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德波大饭店。
三人走进饭店，服务生立刻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将他们引到了靠窗的位置。
然后尼可点了菜，还点了一些糕点。
可惜，德波大饭店最出名的德波大蛋糕已经买完了，这个点根本抢不到。
很快，饭菜和甜品逐渐上来，倒也没精致到分什么前后顺序。
“对了，瑟莉妮呢？”尼可忽然问道。
“在秘境里做实验。”王言回答了一句，然后也反应过来，尼可这是想确认一下瑟莉妮的状态。
别看瑟莉妮总是嫌弃尼可，甚至说尼可是笨蛋学渣，但尼可对瑟莉妮的关心可半点不假。
作为少数还能交流的姐妹，尼可对瑟莉妮非常上心的。
某种意义上，王言找尼可帮忙，很好说话的原因，就是他和瑟莉妮之间的契约。
“等等，我把她叫出来。”
没直接在饭店里开门，王言走出饭店，随便找了个角落，回了秘境，然后找到瑟莉妮，告诉她尼可请客。
听见尼可来了，一直关注元素生物实验的瑟莉妮终于没有再拒绝，很快和王言一起离开了秘境。
回到饭店。
瑟莉妮目光先找尼可。
“好久不见啊，瑟莉妮。”尼可打了个招呼。
“嗯，王言说你请客，你居然没有把钱都拿去藏宝。”瑟莉妮吐槽道。
尼可也不在意：“你不会没钱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一点，免得你没有钱藏。”
“哼，才不需要，王言会给我钱。”瑟莉妮气呼呼道。
王言有些尴尬，其实他没怎么给过瑟莉妮钱，虽然实验的资金不少，可直接给钱是没有的。
他都不知道瑟莉妮哪里来那么多钱和宝石可以藏。
“行了行了。”珐露珊放下筷子，敲了敲桌子，“听前辈的，吃饭。”
瑟莉妮立刻不说话了。
她飘到珐露珊旁边，仙灵形态的光都柔了半度：“好的，前辈。”
然后小手一挥，一块糕点就飞到了她面前，轻轻咬了一口，好吃。
似乎是看见瑟莉妮喜欢吃甜品，珐露珊想了想，将之前买的马卡龙推了过去：“诺，之前剩的马卡龙，别浪费了。”
瑟莉妮打开纸包看了一眼，拿了块粉色的咬下去。
嚼了两下，停了。
“太甜。”她说，“腻。”
王言刚喝了口汤，闻言笑出声：“你可拉倒吧，上午我买的时候导师说了甜而不腻？”
瑟莉妮转头看珐露珊。
仙灵形态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盯着珐露珊看了两秒。
“珐露珊前辈…真觉得这个甜而不腻？”
珐露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可能我那块特别些。”
瑟莉妮看看她，又看看王言。
沉默两秒。
“哦。”她说，“王言买的。”
顿了一下，补了句：“那确实甜而不腻。”
王言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里。
尼可没忍住，肩膀抖了一下。
没有在甜品的事情上多做纠结，三人一仙灵很快吃完了晚饭。
吃完饭尼可去结的账。
一行人走出来，天已经黑了，枫丹廷的街灯亮了，照得石板路发亮。
王言问珐露珊：“导师，晚上住秘境还是找个旅店？”
珐露珊刚要张嘴。
“珐露珊前辈跟我住就行呀。”尼可接得飞快，“我订的酒店房间够大，两个人住得下。”
珐露珊眼睛一亮，看了一眼瑟莉妮，然后点点头：“行，那我跟你住。”
“那行吧。”王言也没有强求，确实是秘境里只有一张床…虽然他也不介意把床让给导师就是了。
“哦，对了，导师，我明天上午可能有点事。”
不等王言说完，珐露珊摆摆手：“没事。我跟尼可去看雕塑，正好她对枫丹这边的艺术家熟。”
她没问是什么事。
王言也没解释。
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没必要问的就不问。
“那我先走了。”王言说，“你们也早点回酒店。”
“嗯，明天见。”
珐露珊和尼可挽着手往酒店方向走，背影很快融进了枫丹廷的人流里。
瑟莉妮飘在王言旁边，等那两个人走远了，才开口：“回去？”
“你先回去。”王言说，“我还有点事。”
瑟莉妮飘到他面前，仙灵形态的光微微晃了一下。
“有危险？”
“应该没有。”王言摇摇头，“就是见个人，很快就回去。”
瑟莉妮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
“行。”她说，“有事喊我。”
王言开了秘境之门。
瑟莉妮钻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光团里的小眼睛眯了眯，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钻了进去。
以前王言有什么事情，可不会丢下她独自前往，一般都会问一下她要不要去。
不过，还是那句话，既然王言不说，那就不需要追问。
瑟莉妮和珐露珊一样，都相信王言。
门合上了。
王言站在原地，似乎在倾听什么，风微微流动，片刻后，他转身往枫丹廷外走去。
越走人越少，枫丹廷的灯火渐渐被身后抛在远处，湖水的声音越来越近。
月亮挂在湖面上方，把水照成一片银白。
一道挺拔的身影就站在水边。
背对着他，双手背在身后，制服下摆被湖风吹得微微晃动。
听见脚步声，这人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最高审判官叫我来，不会只是想和我一起赏月吧？”王言走过去，站在那维莱特身边，开口说道。
“我应该如何称呼你？”那维莱特看向他，问道。
王言笑了笑：“最高审判官不至于连我的名字都查不到吧？”
那维莱特微微沉默，然后直接开口道：“…王言学者，你是人还是…？”
他还是觉得，王言可能是某种同类。
只是，这一句雷霆发问，让王言懵了一下。
他想过自己被水元素监视，又被那维莱特邀请见面，是要谈论某些隐秘的事情。
可确实没想到，那维莱特会问这样一句话。
“我当然是人，货真价实的人！”王言有些没好气的回道。
“人类怎么可能掌握三种根源之力！”那维莱特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王言双手抱胸，昂首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有谁规定不可以吗？”
虽然肯定打不过那维莱特，但王言确实不怕他，正如之前说的，那维莱特是一个守法的龙。
他不仅仅是用律法约束枫丹人，他同样也用律法约束着自己。
五百年来与人类同行，早就让这条人形之龙认可了人类社会。
某种意义上，水龙在处理政务上，比其他执政要勤勉的多。
“你真的是人？”
“如假包换！”
那维莱特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王言站着，也不说话，就等对方开口。
好一会儿。
“你既然是人类，却又掌握着龙的力量，那便是僭越之人…”那维莱特眼眸逐渐冰冷，似乎泛起寒意，“身为水之龙，我理应回收你的权能。”
“你认真的？”王言同样严肃起来。
“…当然，这是我的责任。”那维莱特略微停顿，便开口确认道。
王言也笑了：“你确定要履行这个责任，在这里？枫丹的土地上？”
那维莱特自然可以听懂王言的意思。
两人目前的位置，距离枫丹廷可不远。
一旦真的打起来，必然会波及到城市。
而且，根源级别的战斗，还会影响环境。
“本应由天父统治的雄邦，如今王位上坐的却是雉鸡。时代已然错乱脱节，而我就是为了扭整乾坤而生。”
那维莱特并没有回应王言的话，只是低声述说了这样一句。
然后，源水的力量便开始汇聚。
“我曾与人约定，接下来的审判不会涉及普通人，只会针对那高天的僭主…以及僭权之人。”
“而你，王言先生，很显然同样僭越了龙的权能！”
那维莱特周身源水开始环绕。
“可我始终认为，符文是世界的语言，而非龙的专属，龙只是世界诞生的一部分，甚至早已不是主要的部分。”
王言周身同样元素力环绕起来，做好了直接动手的准备。
“古龙的大权，或许可以视作龙的私物，可若将符文也视作不可索求之物，那未免有些太过可笑了。”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摆都吹得猎猎作响。
“元素的本质，与龙的存在是一体的。”那维莱特说道，“龙就是行走的根源符文，人类掌握了它，就等于从龙的体内剜走了一块。”
“一体的？”王言挑了挑眉，“那我问你，龙是什么？”
“龙是元素生命的顶点，是元素力极限的具象化。”
“顶点。”王言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不是起点，不是原点，是顶点。”
“也就是说，龙也不过是元素力中诞生的生命，而根源符文却阐述了元素的本质，如此一来，怎么能说根源符文是龙的东西呢？不应该说…龙是根源符文的产物吗？”
那维莱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王言继续道：“还是刚才的话，符文是世界的语言，而非龙的专属，龙只是最早学会这门语言的学生，不是老师，更不是创造符文的存在。”
“你学会了这门语言，就把它当成自己的私产，不让别人学了？”
那维莱特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源水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光芒忽明忽暗。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可道理是道理，规则是规则。”
“我身为水龙王，有我的责任。”
王言：“…说不过就打，真是的…浪费我口水。”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动了。
那维莱特周身源水一涨，王言脚下引力一蹬，两道身影同时拔地而起，眨眼间飞出枫丹廷上空，直奔大枫丹湖湖心。
都不想在城里打。
湖面在脚下铺开，月光把整片水面照得像一面银盘。
两个人飞出几千米，在水面正上方停住。
那维莱特抬起手。
源水在他掌心汇聚，三道水龙在他身侧盘旋，每一道里都带着水元素根源的本质性力量。
然后，三道水龙同时冲了过来。
王言脚下元素领域展开。
七色的领域以他为中心炸开，风、岩、冰、雷、草、水、火，七种元素力在领域内有序共振，光带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领域边缘，七种元素力同时涌动。
风刃先到。
风元素根源符文加持下的风刃，撞在最前面那道水龙身上，嗤的一声，水龙被切成两半。
但水元素是无穷无尽的。
被切开的水流在空中一转，又重新凝聚起来。
王言没等它凝聚完，右手一握。
火元素根源符文浮现。
炽热的燃素在他掌心燃烧，然后他一挥手。
不是一道火焰，是一片火海。
火海铺天盖地，朝着三道水龙席卷过去。
蒸发。
水与火相撞，白汽蒸腾，整片湖面上方都被白雾笼罩。
那维莱特的声音从白雾里传出来，平静无波：“不错的攻击。“
然后白雾炸开。
不是被风吹散的，是被水炸开的。
整片湖面的水都被那维莱特调动了。
湖面隆起，化作一道数百米高的水墙，朝着王言碾压过来，水墙后面，是连绵不断的波浪。
这应该叫海啸。
王言的瞳孔微振。
他脚下元素领域猛地一缩，七色光带在他周身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护盾。
同时，他左手抬起。
冰。
领域内的冰元素力疯狂涌出，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
水墙撞在冰墙上。
冻结。
水与冰相撞，大片的水在接触的瞬间冻结成冰，把那道百米高的水墙硬生生卡在了半空中。
但那维莱特的力量还在后面。
水墙后面的水流继续挤压，冰墙开始出现裂纹。
王言面色微沉，他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水龙王的压力。
不够。
他右手一握，引力扭曲。
三枚界外之理开始闪耀光辉，整片区域的引力发生改变。
引力的方向被扭曲了。
那道呼啸而来的海啸，原本朝着王言横推过来。
可在引力扭曲下，水流的方向开始偏移。
数百米高的水墙，顶部的水流开始往下坠，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拉扯它的底部。水墙的形状开始变形，从竖直的墙壁变成了倾斜的斜面，然后...
崩了。
水流失去了统一的方向，哗啦啦地往下掉，砸在湖面上，溅起漫天水花。
王言喘了口气。
引力扭曲，直接把水墙的方向拽歪了。
简单粗暴，但有效。
白雾散开。
那维莱特站在水面上，看着溃散的海啸，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认真。
“引力。”他说道，“和元素力无关，也和元素根源符文无关。”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可就多了。”
王言冷冷回应了一句，心念一动，三枚界外之理瞬间浮现。
金红色的光辉从他周身绽放开来，元素领域瞬间加强，七色光带如同被注入了无穷动力，轰然向四面八方扩张。
风、岩、冰、雷、草、水、火，七种元素力在领域内有序共振，光纹越来越亮，范围越来越大。
领域边缘，七色光膜如同潮水般涌去，很快就覆盖了整片湖面上空。
那维莱特站在水面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水元素力，开始变得凝滞。
调动湖水的速度慢了，源水在他周身环绕的光芒也暗了下来。
就像在泥里走路，每一步都要花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你想做什么？”那维莱特问道。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用我的意志，替换这片区域的法理。”王言脸色冷漠，意志早已与周围的领域融为一体，“此乃有序之地，异质之力当退散；此乃求知之域，混沌低语当禁绝；此乃我立身之所，命运须由我定义。”
“我已经很久没有全力统合这一切了，那维莱特。”
王言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风停了。
湖水也停了。
连月光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七色光膜在领域边缘缓缓流转，光纹越来越亮，越来越密。
然后，世界变了。
在王言的元素领域覆盖的范围内，水元素的性质开始变化。
本来，水是往低处流的。
本来，水是可以被那维莱特调动的。
本来，水的密度、粘度、表面张力，都是世界规定好的。
但现在，在王言的领域内，这些规则，都变了。
那维莱特发现，自己调动水元素的感觉变了。
不是消失了，是变慢了。
就像在泥里走路，每一步都要花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他下意识地尝试调动周围的水元素力，发现阻力大得惊人。
环绕在他周身的源水光芒，也暗了下来。
“你...”那维莱特有些意外。
“我说过了。”王言站在领域中心，七色光带环绕着他，“此乃有序之地，异质之力当退散。”
“在我的领域里，水元素怎么流动，怎么反应，怎么和其他元素相互作用，都由我来定义。”
“你是水龙王，你掌握水元素的根源符。”
“但在这个领域里，水的规则，是我定的。”
那维莱特沉默了。
他看着王言，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认真。
他知道超越者的存在，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有人能用自己的意志，修改世界的法理。
虽然只是在领域内，虽然只是暂时的。
但这已经足够惊人了。
“有意思。”那维莱特说道，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多了一丝凝重，“你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可当他再次抬起手。
原本凝滞的源水之力便再次汇聚起来。
“在领域里，你是规则的制定者。”那维莱特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规则本身，也有强弱之分？”
他掌心的源水之力开始暴涨。
即使被领域压制，他依然能调动本源的力量。
因为王言在水元素方面的掌控，完全不如对方。
下一刻，
大枫丹湖的水，再一次沸腾起来。
湖面隆起，是一道接一道，数不清的水墙涌动。
这些数百米高的水墙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带着那维莱特的源水之力，这些浪潮涌动，企图突破元素领域的限制，恢复原有的法理。
王言面色微沉。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领域就要被突破了。
他一咬牙，意志沟通界外之理。
三枚界外之理同时亮起，金红色的光辉绽放到了极致。
领域内的所有元素力，都在这一刻被调动起来。
风、岩、冰、雷、草、水、火，七种元素力同时运转。
草元素根源符文，火元素根源符文，风元素根源符文，三种根源力量同时激活。
引力在拳头上凝聚，古月力催动到了极致。
天使权限展开，号令领域内的一切元素。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符文，所有的权能，所有的一切，都被王言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
然后，在他的意志之下，统合在一起，在他的身前，化作一道散发恐怖波动的洪流。
“世界，为我驱使！”
王言一挥手，混沌色的洪流朝着那维莱特轰了过去。
那维莱特看着这道洪流，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道洪流里蕴含的力量。
这是真正能重创他的力量。
于是，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手。
源水之力在他掌心汇聚，这一次，不是水墙，也不是水龙。
同样也是一道洪流。
湛蓝色的洪流。
“潮水啊，我已归来。”
湛蓝色的洪流朝着混沌色的洪流迎了上去。
两道洪流在半空中相撞。
没有声音。
至少，一开始没有声音。
两道洪流相撞的地方，先是一片寂静。
然后，光炸开了。
混沌色和湛蓝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
光柱里，蕴含着符文的光芒，法理的波动，权能的震颤，意志的碰撞。
恐怖的力量从光柱中心向外扩散，把周围的空气都压成了实质。
湖面在力量的冲击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水花冲天而起，然后被高温蒸发成白汽。
然后，爆炸了。
一朵元素蘑菇云拔地而起。
蘑菇云的底部是混沌色和湛蓝色交织的光芒，顶部是七彩色的元素光辉。
蘑菇云越涨越高，很快就遮住了月光，笼罩了整片战场。
冲击波从蘑菇云中心向外扩散，把周围的湖水都压成了真空。
王言的元素领域在爆炸中剧烈摇晃，七色光带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熄灭。
他咬着牙，用最后的意志支撑着领域。
爆炸持续了很久。
然后，渐渐停了。
蘑菇云开始消散。
元素反应的雾气渐渐散去。
被紊乱的感知也随之恢复了。
王言喘着粗气，小心地看着对面。
那维莱特依旧神色平静地站在湖面上。
制服的前襟被烧焦了一大片，银蓝色的长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身姿依旧挺拔。
似乎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王言傻眼了。
“这...这也行？”
完整的元素龙王真的有这么强？
不对啊，鸭鸭还伤了那维莱特一下呢，难道我还不如鸭鸭？
那维莱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你证明了，你有企及根源的资格。”
“我失败了，我无法收回你的权能。”
说完，那维莱特环视周围，源水之力再次荡漾开来，因为战斗而紊乱的环境，逐渐开始恢复。
做完这一切，他也不管王言了，直接转身离开。
“不是？有病吧，就来和我打一架？”
王言没绷住，骂了一句。
然后，脑海中就响起了尼可的声音。
“战斗是给自己一个已经努力过的借口。而且他估计也没想到，你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再不走，他也要露馅了。”