抱歉。新的条款已经发送,10分钟之内会打款。”
说完,他就果断挂断了电话。
......
FXXK!哈克斯狠狠地把手机砸在桌面上,心脏狂跳。
他就像一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快车,前面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了一个悬崖。
FXXK!他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不知道梅隆银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出手了。
梅隆银行绝不可能无故得罪自己这种老客户。
是谁说服了梅隆银行?
哈克斯不猜也知道是谁:凯瑟琳,新生公司!
但是,哈克斯并不非常恼火新生公司,反而是对梅隆银行产生了一种无可遏制的怒火。
新生公司的凯瑟琳跟他是竞争对手。
既然是竞争对手,双方自然各自出招,各凭本事。
凯瑟琳打压自己的资金链条,他也找过曼德森打压凯瑟琳的公司。
大家公平交手,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梅隆银行不同,双方是合作伙伴,他们已经合作超过20年。
FXXK!哈尔斯感到了一种被背叛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