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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孔胤植:我担保天子是孔子的隔代传人

作者:小兵王2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24:28
第242章孔胤植:我担保天子是孔子的隔代传人

崇祯三年(1630年)十月二日,京城。

三天前,奉天靖难军被击溃,衡王被抓的消息通过光报传到京城,整个京城都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庆祝的市民,当日黑市的粮食价格就下降了五成,加上今年北直隶都传来丰收的消息,稻米,麦子,面粉的价格顿时就跌到了朝廷指导,物价快速下降。

朝廷的军队依旧那么不可战,大明的盛世快速回来。

但这段时间京城的热点却是北直隶和山东行省各地地主士绅各种恶劣的事迹。

朱由检为了占据舆论高地,同时也是为了让大明所有百姓了解地主之恶。

在《大明青年报》每日刊登一起劣绅事件,第一期就是《鹰葬礼》。

讲述河间府劣绅黄天霸,在当地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他养鹰吃了村民的鸡,被村民打死,他逼着农户卖了四亩地,给鹰做棺木,全家披麻戴孝,三跪九叩的出殡下葬。

第二期叫《心药引》。

讲的是山东一个恶霸阎宝恒,为给妻子治病,竟将长工杨老头残忍杀害“开膛取心”,还指使土匪杀害无辜群众摘取人心,因此前前后后有18人被杀害。

这篇报道一出来,整个京城哗然,以前大伙也只在《封神演义》当中听过纣王掏心的故事。

却没想到,这世道居然还有现实当中的纣王,做的比封神演义当中的还要恶劣。

接下来的几天,《大明青年报》几乎是每天一个故事,什么山东大地主弄出什么“初夜权”。

大名府的大地主子女,随意把平民子弟当马骑去上学,可以说这些报道把地主士绅在地方上无法无天、横行无忌的行径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突破了大家的想象。

朱由检清洗了整个北直隶士绅,这样的事迹太容易找了,一天讲一个故事,讲三年都讲不完。

同时京城其他大报刊也纷纷转载,马青山,孙庆,李旗等产业东家在看到这些报纸之后,明白天子已经全面和地主士绅宣战了。

现在就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他们趁势取而代之的机会到了,他们联合起来,大撒银元给天津卫报刊。

让他们转载这些报道,同时自己购买报纸,免费送给市民,送到各家商铺,酒店,客栈,甚至轨道车站和码头,想尽各种办法把这些报纸散发出去,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报道。

这其中振兴社社长林振声写了一本《乡镇士绅》里面直接写了十二个大明偏远地区的劣绅,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是如何勾结贪官、欺压农户、无恶不作的。

其中有一句,说地主之恶比夏桀商纣恶十倍不止,马青山看到这本书如获至宝,当即找到林振声,说敬佩他的学问,出了1000元帮他开印3万份《乡镇士绅》,他通过他自己的关系,把书籍散到整个北方。

大明其他地区地主士绅的力量还处于优势,但在京城和天津卫,经过朱由检十年的培养,上百万的农户转成了产业工匠,传统地主士绅土地不断被剥夺,或者转成产业东家,工匠和产业东家的力量已经压过了传统地主士绅了。

而且是全方位的碾压,官场上最大的靠山就是朱由检和他培养的几千有产社官员,舆论上《东林报》《首善报》被北方十几家报刊全面围攻,他们为地主士绅发声,因为证据确凿,他们倒也不敢说这是伪造的,但却说这只是少数劣绅,大部分士绅都是品德高尚,爱护乡里的。

只可惜京城和天津卫的市民根本不相信,他们原本就是农户,地主什么样子,他们能不知道吗?

北方青年读书人也不喜欢《东林报》《首善报》,认为这两家报刊太过于腐朽,为那些劣绅张目,只有一些相对老牌的官员士绅愿意订购,但他们的市场份额还是逐渐被其他报刊吞并,影响力已经越来越低了。

地方上就更加不要说,朱由检靠着新政,让地主士绅经济收入直接下降了好几倍,工业和田地争夺人口,让他们的影响力下降,加上府约,他们的政治影响力也不比不上那些作坊东家。

永定门轨道车站。

热闹非凡的站台一端,却显得有几分冷清,大明前首辅熊廷弼,大学士南居益,黄立极告老还乡。

同时还有其他一批大明官员,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已经走了好几百人了,今天又有30多人打算离开京城。

熊廷弼看着这轨道车站,高大的钟塔,庞大的月台,玻璃钢铁制成的天窗,甚至连轨道都换成钢铁制的,四周市民也越来越多工装和信王装,留着短发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感叹道:“京城日新月异,某却从未仔细看过。”

而后突然悲伤道:“好好一个盛世,怎么就突然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南居益、黄立极也是神情复杂,他们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懂这个世道。

明明天子圣明,崇祯在位三年,废除了多项苛政,严于律己,日常花销已经减到普通士绅的程度,皇庄被废,金花银归了朝廷,皇室的开支已经降低到大明200年来最低的程度。

地方上有灾情,立刻减免税负,提供赈济,大明200多年,能做到当今天子这种程度的,绝无一人。

朝廷共花了5年时间,花费了500万元,重修了黄河河道,硬生生的把黄河河道从江淮地区改到向北,光这一点就足够他们青史留名,而这也不过是崇祯朝功绩之一。

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是无能之辈,朝廷这些年税收屡创新高,朝廷编练了十万新军,不管是女真人还是蒙古人在新军面前都不堪一击。

朝廷兴教化之道,这三年在整个北方修了上万所蒙学,让几百万孩童有书可读。

不管以哪条标准看,崇祯朝的文治武功,都应该是盛世的雏形,他们应该成为青史留名的贤相。

但山东士绅蛊惑衡王奉天靖难,关中士绅暗杀李怀仁,一切的情况急转直下。

天子正式和士绅决裂,朝廷从天启三年后,建立的良好政治气氛荡然无存,天子向士绅宣战,要清洗天下士绅,事情怎么突然就走到了这一步?

这转变之快,哪怕是熊廷弼这些当事人,到现在也难以反应过来。

大明新内阁首辅徐光启苦笑道:“天子如此严于律己,自然志向远超历代帝王。”

熊廷弼愕然,而后苦笑点头,历朝历代不是没有明君,但能做到像当今天子这种程度的,天朝历史也找不到几个。

要找,大概也是传说当中三代圣君了。天子对自己严苛到这种程度,志向自然也超过了历朝历代的天子。

南居益苦笑道:“天子志向太高也不是好事。子先,天子和有产社成员太年轻了,现在朝堂只能靠你,你一定要拉住天子,如果天子再做激进之事,大明可能要土崩瓦解。”

徐光启不自信道:“某尽力而为吧。”

在另一边,刘宗周与文震孟等人告别,他们不赞成天子激进的政策,现已经辞官不干,打算回到江南。

“起东,你真不和我回江南?”文震孟询问道。

刘宗周摇头道:“天子乃圣明之君,只是行事太过于激进,某想要留在京城劝说一番。”

文震孟摇头道:“我等了解天子,天子定下的事情,根本不会回头,某承认士绅当中有劣绅,但就像人有好有坏,岂能因为一部分劣绅否定所有士绅,还说出清洗之言,这岂是君王之言,而且天子居然对商贾抱有好感,认为商贾的道德比士绅高。”

说到这里他冷笑道:“天子怕是没见过那些奸商的嘴脸。”

均田制文震孟还不是最难接受的,虽然天子实行的策略有点激进,但他认为减缓一些,像朝廷赎买或者像现在这样减租减息,逐步推动还是有可行的。

但他最难接受的是,天子要用商贾取代士绅,他实难想象这样的大明会变成何等模样。

天下人是拜金成风,所有人都为金钱着迷,天下再也没有了仁,义,礼,智,信。礼仪廉耻,国之四维,将会彻底被金钱取代。

刘宗周解释道:“天子支持的不是商贾,是产业,是作坊,和商贾还是有区别的,行商不会产生财富,但这些作坊是会生产财富。”

而后他苦笑道:“这才是我等最棘手的问题,天子有一套合乎道理的理念方法,他要用这套方法改造大明,最起码我还找不到这其中的缺陷,所以我等才说服不了天子。”

文震孟想了想不由得点点头,而后叹息道:“把这一切交给时间吧,天子是真改造出一个新世界,还是又一次王莽改制,只有上苍知道了。”

即便他不赞成新政,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天子没有私心,但也不看好新政,因为历史已经有过失败的例子。

就在此时曹化淳带着一队太监来到此地。

熊廷弼询问道:“可是天子有话对老朽等人说?”

曹化淳让身后的太监抬一个箱子过来,他打开拿出里面的股票道:“这些股票算天子购买各位阁老土地的费用,天子口谕:希望我们君臣有始有终,新政没有彻底完成之前,你们就不要回大明了。”

熊廷弼,南居益,黄立极三人苦着脸行礼道:“遵旨!”

曹化淳给三人各拿了一些股票道:“南洋是个好地方,各位大学士,卸了君王事,现在是为自己家族谋份力。”

他拍着熊兆圭肩膀道:“年轻人要好好的照顾好你的父亲,你熊家既然已经出了漩涡,就不要再趟这趟浑水。”

说完之后曹化淳离开。

熊廷弼等人也坐上了轨道马车。

马车启动,京城缓缓的远离,熊廷弼视线很快从成片的街道转向四周的旷野,田地虽然已经收割,但农户依旧在忙碌着休水渠,有的则在翻耕土地准备冬小麦播种。

他看着逐渐远离的京城,想到自己当首辅的几年,虽然有很多糟心的事情,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三年是他为官最痛快的三年。

他不由自主眼红道:“陛下,希望您期待的世界能实现。”

山东,曲阜。

山东的战乱并没有影响这片圣人教化之地,这片土地的百姓该收获的收获,该生活的生活。

一支军队走在大道上,引起了四周村民的警觉,但看清楚了他们的服装,百姓又松了一口气。

这不就是当年天子带领的那支军队,即便是已经过了7年,那支军队的传说依旧在当地流传。

整个大明只有信王的军队,把咱们普通百姓当人来看。

买东西给钱不说还给双倍,这也是整个大明百姓唯一能占到便宜的军队。

这支新军由林泉带领,朱由检任命林泉为山东巡抚,让他带着一个团的新军南下上任,同时给他交代了一个任务,想办法处理山东孔家。

林泉打量四周景象,四周大片大片的良田望不到头,秋收后的田野里散落着一些佝偻的背影,有人在捡拾被遗落的麦穗,有人在平整土地,有人在把干枯的秸秆捆成一堆运回家去。

但很快他就看到差异之处,曲阜四周的山丘都是光秃秃的,上面的树木都会被农户砍了当柴烧,只有眼前的这一座,草木繁盛,树木兴旺,对比其他光秃秃的山丘,这极其反常识啊。

他让那个士兵去打听缘由,很快士兵道:“巡抚,这边山林是孔家的,孔家极其霸道,任何村民敢在山上打柴,只要被发现就会被他们打死,按照四周村民的说法,这些年已有几十人被孔家打死,现在谁也不敢上去。”

林泉带着军队走进这片树林,果然,每隔一段距离就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孔府林地,闲人止步”。

林地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和外面光秃秃的丘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泉喃喃自语道:“难怪天子要我来处理孔家。”

林泉带领军队进入曲阜,然后以休息为由,不见任何当地的士绅,包括孔家人。

曲阜城外,柳树屯。

柳树屯是个百来户人家的村子,村口几棵老柳树的叶子黄了大半,细长的枝条垂在水塘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村路两旁堆着刚收完的玉米秸秆,干透了,风一吹就沙沙响。

林泉蹲在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旁和他聊着一些家常,也聊着孔家的事,一连三天,他经历了6个村庄,找了几十位村民,就那么闲聊,村民也当林泉是个普通的读书人,有什么就聊什么,当然,孔家是他们生活当中避不开的庞然大物。

当林泉再一次回到曲阜府衙的时候,心中涌起一种偶像破裂的失望,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孔家身为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实在不行,夫子的仁义也就算了,居然退化成了劣绅恶霸,所作所为比大明的藩王都要可恶。

曲阜周边的山,几乎都是孔家的。四乡八里的百姓不许砍柴,不许打猎,抓到就打死。

而孔府的每一项日常所需,都有专门的佃户替他们无偿完成,巡山护林的“巡山户”、养猪的“猪户”、搬运桌椅的“扁担户”、割花园杂草的“割草户”、供应荆条柴炭的“荆炭户”、糊窗户的“浆糊户”、酿酒的“酒户”、送菜的“菜户”、做扫帚的“扫帚户”、点炮竹的“放炮户”、进贡核桃的“核桃户”、献杏的“杏户”、献梨的“梨户”……林林总总,无所不包。

每一项都有一户人家专门负责,关键是孔家人根本不给钱。

说这是“荣耀”,能够为圣人的后代做事,是这些卑贱的下等人的福分。

可那些做了几十年割草户的人家,每逢孔家庭院杂草丛生时,就要阖家出动去割草,一连割上四五十天,往往正是农忙时节。自家的田荒了,地租却一分不能少,一粒也不能拖欠。

谁家交不上租子,就会被从佃户的名册上除名,地收回,人赶出去。饿死的人家,孔家从来不会多看一眼,只把名额转给下一户,在他们看来,大明最不缺的就是人,饿死一两户农户到外面再招就是。

林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这是孔家,衣食住行所有的东西,都要四周百姓免费提供。

他孔家哪来这么大的脸,敢做这样的事情,连天子都开始给钱做事了,你们孔家居然逆潮流而动。

就在林泉收集证据的时候,张盘也来到曲阜,林泉看到张盘恶狠狠道:“拿出你教训藩王的那些手段,孔家也需要正本清源。”

“啪啪啪!”张盘拉了拉自己手中的皮鞭:“我可是天子认可的教育专家,教训这些二代我可是最拿手。”

翌日,林泉和张盘带着一个营的士兵来到孔家。

孔府的院墙高大厚实,朱漆大门前蹲着两尊石狮,比京城的许多王府气派得多。门上那块匾额刻着“衍圣公府”四个大字,笔力遒劲。

门口站着几个家丁,穿着整齐的青色短褂,手里拄着木棍,在那里闲聊。

看到林泉他们,家丁拦住他们道:“你们是什么人?孔府重地,不许擅入!”

林泉下马道:“山东巡抚林泉,奉天子旨意,前来孔府拜访。”

家丁开了门,有人赶紧进去通报。

孔府里面是另一重天地。院落层层叠叠,从大门进去要穿过好几道门才能走到正厅,每过一道门都有下人在廊下躬身行礼,像是经过一道无形的门槛,每跨一步都像是在迈过一层更高的台阶。

花园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旁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树,黄叶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被金粉洒过一样。

几个丫鬟端着漆盘从游廊下经过,盘子里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冒着热气的茶。

林泉和张盘一路走一路看,没有说话,但目光所及之处,那些雕花的窗棂、锃亮的铜饰,奢华程度一点也不输给紫禁城。

正厅里坐着当代衍圣公孔颖植。他四十出头的年纪,身形微胖,面色白净,他看着走进来的林泉笑道:“林巡抚,天子有何旨意给某?”

孔颖植看到张盘,不满道:“此等粗鲁之人怎配来文华之地。”

张盘狰狞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新军第六师师长,大明皇家学院总教官张盘。

奉天子口谕,来曲阜教育教育孔家的后代。”

孔颖植站起身来:“教育?本府乃是衍圣公,世代承袭,朝廷钦命!你一个武夫,也配谈教育?”

张盘把手里的马鞭在掌心里拍了拍:“衍圣公?圣人的后代?圣人的后代在曲阜养了上千户佃农当牲口使唤,还不给工钱?”

孔颖植的脸色沉了沉:“那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张盘冷哼:“那我也按圣人传下来的规矩办。”

鞭子落了下去。

“啪——!”

“啊!”孔颖植感觉自己胸口像火在燃烧,整个人仿佛要被劈成两半,他刚想叫人。

第二鞭又落了下来。

“你……你敢打衍圣公……”

“啪——啪——啪——!”鞭子没有停。张盘的每一鞭都落得很准,打在肩膀和后背之间,不伤骨头,但每一鞭下去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孔颖植的喊叫声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低声的求饶。

“让佃户无偿干活——该不该打?”

张盘的鞭子往下落,“不让百姓砍柴——该不该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该不该打?”

“孔夫子传下来的仁,传下来的义,你们有没有记在心上?”

孔颖植哀嚎,声音断断续续:“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张盘收起鞭子道:“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孔颖植扶着椅子慢慢坐直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袍袖上那道被抽裂的痕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沙哑:“你……你是奉了天子的旨意?”

他不相信天子会派个一个武夫来教训他,他自认为也没得罪天子。

“圣人的后代,就该做圣人的事。圣人的后代盘剥百姓,那还不如不做圣人的后代。”

林泉没有参与那场鞭刑。他在孔府西院临时征用了一间值房,开始从孔府的账册和佃户名册着手,一条一条地核验。孔府里那些支系旁支、管事的账房、负责收租的管事,被逐一叫到西院的空屋子里审问。

凡在孔府名下犯有逼死人命、强占田产、私设刑堂等罪的,一律按律处置。前前后后,仅孔家直系和旁支中被处斩的就超过一百人。

曲阜城外的刑场上,一个又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孔家族人被押上来,有人低头认命,有人挣扎着喊冤,有人回头望了一眼孔府的方向,然后被按在木桩上。

而曲阜城外那些林地,被清点丈量,凡属孔家非经合法程序占有的山林、土地,悉数收归官府,再按丁口分给那些世世代代为孔家做无偿劳役的佃户,孔家的钱财也分给了他们。

十月中旬,衍圣公孔颖植的采访稿出现在《大明青年报》的头版上。采访者是朱无视。

“孔先生,您如何看待天子推行的新政?”

孔颖植严肃道:“天子推行新政,乃是圣人之道的延续。孔子言‘不患寡而患不均’,天子所为,正是要天下百姓各安其业、各得其所。臣以为,天子可谓是圣人的隔代弟子。”

他停顿了一下,“我孔家,坚决拥护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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