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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让耿教父上台啊？”
“同问，我感觉耿教父也不比台上的人差啊！”
“如果按耿教父定的目标，明矾科技年底估值一百亿美金，那身价应该能跟一李二马差不多了吧？”
“强烈呼吁请耿教父上台！”
……
直播间网友们聊得很嗨，主持人吴膺也边刷直播间边提问。
“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来自新蒗网友提问。”
吴膺扫了一圈场上的4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文质彬彬李罗宾身上：
“问一下李罗宾。最近佰度文库、佰度音乐问题吵得沸沸扬扬，网友们在问，佰度什么时候开始为版权付费？”
李罗宾闻言，打起了太极：
“这件事情调动了佰度内部和很多其他部门的力量在做这项工作，我也希望加强这方面管理，我们希望跟版权方和作家，一起探讨一种未来各方共赢的商业模式，也非常期待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吴膺没有追问，转而看向马波尼，继续犀利提问：
“第二个问题问一下马波尼先生。企鹅的市值接近4000亿港元，是巨型公司，但大家对你们挺怕的。你们这样的企业可以轻松后来居上，小公司发明了什么以后，你们也可以这样做。”
“陆奇刚也在说，只要有一家A网站跟企鹅合作，就会行业大乱，同行业的B、C、D、E甚至就直接没机会了，你怎么看？有没有想过给其他企业一些机会？”
马波尼闻言，淡定回答：
“这个问题是最近的热点，我借此澄清一下。我们已经成立企鹅产业共赢基金，未来越来越多的业务不再放在企鹅自己的业务当中完成，而是投入投资、并购，或者更开放的账号体系、社交网络中。”
“我们在杀毒领域已迈出第一步，未来对团购也是这个态度，甚至在IM领域，也是一样的态度。”
马波尼同样没正面回答，而且话说得很笼统。
但他的最后一句话，在有的人耳中听来，信息量就极大了。
耿直就是很纳闷的其中之一。
小马哥说杀毒领域迈出第一步，显然是指投资釒山，对抗360。
未来对团购的态度，大概率是指放弃高朋、收购一个团购网站，从合资转投资并购。
但最后一句“在IM领域，也是一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在IM领域，对企鹅有威胁的，有且只有自己家的微信。
难不成小马哥是想要收购微信？？
这么想的不单单是耿直，还有在台上坐着的马杰克，他更为敏感。
他在听到马波尼最后一句话时，心中微微一紧。
难道企鹅也要加入到收购微信的行列？？
那耿直岂不更会漫天要价了？
就在马杰克还在沉思间，问题已经来到了他身上。
“转型发展、IT新使命是我们大会的主题，我想问一下马杰克，[十二五规划]谈到转型再发展，你认为在IT方面对国家经济转型发展有哪些机会和挑战？国家有哪些政策该做一些好的引导工作？”
马杰克几乎没有沉吟，直接回答：
“这个问题有点大。我认为应该是信息化领导下的工业化，而不应该是工业化引导的信息化。如果是信息化带头，会发展得更健康，如果是工业化带动，我们还是走原西欧走过的老路。至于具体的引导政策，我相信华校长已经在领导着做了。”
华锦鹏是帝都航空航天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是核高基专项小组的组长。
核高基，是核心电子器件、高端通用芯片及基础软件产品的简称，是《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中与载人航天、探月工程并列的重大科技专项，由科技部以及甄卫民领导的部门牵头组织实施，总资金超1000亿，旨在突破关键技术的自主化研发。
其中，基础软件是对操作系统、数据库和中间件的统称。
“马杰克说的，也正是我想要问的。”吴膺顺势看向华锦鹏，伸手致意：
“国家级的政策和指导方向对转型发展、IT新使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想请华教授谈一谈。”
华锦鹏轻咳一声，开口道：
“产业的转型，互联网从信息交流进入到上午、进入新时代大数据应用，而且移动互联网成了新的大趋势。”
“我认为IT领域强调一种替代，而不仅仅是转型。未来五到十年，大的技术变革和技术替代性，会催生出颠覆性的新技术，863计划也围绕着这个来进行。”
他顿了顿，继续侃侃而谈：
“从核高基专项来看，比较多的要在端的操作系统，包括汽车电子等方面下功夫，数据处理的能力所需要的数据管理和运维服务、调配，这可能得从技术层面和产品层面支持在应用转型上的规律性认识。”
听到这里，跟陈大年一起来现场的潘爱珉心中颇为感慨。
从北大到微软亚洲研究院，再到盛大，从纯学术到学研，再到如今的产学研一体，潘爱珉这一路走得很稳。
在盛大，有陈大年的鼎力支持，有大量互联网人才，刚好又赶上移动互联网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
此时安卓手机的体验和性能距离iOS还有显著差距，这正是国产移动操作系统追赶的最佳时机。
他带领多位操作系统领域的核心专家，苦心研发VisionOS移动操作系统，从Linux操作系统到应用层H5技术栈再到云端服务，全都在做，现在也取得了不菲的成绩，性能上已经优于Android。
盛大有游戏、文学、视频、音乐等自有数字生态，如今正在做盛大手机，本可以通过软硬件整合在VisionOS上，完成价值变现。
可正如华教授所说，技术层面成功了，但产品层面却没有得到盛大集团的大力支持。
或者说，盛大集团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盛大手机项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VisionOS从零打造一个生态系统，更是极其困难。
用户量少、开发者不愿意投入，没有优质APP，更无法吸引用户，似乎已经陷入了无解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生态死循环。
而H5技术路线的理念，在国内外科技圈看来过于超前，还远未成熟，在性能和功能上还不能与原生应用生态抗衡。
尤其在国内，目前只有微信一家真正在做H5的技术落地，还不被圈内人看好。
这些因素叠加，让潘爱珉对VisionOS的信心，缺少了许多。
“唉……”
想到这里，潘爱珉又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台上，主持人吴膺又点名李罗宾了。
“记得早在2006年的IT领袖峰会前身，陆奇先生就讲了很多云计算的东西，他不能算是发明者，但也算是云计算推动者之一。刚才他又讲了云计算很多新观点，尤其是以云计算为需要的上下游有很多发展机会。”
“去年IT领袖峰会上做主题发言时，李罗宾你明确说云计算是新瓶装旧酒，没新东西，这一代人看不到云计算大规模普及。那这次你怎么看？”
李罗宾：“当时我的确对云计算泼了冷水，我和陆奇都是做搜索出身的，云计算的创新都在搜索应用上，最近一两年炒得很热。”
他顿了顿，继续道：
“云计算的诞生，只是在效益上提升了很多，但我觉得还是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到底云计算杀手级应用是什么？”
“如果说云计算的杀手级应用就是搜索引擎、发邮件、电子商务，那不还是旧酒吗？”
李罗宾说着说着，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如果你没有更新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只是整天拿以前就存在的服务来说这就是云计算，这是忽悠人！”
“即使美利坚这么先进的IT市场，云计算的市场规模也不是很大，不赚钱，怎么能够证明说这一套东西可以取代传统的Oracle、SAP这些工作？这才是大家探讨的东西。”
吴膺笑了笑：“现在已经有点争论的意思了。刚才市长要求各位领袖对云计算有一个更清醒的定义，但听完李罗宾的发言，好像云计算更云里雾里了。”
他随即转向马杰克：
“我们再来问一个不是学技术的，而是学应用的马杰克先生。您认为云计算是什么东西？云计算对阿狸巴巴将来的发展，甚至我国互联网的应用发展有什么影响？你的策略是？”
马杰克缓缓说道：
“李罗宾刚才讲了那么多，我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觉得云计算的概念，大家花时间去争论没意义。李罗宾说云计算的杀手级应用是什么，那我说，那个杀手级的应用就是最大的杀手级应用。”
马杰克最后一句话一出口，场上场下的人纷纷都在琢磨，到底该如何理解。
包括耿直，都很佩服马杰克的反应和口才。
马杰克顿了顿，继续道：
“通过共享来降低成本，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云计算真正的核心应用，所以今天还真找不出来李罗宾想要的杀手级应用。”
他随即话锋一转：“但找不出来并不重要，拿阿狸巴巴来讲，12年前我们做B2B不知道怎么赚钱，但只要有人用就行。陶宝起来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赚钱，但有人使用就行。”
“就像今天的微搏也是一样，新蒗微搏火了，企鹅微搏也跟着冲上去。但微搏怎么赚钱？我不知道曹果伟、马波尼知不知道怎么赚钱，或许他们也不知道。还有微信……”
说到这里，马杰克又顿了顿：“哦，好像听说微信已经靠广告和微服务，赚了快一个亿了，但它依然是入不敷出的。”
台下大笑。
马杰克举完例子，才做收尾：“阿狸巴巴的策略非常简单，我们不知道云计算怎么赚钱，不知道大数据怎么赚钱，但我们知道大数据对老百姓、对很多企业越来越有价值。对社会有价值、有贡献的事情，我们就做下去，这就是我最简单的理解。”
啪啪啪！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吴膺接过话头：“马杰克讲得很精辟！没有杀手级的应用就是杀手级的应用，这句话我想了半天似乎有点懂了，很厉害。你离不开了，任何应用都会用到它，它就成了杀手级应用。”
他随即又转向马波尼，笑着道：
“我来挑拨一下，阿狸巴巴和云峰基金联手投资了搜狗，企鹅有没有考虑跟阿狸巴巴联盟，在搜索上对李罗宾的佰度搜索做一些打击？”
马波尼：“完全没有。”
不等主持人吴膺提问，李罗宾抢先开了口：
“我稍微说一点，我们佰度遭受的打击够多了。很多人说国内互联网的三座大山没有给新兴企业机会，我不同意。”
“就拿搜索来说，国内的搜索软件除了佰度，还有搜狗、搜搜，还有谷歌。像是社交，耿直的微信跟企鹅在社交领域也有一战之力。”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起来：
“我们三家公司可能暂时规模稍微大一点，但未来会有很多新机会。未来可能不像40岁左右的人坐在这里，而是20岁左右的人坐在这里。”
在李罗宾说这话的时候，台上的马杰克和马波尼，同时朝耿直看了两眼，耿直也正好微笑看着他俩。
李罗宾发言完，也下意识朝耿直方向看了过去。
吴膺转向马杰克：“杰克，你怎么看？”
马杰克依旧不急不缓：
“马波尼说没想到在搜索引擎上踩一脚，这个我觉得他说了违心的话。我们都想过，都在找机会。”
他喝了口水，继续坦诚道：
“阿狸巴巴购买雅虎中国后，就调整了策略，我们不是要再做一个谷歌或者佰度，我们没有那个基因，做不好。术业有专攻，我们只想通过搜索把电子商务的体验做得更好而已。假如真有一天，有人叫我们一起摇晃一下佰度，我们可能也会参与一脚。但目的不是打败佰度，而是让佰度睡不着觉，这样全国的网民和企业才会更好。”
马杰克回答完，台下又是一阵长时间掌声。
话题一聊开，三位顶级大佬们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半表达半掐起来。
三人里面，获得掌声最多的，依然是口才不错的马杰克。
吴膺为了话题度，给足了三人互掐的时间，才开口打断：
“今天早上的主题发言，除了聊互联网趋势外，大家还谈到了操作系统。微软占了全世界所有软件公司利润的70%，很大程度上因为操作系统。移动互联网来了，在手机操作系统方面，苹果很牛、安卓很牛，微软也在跟诺基亚结合了。”
他随即看向早已靠回椅背的华锦鹏：
“华校长，现在再开发计算机、手机和移动操作系统，还有没有机会、有没有意义？”
华锦鹏将身子坐直：
“我从技术角度谈一谈，操作系统是运行系统，本质是对本机资源的有效管理和分配方式，就跟刚才马杰克提到的对数据中心的大规模运行一样，如何节约成本、降低能耗来完成资源有效利用，才是根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看苹果、安卓，和微软的Windows Phone近乎统治世界，但互联网是充满想象的。操作系统更重要的是体现在对数据的应用，手机操作系统在互联网基础上会有新的转型或替代，这对我国是有很大机会的。”
吴膺看着直播间的评论，又看向李罗宾：
“企业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企业价值观、道德观对企业未来发展非常重要，这个你认同吗？”
李罗宾：“认同。”
吴膺：“好，现在很多网友在问，佰度搜索不是采用真实排名，而是竞价排名。拿医疗广告来说，出价高的排在前面，但不一定是最好的。那你认为在搜索上，是不是应该回归真实排名，或者说竞价排名是OK的，谁有钱谁排前面。”
李罗宾：“这里面其实是有误解的，竞价排名的基本原则，是符合宏观经济理论的，竞价排名的基本原则是以社会公益为最高目标，并不是谁钱多谁排前面。”
吴膺看了看表，继续问李罗宾：
“我刚查了下，佰度市值已达到470亿，不到六年时间市值涨了十几倍，很厉害。那你觉得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有没有可能出来新的公司超过10倍的？未来10年会不会出来新的IT领袖？”
李罗宾想了想，开口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一个自然规律，谁也打不住。我看新闻说，耿直就说过今年年底，他们公司估值就要达到100亿美金，正好是他们B轮估值的10倍。至于下一个十年的IT领袖……”
不等李罗宾思考完，台下媒体区已经有两个年轻记者几乎异口同声喊道：
“耿教父！”
李罗宾对“耿教父”这个词不是很喜欢，但还是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耿直。
这一刻，台上的马杰克、马波尼、华锦鹏、吴膺四人也齐齐看向此时正在台下默默记笔记的耿直。
吴膺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这才发现，原来耿直的微信和兔子地图，已经同时向三巨头中的两家宣战了。还好此时没跟阿狸巴巴宣战，否则我都要替耿直捏把汗了。”
华锦鹏紧跟着笑呵呵接话道：“看来没请耿总上台参与对话，有点可惜了。”
此言一出，直播间里“请耿教父上台”的评论已经刷屏。
吴膺一边看着直播间评论区，一边笑呵呵道：
“网友们都在整齐划一呼吁耿总上台，要不咱们就加把椅子，有请耿总！”
就在这最高潮的时候，耿直这位25岁以下身价最高的亿万富豪，还真被请上了台。
耿直一一跟台上几位大佬致意后，坐在了马杰克旁边。
“耿直，我看你一直在记笔记，听完四位的演讲，有什么感想，分别点评一下。”
“四位老师全是我最尊敬的前辈，点评的话不敢。”
“你都敢同时向BT宣战了，还有什么不敢点评的？”吴膺瞪了耿直一眼。
“吴主席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斗胆了。”
耿直说罢，没有将手中的笔记本展开，而是直接塞回口袋，微微一笑：“我早就憋坏了。”
台下哈哈大笑，台上几人也笑。
耿直恢复神情，郑重道：
“一个个来吧，我只表达我个人的观点，可能不成熟，请几位老师见谅。”
耿直轻咳一声，开始侃侃而谈：
“刚刚Robin说竞价排名符合市场经济，我觉得佰度过于注重赚钱了，赚钱没问题，但赚钱的地方可能不妥。浏览器是一个基础设施，永远应该坚持真实排名。竞价排名在某个阶段会好，但只要对用户不公平的事不应该做。”
李罗宾刚想反驳，耿直又看向了马波尼，开口道：
“Pony刚才说，企鹅已经成立产业共赢基金，未来做投资、并购，更加开放，我觉得挺好的。”
他随即话锋一转：“但还不够。”
耿直往上撸了撸袖子，继续道：
“今年年初，在帝都召开的国家互联网企业领袖高层峰会，领导说了一句话我感受颇深，叫企业应该竞合，既有竞争，又有合作。”
“竞争是为了鞭策自己做到更好、用户权益更好，合作是为了共同推动行业健康快速发展。”
“我理解的竞争，不应该放在老路上竞争，正如刚才华校长和Jack说的，而应该结合自己特点，找一个新思路，让行业更健康，因为市场足够大，足够我们去创新。”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感觉国内的互联网巨头有个特点，看到赚钱的大机会，就去冲，生怕赚不到钱、卡不到位，生怕被对手拿到先发优势。于是乎疯狂烧钱，但这种过度内卷，长远来看对行业不利。”
“明矾科技相反，不会看到别人做什么赚钱就跟着做什么，我们一直在专注做创新，一直有自己的战略目标，我们真的在做水电煤。在做让整个行业降本、提质、增效的东西，所以我们也能得到广大网友们的喜爱。”
听到这里，吴膺情不自禁插了一句：
“你们不是堵死别人的路，是给大家建设一条新路。”
耿直点头：“吴主席总结得精辟。”
吴膺：“耿直，你继续。”
耿直：“像团购行业，大家都看到是风口，企鹅自己做了QQ团购，也跟Groupon合资做了高朋网。阿狸也投了美団，佰度还没下场，我觉得没必要下场了，真的，基因不适合，专注做自己擅长的东西，挺好的。”
马波尼、马杰克、李罗宾：“……”
耿直不管三人的表情，继续侃侃而谈：
“如果真要谈竞争，阿狸巴巴更应去国际上跟亚马逊、eBay、PayPal竞争，佰度应多去跟谷歌竞争，企鹅多去跟Facebook竞争！干嘛非要窝里横呢？”
华锦鹏率先鼓掌，紧接着台下响起自会议开始以来，最热烈、最持久的掌声。
待掌声渐歇，耿直语调开始转为温和。
“刚刚听马老师聊到云计算，我虽然不懂云计算到底是什么，但我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只要技术上没有障碍，又能对老百姓、对国内互联网行业有利，那未来就是一片光明的！”
他紧跟着又调侃了一句：“我听完，都想搞云计算了，可惜我们明矾科技穷，搞不起。”
台下再次哈哈大笑。
“刚刚吴主席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大企业就应该有大企业的担当。”
他说着，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前些时候，微软黑屏事件打醒了我。我就在想，如果哪一天，微软真的不让我们用Windows操作系统和Office了，怎么办？”
“如果哪一天，谷歌、苹果真的不让我们使用手机操作系统了，我们被卡了脖子，怎么办？”
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的人，竟一瞬间全部沉默。
“所以华院士领导的核高基专项太重要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耿直要怂恿BAT三巨头做操作系统时，耿直却语出惊人道：
“但我觉得，操作系统，尤其是移动操作系统，你们BAT三家，是做不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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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场景本计划今天写完的，但由于剧情做了不少改动，最后没写完。。。实在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