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214章:大明第一份工业产值统计表与准备拿关中藩王开刀

作者:小兵王2字数:7.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24:28
第214章:大明第一份工业产值统计表与准备拿关中藩王开刀

崇祯元年(1628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紫禁城,乾清宫。

一年的尽头,乾清宫西里的暖气烧得很旺,将腊月的寒气挡在门外。屋里暖融融的,连窗玻璃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朱由检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两大摞册子,一摞是徐光启送来的顺天府产业统计,一摞是卢象升送来的天津卫产业统计。

两摞册子加起来有一尺多高,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批注。

这是去年朱由检要求两人统计治下的产业,两人这一年磕磕绊绊,边请示边统计,终于拿出了大明第一份工业产值统计表。凭借这张表格,大明第一次了解到顺天府、天津卫两地产业发展的情况。

曹化淳把这些统计结果逐条写在黑板上,让朱由检能更直观地了解这些产业的现状。

今年顺天府和天津卫两地所有纺织厂年产棉布,羊毛布1500万匹,把下游的棉花种植,羊毛购买,上游的印染,加上去,纺织产业的产值大概是600万元左右,在当前阶段,纺织业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产业,占据了工业产值的近一半。

朱由检感叹,难怪第一次工业革命主力是纺织业,一方面是需求大,一方面是真赚钱,投资又小,技术难度还不高,扩张起来也方便,也就七八年时间,就能扩张到千万匹,就现在的增长率,产值突破千万元也要不了几年。

同时直隶的轨道运输业已经开始蔓延到直隶各府,沐天波这一年非常努力,木轨修了1000里,铁轨修了200里,现在整个直隶七成的运输产业被轨道垄断。

余下两成靠着运河,再剩下些零散的靠着马车,但已经不多了,直隶的镖局已经改行运输商社,没转型的则直接破产。

原本运货的车夫大量的改成为了公共马车夫,整个轨道运输有200万产值,而且把运费直接打下了一半,加快了北直隶的商业流通。

更关键的是轨道产业的发展极大的拉动了钢铁产业的发展,200里铁轨消耗了4000万斤铁,再加上建立轨道车站,木轨需要的钉子等钢铁制品,今年光轨道行业就是消耗了5000万斤铁,占据北方钢铁产能的两成。

而且这还不是轨道商社的极限,而是他利润的极限,就是因为轨道商社这个巨大的市场,带动了北方钢铁产业的大发展,朱由检才能募集资金在永平州建立一个新的钢铁中心,这些购买股票的人也不傻,他们也能看到钢铁行业的前景。

难怪有人说钢铁厂和铁路是左脚踩右脚,螺旋飞升,这还真不能算错,只要铁路一建设,钢铁的需求就会暴涨。

而后是造船产业,天津卫大大小小的造船厂有10余家,能造大型海船的有5家。去年大概建造了一百七十万石仓位的各类船只,船业的产值是150万两左右。

朱由检估算一下,大概十三万吨左右。

这一年西山煤矿,滦平煤矿这两大煤矿产值近200万元,钢铁产能在两大钢铁厂带动下,突破2亿斤,现在一斤铁的价格是九文,钢四十文,钢铁产值大概200多万。

后面则是一些小的项目,渔业五十万两,其中包括虾夷的捕鲸业,机械制造20万元。建筑业30万元,水泥,制砖,木材三个行业加起来也有40万两产值,还有一些像化工、蒸汽制造作坊等零散的产业,加起来也差不多有30万两。

这些工商业产业的总值一个个加上去,徐光启和卢象升等人看着他们治下的两个地方,一年就生产了价值1500万元的货物,他们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好像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产业膨胀发展的样子。

两地几百个作坊,几十万工匠花费一年创造出来的财富,给朝廷增加150多万的利税,让几十万人的日子过得更好。

天子说的产业兴国,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那种蓬勃的活力是原本大明不能比的,他们在顺天府和天津卫感受到的变化,比他们前半生加起来都要多。

“这些主要产业加起来工业生产总值正好就是1500万元左右,而这两个工业区的利税正好也是150多万两左右,这个数字倒也匹配,最起码税收没有出太大的问题。”朱由检暗道。

朱由检估计整个北直隶人口1500万上下,人均工业产值不过一元,现在还算不上步入工业化,只能说向着工业化时代迈出了一步,这还远远不够。

于是他说道:“这点工业产值远远不够,还要继续加大投入。”

徐光启想了想劝说道:“陛下,这些产业每个都发展迅速,再加大投入,只怕过之犹不及。

尤其是纺织业,两年增长了五成,现在直隶已经成为松江之外,纺织产业最多的地区了,就老臣观察,纺织业不是数量越多越好。

大明农村大部分还是以男耕女织为主,现在直隶妇女已经不再纺织布匹了,要不是这些年地租降下来了,只怕农户生活会更拮据。

而在山西,山东等地,当地农户没办法像直隶农户那样,通过地租下降或者打工增加收入,当年许多农户受到纺织业冲击大量破产。”

朱由检宽慰道:“徐师傅放心,今年朕在山东移民就超过了5万,中原活不下去,那就去闯南洋,那里有的是荒地,而不是继续这样挤在中原,让所有人都处于煎熬的状态当中。”

今年朱由检从中原各行省移民了差不多20万人,其中关中移民了差不多10万,山东5万,剩下的则是江南江淮地区,这些人光移民费用就接近200万,还有后续的安置费又是200万,他这一年内帑赚的钱全部贴在移民上面。

“而且您说的‘欲速则不达’,朕明白。但朕说的‘继续加大投入’,也不是说盲目地扩产。朕指的是蒸汽机和化工两大产业。”

徐光启眉头微动:“蒸汽机?化工?”

“对,就是蒸汽机。今年一年蒸汽机的产值不过十几万两,虽然少,但它的潜能巨大,这个东西能改变世界,它能带动纺织、带动矿业、带动运输、带动一切。如果蒸汽机的产值能到百万、千万、万万,大明的国力会比现在强十倍,百倍。”

“化工也是一样,纯碱、硫酸、染料、医药——这些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每一个都能养活一个行业。朕会让矿业钱庄优先贷款给这两个产业,让他们扩大产能,你们两人回去之后,要关心这两个产业的发展,为他们扫清障碍。”

徐光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拱了拱手:“臣,遵旨。”

卢象升也拱手道:“臣会盯着这两个产业。”

而在乾清宫的赵清衡,戚盘宗等乾清宫行走,看到这张工业产值图无比激动,第一次看到这些产业的发展,也直观感受到,民不加赋而国足用,是真正可行的。

最起码当年天子已经把辽饷给免掉了,马户废除,白粮免除了,今年大明各地闹灾害。朝廷能马上救助,地方上没出现哀鸿遍野的景象。这都是产业发展的功劳,看到这张产业发展图,他们更加坚信新政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当晚,赵清衡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家中。

他穿过前院,走进书房,看到父亲赵南星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大学章句》,戴着一副老花镜,在烛光下慢慢地看。

父亲这两年老了不少,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他的腰还是直的,坐姿还是端正的,看书的习惯还是几十年如一日。

赵清衡走进去道:“父亲,这么晚还没歇?”

赵南星放下书,摘下老花镜,看了儿子一眼:“你也不早,又忙了一天?”

赵清衡走过来,在父亲对面坐下道:“天子也统计了账册,所以晚了一些。不过天子给了孩儿一些年节礼物,明日开始休假了。”

而后他激动道:“父亲,今天天子带我们统计了顺天府和天津卫今年的产业账目。您猜多少?

今年顺天府和天津卫工商产业总值,一千五百万两!光利税就一百五十万两!”

赵南星诧异道:“工商产业总值?”

赵清衡解释道:“就是一个产业,一年生产了多少货物,以纺织业为例,今年纺织业生产的货物价值600万元,煤炭,钢铁,水泥,制砖,机械这些产业加起来总值1500万元,有一百五十万两的利税。”

他激动道:“这才两个地方,如果推广到整个直隶,推广到山东、河南、山西,推广到整个大明,那会是多少?到时候大明能真正做到民不加赋而国足用,有了这笔钱,朝廷可以推广义务教育,赡养养老人,老有所养,壮有所用,幼有所学,这不就是大同世界所描绘的场景,天子指导产业兴国的路走对了!”

赵南星沉默了一会儿,把书合上,放在桌角。他抬头看着儿子,平静底下藏着一丝忧虑道:“清衡,产业兴盛,固然是好。但治大国如烹小鲜,天子一年颁布这么多新法,废除这么多官署,连漕运都官商督办了,朝廷也是动乱连连,地方上也不安逸。

河南,山西,山东多位县令状告天津卫的纺织产业。破坏当地妇女的收入,让百姓哀嚎。”

赵清衡带着三分不屑道:“那是那些县令无能。顺天府十九个县,怎么没有一个抱怨的?他们反而一个个跟着开纺织厂、造纸厂、砖窑、水泥厂,利税大增,百姓生活也变好了。同样是县,为什么顺天府的县能做好,山东的县就做不好?只会抱怨朝廷,不知道学先进。大明就是有太多这样的尸位素餐之辈,才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赵南星看着儿子,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几十年前,他也是这样意气风发,以为只要把乱政肃清,天下就能立刻变好。

岁月给了他教训,让他明白天下的事没有那样简单。但此刻面对儿子那双灼热的眼睛,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他甚至感到欣慰,他已经看到了盛世的曙光,大明这些年对外战争也是屡屡获胜,财政也是快速增长,虽然内部还有分歧,但好在当今天子也算是圣明之君,废除了一个个苛政,想来未来的大明可以步入盛世,这一点让他感到非常欣慰。

唯一让他叹息的是自己已经没有精力了。

“清衡,你比为父年轻时强。”

赵清衡没有注意到父亲语气里的那丝复杂,他还在抱怨道:“父亲,你们就不应该阻止天子扩大新政的范围。”

赵南星没有再接话。他重新拿起那本《大学章句》,翻开,目光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夜风吹得窗纸沙沙响,烛火跳了一下,父子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错重叠,又分开。

第二日清晨,赵清衡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少爷!少爷!老爷他……老爷他……”

赵清衡披着外衣冲进父亲卧房的时候,赵南星已经没了气息。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睡着了一样。

枕边放着那本翻到一半的《大学章句》,书页上还留着他昨晚的批注,字迹工整如初。

老管家跪在床边,老泪纵横:“少爷,今早我来给老爷送茶,叫了几声没回应,进来一看老爷已经离世了。”

赵清衡站在床前,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父亲那张平静的脸。

他忽然想起昨晚,父亲最后说的那句话“清衡,你比为父年轻时强。”

他当时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似乎藏着一种释然,像是把什么东西交了出去,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床前:“父亲……”

紫禁城,乾清宫。

朱由检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陪自己的母亲,结果就接到这个噩耗。

“次辅离世了?”朱由检意外道。

王化贞站在一旁面色哀伤:“梦白兄,七十有九,是无疾而终,算是喜丧。”

朱由检想了想:“王化贞,你替朕去赵府慰问。”

“传旨,追赠赵南星为太傅,谥号‘忠毅’。”朱由检想了想道:“命礼部以高规格治丧。”

“遵旨!”

赵南星病逝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当朝次辅就这样在家中无疾而终,像一盏灯燃尽了最后一滴油,悄无声息地熄了。

朝廷的官员们纷纷前往赵府吊唁。灵堂设在前院,白幡在冬日的寒风中翻卷,前来吊唁的人排成长队,从门口一直排到巷口。

但普通百姓并不知道这些,腊月二十五,年关将近,街市上依然热闹,卖年货的、贴春联的、放鞭炮的,喧嚣声此起彼伏。

一个朝廷高官的离世,并不能影响平民百姓过节的欢快气氛,只有在赵府门前那条巷子里,灯笼换成了白色的,门上的红纸被揭了下来,露出底下的灰墙。赵清衡披麻戴孝跪在灵前,面无表情,迎来送往。

崇祯二年(1629年)1月17日。

朱无视等人终于从南洋返回京城,朱由检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把那卷采访记录全部看完。文字写得平实,没有什么花哨的修辞,但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信息让他沉默了许久。

朱无视等天子看完开口道:“陛下,学生一路去了三个藩国。南洋确实富裕——土地肥沃,一年三熟,香料遍地,但开拓的代价也很大。”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臣去的那三个岛,当地移民的死亡率普遍在一成到两成之间,其中有一个岛闹了一场疟疾,死亡率突破了三成。毒蛇、野兽、瘴气、水土不服……开荒的前三年,是最难熬的。瑞国第一年也死了上百人,后来慢慢建了医馆,才把死亡率压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朱由检:“陛下,学生斗胆进一言,是不是应该先放慢移民的速度,等南洋的各个据点建设得更好了,再逐步加派人手?”

朱由检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看向关中方向,根据他的情报,关中冬季倒是下了一些雨雪,这稍稍让他松了口气。

“开荒确实危险。”朱由检神情沉重道:“可留在关中,更危险。你看到的那些流民,在关中已经活不下去了,除了饿死在路边,他们没有别的选择。朕把他们送走,至少还有一丝活路。”

“两害相权取其轻,留在关中,也是九死一生,去南洋,虽然会死一成两成,但剩下的八成,能活下来,能有地种,能有饭吃,这对他们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朱无视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躬了躬身。

朱由检走回御案前,拿起那卷采访记录道:“这份记录,朕会修改一下。南洋的凶险,少写一些。南洋的富裕,多写一些,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南洋遍地黄金,去了就能发财,至于开拓的风险,等他们去了,慢慢就会知道。”

朱无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元宵过后,大明的各大报刊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南洋。

《大明青年报》头版连登三期,标题一次比一次大。

“瑞国——南洋的新疆土!”

“皇叔朱常浩的开拓之路!”

“南洋遍地是黄金!”

文章里详细描述了瑞国如何从一片蛮荒变成如今的繁荣景象:港口里停满了商船,码头上堆满了香料和珍珠,田地一望无际,百姓安居乐业。文中还配了一幅木版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蟒袍的中年人,站在一座崭新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大海,身后是成片的农田和冒着炊烟的村庄。

《京城商报》《通州日报》《天津日报》等地方报纸也纷纷转载,有的还加了评论,说“南洋是我大明新的疆土,是藩王建功立业的好去处”。

大明的百姓、士绅、官员们看完这些报道,大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王爷?大明的王爷?”

“这些王爷不应该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景象?”

“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是上古贤王。”

有人议论,有人怀疑,有人嗤之以鼻,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读过几本书的底层士人,心里开始活泛起来。南洋,原来如此富裕?

去了就能有地?王爷都能在那里开疆拓土,那普通人去了,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

甚至在宗室内部,也有人心动了。几个年少的郡王悄悄把报纸藏进袖子里,夜里点着灯,把那些报道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留在大明,虽然享着王爵的尊荣,实际上什么事都做不了,连出城都要报备。去了南洋,好像……不差。

当然,也有人把这当作笑话。秦王看了报道之后,冷笑一声,把报纸扔进了炭盆里,看着它烧成一团灰烬。火苗舔着纸页,将“瑞国”两个字烧得扭曲变形,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崇祯二年,二月十日,紫禁城,乾清宫。

冰雪开始消融了,宫墙上的积雪化了大半,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墙,屋檐下的冰凌也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石阶上砸出一个个浅浅的小坑。

北风没有冬天那么硬了,虽然还是冷,但风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潮润的气息。

朱由检坐在御案前,面前站着李继业和王启年。两人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壮,脸上带着常年在外奔波才有的那种风霜之色,像农户多过读书人。

朱由检看着他们道:“朕打算封你们两人为屯垦郎中,去东胜卫开荒种地。”

李继业愣了一下:“东胜卫?”

“就是汉唐时期的云中郡。”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黄河大拐弯处的那片平地上,“后套地区,土地平坦肥沃,又有黄河之水。只要修好水利设施,就能获得几百万亩良田。这块地对关中来说至关重要,有了河套的粮食,关中的旱灾就能减缓大半,延绥,宁夏,固原三边也有一个粮食基地。”

他转过身来:“朕给你们二十万两银子作为开荒初期的费用。希望你们能在河套建功立业。”

李继业和王启年对视一眼,抱拳道:“臣等,定不辱使命!”

两人退下之后,朱由检又叫来了田尔耕和许显纯。

“你们两人带着锦衣卫的精锐,保护李继业和王启年去河套,河套刚刚收复,那边还有零散的蒙古部落,不太平。”

“属下遵命。”田尔耕和许显纯齐声应道。

朱由检又沉默了片刻道:“还有一件事,朕打算在今年生日的时候,召见天下的藩王,一起庆生。也是为了彰显皇家的团结。”

他走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其他的藩王,能来则来,不来也不勉强。但你们两人去一趟关中,把秦王、庆王、肃王、韩王、安王这些关中亲王、郡王,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们带回京城。”

田尔耕和许显纯迟疑一下,但很快道:“臣遵旨!”

两人退出暖阁之后,朱由检站在地图前,看着关中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虽然关中修了水利设施,但收成比起往年仍然少了三成多,老百姓的日子还是紧巴巴的,都是靠着水利工程维持生计。

他在后世只是个普通人,看了一些网络小说,知道崇祯年间的灾害特别多。但不知道具体年份发生了什么灾害。

但不管了,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第一波已经耗尽了关中士绅的粮食了,第二波该拿这些藩王的粮食开刀了,没有他们的粮食,崇祯二年如果爆发了旱灾,关中只怕还会和历史一样遍地起义军。

他闭上眼,把那几个藩王的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秦王、庆王、肃王、韩王、安王,这几个都是关中有名的大户。

先把他们带到京城来,隔离开封地。听话的用南洋的封地去换;不听话的,那就只能找些罪证,直接罢免了。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这是一个封建时代,宗室的分量,不是轻易能动得了的。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